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肖楠是個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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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楠這件事情，具體是幾年前沈頌自己也說不清了。
記得那時候沈頌還在念大學，他是刻苦奮鬥的孩子，學什麽都爭著比別人快，因此連跳了好幾級，等他念到大學的時候還只有16歲。
大學進去之後沈頌才有些放松，感覺自己距離挑起家擔子不遠了。
勤工儉學的沈頌同時做了幾家家教，因為學校名聲好，自己的年齡又和高中生差不多，很多學生都喜歡他，他也因此賺了不少的錢，大學時的沈頌仿佛有一種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的感覺。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有一天，沈頌正在一個姓肖的人家裏，給他們家的小孩子補習英語。那天肖家的父母都不在，房間的大門忽然就被撞開了。然後在他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的時候，他就被敲暈了。
沈頌醒過來的時候，眼睛是被蒙著的，嘴裏也被塞了東西，脖子還很疼，而他呆的房間裏滿是煙味，嗆的他裝不了睡，開始拼命咳嗽。
沈頌不知道當下是什麽情況，但是他知道自己和學生被綁架了，而自己向來不結怨仇，定然和自己沒有多大幹系，只是因為正好和那學生呆在一處，就被順帶抓了過來。
沈頌正想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傳來一陣開門聲，就聽見有人在門口說：“那個應該是家庭教師，這個才是肖楠。怎麽辦？那個老師要不要放了？”
“你叫毛狗子帶他去遠一點的路，自己打車回去！不要管了！我們抓了這麽多人，哪裏還有精力管一個小毛孩的老師！”近處的人應著。
沈頌聽了急的冒汗，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肖楠變成了自己，只能嗚嗚的叫。
誰知近處的人聽了大怒，走過來就給沈頌踹了兩腳：“叫鬼啊！媽的，再叫老子閹了你！”
那漢子踹的特用力，一下子把沈頌踹的老遠，沈頌背後撞上了墻，覺得頭昏眼花，嘴裏一陣腥甜的味道。
沈頌不知道是不是撞出血了，但是那堵墻十分粗糙，沈頌背上刮了好幾道傷，疼的直冒冷汗。
漢子還不滿意，叫嚷著沈頌聽不懂的方言，場面很嘈雜，沈頌完全失了法子。
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才念到大學！媽媽還在家裏等著他來侍奉！說什麽也不能就這樣被人冤了！
沈頌緩緩將自己的情緒穩住，開始思索。
如果他沒有辦法說明自己不是肖楠，就會被當做肖楠抓住。而那個肖楠明顯是將自己當成了替死鬼，並且真正的肖楠一旦平安到家了，很有可能就會不管他的死活！
要怎麽辦？
沈頌的嘴巴被塞了東西，想說話是不可能的了，他也沒有辦法知道，肖楠是如何李代桃僵的欺騙了對方。他倚著墻躺著，只能先用手去磨墻壁，希望把手上的繩子先扯斷。
好在踹沈頌的那個漢子沒有在看著沈頌，房間裏因為吵鬧也沒有人註意到沈頌在磨繩子。
沈頌邊磨邊努力分辨他們說的話。
按他們剛剛說的話，應該這裏關了不少的孩子，只不過一直沒敢出聲，估計大家都被蒙了眼睛堵了嘴。只是沈頌還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綁架這麽多人過來。
沈頌磨了一陣，又聽見門口傳來好些人的聲音，叫嚷著：“給你給你”
原來綁架他們的人有好幾個，剛剛是出去探風聲，順道去買了些食物來吃。
照這樣推斷，距離他們被綁架的時間應該已經有一段了，不知道真正的肖楠被放走了沒有，沈頌冷靜下來，即使肖楠被放了，應該回去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不然如果肖楠打電話報警，這群人應該也會遭麻煩，等肖楠回去了，他們應該也完事了。
所以他暫時還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麽抓了這麽多人，會不會是最簡單的要錢呢？
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沈頌不敢再磨繩子，他看不見東西，也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麽，如果被發現他打算逃跑，很可能被撕票。於是只能安安靜靜的聽對方的談話。
“媽的，那個賤biao子！阿崗當初就是傻！馬子沒了兒子沒了！現在自己也沒了！”
