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10)

關燈
高興得不知道分寸起來。”他把話往泉奈身上一推,又安撫了水峪幾句。水峪這才收起了臉上驚慌的神色,他乖乖地在前廳找個位子坐下來,這時候,有眼色的人已經開始送上早膳。

田島為了轉移剛才的尷尬,又開始和顏悅色的說道:“你還是新人,也不用這麽早就起來,泉奈呢?”

水峪小聲說道:“今天早上,大名那邊送來加急的卷軸,他先過去了。”

田島說道:“按照我們的規矩,新人這幾天是不出任務的,泉奈不懂事,也不知道找人替代自己,倒是委屈你了。”

水峪搖搖頭,露出笑容說道:“泉奈這樣挺好的,他一直都很出色、可靠、盡責。”他那樣欣喜的神色毫無收斂的透露出來,配上他的容貌,實在是天真不失明艷。

可田島卻有些不太適應起來,畢竟因為姻親關系,水峪這些神態也實在太像柱間了些。

水峪註意到田島的目光,又不好意思起來,說道:“對不起,是不是我這樣太不莊重了?”

田島反應過來,立刻回道:“不,你這樣很好……很好。我只是剛剛想到了些事情……”他的目光放在了水峪的桌上,又問,“這些東西合你胃口嗎?”

水峪連忙點頭:“沒有問題的,都非常可口,謝謝。”

他們一個人尷尬、一個人拘謹的用完餐,田島自然不會回到後院去跟柱間再爭論關於斑的話題。這樣,他就只能去外面晃晃,而水峪看著他朝外面走,直接壯著膽子說:“田島大人,我能跟你一起出去,熟悉下這裏嗎?之前,我都是待在木葉多些……”

田島楞了一下,然後說道:“當然沒有問題,這個是理所應當的。你跟我一塊來吧。”

水峪跟一般嫁入宇智波家的女性是不同的,他可是八尾的人柱力,無論是作為忍者,或者是戰場上使用的戰略性武器,留在後宅裏都不是最佳的選擇。讓他對宇智波有歸屬感,乃至於為宇智波的利益而戰,是他們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田島帶著水峪去熟悉村裏的情形,現在的宇智波村同過去還是有些不同,更多的年輕人會去木葉發展,而現在還留在這裏的,都是對宇智波更有歸屬感的族人,想必會在這裏留到可能的最後一天。水峪對於宇智波的一切都頗為好奇,他上次在祭典的時候來過,還剩下依稀的印象,等跟田島熟悉起來,總算把拘謹拋開了。田島雖然嚴肅,卻怎麽也說不上是個難相處的人,水峪認清這一點後,和八尾結合後的開朗就隨著心中的石頭落地而放開。

而田島則越發的不適應,他總是不可避免的想到剛結婚那時的柱間。

柱間結婚的時候,比水峪還稍微大一些,留著及肩的黑色長發。他的母親是漩渦一族出名的美女,就因為這個原因,佛間當初收到的挑戰書可不少,成了忍界一個小笑話。那份明媚和開朗,怎麽看都像是漩渦一族的遺傳。田島回想起來,還總是能夠回憶起那時候柱間做出來的事情。

明明菜的口味不合適,但是想要遮掩這點,被他發現教訓的時候,唯唯諾諾的樣子看上去真不像是一族之長;笑起來的時候大大咧咧,明明有著肖似母親的五官,神態上還是大男人的樣子,轉移話題時摸著後腦勺哈哈大笑,總是讓人感覺像個不負責任的家夥;可這樣的家夥,好好說道理之後,點著腦袋的樣子卻很乖巧。真是十足的矛盾!

“田島大人、田島大人,有什麽好笑的事情嗎?”水峪難為情的紅起臉,他被田島帶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道場,他一時手癢,忍不住在道場跟人較量起了體術。到底是不擅長體術,一下子就被精英忍者撂倒在地。他擡起頭的時候,發現田島在笑,不免覺得難為情起來。

田島回過神,看著水峪的樣子,說道:“我剛才想到了別的事情。……你輸了嗎?再比過,男孩子怕什麽輸呢,只要還能站起來就可以了!”

