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陸少和沈頌的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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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實上，撿一個小受並不是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在混混們看來，打架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被陸少打了的幾個混混就找上來了。
那天距離沈頌已經出院很久了，沈頌還沒有帶著高鈣牛奶來看陸少，陸少勢單力薄的一個人在醫院裏。
夜裏風吹了一陣草動了一陣，幾個混混以看人為由進了陸少的病房。
陸少沒怎麽折騰就被逮走了，輪班的護士馬上給沈頌送信去。
沈頌沒有手機，陸少更加沒有，兩個人沒有互相的聯系方式，一直都是護士給學校打電話才能通知到沈頌。
沈頌這時候已經在路上了，護士自然也找不到他。
陸少怕沈頌瞧見被連累，走的很幹脆，挑的路也很偏僻，原本他想著和沈頌再相處一陣子，既然有人已經找上門來了，那他只好不告而別了。
沈頌自然不知道陸少的打算，在醫院裏聽護士們說陸少被人帶走了，就急了。
沈頌一路找過去，還發動了護士一起找。
陸少是混混的事沈頌當時猜到了，因此也不敢隨意報警，只盼著早點找到人不要出事才好。
等沈頌找到陸少的時候，他們還在幹架，說是幹架其實不準確，事實上是一群人圍著陸少在群毆。
陸少寡不敵眾，又帶著傷，挨打居多。
沈頌很著急。但是他細胳膊細腿的貿然上前只會給陸少添亂。
沈頌只得學著護士大姐教來的那招：“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可是現實終歸是現實，現實裏的混混打鬥都是有人放風的，原本沒發現沈頌在一旁的混混一聽，有人搗亂，馬上就上前給了沈頌一拳。
沈頌挨了揍，頓時倒地上不吭聲了。
我怎麽能相信大姐的話呢！沈頌後悔萬分。
陸少聽見外頭的響動，知道是沈頌這個傻瓜來了，再顧不得其他，奮力反抗起來，往出口處掙紮。
可混混們怎麽能讓他如願呢，他們以為陸少趁亂要跑，手下更是不留情面，幾個棍子揮著不停往陸少身上落，而外頭的沈頌也好不到哪去。
“這麽弱！也好意思來救人！”
“這個看起來是個高中生，應該是外人，別打臉，要是家長來鬧事不好，拖一邊去！”幾個混混叫著把沈頌踢到一旁，又專心群毆陸少。
陸少看著沈頌暫時安全了，松了一口氣，卻又不知道他傷的如何。
混混下手都是只重不輕的，沈頌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誰知沈頌根本沒打算就這樣算了，又抓著口袋喊：“我們在**路巷子裏！就拐彎兩步路的地方！”
他此時口袋裏閃著一點光亮，混混都以為他不死心用手機真的報了警，紛紛不再管陸少，全往沈頌方向而來，對著他又打又踢：“媽的！你再叫！敢報警！不要命了！”
“我操！不打死你丫的！”
幾個混混打著沈頌，有人往他口袋邊踹，想要踩扁手機。
誰知踹出來一個小型的手電筒，“媽的！沒手機你叫鳥！”
“兄弟們打死他！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們！今天警察沒來你死定了！”
陸少一看情勢更糟，拖著一身傷忙往沈頌這頭來。
“夠了！有本事找我！打一個小孩子你們又拿不到什麽！”陸少邊走邊喊。
“看樣子陸兄弟是心疼了啊！”其中一個混混回過頭來看著陸少，“行！不打他了！”他彎下腰撿起那個被踢落的小型手電筒，往沈頌的臉上照了一照，“陸兄弟是好眼力看見這小子長的好，還是本來就是老相好？”
混混說著丟掉手電筒，腳下一使力，將手電筒踩的稀巴爛：“原來陸兄弟喜歡男人啊？行，咱們也不介意把你男人伺候伺候。”
“給我輪了他！”混混說著就開始扯沈頌的褲子。
沈頌知道大事不好了，一個勁擡腳踢，手上拼命拉著褲頭。
因為反抗，沈頌又被踢了好幾腿。
陸少要上前，被幾個混混抓著往地上磕頭：“你是想認真看看是不是？！好啊！兄弟們給他好好看看！”
陸少從來沒有這樣心慌過，沒吃的時候沒有，被人逮住打的時候沒有，被警察追著的時候也沒有，可是他現在很害怕，如果沈頌……
他不敢想，他恨自己不夠強！從來沒有這樣恨過！
就在沈頌被扯的七零八落的時候，遠遠的有車燈的光線照了過來，越來越近。
混混立刻停手，對視了一陣，他們確實耽擱了很長時間，怕是真的警察找來了，立刻選擇撤退：“走！走走！”