“要不是阿崗死了，我們也不可能知道這事啊！”說著沈頌就又被踹了一腳，對方還扯下了他臉上的布罵，“瞧他！長的這麽好看！明顯是個狐貍精生的！我看他肯定就是那個賤biao子生的！”
沈頌眼前一亮，忙睜開眼睛向四處環顧，這裏是一個破房子，對方看起來有七八個人的樣子，被抓的孩子居然還有4個！
“你說就說！扯了布他能看見了就能跑！”許是看見了沈頌的打量，其中一人向著沈頌走過來，沈頌急忙往把頭轉向了墻壁，對方沒在意又給沈頌綁上了布條。
“阿崗死了不要緊，反正我們能拿到錢就可以！”
“你胡說什麽！”
“我怎麽胡說了？！”
對方說著居然自己吵了起來，聽起來還動了手。
沈頌不敢動，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剛才他轉頭的時候故意靠著墻壁的一個斷裂處，那個斷裂的地方擋在沈頌臉部前面，沒有被對方發現，因此此時沈頌臉上的布是可以自己扯掉的，只是沈頌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敢輕舉妄動。
“我說的有錯？誰管阿崗冤不冤？老子就管那個biao子找的新男人有錢沒有！”
“你說話客氣點！”
“客氣什麽？！你要是客氣你也別來抓阿崗的兒子啊！不抓他兒子你找biao子要錢去啊！”
“沒抓他兒子biao子能給錢？她新男人要是能生阿崗的兒子頂個屁用！我們還有人給阿崗報仇？！”
“吵什麽吵什麽？！錢都沒到手！你們吵了有鬼用？！我們就是要錢！成！別吵了！”
對方漸漸平息下來，“等明天那個biao子拿來了錢，我們分了錢，就完事了！”
果然對方還是要錢的，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女人會不會乖乖的給錢了放他們走。
沈頌只能在心裏祈禱阿崗生的孩子千萬不要叫肖楠……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房間裏響著一陣又一陣的呼嚕聲，沈頌才小心翼翼的撤掉了臉上的布條。
適應了光線之後，沈頌又四處看了看，房間裏只有6個人在睡覺，其餘應該還有兩人在外面守夜，至於被抓來的孩子們都不說話，沈頌也不知道他們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沈頌悄悄移動到其他幾個孩子們身邊，背過身去扯其中一個臉上的布條，然後是對方嘴裏的布……
等沈頌把所有小孩子的布都扯幹凈的時候，已經是渾身大汗了。
幾個孩子互相在咬繩子，因為沈頌磨繩子磨的最多，沈頌是第一個松了綁的。沈頌顧不得身上各處的傷和酸痛的肌肉，快速給幾個孩子松了綁。
沈頌不敢開口說話，只能用手勢和眼神和他們交流。
好在其中一個孩子特別靈敏，沒任何響動就爬到了窗戶邊上，對著沈頌示意，他們這應該是2樓，樓下什麽人也沒有，不知道看守的人去了哪裏。
那個孩子勘測完情況，直接就下來把窗戶給卸了，一邊還指揮著其他四個孩子把桌子搬來立起來擋住窗戶漏進來的風，免得因為風吹的太冷，把其他人弄醒了。
整個過程響動很小，意外的沒有吵醒任何人，沈頌稍稍放了心，卻見那個孩子示意大家爬窗下樓。
這裏的孩子都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雖然不算特別小，可是從這麽破舊的房子二樓裏的窗戶爬出去大家還是沒什麽勇氣，互相看來看去都沒有動。
沈頌平日裏因為家境不好，吃的少，又不長肉，看起來沒有比他們大多少。孩子們都沒有動，那個孩子便看著沈頌，沈頌沒有猶豫跟著就打算爬走。
那個孩子給沈頌領路爬，沈頌順著他的姿勢學著，抱著凹凸不平的石頭奮力，等那個孩子落了地，才知道他們這裏是荒郊野外，天黑了四處什麽也見不著。
那看守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影子，沈頌不敢遲疑，瞧著那個孩子的身手熟練，趕緊就想跟著他跑，誰知腳下一急踩空了直直摔下來。
沈頌並不感覺疼，或者他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疼了，原來沈頌對跑不跑還是有些遲疑的，但是剛剛被那個孩子激發了逃跑的想法，身體比腦子轉的快，就跟著爬窗，既然爬了，要回頭肯定也是一頓打，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跑。
沈頌這麽一摔，動靜一下子大了起來，遠處草叢裏冒出來兩個人，想必是之前守夜的兩人到草叢裏方便去了，兩人既然是結伴去，看來膽子也不大，但是沈頌這個時候沒有空來思考這些，他向2樓方向看去，樓上那個窗口還趴著一個，剩下的孩子應該是沒有動，但是2樓明顯就出現了吵嚷聲，看來睡覺的人已經被他吵醒了。