水峪被田島的言語鼓舞,打起了精神,重新跟自己的對手較量過。

田島看著場上的拳來腿往,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想回家看看柱間了。可是今天的話都這麽撂下了,他怎麽拉的下臉回去呢,只能等天黑了,按照往常的節奏去跟柱間說著些私房話了。

幕五十三

田島想的倒是很容易,可事情總是不像計劃的那樣。等到水峪下場幾回合後,大名的卷軸又到了一卷。

雷之國的大名是個野心勃勃的家夥,他利用先機搶來的城鎮顯然還是填不飽他的胃口,根據前線的調遣,很有可能在近期,他們會在當初水之國、火之國交鋒的城鎮附近有一些動作。為此,大名需要木葉調派精英忍者去守護當初留下來的尾獸封印。雖然是利用了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封印,但是難保雷之國不會用上其他的手段。

在派遣的忍者上,千手和宇智波的人都不少。千手一族的多樣化忍者和宇智波一族成員強大的忍術,都是應對其他忍者的利器,作為族長的田島自然要和扉間討論一下合適的人員。

因為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耽擱,田島連回家的晚飯都沒吃上,草草在辦公的地方解決了。

等他回到家裏時,月亮早就爬過了樹梢頭,村子裏的燈火都熄滅了不少。因為天氣寒冷,除非是有任務在身,誰不想早早的進到被窩裏呢?

田島從正門進來,值夜的阿草點著腦袋,看見家主的時候才打了個激靈。他揉揉眼睛,就去給田島熱起了水,因為田島上午穿出去的那身衣服都是趕去木葉而沾染的塵土。

田島隨口問道:“今天夫人有問過我什麽時候回來嗎?”

阿草點點頭,說道:“問過了,水峪少爺說您要去木葉辦事,都說您會留在木葉過夜呢。”

田島說:“那然後呢?”

阿草說道:“然後,今晚小少爺就是同柱間大人一起睡的。”

田島看著外面深沈寒冷的夜,覺得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他在阿草的侍候下沐浴,然後裹著冬天的厚衣服回到房裏。躺在屏風後的柱間聽著那細微的聲響都沒有反應,想來是已經習慣了田島的動靜,房間裏還有給嬰孩餵食過後留下的奶香味道,田島瞇著眼睛在柱間瞥了眼,就看到黑乎乎的搖籃在一旁。

因為怕驚動孩子,田島只能輕手輕腳的脫下衣服,然後掀起被子的一角。房間裏燒了地龍,被子下的柱間穿著並不厚,還是不那麽端莊的敞著胸口。田島看到他胸前的柔軟才曉得為什麽今晚房間裏的奶香味那麽重,因為太過隨意和查克拉量大,擔心半夜還要起來餵孩子的柱間索性還保留了女人的形態。

田島深吸了口氣,躺進被子裏。這時候柱間靠了過來,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暖意,那柔軟的胸脯蹭在田島的手臂上,乳頭上還有些濕潤,田島的身體立刻給了誠懇的反應。他試圖平息自己這起來的欲望,可是縈繞在鼻間的香氣和柔軟豐腴的胸脯讓他根本無力抵抗。

田島轉過頭看著睡過去的柱間,那張女性化的面孔總是會讓人覺得艷麗,此時柱間小口微張,根本就是在等著人一親芳澤。

再等下去,還能叫男人嗎?

田島親吻著柱間,他的手掌撫摸著柱間纖細的腰肢,柱間感覺到他的動作,可人還沒有醒過來,哼了一聲想要撇開頭。田島放任他離開,可親吻隨後到了頸脖,柱間瑟縮著脖子,開始用手推開打擾他睡眠的壞東西。田島捉了柱間的手,不讓他推開自己,那女人纖細的手腕跟平時握起來的感覺又有所不同,田島吮著柱間的指尖,打算看柱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醒。

他的手放在那柔軟的胸脯上,信手讓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衣松開,飽滿的胸脯在田島的面前展露,乳尖挺立著,是玫瑰一樣的色澤。田島張口吮住那裏,用舌尖勾劃、吮吸著,已經通了的乳道被迫張開,甜美的汁水進到了田島的口中。柱間這時候睜開了眼睛,惺忪的睡眼看著在自己胸口埋著的毛茸茸的腦袋。不斷被吮吸的乳尖因為吮吸而有微微的痛感,可男人濕熱的吐息又讓柱間的身體燥熱起來,無形之中仿佛有什麽被喚醒了。