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的踩陸少的頭。
沈頌和陸少落了一身傷。
陸少動作不快，卻還是往沈頌這裏跑了幾步，看樣子沈頌受的傷不輕，也已經不省人事了，如果來的真是警察，可能對沈頌好點，陸少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被抓或是怎麽樣了，一個勁上前去攔車子。
這已經是大半夜了，來的不是警察，卻也不是什麽好人物。
車沒停，遠遠的就有人探出頭來給陸少身上來了一槍。
等陸少趴地上動不了的時候，車子才緩緩下來兩個人，瞧了瞧陸少的情況，向車上的人報告：“老大，不是殺手，好像只是一個高中生和一個混混。”
“被打死了沒有？”車上的人問。
“還有氣。”
“送去東邊房子裏，給他們找個醫生吧。”車上的人說著，“不能放松警惕，等他們醒了仔細問問，我們走吧。”
陸少和沈頌齊齊被帶去了所謂的東邊的房子。
陸少肩上中了一槍，手術也做了很久，沈頌傷勢比較輕，倒是先陸少醒了過來。
沈頌一醒，馬上就被帶著去審問。
沈頌被問了很多事，從他幾歲來*市什麽時候住院什麽時候認識陸少問的分文不漏，等沈頌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他還沒有明白過來對方不是警察的事實。
“能不能放過陸哥？他也是被逼的……真的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陸哥被打的很嚴重……”
對方沒有聽沈頌的話，也沒有繼續解釋什麽，只叫沈頌好好去念書，把這些口供錄完，就完事了。
“那……陸哥會被關起來嗎？”
對方顯然還是冒充著警察，一直表示無可奉告。
沈頌沒辦法，只能先拖著一身傷回了學校。學校是不能再請假了，醫院也一樣住不起了，他最近的開銷特別大。
如果陸哥被關起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去看……
沈頌抱著這樣的心思，卻再也沒有見過陸少。
當沈頌把這些都回憶完畢之後，才有點不相信似得問陸少：“你就是那個時候的陸哥？”
“看樣子你還沒有笨到把我忘記幹凈。”陸少說，“我以為你和我共浴的時候，看見過我背後的傷痕。”
沈頌當然知道陸少指的是從前他也幫陸少凈身過，“我哪裏會去記得一個男人的疤！”從前洗的時候就沒有敢直視過好嗎！
“疤痕可比名字有力多了，它不會消失不會作假。”陸少很不滿，“你知道我用肖楠的名字找了你多久嗎？”
“你找過我？”沈頌這麽問著，心裏忽然豁然開朗起來，當初沈頌也是一直在找陸少的，只是他沒有途徑，托了很多關系去問*市有沒有新押進的姓陸的人，見到姓陸的卻都不是他。
可是那時候陸少也沒有告訴過沈頌自己的名字，沈頌再想找也沒有其他路子了。
最後沈頌想再去醫院找的時候，護士們也都說沒有再見過陸少。
沈頌甚至有些懷疑這麽長時間所遭遇的事情，會不會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呢，它那樣真實卻那樣虛幻。
“詳細的你可以問黑白。”陸少摸摸沈頌的頭，“把你找回來的那天規矩已經改了，你放心吧。”
誰擔心這個了！沈頌嘴硬小聲嘀咕，“規矩也是能亂改的嗎？”
陸少不答話，仿佛沒有聽見。
沈頌不答應了：“你改的什麽？陸家太太永遠姓沈？”
“姓氏不靠譜，”陸少說：“你姓過方，姓過肖，現在姓沈，以後姓陸……”
“姓氏什麽的我哪有改的那麽隨便！而且我從12歲之後就一直姓沈！以後什麽以後！出嫁隨夫姓那是古代！”
“出嫁隨夫。”陸少撿重點。
“……”沈頌自我唾棄，叫你嘴快！
這麽一折騰沈頌也不再好意思問新規矩是怎麽定的了，反正不會有什麽好規矩的，沈頌想。
但是莊前奇聽著兩人的談話，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呵呵，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姓肖的吧？有這麽巧給陸哥找到了？”
沈頌和陸少的二人世界終於被第三個人打破，沈頌覺得他應該在小三面前威風一把，羞答答：“是的。”
莊前奇倍受打擊：“所以我自掘墳墓了？”
“不！”沈頌搶答，“我還沒死，你掘的不是墳，而是隱私。”
“……”莊前奇覺得，如果陸太太智商這麽低的話，他確實掘的不是墳，而是麻煩(|||￢ω￢)
沈頌不知道自己的智商又被鄙視了，看著莊前奇郁悶的表情，還安撫對方：“不知者無罪，沒事！以後你搶親之前先把情況打聽好了再下手。”
“……”別把搶親說的跟他的天職一樣可以嗎？等等！“誰搶親了！”
