凡煙小說

第3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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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著臉頰嘬著,柱間抽出手指,嘀咕道:“這麽快就餓了?”

乳母這個時候說道:“還沒這麽快,就是喜歡嘬手指而已。小少爺在您進門前才餵過一次,應該沒這麽快餓才對。”

柱間看看自己抱著的小孩子,圓溜溜的眼睛,白裏透紅的皮膚,真是可愛得不行,他自己都忍不住親了兩口,輝夜回親他的時候,兩個人就笑成了一團。

田島處理完事情之後,就來找柱間。柱間他們還在和輝夜玩,輝夜這孩子精力充足,雖然還是小小的樣子,卻也沒有尋常孩子那麽嬌氣。這個時候他正展示著自己這些天的成功——他能站起來走幾步。雖然沒走多少步,他就又滿地爬了。

田島推開門的時候,輝夜正走到那裏,眼見著要扶著門了,可是田島一打開,他撲了個空,吧唧一下撲到了田島的腳上。

“哇!”他跟田島發著脾氣,田島蹲下身,跟他眼對眼。換做是常人,早就因為宇智波族長的對視而嚇壞了,可輝夜從來不怕田島。他這個時候又開始顯擺他幾天的進步,他高舉著手搭在田島距離他最近的位置,用力推著。

田島笑著看他,這小孩子幾天不見,感覺又變了個新的樣子,連小手小腳都更有勁。他幹脆抱起輝夜,在他臉上親著,輝夜自然很不樂意,推田島湊過來的臉頰時,那副用力的樣子看起來像個摔跤手。田島故意作弄他,盡管被大力推著,還是紋絲不動,急的打算在柱間面前顯擺的輝夜癟著嘴望著柱間。

柱間看輝夜可憐巴巴的樣子,推了一把田島,田島被他推遠了,輝夜才咧著嘴笑,伸出肉呼呼的小手讓柱間抱他。柱間抱著輝夜舉高打量著他,然後搖晃著輝夜,說道:“你都一歲多了,還要抱。”

乳母在這個時候接了句嘴,說道:“小少爺其實是喜歡走著的,這幾天大家埋頭做事的時候,總要看著點腳下,生怕踩著走累了就趴著休息的小少爺。和小少爺在一起的時候,絕對要看著小少爺,不然小少爺早就把宅子走遍了。”

柱間這時候掐了掐輝夜的臉,說:“這麽給人添麻煩呀,來,再多走幾步,別撒嬌。”

他們在鋪了墊子的房間讓輝夜展示一下走路,其實也是為了要讓田島看。柱間看著輝夜顫巍巍的站起來,那雙腿看起來還有些無力,可走得還算穩妥。他笑嘻嘻地朝著柱間的位子走過來,看都不看一邊拿著小玩具想要吸引他的田島。

田島說著:“這孩子還是向著你,明明我最疼他的。”

柱間一把抱住輝夜,說道:“你疼他?你就是回家玩玩他而已,每天陪他玩的人還不是我和月見她們嗎?”輝夜被柱間抱著的時候,眼睛笑成了一條縫,挨著柱間,一雙小手在柱間的臉上摸著。那手摸起人來的感覺,跟被羽毛搔弄差不多,柱間覺得有些癢,看著輝夜傻乎乎的樣子,也對輝夜笑了起來。

輝夜把臉埋在柱間的頸窩蹭著,小嘴磨著頸脖,又用手抓著柱間的衣襟。

乳母這個時候說:“看來小少爺是又餓了。”她要將輝夜接過去餵奶,可因為柱間就在身邊,輝夜躲著她的手,一被抓著就開始耍起自己的脾氣,嘴一張就是幹嚎著。柱間看到他這個樣子,就跟乳母擺了擺手,自己去房間又換了個模樣過來。

他有好些天沒有變成這個模樣過,女性化的面龐英氣又不失明媚,黑色長直發披散下來,模樣格外美麗。

田島看著把臉埋在柱間乳間的輝夜,皺起眉頭說:“這年紀也快要到了替換的時候了,讓乳母餵著,過陣子再換食譜。不然這麽吃下去,總脫不了乳臭。”