柱間用手搓揉著眼睛,嘀咕著:“為老不尊……”他摟著田島的腦袋,因為不斷被吮吸而低聲呻吟著。田島沒有反駁柱間的話,這時候他的手探向了被恥毛掩蓋著的桃源地,那被虛掩著的地方,因為他的挑逗而微微打開,柱間不自覺張開了腿,田島說道:“你看,你都是享受著的。”

“不享受難道要尖叫嗎?”柱間哼了一聲,然後悶哼一聲,作為教訓,田島剛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那柔軟的胸脯上布著一個牙印,卻顯得更淫靡。

“你以前都沒現在這樣伶牙俐齒。”田島小聲說道。

“我……我以前……都是直接動手的。”柱間感覺到田島的手指撥開了軟肉,在那小小的陰蒂上揉弄著,密集的快感在下身匯聚,讓他的話斷斷續續起來。可柱間不願意被田島白占著便宜,又嘀咕說道,“像你這樣……為老不尊的……唔,是要被……”田島已經掀開了被子,朝著柱間的下體而去,他的口舌舔上了已經開始分泌出淫水的小穴,柱間的話也再也說不下去。那敏感的陰蒂正被舌頭撥弄著,滑膩的舌尖在它上面反覆摩擦著,柱間對此幾乎無從招架。被舌尖舔弄的感覺難以言喻,意識就像是被點著的煙花,在不斷的炸裂後找不到一丁點的存在。

柱間只能用腿勾著田島的腦袋,讓那舌頭在他的花穴裏舔弄吮吸著。舌頭極盡可能的探入到張開的花穴裏,被那些媚肉擠壓著,而被粗糙的舌苔舔舐過的滋味,就像是被用力摩擦過一樣,快感在每一寸的媚肉上炸裂開,柱間下半身一時被舔弄的快感給麻木的沒有直覺。只有不斷的緊縮著下體,感覺到體內洶湧的春潮隨著擠壓的動作而被分泌出,最後被田島用嘴接住。

“再裏面一點……”

“夠了……真的夠了……”

柱間發出哭泣一樣的呻吟,連自己在說什麽都不知道。

這時候輝夜打了個噴嚏聲,讓柱間的神智回覆了一線。他向後退縮著,想要脫離田島的控制,柱間說道:“輝夜……輝夜……在睡覺。”

田島這時候,已經蓄勢待發,他的口舌在柱間平坦的小腹上磨蹭後,然後說道:“沒事的,小孩子睡得熟。”

然後,他便狠狠地插進了那一塊濕漉漉的桃源地。被舔弄得早就饑渴難耐的花穴吞沒了田島的硬物,隨著柱間的腿被高擡起,田島得以直接插到了最深處。柱間的花穴急促的收縮著,那裏就像是張口活熟練的小嘴,把田島上下套弄著。

滑膩的軟肉包裹著堅硬的下體,柱間感覺到下體被田島“燙”了一下,隨後就是激烈的抽插。

粗硬的棒身在軟肉上來回摩擦著,頂端不斷將緊縮的軟肉頂開,在它們接納之時再後退抽出,這樣反覆的動作,讓緊致的肉穴不斷被撞擊著,那敏感的一處只是被輕輕擦過,就有一道快感的電流在柱間的體內游走著。柱間因為這異樣的刺激而肌肉顫動著,他胸前的乳肉也因為田島的撞擊而搖晃著。田島將臉埋在乳肉之間,雙乳輕輕拍打著他的面頰,那甜膩的奶味還在他鼻間縈繞著。

這具身體可真是個尤物,誰能控制自己不在這具身體上揮灑精力。

“你……”柱間眼前的田島都是迷離的,他被快感攪動得找不到什麽理智,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擺弄著,將修長的腿打開到最大。

一旁的輝夜因為房間內的響動而不安的哼哼,田島分神看了他一眼,放緩了自己的動作。柱間的花穴裏早就盈滿了淫液,隨著田島的動作而流淌在他們交合的那一小塊地方。柱間的臀部蹭過濕漉漉的地方,他自己都覺得臉熱。

