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叫她曾經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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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留最後一絲矜持兩人羞憤地扯著被子。

越址越緊,直到鼻尖湊到了一塊,才停止了胡攪蠻纏地動作。柯羽盈如此糾結的是,她們定然有發生過什麽,不然怎麽會如此筋皮力竭,並且,她深深地相信,自己一定是處於上位的那個,所以——

最令她難過了又難過的事情就是怎麽會記不住過程,這東西果然是可以自學成才的,八嘎,得好好想想。畢竟,每次開場前都要開幾瓶酒似乎並不妥當。

受到柯羽盈的感染,葉若柔相對只是非常不理解,她們昨天怎麽澡都沒洗就上床了,更不可思議的是竟然就這麽沒有印象了,現在應該是誰對誰負責。

生就敏感的一雙手,慢慢從被子裏探出來。

兩人眼珠子同時轉動。

柯羽盈看著葉若柔緩緩地把那東西伸到床外輕輕甩了甩,腦子裏已經忍不住暇想。只是角度上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覺得,這事應該是你自己幹的。”那般貴的衣服,就是給她灌正宗的那啥藥,也不至於下手撕得如此慘不忍睹。

眉頭微皺,順著柯羽盈的意思捉摸下來,葉若柔越是覺得羞憤,雖然她年紀相比要大些,也不至於如此饑渴:“你是說,我自己撕爛了自己的衣服?”

就在柯羽盈急於洗清罪名的關頭,葉若柔手就掐上了她的腰,語氣有意無意露出些殺氣:“那你再說一遍。”

癢感已經被葉若柔指尖的溫度挑起,柯羽盈混身打了個驚顫就不敢動了:“我……我是說好喜歡你……的身材。”

借勢窩進了葉若柔懷中,各種膽大妄為地蹭。

“再說,我會負責的。”閉著眼睛,柯羽盈完全無視窗外大好的青天白日,只顧著使勁回想昨夜的瘋狂,唇巡游在葉若柔的脖頸往上走,房內的儂情意葉悄然而起。

“嗯……”輕輕地嚶嚀,葉若柔剩餘的理智欲抗欲從,顯得有些猶豫不訣,到底不是j□j旺盛的人,還記得關鍵時說些正事:“那你一輩子都不許離開我。”

手軟了下,柯羽盈整個人的重心倒在葉若柔身上,兩個人齊聲輕哼。

“好。”

她很少把話說得這麽簡單,簡單到沒有任何意義和份量。

熱而黏膩地感覺讓葉若柔覺得很不舒服,推開柯羽盈時才發現,原來那是眼淚。竟然是熱的,一直都以為晶瑩剔透的東西,總是不帶溫度。

太陽早已攀上了窗臺,從窗簾裏擠進來,金燦燦地,室內的溫度卻一度一度地往下降,葉若柔不能理解柯羽盈抖動的身體和那些神奇的液體意味著什麽。

“你不會離開我,對吧。”即使柯羽盈是個那樣令人不安的貨色,時不時做些莫名奇妙影響她心情的事。即使給她三十萬,就會去做人家的貼身助理加間碟。即使她這麽**,會在晚上撕了她的衣服還不認。

“可是我好害怕。”柯羽盈緊緊地抱著葉若柔,淚水怎麽咽也咽不回喉嚨裏,以前看那些苦情劇時,往往一號女主都不流眼淚的,總是雲淡風輕。

哎,柯羽盈,你終歸只是二線演員,明明就只是普通的心結,她卻哭得如此誇張。但她就是害怕惶恐不安,誰叫她曾經單純。

“什麽?”葉若柔情根本就剛長一點,自然沒辦法和柯羽盈演對手戲,只是見她哭得一片滂沱不免跟著難過起來。

“怕你離開我。”好不容易止住淚,柯羽盈才抽抽答答地表述清楚:“像昨天一樣,跟男人跑掉。”

“……”不過是離開談一下正事,葉若柔無奈地嘆息,唇點在柯羽盈的臉上,輕緩而鄭重地說:“我不會。”

趁著剛才哭的時機,柯羽盈早已憑著場景,溫習了無數個情意綿綿,肝腸寸斷的臺詞,準備說出口,敲門聲連著開門聲都很不客氣地粉碎了她的計劃。

“時間不早,這衣服我沒穿過的,將就一下,如果不喜歡可以回自己家換去。”江思甩手就扔進來一件上衣,並且說了大串的話。

兩個人都自覺地把棉子往上拖了拖,嘴裏還不停地哦哦,表示知道了。

門快要關上時,葉若柔才恍然:“什麽衣服?”