柱間蹙著眉頭壓著自己的乳肉,隨口應著:“等他吃完這頓就慢慢戒吧。”他好些天沒變成這樣,這時候才發現因為好些天沒給輝夜餵食,不知不覺擠壓了太多了。哪怕輝夜是個大吃貨,吃了一陣也忍不住打起了奶嗝。而那飽漲的乳房還是有些奶水順著輪廓流淌下來,柱間讓蜜豆拿了毛巾給自己蓋上。

“等他再長大點,就可以學一些基本的東西了。”田島露出回憶的神情,“斑大概三歲的時候,就能夠嘗試自己的查克拉,之後又很快的掌握了其他的武器。”想起這個兒子正“叛逆”著,田島感嘆的神情又變得陰沈些。

柱間聞言看了田島一眼,說道:“慢些來也不怕,輝夜還小著呢。更何況,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斑。他可是個天賦異稟的忍者啊。”

田島自然是知道的,可柱間這樣的盛讚斑,又讓他不免有些比較。

而一旁的人發現柱間和田島正在說孩子之外的事情,都乖乖地在門外待命著。

田島說道:“那我呢,你要怎麽給我評價?”

“像我父親一樣的偉大忍者,滿意了吧。”柱間說著,他懷裏的輝夜已經吃飽了,小孩子吃飽之後,自然就開始眼困困,團在柱間的懷裏,埋著臉躲光。柱間把孩子交給田島,自己去將屏風後的東西擺好,讓輝夜好在這裏睡覺。

田島則沒有那麽容易滿足,他說:“你這不就是說我老嗎?”

柱間看了他一眼,說道:“明明是誇你好,偏要想著老。”

他把輝夜放進被子裏,田島和他並排坐著,看著輝夜。換在從前,他都找不到打量嬰孩的時間,就是泉奈,也只是抱在懷裏匆匆看幾眼。如今時局安定得下來,他才有這樣的閑心。

他這時候將之前的話題撇開,又說:“斑要回這裏住了。”

“這不是好事嗎?”柱間說著,他看著輝夜睡意漸濃,就壓低了聲音,“你們總是要和好的,輝夜也要熟悉他的哥哥們。畢竟哥哥們已經這麽大了,他是最小的弟弟,混在父母的身邊,那沒辦法跟哥哥增進感情。他們到底也是兄弟,這些都是必要的。”

田島一滯,說:“對,是這個道理沒錯。輝夜總要和自己的兄長們熟悉的……”他低頭看著自己和柱間的孩子,他還是那麽小的模樣,他之後的道路還那麽的長,跟哥哥相處的時間還有那麽多。

“斑會是個好哥哥,他答應過我的。”柱間用手撥著輝夜的胎發,隨口說道。

“他什麽時候答應過你的?”田島問。

柱間擡頭望著田島,說道:“輝夜生下來之後,那次他救了我……我去跟他說謝謝。”在田島的目光下,柱間說著說著就有些猶豫,他看著田島的神情,伸手握住他,“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把泉奈就照顧得很好,他住回來,輝夜只會覺得又多了一個人陪他。”

田島看著睡著的輝夜,他最小的兒子現在什麽都還不明白。世界展現在他眼前的只有溫柔,柱間所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點了點頭:“之後過年的時候就跟斑提一提,問他是否願意照顧他最小的弟弟,如果他願意,斑會是個好老師、好兄長。”

柱間笑著說:“就是這樣,就像當初斑和我一起較量的那一會,我們都從對方的身上偷些本領。”

“這樣是最好的。”

田島朝柱間伸了手,柱間靠了過來,田島撫摸著柱間的頭發,臉上雖然笑著,卻在心裏嘆了口氣。

幕五十九

之後的日子裏,一切井井有條的朝著新年進發。田島的事情說不上輕松,每年到了新年這個時候,他就要去村裏開始祭祀相關的事情,村子裏也是一樣的,什麽都要為祭祀而讓步,延請巫女、組織巫樂、選拔主祭這些事情都要提前一個月開始。因為戰爭的緣故,這次的準備時間並不是很充足,巫女、巫樂是用錢就能解決的事情,但是主祭卻是需要選拔和練習。

