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打我呀,過來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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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如葉氏總裁,也終於敗在柯羽盈事件的肝火上升,以及燒烤攤上的超級加辣粉的各種刺激下病臥在床。

剛開始還強撐著,誰也不知會,可是連續兩天沒去公司,還是驚動了葉氏董事長,他的父親大人不去打高爾夫,也不攜母親大人去馬爾dai夫雙人蜜游,整天就上心她在做些什麽。

一聽病了就驅車來探,護士和醫生尾隨身後,公主的貼身管家也就只做到這個份上了。

不過,葉天四處找尋了一陣後,說出來的話,無疑讓葉若柔的病,雪上加霜。他連洗手間都瞧了:“那個小柯助理呢?”

有說過人家必須到家裏來上班嗎,單手撫額,只好再度撒謊:“我沒去公司就讓她休假了。”

胡鬧,員工怎麽可以隨時放假,那不是要天下大亂,可是打電話給李秘書,楞是沒有人知道柯羽盈的正確號碼,葉董事長只好委屈自己再度出面去和柯羽盈密談他的壞心眼。

這是要鬧哪樣,還沒有病到失去意識的葉若柔只感覺自己的末日就要來臨,前所未有的掙紮,可是看到醫生舉起來的針頭時,瞳孔鬥然放大:“NO。”

踢著拖鞋有些忐忑,又有些心奮,稍帶些擔憂地下車,傻站在葉若柔的別墅前:“天啊,我真的要住進這麽好的房子裏嗎,真是於心不忍。”

葉天倒沒急著崔她進去,而是看著她的腳,眉頭有些不自然:“若柔很講究的,看你穿拖鞋會生氣。”

……真是麻煩,明明就是變態,還要美其名曰講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人字拖,地攤上買的,開始陷底了。

“哎,走吧,以後註意點。”真是,剛才還和譪可親,在車上一一問候了自己的爺爺輩,爸爸媽媽,連終身大事都特意咨詢了番,並且承諾給自己介紹金龜胥,為雙拖鞋就翻臉不開心。等等,我不是有鞋嗎。看來葉若柔生氣會很嚴重,拿出那雙本來要寄順豐換550元的鞋子,柯羽盈低道歉:“秦舒,你出的價格實在是太低,對不起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高跟鞋蹬上,葉天已經在大門口摁鈴,自家女兒不親自己啊,連鑰匙都不準自己配。

裏邊醫生滿頭大汗地開了頭,隨帶在對話器裏急著聲:“葉董,我實在是搞不定啊。”

出什麽事了。葉天來不及理後邊的柯羽盈,自己就大步往裏邊走。

醫生抹著額頭的汗迎前說:“葉小姐不肯紮針,都這麽久,還沒輸好液。”

物極必反,傳言,越是我強大的人越是害怕小的東西。不要說葉若柔,往往大男人最怕打針了。

雖然病得全身乏力,但是死活不給紮針,護士醫生又不敢像摁小孩子那樣強行給她紮,好說歹說,楞是沒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

即使是葉天來了怕也是無濟於事,滿臉嚴肅:“乖,不打針病怎麽會好。”

已經病了兩天都沒有通知自己,真不知道要是自己不來探視會出什麽大事,這也是為什麽要安排一個24小時助理的原因之一呀。

現在是23小時,柯羽盈心疼地踩著那雙高貴的鞋子妸娜娉婷地走在小道上,娓娓向屋內走來,葉若柔正好躺在沙發上,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讓她肝火過勝的女人。正扭著腰肢像被摁了慢進一樣在自己門前走著。

而葉天也不另外包括其它一幹人等,都忍不住看她腳下,難道是怕踩死地上的螞蟻嗎。

“她來這裏幹什麽?”葉若柔對這待行為古怪的人特別敏感,不是爹媽沒生好,就是後天摔著小腦袋了。

一句話把葉天的思緒拉回來,他很快就明白,這別墅每天都有專人清掃,怎麽會有螞蟻。

不過不需要他拆穿,柯大小姐已經挪到了室內,靦腆可人的笑著:“葉總,我來看你了。”

“咳咳”顧及葉若柔的感受,葉天咳著嗓子希望那個傻得有些蠢的人會明白,這樣決對不是明智的做法。

臉色比打了一針對要難受,葉若柔當著葉天的面又不好面言趕她,還有,穿的都什麽跟什麽,會不會搭配,休閑裝配那麽好的鞋子,還是自己最鐘愛的牌子,好吧,以後葉若柔都不會染指這個品牌了。

醫生可是會理會這個:“葉小姐,這針……”

猛一回頭,看到,針頭竟然就快碰到手了,葉若柔驚叫一聲:“我不打,給我開藥。”

左右為難的醫生試著尋求葉董的幫助:“不打,怕扛不過去,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走吧,我不要打。”