突然,這時候輝夜哭了起來,他哇哇地哭聲讓柱間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田島壓抑著在柱間體內馳騁的欲望,將輝夜抱起來,放在柱間的身邊。輝夜沒有睜開眼睛,裹在小被子裏的他本能的抓緊著柱間另外一邊的胸脯,柱間感覺到那張小嘴含住了之前被冷落的乳尖。就在輝夜開始吮吸的時候,田島開始抽送著,一想到孩子就在吃著他的宵夜,柱間的身體就敏感了起來。快感和羞恥反覆交織著,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用手掩蓋住輝夜的小腦袋。

田島喘著粗氣,視線內的柱間露出了理智和欲望交替的神情,他尖叫似的呻吟被壓抑在喉嚨裏。田島狠狠地把自己埋進柱間的體內,射在裏面,這個時候,柱間也達到了高潮。輝夜口中的奶水湧出了許多,他幾乎沒辦法用自己的小嘴全部接下來。高潮的餘韻還在田島和柱間的身體內停留著,房間裏一時間只有大人的喘息和孩子吧唧嘴的聲音。

飽餐了一頓的輝夜最終閉上了他的眼睛,而回過神的柱間開始用力捶著田島的肩膀。

他最後一身狼狽的把輝夜放進搖籃裏,躺回去的時候,就被田島一把抱著。柱間不滿的想要躲開,可田島死死的纏著他,在他耳邊說道:“你羞澀什麽?”

“老不修!猥瑣中年!”

柱間還要罵著,可是輝夜這時候哼了兩聲,他又只能把怒斥給壓了下去。

田島摟著他,說道:“好吧……好吧,我錯了。剛才錯了,白天也錯了。”

聽起來倒像是為了道歉而專門找事一樣,柱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田島又繼續說道:“水峪在這裏待得挺拘謹的……要不,你帶著他去木葉習慣一下。”

柱間被轉移了註意力,奇怪道:“按以往不是要多住一陣子嗎?”

“以往是要學些規矩,但是……有些老規矩,就是放寬些也無所謂。”田島摸著柱間的頭發說道,“你可以陪著他在木葉小住一陣,帶著輝夜也可以。”

“哦,你呢?”柱間反應過來問道。

“我大概要前往上次那個城鎮。”田島嗅著柱間身上的味道,“暫時還不需要你出馬。你就留在木葉,防止砂忍那幫家夥吧。”

“明天就要啟程嗎?”

“是的。”

柱間合上眼,既然田島馬上要上陣了,那他也就不要計較的那麽多了。

柱間第二天醒來時,身邊還殘留著一絲田島的體溫,興許天沒亮的時候就離開了。

月見替他移開了屏風,打開紙隔扇,讓庭院的風吹進屋內,暧昧的氣息就這樣隨著清晨的風而去。他去前廳的時候,遇上了剛從道場回來的水峪,剛剛去鍛煉體術的青年身上汗水都未幹,柱間委婉地表達了意思,示意水峪可以跟他一起去木葉住一段時間,在熟悉的環境可能更好習慣。

水峪自然是求之不得,一邊的月見陪著說了幾句討喜話,去木葉的行程就這麽說定了。

柱間帶著輝夜一起出了門,千手家的手下順帶將最新的消息傳達給了柱間。

如今大名身邊有泉奈保護,城鎮邊界那裏倚靠著斑和田島父子兩人。雖然兩人鬧了些矛盾,可是親父子終究是比外人要可靠些,柱間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他內心更是希望,能夠借著這次的關系,能讓田島和斑緩和一些。

他和水峪閑散度日,但很快的,流民開始漸漸來到了木葉。都是從雷之國與火之國邊界來的流民,聽說木葉有兩個十分強大的家族坐鎮,便紛紛前來。

扉間很快想出了法子,千手一族要重新修覆那些曾經在尾獸破壞中毀掉的房子、道路,如今這些流民大多都是勞動力。當最初想要搗亂的人被柱間用木遁制服後,之後的事情也就很好解決了。

就在這個時候,邊界傳來了一個消息:田島負傷了。

幕五十四

被大名命名為抱月城的邊界,現在士氣十分低迷。

就在前天的時候,雷忍偷偷來到了二尾被封印的地方,雖然事先已經進行了非常嚴密的防範,可是仍舊在雷忍強大的攻勢下,使得封印被破壞。破出封印的二尾被前來的雷影所控制住,而匆忙趕來的田島和斑則同尾獸游鬥著。強大的忍術使得森林被破壞的十分嚴重,塌方的山體滑落到城鎮之中,沒有辦法兼顧首尾的宇智波父子在戰鬥中十分的被動。最後,只能兩個人合力運用著寫輪眼,奪得了二尾的控制權,同人多勢眾的雷忍對戰。