這次被選上的人是月見的兒子六木。月見說起這件事時每次都特別開心,可之後又不免憂心忡忡了起來。孩子能得到重要的位置是能力和機遇,可是倘若這次沒有做好,那反而丟人丟大了。還好斑在家裏,他近來的主要事務是協調木葉和宇智波的忍者,檢查村內的防禦工事,這些事情都是他可以留在這裏完成的任務,作為幾年的主祭,他也算得上經驗豐富。

六木非常想請教斑,可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拜托的這件事情就落在了柱間的身上。畢竟,月見替他解決了那麽多的瑣碎事情,他幫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柱間是在下午的時候去找斑的。距離他們回到村裏,已經過去了五天。

下午的時候,輝夜去午睡了,而田島則被族老纏著,去找斑正合適。

柱間穿著自己日常的那套衣服,攏著袖子就出門了。今天斑是去木葉辦事,不出意外的話,半路上就可以碰到回來的他。這樣的規律是他部下替他總結出來的,柱間才不相信斑會有所謂的慣性。如果有,那一定是斑刻意賣的破綻。

斑是直接被柱間的木遁攔下的,他當然不是走自己常走的那條道路,反而尋求捷徑,抄了近道。或許是好奇,這些天究竟是誰膽敢觀察自己,好在這個時候來個收網。然後,他就碰到了斑的木遁。

藤蔓就像是交織在叢林中的網一樣,只要斑引起一點樹的震動,都能夠讓柱間有所反應。沒有誰能在叢林裏打敗千手柱間,因為在這裏可滿地都是他的幫手。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在千手柱間利用它們前,先毀掉它們,可是這怎麽說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當看到木遁的時候,看到柱間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了。

斑看到柱間分開叢林中茂密的枝葉走出,來到他的面前。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眼花了。

柱間怎麽會來找他,他有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孩子。可隨後,他又恍惚回了神,柱間為了他們,的確會來找自己。他仿佛又回到了前幾天,聽到柱間與自己父親的聲音。他們那麽親密的狎昵著,他仿佛墜入了一個冰窖裏。

他的父親無論與柱間怎樣,都是合情合理,他沒有一點資格去多嘴半句。

“斑,有些事我想拜托你。”柱間的聲音喚回了斑的神智。

“什麽事情值得你親自前來拜托。”斑回答道。他的父親經過死亡之後,把他的妻兒擁得更緊,他根本沒什麽機會再跟柱間私下說些什麽。

柱間從他的話語裏,聽出了斑的不滿,他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本來我應該做的更正大光明些,可是你父親近來不許我出門。我只是想拜托你,在閑暇之餘照顧一下六木,月見幫了我很多,但是她這次也擔心著六木會不會搞砸手裏的差事。”

斑的內心有些失落,他並不希望柱間是為了這件事而來,但是他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這個是自然的,六木是我的部下。月見並不需要那麽擔心,她的兒子很出色。”

“那就好。”柱間舒了口氣。

斑口氣生硬地問道:“這件事我答應了,你要走了嗎?”

柱間奇怪地看著他:“你在想什麽呢,我當然是陪你一起回去。”他對斑笑著說,“我們不是許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嗎?中間經過了那麽多事情,每次都是一會兒的時間,我想我們之間,大概因為這些原因,還是存在一些誤解。倒不如就這個機會,好好的說說話。”

斑沒有辦法壓抑自己心中的喜悅,可他不想讓柱間奇怪,於是按捺著,點了點頭。

“我們是該好好聊聊。拒婚之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無論怎樣,我很高興那天的雨夜,你到祠堂來阻攔父親。不然,局面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柱間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是因我而起,而我絕對不會讓你被趕出宇智波家的,你最在乎自己的家人不是嗎?”他笑著轉過頭,看著斑,“我還記得你站在山崖上,說你怎樣都要保護好自己最後一個弟弟,我就知道,家人對於你來說是最重要的。”

斑的意識不禁有些恍惚,他看著柱間的眼睛,仿佛透著那雙神采奕奕的眼睛,看到了當年他們在山崖上的情形。

他的確是那樣對柱間說的,當時也的確是這樣想著。

在柱間心目中的他,就是這樣,可柱間並不知道,人無論如何都是會變的。

斑勉強說道:“所以我更應該謝謝你……”他想起自己鬢發已經見白的父親,只覺得如鯁在喉,他從前最敬愛的父親得到了他最愛的人,並且肆無忌憚的展示著擁有的權利。

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他知道柱間喜歡一些美好的事物,他想維持著自己在柱間心目中的形象。