再去瞧領路的那個孩子，已經消失不見了，沈頌不知道他是不是跑成功了，眼下自身難保，這麽多人來抓的話他跑也跑不了了，幹脆直直往地上一躺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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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候沈頌還在念大學，他是刻苦奮鬥的孩子，學什麽都爭著比別人快，因此連跳了好幾級，等他念到大學的時候還只有16歲。
大學進去之後沈頌才有些放松，感覺自己距離挑起家擔子不遠了。
勤工儉學的沈頌同時做了幾家家教，因為學校名聲好，自己的年齡又和高中生差不多，很多學生都喜歡他，他也因此賺了不少的錢，大學時的沈頌仿佛有一種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的感覺。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有一天，沈頌正在一個姓肖的人家裏，給他們家的小孩子補習英語。那天肖家的父母都不在，房間的大門忽然就被撞開了。然後在他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的時候，他就被敲暈了。
沈頌醒過來的時候，眼睛是被蒙著的，嘴裏也被塞了東西，脖子還很疼，而他呆的房間裏滿是煙味，嗆的他裝不了睡，開始拼命咳嗽。
沈頌不知道當下是什麽情況，但是他知道自己和學生被綁架了，而自己向來不結怨仇，定然和自己沒有多大幹系，只是因為正好和那學生呆在一處，就被順帶抓了過來。
沈頌正想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傳來一陣開門聲，就聽見有人在門口說：“那個應該是家庭教師，這個才是肖楠。怎麽辦？那個老師要不要放了？”
“你叫毛狗子帶他去遠一點的路，自己打車回去！不要管了！我們抓了這麽多人，哪裏還有精力管一個小毛孩的老師！”近處的人應著。
沈頌聽了急的冒汗，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肖楠變成了自己，只能嗚嗚的叫。
誰知近處的人聽了大怒，走過來就給沈頌踹了兩腳：“叫鬼啊！媽的，再叫老子閹了你！”
那漢子踹的特用力，一下子把沈頌踹的老遠，沈頌背後撞上了墻，覺得頭昏眼花，嘴裏一陣腥甜的味道。
沈頌不知道是不是撞出血了，但是那堵墻十分粗糙，沈頌背上刮了好幾道傷，疼的直冒冷汗。
漢子還不滿意，叫嚷著沈頌聽不懂的方言，場面很嘈雜，沈頌完全失了法子。
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才念到大學！媽媽還在家裏等著他來侍奉！說什麽也不能就這樣被人冤了！
沈頌緩緩將自己的情緒穩住，開始思索。
如果他沒有辦法說明自己不是肖楠，就會被當做肖楠抓住。而那個肖楠明顯是將自己當成了替死鬼，並且真正的肖楠一旦平安到家了，很有可能就會不管他的死活！
要怎麽辦？
沈頌的嘴巴被塞了東西，想說話是不可能的了，他也沒有辦法知道，肖楠是如何李代桃僵的欺騙了對方。他倚著墻躺著，只能先用手去磨墻壁，希望把手上的繩子先扯斷。
好在踹沈頌的那個漢子沒有在看著沈頌，房間裏因為吵鬧也沒有人註意到沈頌在磨繩子。
沈頌邊磨邊努力分辨他們說的話。
按他們剛剛說的話，應該這裏關了不少的孩子，只不過一直沒敢出聲，估計大家都被蒙了眼睛堵了嘴。只是沈頌還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綁架這麽多人過來。
沈頌磨了一陣，又聽見門口傳來好些人的聲音，叫嚷著：“給你給你”
原來綁架他們的人有好幾個，剛剛是出去探風聲，順道去買了些食物來吃。
照這樣推斷，距離他們被綁架的時間應該已經有一段了，不知道真正的肖楠被放走了沒有，沈頌冷靜下來，即使肖楠被放了，應該回去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不然如果肖楠打電話報警，這群人應該也會遭麻煩，等肖楠回去了，他們應該也完事了。
所以他暫時還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麽抓了這麽多人，會不會是最簡單的要錢呢？
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沈頌不敢再磨繩子，他看不見東西，也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麽，如果被發現他打算逃跑，很可能被撕票。於是只能安安靜靜的聽對方的談話。
“媽的，那個賤biao子！阿崗當初就是傻！馬子沒了兒子沒了！現在自己也沒了！”
“要不是阿崗死了，我們也不可能知道這事啊！”說著沈頌就又被踹了一腳，對方還扯下了他臉上的布罵，“瞧他！長的這麽好看！明顯是個狐貍精生的！我看他肯定就是那個賤biao子生的！”