最後的結果都不能稱得上勝利,雷影所埋伏的殺手刺向了斑,而被反應過來的田島所格擋。精神被反覆牽扯的二尾在淒厲的嘯聲中遠遁。目標仍然是二尾的雷影最終放棄戰鬥,前去追蹤二尾。

可以想見的是,幾日之後,他們迎戰的對象就可能是驅使著二尾的雷影。

斑徹夜都沒有合眼,醫療忍者剛剛從田島的房間裏走出來,跟他傳達田島的傷情。

田島的傷勢算不上致命,可也絕對不輕。替他格擋的是雷忍的殺招,雷電糾纏在利刃上,最後砍在田島的背上,而田島受了這樣重的傷勢還是堅持反擊。等捱到醫療忍者救助的時候,田島已經有些失血過多。

他們回到城鎮內,就開始對田島的救助,忍術能夠幫助愈合傷口,卻沒有辦法迅速恢覆被破壞的查克拉循環,在短期間之內,田島也只能恢覆到正常人的程度,而根本沒辦法參加戰鬥。

斑在這個時候,所能做的,也只是進到房間裏,跪在田島的床前。

他的父親還在昏迷之中,斑註視著田島,感覺到自己內心巨大的惶恐。他的父親仍然將他當做兒子,並且在戰鬥中保護了他,對比他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情,他渺小卑劣地讓人不齒。

斑望著田島傻傻出神,直到他聽到田島嚴厲地聲音:“身為臨時的頭領,你就在我的床榻前浪費時間嗎?”

斑低下頭,說道:“父親,我擔心你的傷勢……”

田島說道:“我還沒有死,你有沒有讓人發出求援的消息。”

斑迅速回道:“有,已經發出了。讓速度最快的人去的。”

田島明顯松下了一口氣,他看著斑明顯低落的情緒,說道:“那你還待在這裏幹什麽?”

斑停頓了一下,梗在嗓子裏的話,還是說了出來:“父親,我求你原諒我……我犯了大錯。”

田島躺在床上,他身上的傷口痛的他直皺眉頭,他聽著斑祈求的話,然後冷聲說:“我不原諒你。錯了就是錯了,不存在什麽原諒。你父親的辭典裏,不存在原諒這個字眼。你既然知道錯了,就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丟同樣的人,這才是我田島的兒子。”

“……是的,父親。”斑深吸一口氣,的確,只有這樣才是他的父親,“我會現在去彌補我的疏漏。”

“在救援來之前,不要讓那些雷忍的混蛋占領這裏。”

“是的,父親。”

雷忍沒有那麽輕易如斑的意,在田島無法戰鬥,城鎮只有斑一個人撐持的時候,無疑是最佳的進攻時間。

斑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在最初的小範圍試探進攻後,雷忍開始進行了大規模的攻城。忍者混雜在民兵之中,利用手裏劍幹掉圍墻上負責射擊的弓箭手。斑的應對辦法,只是將宇智波的族人盡量安排在墻頭,而他自己則投入到戰局之中。一個被逼入到絕境的人無疑是可怕的,原本還估計著過於兇殘的忍術會損害到己方人員,但是在雷忍與士兵攻城的時候,斑再也沒有留手。

人們所能看到的是,他從高高的城墻落下,進入到人群之中,凡是沾上宇智波斑的人,都被擰斷了手腳或者胳膊,忍者或許還能夠茍延殘喘,而士兵則根本沒有命再看這個世界一眼。他運轉到極致的寫輪眼將忍術信手拈來,覆制著敵對者的忍術,將周遭的一切都當做是自己的武器。沒有什麽人能夠在寫輪眼打開的斑面前傷到他,他們所能期待的只是斑的查克拉耗盡。

而斑,比他們想象之中更為耐戰。

血腥味充斥著斑的鼻間,他體內的憤懣、怨憎終於在殺戮之中傾瀉而出。這種根本不需要負責任的發洩讓斑前所未有的感覺到舒適,他得不到柱間,他被父親斥責,父親保護了他,在殺戮的一刻,這些都暫時被忘卻。就在這個時候,尾獸出現在斑的視線之中,二尾直接將目光放在斑的身上,口中凝聚著尾獸玉。