也不是第一次這麽任性了,往常生病也只是強吃藥,葉天也不好強迫葉若柔,畢竟大人一個,只好說:“那先看看吧,幫她開點藥。”

再轉頭命令柯羽盈:“現在開始,你要寸步不離地照顧葉總,有什麽問題及時聯系我。剛才號碼給你了。”

這算什麽,葉若柔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過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就叫她滾回去,給多少錢都行。

不過葉天又悄悄地把柯羽盈帶到偏處:“24小時不離,否則扣你工資,而且封殺你,在本市都不要想再找工作了。”

嚇!柯羽盈頭次聽到這麽黑的話,臉都青了,葉天也不好惹呀。對比,葉若柔還只是兇自己一把而已,頓感葉總裁是好人。

“嗯嗯嗯,記住了。”還是解決好自己的經濟危機,要是幹不下去,拿錢跑人:“不對,是23小時……”

記得這麽清楚,葉天不安起來,早知道就不應該改口,可是葉總裁不在,公司的事還等著自己去處理呢。再三交待各項註意後,才一步三回頭地在柯羽盈和對葉若柔的關切中離去。

醫生開出一大堆藥,一樣樣說明,確認柯羽盈記下後,也抹著汗走了,這葉小姐可真難對付。護士們也對柯羽盈這個不知道是助理還是保姆的人感到危險。

剩下兩個冤家,柯羽盈先發制人:“嗨,我們又見面啦,謝謝你的手機。”

拿起徎亮的手機晃了晃,希望這樣子可以拉近兩人的關系,而另一方面,出於自我安全意識保護,她站得遠遠地,雖然除了靠枕,沒看到有什麽別的可砸可扔武器。

關於買的是什麽樣的手機,價值幾何,葉若柔早就沒印象了,可是這張可惡的臉,撕了估計她都還能完好地拼起來:“你可以回去了。以後做做戲就好。”

原意是想兇吧吧地,但由於病魔纏身,再加上剛剛吃了些藥,這口氣,就像扔進冷宮裏的過氣妃子對小宮女依依別離的感覺。聽起來像是萬分不舍,柯羽盈最不負戲:“我怎麽可以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很不安全的。”

聲音也是軟軟地,像是有多敬患主子。沒把葉若柔剛喝下的藥嗆出來,拿出殺手鐧:“我叫你滾。”

這回聽懂了吧,誰和你開玩笑,翻個白眼,眼皮卻忍不住往下掉,是藥三分毒,要我說,是藥都安眠。柯羽盈這次是真明白自己的處境,葉總裁嫌棄自己那勁別提多大了,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葉天的話顯然比這個滾字更嚇人。

再站遠點,嘴裏還碎碎念:“就不滾,打我呀,過來撒,過來呀。”

這會就是叫葉若柔爬,她也要爬好多會吧。看她沒有要滾的意思,葉若柔冷不丁問她:“你說什麽?”

糟,正了正身子,柯羽盈想到鞋子踩在腳下好多會了:“我……我說能不能給我雙鞋換?”不可能,對於葉若柔來說,不要看你穿著雙價格不菲的鞋子,那也還不夠資格穿我鞋櫃裏的拖鞋,淡淡地呼口氣,硬的不行來軟的:“出多少錢人,你才走。”

現在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被封殺了得多慘,知道自己拿葉若柔的錢離崗,葉天指不定還會搶回去,柯羽盈平時膽色就一般,不打算冒這個險,不過話要說漂亮些:“我可不是什麽見錢眼開的人,你病成這樣,跟你提錢也太不仁道了吧。”

絕對的冠冕堂皇,葉若柔翻了個白眼,這臭女人是想怎麽樣。也不管她答不答應,葉天都說23小時制了,那她的穿的吃的要怎麽辦啊。大大方方地從鞋櫃裏拿起雙鞋子,哇,原來葉總喜歡粉色的,好哢哇伊的拖鞋。

葉若柔已經氣得無話可說,眼不見為凈,只盼望早點好起來,把這個女人正式逐出去。在藥力的作用下,終於撐不住,合上眼皮睡著。

再找來抹布,把鞋子好好的抹幹凈,柯羽盈哪裏像是來照顧人的,只當是自己家,樓上樓上閑逛。

哇,好大的臥室。天啊,整個房間就是一張超級大床嗎,除了只間略微突起,平鋪著一張被子,墻壁四周都是矮地立體書櫃。穿鞋踩上去,好軟,這就是一個超級大的床嘛。面積就是一個房間,想睡在哪裏就睡在哪裏。而且書櫃的高度恰好不需要站起來找書。

柯羽盈簡直覺得掉進了夢裏,在地上,不對,應該是床上從這個角滾到那個角,一本本書拿下來看兩眼,放下,又繼續滾。然後她就真的夾著被子入夢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想要長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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