“……父親為我擋招的時候,我嚇到了。父親他已經不再是我印象裏的父親,他倒下的時候,我當時還在警惕著危險的環境,直到事後,我才意識父親倒下來……你會怪我,我明白的。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應該更警惕些。”

“這件事當初我有遷怒。”

“你生氣的沒有錯。”

“斑,你不要對自己要求太過於苛刻。你已經是田島最自豪的兒子,並且一直如此。”

斑在這個時候停下了腳步,他拉住柱間的手,等到柱間緊張的回頭時,斑才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柱間,你錯了。父親他現在已經不是這樣想了,他在警惕我。無論你願意不願意相信,現在的情形就是這樣。我是受到猜忌的……雖然事情的起因,我內心並不後悔。”

“斑!”柱間看著斑,皺起了眉頭,“不要這麽說田島。”

“這些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斑說道,“柱間你這麽聰明,你甚至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但是他還是委任了你重要的職務。”柱間說道,他不否認自己有可靠的消息來源,“所有的人,都只會認為你是宇智波家的下任家主。”

斑看著柱間,苦笑一下:“這難道不是因為我足夠出色嗎?而且父親並不想對外人流露出他的猜忌。他要怎麽對人言說,他忌憚他的兒子,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老了!”

“斑,你住口!”柱間語氣裏的憤怒更加明顯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心裏是這樣想著你的父親的嗎?”

可這個時候,斑卻只是望著柱間,那雙眼睛裏的篤定讓柱間沒有辦法再說下去。

“他老了。”斑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斑,”柱間的語調低沈下來,“答應我,不要對其他任何人,說出這樣的話。”

斑後退一步,他們已經走到了林中的深處,巨大的樹冠遮掩著日頭,斑的身後是有人高的草木,斑這樣的後退,人幾乎要消失了一樣。然而,他只是這樣遮掩著自己的神情,他朝柱間低吼著說:“你知道我不會對其他人說的。我不會這樣對待我的父親,哪怕他懷疑我、警惕我,認為我會將他取而代之。他可以這樣想,其他人也可以這樣想……但是柱間,我以為你不會。”

他的聲音就像是負傷的野獸,斑已經盡量壓抑自己的欲望,如果他可以肆意妄為,他已經取得了他想要的,可是他沒有。

“斑,你出來。”柱間伸手去拉拽著斑,他能聽到斑聲音中的意味,他可以想見斑此刻臉上的神情,他用力將斑從草業中拉了出來,然後將他狠狠地抵在身旁粗糙的大樹上,“斑,我知道你很辛苦。”

“我知道你很辛苦,”柱間繼續說著,“但是……請體諒你父親。我會開導他的,你們父子之間都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你,就如同你相信我一樣。”

斑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他只是看著柱間,他的手之前順勢搭在了柱間的胳膊上。現在他們四目相對,在下一刻,柱間感覺到斑抱住了自己,他被那股力量帶進了斑的懷抱,近得胸膛緊貼著胸膛。柱間一時有些混亂,以至於他都沒有推開過斑,斑保持了這個動作幾個呼吸,然後就將柱間拉開。

“我相信你。”他輕聲在柱間耳邊說著,“其實,這些年我最後悔的事情,是在那天事後,沒有再偷偷找你。”

斑繼續說道:“我知道那次之後,你曾經想方設法的接近過我,可是我沒有再出現。那時候我覺得矛盾極了,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不能放棄自己的家人,只能逼迫自己放棄唯一的朋友。”

柱間聽到這個話,只覺得頭暈目眩。他想起多年前,自己曾經在老地方流連著,留下只有他和斑看得懂的訊息,在山野中徘徊等待,那幾十天的失落與難過如今重新被斑打撈起,感受竟然還是歷久彌新。

現在,它們也終於因為斑的話而煙消雲散,那一刻心靈被填補的感覺,讓柱間覺得心頭都發著麻。

他恍惚回道:“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他在下一刻,又推開了斑。

斑緩慢的收回著先前擁抱的姿勢,緩緩吐出了口氣:“天色不晚了,我們回去吧。不然父親會發現你出來的。”