斑伸手將一個忍者扯過,將他當做武器,向周遭摔打過去。人群被他一時掃除了一處空地,斑又一次躍身進了人群之中。如果尾獸的傷害是註定的,那麽他也應當在一切都結束前,盡量帶走更多的敵人。就在尾獸玉發射的那一刻,七重巨門拔地而起,拔地而起的門將周圍無從閃避的人頂開,就在它升起之時,還有人從門上掉了下來。尾獸玉最終打在門上,查克拉的餘波攻擊著雷之國的士兵。

斑擡頭看著門上高高站立的男人,千手一族的族長正穿著戰鎧,手持武器站在上面。

千手柱間,參戰。

而一同來到的還有旋渦水戶和其他趕來支援的人,扉間早就利用飛雷神站在城墻之上,指揮著守城士兵將滾油直接潑在爬上城墻的人身上。

柱間看著斑身上濃厚的血跡皺起了眉頭,然後朝斑伸了手,說道:“來,一起上了。”

斑被柱間身後的太陽弄得晃眼,他的查克拉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刻後繼無力,他的大腦感覺到暈眩,閃現著昨日躺在病床上的田島。

他的父親。

斑深吸一口氣,眼前更清晰的是柱間的模樣。

柱間朝他伸出了手,邀請他一起去同二尾戰鬥。

我不原諒你。他的父親說。

斑覺得暈眩得厲害,可還是朝柱間邁出了一步,他的身體高高躍起,手在門上的浮雕上一借力,就上了門的頂端。柱間拿著武器遙指著雷之國的戰陣,說道:“我們的敵人在那裏。”

“那就快上吧。”斑先行一步,他的查克拉在這個時候重新循環了起來,血輪眼因為他的痛苦而變得更為銳利,他的瞳力讓他直接看到雷之國戰陣上的雷影,“我看到二尾暫時的主人了。”

柱間跟上了斑。

這一場戰鬥,在扉間的調度下,取得了暫時的勝利。二尾再度被封印了起來,這一次的它因為連日的查克拉消耗,比上一次要輕松一些,真正令人頭疼的是他們的敵人——雷之國。

雷之國的大名從來不介意在戰爭中投入人力物力,民風彪悍的雷之國也盛產著戰士。

二尾被封印了,但是人的野心是沒辦法封印的。

為此,哪怕一場戰役結束,他們也沒辦法立刻回到木葉。而扉間更是一刻都不能休息,就身份來講,田島如果倒下了,那麽他此刻要接收田島的工作。這些事情比想象中瑣碎,好在扉間足夠能幹。

柱間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匆匆的跑去看田島,斑跟著他。

田島仍然在床上沒有辦法起身,只能看到柱間沖了進來,然後抱住了他。斑站在門口,看著抱著田島查看傷勢的柱間,臉上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他此時真是一個多餘的人。

“你怎麽會傷得這麽厲害?”柱間詢問道。

田島沒有說話,這時候斑接道:“父親,是為了替我擋招……”

“……。”柱間轉過頭看了一眼斑,“……總算沒有生命危險。”柱間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倒是田島拉著柱間的手,說道:“我要休息,你在這裏陪我一下吧。”

“好的。”柱間站起身,站起來就要關門,而斑後退一步,站在了門外。他們兩人四目交接,斑最終還是錯開了柱間看著他的眼神,柱間說道,“千手香在之後來的隊伍裏,等她來了,讓她給田島看一下。”

斑低聲說道:“我沒有註意到雷影安排的殺手,父親註意到了。”

柱間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他關上房門,給田島倒了一杯水,將他扶起來,讓他飲下一杯水。然後說道:“你們在戰場上,就不知道註意些嗎?”田島聽著柱間言語中的埋怨,好聲好氣的安撫他,“你也知道,戰況危機的時候,也沒辦法註意。”

“你們宇智波的瞳術……”“你怎麽著急起來了?”

田島甚至還有心情逗著柱間,他看著柱間神情間流露的惱怒,說道:“我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覺得你說的確實沒錯,斑是我沒辦法替代的兒子。如果我不在了,他就要成為族長。”

田島示意柱間靠著自己,然後伸手撫摸了柱間的頭發:“哪怕我生氣斑,我也要為你和輝夜考慮。畢竟,我如果走了,就是斑來照顧輝夜。”

柱間惱怒道:“你在胡說些什麽呢?”