作者有話要說： (|||￢ω￢)，發現了一下錯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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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被陸少打了的幾個混混就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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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風吹了一陣草動了一陣，幾個混混以看人為由進了陸少的病房。
陸少沒怎麽折騰就被逮走了，輪班的護士馬上給沈頌送信去。
沈頌沒有手機，陸少更加沒有，兩個人沒有互相的聯系方式，一直都是護士給學校打電話才能通知到沈頌。
沈頌這時候已經在路上了，護士自然也找不到他。
陸少怕沈頌瞧見被連累，走的很幹脆，挑的路也很偏僻，原本他想著和沈頌再相處一陣子，既然有人已經找上門來了，那他只好不告而別了。
沈頌自然不知道陸少的打算，在醫院裏聽護士們說陸少被人帶走了，就急了。
沈頌一路找過去，還發動了護士一起找。
陸少是混混的事沈頌當時猜到了，因此也不敢隨意報警，只盼著早點找到人不要出事才好。
等沈頌找到陸少的時候，他們還在幹架，說是幹架其實不準確，事實上是一群人圍著陸少在群毆。
陸少寡不敵眾，又帶著傷，挨打居多。
沈頌很著急。但是他細胳膊細腿的貿然上前只會給陸少添亂。
沈頌只得學著護士大姐教來的那招：“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可是現實終歸是現實，現實裏的混混打鬥都是有人放風的，原本沒發現沈頌在一旁的混混一聽，有人搗亂，馬上就上前給了沈頌一拳。
沈頌挨了揍，頓時倒地上不吭聲了。
我怎麽能相信大姐的話呢！沈頌後悔萬分。
陸少聽見外頭的響動，知道是沈頌這個傻瓜來了，再顧不得其他，奮力反抗起來，往出口處掙紮。
可混混們怎麽能讓他如願呢，他們以為陸少趁亂要跑，手下更是不留情面，幾個棍子揮著不停往陸少身上落，而外頭的沈頌也好不到哪去。
“這麽弱！也好意思來救人！”
“這個看起來是個高中生，應該是外人，別打臉，要是家長來鬧事不好，拖一邊去！”幾個混混叫著把沈頌踢到一旁，又專心群毆陸少。
陸少看著沈頌暫時安全了，松了一口氣，卻又不知道他傷的如何。
混混下手都是只重不輕的，沈頌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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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口袋裏閃著一點光亮，混混都以為他不死心用手機真的報了警，紛紛不再管陸少，全往沈頌方向而來，對著他又打又踢：“媽的！你再叫！敢報警！不要命了！”
“我操！不打死你丫的！”
幾個混混打著沈頌，有人往他口袋邊踹，想要踩扁手機。
誰知踹出來一個小型的手電筒，“媽的！沒手機你叫鳥！”
“兄弟們打死他！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們！今天警察沒來你死定了！”
陸少一看情勢更糟，拖著一身傷忙往沈頌這頭來。
“夠了！有本事找我！打一個小孩子你們又拿不到什麽！”陸少邊走邊喊。
“看樣子陸兄弟是心疼了啊！”其中一個混混回過頭來看著陸少，“行！不打他了！”他彎下腰撿起那個被踢落的小型手電筒，往沈頌的臉上照了一照，“陸兄弟是好眼力看見這小子長的好，還是本來就是老相好？”
混混說著丟掉手電筒，腳下一使力，將手電筒踩的稀巴爛：“原來陸兄弟喜歡男人啊？行，咱們也不介意把你男人伺候伺候。”
“給我輪了他！”混混說著就開始扯沈頌的褲子。
沈頌知道大事不好了，一個勁擡腳踢，手上拼命拉著褲頭。
因為反抗，沈頌又被踢了好幾腿。
陸少要上前，被幾個混混抓著往地上磕頭：“你是想認真看看是不是？！好啊！兄弟們給他好好看看！”
陸少從來沒有這樣心慌過，沒吃的時候沒有，被人逮住打的時候沒有，被警察追著的時候也沒有，可是他現在很害怕，如果沈頌……
他不敢想，他恨自己不夠強！從來沒有這樣恨過！
就在沈頌被扯的七零八落的時候，遠遠的有車燈的光線照了過來，越來越近。
混混立刻停手，對視了一陣，他們確實耽擱了很長時間，怕是真的警察找來了，立刻選擇撤退：“走！走走！”
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的踩陸少的頭。