沈頌眼前一亮，忙睜開眼睛向四處環顧，這裏是一個破房子，對方看起來有七八個人的樣子，被抓的孩子居然還有4個！
“你說就說！扯了布他能看見了就能跑！”許是看見了沈頌的打量，其中一人向著沈頌走過來，沈頌急忙往把頭轉向了墻壁，對方沒在意又給沈頌綁上了布條。
“阿崗死了不要緊，反正我們能拿到錢就可以！”
“你胡說什麽！”
“我怎麽胡說了？！”
對方說著居然自己吵了起來，聽起來還動了手。
沈頌不敢動，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剛才他轉頭的時候故意靠著墻壁的一個斷裂處，那個斷裂的地方擋在沈頌臉部前面，沒有被對方發現，因此此時沈頌臉上的布是可以自己扯掉的，只是沈頌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敢輕舉妄動。
“我說的有錯？誰管阿崗冤不冤？老子就管那個biao子找的新男人有錢沒有！”
“你說話客氣點！”
“客氣什麽？！你要是客氣你也別來抓阿崗的兒子啊！不抓他兒子你找biao子要錢去啊！”
“沒抓他兒子biao子能給錢？她新男人要是能生阿崗的兒子頂個屁用！我們還有人給阿崗報仇？！”
“吵什麽吵什麽？！錢都沒到手！你們吵了有鬼用？！我們就是要錢！成！別吵了！”
對方漸漸平息下來，“等明天那個biao子拿來了錢，我們分了錢，就完事了！”
果然對方還是要錢的，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女人會不會乖乖的給錢了放他們走。
沈頌只能在心裏祈禱阿崗生的孩子千萬不要叫肖楠……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房間裏響著一陣又一陣的呼嚕聲，沈頌才小心翼翼的撤掉了臉上的布條。
適應了光線之後，沈頌又四處看了看，房間裏只有6個人在睡覺，其餘應該還有兩人在外面守夜，至於被抓來的孩子們都不說話，沈頌也不知道他們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沈頌悄悄移動到其他幾個孩子們身邊，背過身去扯其中一個臉上的布條，然後是對方嘴裏的布……
等沈頌把所有小孩子的布都扯幹凈的時候，已經是渾身大汗了。
幾個孩子互相在咬繩子，因為沈頌磨繩子磨的最多，沈頌是第一個松了綁的。沈頌顧不得身上各處的傷和酸痛的肌肉，快速給幾個孩子松了綁。
沈頌不敢開口說話，只能用手勢和眼神和他們交流。
好在其中一個孩子特別靈敏，沒任何響動就爬到了窗戶邊上，對著沈頌示意，他們這應該是2樓，樓下什麽人也沒有，不知道看守的人去了哪裏。
那個孩子勘測完情況，直接就下來把窗戶給卸了，一邊還指揮著其他四個孩子把桌子搬來立起來擋住窗戶漏進來的風，免得因為風吹的太冷，把其他人弄醒了。
整個過程響動很小，意外的沒有吵醒任何人，沈頌稍稍放了心，卻見那個孩子示意大家爬窗下樓。
這裏的孩子都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雖然不算特別小，可是從這麽破舊的房子二樓裏的窗戶爬出去大家還是沒什麽勇氣，互相看來看去都沒有動。
沈頌平日裏因為家境不好，吃的少，又不長肉，看起來沒有比他們大多少。孩子們都沒有動，那個孩子便看著沈頌，沈頌沒有猶豫跟著就打算爬走。
那個孩子給沈頌領路爬，沈頌順著他的姿勢學著，抱著凹凸不平的石頭奮力，等那個孩子落了地，才知道他們這裏是荒郊野外，天黑了四處什麽也見不著。
那看守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影子，沈頌不敢遲疑，瞧著那個孩子的身手熟練，趕緊就想跟著他跑，誰知腳下一急踩空了直直摔下來。
沈頌並不感覺疼，或者他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疼了，原來沈頌對跑不跑還是有些遲疑的，但是剛剛被那個孩子激發了逃跑的想法，身體比腦子轉的快，就跟著爬窗，既然爬了，要回頭肯定也是一頓打，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跑。
沈頌這麽一摔，動靜一下子大了起來，遠處草叢裏冒出來兩個人，想必是之前守夜的兩人到草叢裏方便去了，兩人既然是結伴去，看來膽子也不大，但是沈頌這個時候沒有空來思考這些，他向2樓方向看去，樓上那個窗口還趴著一個，剩下的孩子應該是沒有動，但是2樓明顯就出現了吵嚷聲，看來睡覺的人已經被他吵醒了。
再去瞧領路的那個孩子，已經消失不見了，沈頌不知道他是不是跑成功了，眼下自身難保，這麽多人來抓的話他跑也跑不了了，幹脆直直往地上一躺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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