“你就當我是在胡說吧。”田島看著柱間,撫摸著柱間的臉頰,“我很想你。”

柱間在這個時候抱住了田島,將臉埋在了田島的頸窩邊上,此時此刻,他或許該說些什麽,可是卻什麽也沒有講出來。

田島感覺到頸邊有些濕潤,無奈道:“你怎麽哭了?”

柱間抿著唇搖頭,忍著不發出哭泣的聲音,他感覺到田島輕撫著自己的背。他此刻的心中被愧疚填滿,生怕洩出一點聲息會傷了田島的心,他只能忍耐,也唯有忍耐。

田島摸著他的頭發,無奈道:“你可真是個傻乎乎的年輕人。”

柱間抱著他哭出聲,他擔心害怕極了,也只有哭泣才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如果不是田島都在為他著想……

柱間只要這樣想著,就不免更加傷心,他從來沒有被這樣的對待著,以至於許多滋味在心中雜陳著,又苦澀又透著甜蜜。

田島也只能摸著他頭發嘆息:“好了,好了。”

有些話不用說,他們的夫妻情分也足夠理解了。

幕五十五

抱月城的守城戰取得了暫時的勝利。即使是二尾被再次封印,這也並不意味著什麽。因為雷之國駐紮在邊境的軍隊還沒有撤退,雷忍還沒有放棄攻擊這裏的意圖。

作為千手族的族長,本來應該由柱間來擔任統帥忍者的任務,但是誰都知道扉間才是做絕大多數決定的人,因此田島那些麻煩的工作就成了扉間的。扉間都沒有來得及抱怨,就投入到海量的工作當中。

他需要明白如今的抱月城還有多少戰力,在這座城鎮裏囤積的糧食究竟夠這麽多人吃多久……一個人的事情很好處理,而數千上萬的平民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麻煩。扉間成了個忙得腳不沾地的人,他得帶著自己的人熟悉這裏,在雷之國重整旗鼓之前,讓這裏能夠積蓄足夠多的力量。

除此之外,扉間還抽空讓暗部發布一道命令:在三天內,將雷之國內確切的情報帶到他的面前。

他的敵人不是雷影,而是雷之國那個野心勃勃的大名。你總要知道這樣的敵人他的目的是什麽,有了解才能夠有針對。

雷之國的內線們很快收到了這道命令,負責讓情報穿越邊界的人是猿飛一族的精英,他們擁有僅次於“飛雷神“的速度。內線們穿過雷忍的封鎖,帶著累累傷痕和死去同袍的信物回到抱月城,帶著血的訊息被放在供人會議的長桌上。

扉間是召集大家的人,漩渦水戶坐在他的左手邊,她的對面就是斑。這場面說起來讓人有些驚奇,畢竟做出那樣的事情,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沒有臉面這樣若無其事的看著自己的受害者。但是在他和水戶之間達成了這樣的詭異平衡,他們似乎尚稱得上朋友,但也僅止於朋友。

扉間對退婚這件事情一直不太滿意,為此他忍不住問猿飛:“兄長怎麽還不過來?“

猿飛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已經派人去田島大人房間裏喊他。“

“柱間不是去城墻那裏,重新建立防禦工事了嗎?我昨天還看到他利用木遁在幫助其他人建造房子。“水戶突然插了句嘴,又看向她對面的斑,“昨天你也在城東的位置,你沒有看到柱間嗎?“

就在這個時候,柱間推門進來。他換上了一件木葉的忍裝,不知不覺,他的頭發都到了腰際,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利落又瀟灑。

“我來了。“柱間對大家笑了笑,然後抽出一把椅子坐下。

而斑回避了剛才水戶的那個問題,是的,即使昨天和柱間在同一個位置,他也算不上“看到“柱間。

因為,柱間根本沒有看他。

斑知道柱間在氣惱自己。柱間顯然不能理解,為什麽像斑這樣的人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為什麽會讓田島替他扛下那次的攻擊。

柱間承認戰場上的瞬息萬變,卻不認為斑會“失誤“成這樣。

一個只要被人站在後背就會提高警惕的人,抵禦來自背後的惡意明明該是一個本能。為什麽會需要自己的父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