“無所謂。”柱間回答道,“你的父親度量並沒有那麽淺,千手也不是讓人豢養的家寵。”

“那就好……”斑快步走著,身後跟著柱間。

他們一起走出了那個陰郁的森林,然後就看到將天邊燒得赤紅的落日。他們站在高坡上,遠遠能看到宇智波村落中的炊煙,柱間看到這樣的場景,原本沈郁的心情在這裏一口氣吐盡,他對斑說道:“要不要比試誰先到村裏。”

斑說道:“你看那好像是只尾獸。”

“哈?”柱間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卻什麽都沒看到。等回過頭,斑已經先他一步沖了下去。

“真是狡猾!”“這叫兵不厭詐。”

幕六十

隨著新年的臨近,就是泉奈也不需要侍奉在大名的身邊,祭典快要開始的幾天前,泉奈帶著旋渦水峪回到宇智波的宅邸住。

原本有些空曠的房子,因為住進了比從前更多的人而變得十分熱鬧。加上水峪受到尾獸影響後,那格外開朗的心情,幾乎從他們住進來的每一天,宅邸裏都是熱熱鬧鬧,充滿著新年的氣息。

家裏的快樂之源無疑是小輝夜,他已經換上了裁縫做的新衣,加上胎發都有了一定的長度,整個人看起來粉雕玉琢,可愛得不得了。水峪特別喜歡小孩子,總是早早地就起來,等待著柱間起身照顧輝夜,這樣他就可以陪著在旁邊一起逗弄他。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的小輝夜,精力充足,和人玩鬧起來一點都不會覺得疲倦,他和水峪的笑聲基本充滿了整個宅子。

有水峪這個大玩伴,柱間自然是樂得輕松,他只要準備好熱茶和點心就可以在一旁等待著。要是兩個人都玩累了,水峪有現成的熱茶可以喝,輝夜也可以趴進柱間的懷裏休息。這個時候柱間會用忍術變成另外一個模樣,那副女人的模樣給輝夜餵些奶水正好。

因為跟柱間已經熟悉了起來,水峪終於忍不住問起了這個忍術。

柱間邊給輝夜拍著背,邊回憶道:“這個是我從千手家的卷軸裏學來的,跟一般的變身術還有些不一樣,對查克拉的消耗要求比較高。你到是可以學一學。”

水峪紅著臉說:“是不是生孩子的時候會方便些。”

柱間笑了起來:“這個是當然的。”

這時候蜜豆跑去把乳母叫來,柱間把懷裏的輝夜遞給乳母,就開始指導有心學這個忍術的水峪。他把如何結印的印式教給了水峪,然後又說道:“不要抵抗身體的變化,要順其自然,就像自己本來就該是這樣就好了。”

水峪抓著腦袋說:“我本來是男孩子,要怎麽覺得自己本來就該是這樣啊……”

柱間聳聳肩膀,說道:“就當自己是女孩子吧!你看你跟你姐姐也長得挺像的……”

水峪聽到,連臉都鼓了起來,只能嘗試著去變化。旁邊的女仆們,都一個個捂著嘴巴偷笑。

她們都把這個當成玩樂一樣看待,一陣煙霧之後,水峪變成了一個紅頭發的胖子,她們就嚷著:“不對不對,太胖了!”

水峪變成了一個兩米高的女漢子,她們又噓了起來:“才不是這樣子呢!”

水峪在庭院裏折騰了大半個時辰,他已經累得不行了,一邊的女仆們也笑得東倒西歪。笑聲驚動了其他的人,都紛紛跑來看。在書房寫字的田島皺著眉頭,剛探頭就被柱間拉住了手,臉上嚴肅的表情也變成了無奈。

他小聲說道:“家裏這樣,成什麽樣子。”

柱間笑著說:“過年嘛,開心就好。”

他拉著田島坐在自己的身邊喝茶,這個時候泉奈也過來了,柱間也招呼他,說道:“你媳婦正在修煉變身忍術,快點來看看。”

泉奈之前已經看到了其他的樣子,也覺得有些好笑,他跟田島點了點頭,也照柱間說的坐了下來。自從結了婚之後,泉奈仿佛就穩重了許多,柱間之前有陣子沒看到他,今天仔細打量著,說道:“你跟你父親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頭印出來的。”

田島搖頭笑了:“這是當然的,還用說嗎?”