“昨天你的衣服不小心給大門給勾破了,好在沒有傷到。嗯?放心,我可沒怎麽看你,小柯能作證,她那會雖然不清醒,但應該有點意識,還把我推出了門外。”估計是回想起某人霸道而焦急的猥瑣狀態,江思有些不懷好意地描述著。

事情仿佛有些眉目了,果然是趁虛而入。

“出去。”柯羽盈隨手拖起枕頭就往江思頭上砸。

“快點起來,整個房間全是酒氣,收拾下出去吃飯。”江思避過攻擊,笑著轉身出去,只是很快又提醒:“對了,秦舒還沒回來,你要不要打電話問問。”

“噢。”

按說是不會出事的吧,柯羽盈下意識地拿起手機,找到號碼卻沒有按撥聽鍵,以秦舒的性子一時半會也不會原諒她,還是先穿衣服。

折騰過後,兩個吃著江思從外面買的早餐,柯羽盈還有些意外:“你今天怎麽不去找你親愛的L了。”

以她當電燈光的頻率掃描,江思和L的速度已經直逼光速,而且粘黏度可以和糯米有得比較。

“好說這幾天有事,不讓找。”江思倒無所謂,有女人的時候,一副癡情意外的樣子。沒女人照樣如常,何況,今天有兩個美女陪倒也不錯。

所以當秦舒出現在門口時,三個人正在廚房和電腦前跑進跑出,研究怎麽樣炒土豆。

“江思,你真的確定這土豆是用切的,而不是用刀拍的嗎?”總感覺自己的食料和圖片上的有些不同,柯羽盈提出了第一個異議。

“你能拍出這麽好的側面來?”江思倒不覺得自己手藝有什麽好慚愧地,並且為自己的個性創造找了些微不足道地優點。

倒是葉若柔,還在不斷地分辨油鹽醬醋以及糖酒香油的各種不同。

聽到門鈴,柯羽盈剛把油倒進鍋內,頓時,一鼓熱烈而焦燥的青煙騰空而起。由於江思正伏在電腦旁不斷給柯羽盈參考下個步驟,所以開門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到了葉若柔身上。

開門的時候,葉若柔手裏拿著糖罐子,看到秦舒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原本是個總栽,穿著個粉色地一次性圍裙就這麽站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有些**份。

秦舒對於主婦打扮的葉若柔也產生了些幻覺,她在楞了幾分之1秒後退後看了看門牌號,然後嘴角一揚就有些得意了:“喲,葉總裁,今天真是個特別的日子。”

勉強地笑了笑,葉若柔作為柯羽盈的負責人,覺得還是應該負責禮貌對待下她周邊的朋友,盡管她還是不怎麽喜歡秦舒。

土豆下鍋了,柯羽盈忙忽左忽右,在亂摸一通後,才想起副手:“若柔,快點,鹽呢。”

眼前全都是透明的罐子裝的白花花一片,誰知道她怎麽分的。葉若柔返回廚房,第一反應就是把

手裏的給了柯羽盈。

“是秦舒。”葉若柔對於昨天的事情一無所知,並不清楚,柯羽盈此刻的心情。

手沒穩住,大把地白色晶體灑在黃色有些發焦地土豆塊上發出滋滋地聲音,有些還借著油氣濺出來,其中有一點濺到了柯羽盈手背上。

好痛,手心總是向裏,被十指保護起來,而手背卻沒有任何遮掩,最容易受傷。柯羽盈慌亂地攪著鍋裏的土豆,沒有江思臨陣指揮,她好像忘記了做什麽。

滋……

葉若柔是不會做飯,可滅火的基本常識還是有的,鍋裏都開始各種焦糊味了。一碗水下去,味變得更大,把外面江思引了進來。

“……”剛才三個人還滿腹用心地設計好程序,只等實施,然後自食其果——

當然,出於對勞動本能地敬重,這碗土豆還是被端上了桌,擺在幾個臨時點的餐盤中間,總顯得有些獨道之處。

“秦舒,過來一起吃飯吧。”柯羽盈在江思各種暗示下,張口邀請秦舒,連個基本的敷衍都沒有得到。

“秦舒?”為了證實她確實還能聽到,柯羽盈再次覆讀了那個在沙發玩著新手機的女人的名字。

葉若柔臉色本來就被土豆驚得有些過度地發虛,尼瑪,看著真惡心。除了幾片紅黑交加的辣椒,還有糊糊狀裹在黃得有些黑的不規則狀豆本體上。柯羽盈還在那裏對著另一個女人各種叫喚,於是她說:“做和這麽好的菜,她不吃算了。”

江思像怔性地點了筷子也在旁邊打著哈哈:“雖然看著有些不放法眼,不過味道還……”喉頭硬性地蠕動在柯羽盈湊近地關心下,江思還是繼續剛才的表情:“真意外,比我想的還要出色。”

確實如此,怎麽說也有自己的一份力,葉若柔也是非常給面子地夾了小塊半閉著眼咬進嘴裏,然後一個捂腹地動作就沖進了洗手間。

排山倒海難免傳出些影響食欲的聲音。柯羽盈偏執起來總是不要命,生氣地夾起一塊,她沒有葉若柔那般講究,直接吐在了碗裏沖著洗手間喊:“甜的是糖,鹹的是鹽。”可有些東西就是那麽相似,不讓你嘗盡個中滋味,又怎麽會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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