沈頌和陸少落了一身傷。
陸少動作不快，卻還是往沈頌這裏跑了幾步，看樣子沈頌受的傷不輕，也已經不省人事了，如果來的真是警察，可能對沈頌好點，陸少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被抓或是怎麽樣了，一個勁上前去攔車子。
這已經是大半夜了，來的不是警察，卻也不是什麽好人物。
車沒停，遠遠的就有人探出頭來給陸少身上來了一槍。
等陸少趴地上動不了的時候，車子才緩緩下來兩個人，瞧了瞧陸少的情況，向車上的人報告：“老大，不是殺手，好像只是一個高中生和一個混混。”
“被打死了沒有？”車上的人問。
“還有氣。”
“送去東邊房子裏，給他們找個醫生吧。”車上的人說著，“不能放松警惕，等他們醒了仔細問問，我們走吧。”
陸少和沈頌齊齊被帶去了所謂的東邊的房子。
陸少肩上中了一槍，手術也做了很久，沈頌傷勢比較輕，倒是先陸少醒了過來。
沈頌一醒，馬上就被帶著去審問。
沈頌被問了很多事，從他幾歲來*市什麽時候住院什麽時候認識陸少問的分文不漏，等沈頌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他還沒有明白過來對方不是警察的事實。
“能不能放過陸哥？他也是被逼的……真的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陸哥被打的很嚴重……”
對方沒有聽沈頌的話，也沒有繼續解釋什麽，只叫沈頌好好去念書，把這些口供錄完，就完事了。
“那……陸哥會被關起來嗎？”
對方顯然還是冒充著警察，一直表示無可奉告。
沈頌沒辦法，只能先拖著一身傷回了學校。學校是不能再請假了，醫院也一樣住不起了，他最近的開銷特別大。
如果陸哥被關起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去看……
沈頌抱著這樣的心思，卻再也沒有見過陸少。
當沈頌把這些都回憶完畢之後，才有點不相信似得問陸少：“你就是那個時候的陸哥？”
“看樣子你還沒有笨到把我忘記幹凈。”陸少說，“我以為你和我共浴的時候，看見過我背後的傷痕。”
沈頌當然知道陸少指的是從前他也幫陸少凈身過，“我哪裏會去記得一個男人的疤！”從前洗的時候就沒有敢直視過好嗎！
“疤痕可比名字有力多了，它不會消失不會作假。”陸少很不滿，“你知道我用肖楠的名字找了你多久嗎？”
“你找過我？”沈頌這麽問著，心裏忽然豁然開朗起來，當初沈頌也是一直在找陸少的，只是他沒有途徑，托了很多關系去問*市有沒有新押進的姓陸的人，見到姓陸的卻都不是他。
可是那時候陸少也沒有告訴過沈頌自己的名字，沈頌再想找也沒有其他路子了。
最後沈頌想再去醫院找的時候，護士們也都說沒有再見過陸少。
沈頌甚至有些懷疑這麽長時間所遭遇的事情，會不會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呢，它那樣真實卻那樣虛幻。
“詳細的你可以問黑白。”陸少摸摸沈頌的頭，“把你找回來的那天規矩已經改了，你放心吧。”
誰擔心這個了！沈頌嘴硬小聲嘀咕，“規矩也是能亂改的嗎？”
陸少不答話，仿佛沒有聽見。
沈頌不答應了：“你改的什麽？陸家太太永遠姓沈？”
“姓氏不靠譜，”陸少說：“你姓過方，姓過肖，現在姓沈，以後姓陸……”
“姓氏什麽的我哪有改的那麽隨便！而且我從12歲之後就一直姓沈！以後什麽以後！出嫁隨夫姓那是古代！”
“出嫁隨夫。”陸少撿重點。
“……”沈頌自我唾棄，叫你嘴快！
這麽一折騰沈頌也不再好意思問新規矩是怎麽定的了，反正不會有什麽好規矩的，沈頌想。
但是莊前奇聽著兩人的談話，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呵呵，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姓肖的吧？有這麽巧給陸哥找到了？”
沈頌和陸少的二人世界終於被第三個人打破，沈頌覺得他應該在小三面前威風一把，羞答答：“是的。”
莊前奇倍受打擊：“所以我自掘墳墓了？”
“不！”沈頌搶答，“我還沒死，你掘的不是墳，而是隱私。”
“……”莊前奇覺得，如果陸太太智商這麽低的話，他確實掘的不是墳，而是麻煩(|||￢ω￢)
沈頌不知道自己的智商又被鄙視了，看著莊前奇郁悶的表情，還安撫對方：“不知者無罪，沒事！以後你搶親之前先把情況打聽好了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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