泉奈看田島和柱間眉目間的親熱,從前覺得礙眼的場景,如今只剩下習以為常和一點點無奈。他到底是懷念自己的母親,可話說回頭,這件事又同柱間沒有什麽關系。

他的目光落在水峪的身上,水峪也正望著他,明明已經結婚了,卻還是羞澀地笑了笑。就在這個時候,他又被人起哄著結印,他就順勢結了印,一陣煙霧之後,庭院中站立著一個黑發的女人,穿著水戶的衣裳,身姿窈窕、纖秾合度,她茫然四顧,似乎是覺得和之前的變身有些不同。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泉奈的臉上,對他露齒一笑:“泉奈,我這次變化得怎麽樣?”

大家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泉奈看著水峪的樣子,不自覺誇獎道:“你這樣真好看。”

水峪摸著自己的頭發,這時候才發現:“竟然是黑色的頭發,我以為應該是紅色呢!”

“黑色就很好看。”泉奈說道。

“紅發難道就不好看嗎?”水峪小聲嘀咕著。

“都好看!剛才還說自己是個男人,這時候就開始糾結起好不好看了……”柱間這個時候插了句嘴,他用手肘碰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臉色陰沈的田島,“你們快點滿足一下水峪少爺,好不好看?”

田島咳嗽了一聲,也在看著的月見就笑了起來:“頭發顏色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好看嘛!”

“水峪少爺也是愛俏。”

“水峪少爺再變個別的顏色嘛!”

大家都紛紛這樣說著,水峪臉都被那些姑娘說紅了,他於是擺手說:“才不變給你們看,你們盡拿我取樂!”

他跑回長廊那裏,坐在泉奈的身邊,還是那副黑發的樣子。泉奈直直地看著他,水峪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心裏又愛著泉奈,於是湊在他耳邊說:“我變給你看。”

“那現在我們回房吧。”泉奈也說的格外直接,柱間被茶水嗆了一下,就看著泉奈拉著水峪的手回房。

他擦擦嘴角,瞥了眼田島,說道:“你們宇智波怎麽都這樣?”

田島臉色和緩多了:“我們宇智波怎麽樣了?”說話的樣子,倒像是調侃柱間。柱間擺擺手,表示才不跟他計較,於是轉了一面去逗弄輝夜。

大家眼見場面不是仆人們適合在場的情景,都在月見眼色下回到各自的崗位,而田島也不給柱間轉移註意的機會,就開口說:“小少爺斷奶了,快把他餵餵米糊,少爺吃飽了就不貪奶吃了。”

柱間嘟囔著:“只是斷奶的話,也沒有這麽著急,這麽快換,輝夜也受不了。”

這邊田島還跟柱間爭論著孩子斷奶的問題,那邊已經泉奈已經拉著水峪上了樓。水峪紅著臉,他對現在這具身體還不熟悉,只覺得胸前墜得奇怪。他跟泉奈回到了兩人的房間,才關上門,他就感覺到泉奈把自己順手一甩就帶到了床上,泉奈摸著他黑色的頭發,低頭看著水峪像蘋果似的臉。

“你不是要變給我看嗎? “泉奈一本正經的說道,水峪卻漲紅了臉,“這樣能變才怪,我都沒有辦法結印了。“

泉奈說道:“可以一直維持這樣的形態嗎? “

水峪高擡起下巴,還是很自得的說道:“雖然比不上柱間大人的查克拉量,可是我也是擁有尾獸級別查克拉的人!“他才剛說完,就沒了那副自得的樣子,不知不覺泉奈的手都伸到他衣服裏面去了。

“那真是挺好的 。“泉奈點了點頭 。

他低頭吻住水峪還想再說什麽的口舌,眼角瞥見那黑色的長發,那種艷麗的樣子,真是仿佛許久之前做過的夢,他稱不上是個貪歡的人,卻也覺得自己妻子這種樣子比往常要新鮮許多,不知不覺下竟然做出這樣沖動的事情了。

泉奈投入到性事當中,和水峪就這樣錯過了晚餐。因為如今一家人都在這宅子裏,晚餐便成了眾人一齊見面的時候,柱間猜想年輕人比較血氣方剛,也就不多問了 。倒是斑回來,不知道下午的事情,多問了一句。

在一旁上飯菜的女仆人就說道:“下午水峪少爺跟柱間大人學習變身術,變成了黑發的女人模樣,就……就現在都還沒下來 。“她梳著嫁了人的發髻,於是只是露出了笑容就不再多說些什麽 。

斑回想起水峪的模樣,那張面孔如果再加上黑色的頭發,那豈不是……

他下意識看了眼正在逗弄輝夜的柱間,柱間覺察到他的眼神,有些疑惑的歪了腦袋看向他。

斑壓下心中的猜測,隨口問到:“父親呢?“

柱間說道:“他去檢查祭典的場地,待會就回來了。 “他握著輝夜的手沖斑打起了招呼,“輝夜 ,這個是大哥 。”

斑沖輝夜笑了一下,可輝夜卻是癟著嘴,馬上就要哭了出來。

柱間有些尷尬,說道:“輝夜這是在斷奶,所以脾氣有些不好,平時他都喜歡對人笑的。“

斑擺擺手說:“小孩子,這樣很正常,泉奈小時候也很喜歡哭 。“

也是巧了,這時候泉奈一個人就這麽下來了,他聽到斑說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無奈地喊了一聲:“兄長……“

“你就下來了嗎“柱間邊哄著輝夜邊說道,這話說起來總覺得有些奇怪,泉奈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水峪他起不來,讓我下來給他拿些東西。“泉奈回答道,“看來我是下來的太早了。“

斑說道:“就是跟人吩咐一聲,讓拿上去也是可以的。“

泉奈心裏自然知道的確可以如此,但是他內心卻隱隱想要下來,他進門來的時候,就看到柱間正在逗弄著孩子,長發披散,輪廓在燈光下格外的柔和 。

這些心思不足為人道,他隨便應了,就陪著他們一道吃飯。輝夜這個時候還在哭鬧著,孩子的哭聲就像是無形的利器,穿腦而過,實在是讓聽的人十分難受,柱間怎麽哄他都不見他笑。輝夜可憐兮兮地抓著柱間的胸口,用臉磨蹭著,在柱間身邊的蜜豆這時候低聲說著 :“輝夜小少爺應該是想要吃東西……“

柱間嘆了口氣說:“我都是想的,可是這麽大的孩子總要斷奶 。“

“吃一些總是 ……“蜜豆本來還要說話,突然就禁聲了,她看著走廊裏走進來的田島,只想低著頭不要惹人註意 。

田島瞪了一眼蜜豆,然後打量泉奈,說道:“下來了嗎?”

“是的,父親。“

“水峪呢?“

“我待會再拿些給他吃。“

“下次不要再這樣沒規矩了。“田島邊說著邊看了一眼斑,然後對柱間說,“不要太寵著輝夜,讓乳母把他抱下去,哭累了就好了。”

柱間欲言又止,他看著神色明顯不悅的田島,以他對田島的了解,肯定是有些不愉快的事情發生,為了不忤逆田島,他只能把正在哭著的輝夜交給乳母。一離開他手的輝夜哭的更厲害了些,柱間皺了一下眉,這時候在他身邊坐下 。

“吃飯吧。“田島命令道 。

之後,前廳裏的氣氛有些凝重,最終還是泉奈開了口,問到:“父親,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田島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什麽事。對了,族老跟我說,年後就是你母親的十周年祭日,你們擇日跟我一起去拜祭她吧。”

“好的,父親 。”泉奈和斑都答應著,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對於這個結果倒是一點都不意外,顯然族老對父親有些別的異議了。

這一頓飯就這麽氣氛沈重的過去,田島始終不說話,柱間最終受不了想去看看輝夜的情況,放下碗走人了。田島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然後各看了泉奈和斑 。

“合葬的事情,你們兩個是不是都知情?”

他臉色格外難看,就在今天下午,族老對他突然發難,甚至擡出了族規,說他對外姓的續弦太熱切 ,跟他重申了一遍,宇智波的族長只可能跟第一任的夫人百年合葬 。

斑緩緩的說:“父親,這個是族規,我和泉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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