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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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城心笑的媚惑,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電了一圈兒人。不過肖薔的表情倒是一瞬間僵硬了,看著趙城心的眼睛裏帶上了幾分不自在,這倒是讓趙城心有些驚訝。在他笑的時候露出這種表情的女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從前他和肖薔接觸的不多,印象中只是一個知性優雅的普通女人,原本並沒有覺得她會跟這件事扯上什麽關系,本也就是想套一套肖天的去向。可現在,到讓趙城心心裏有些打鼓。

【這都沒人敢跟你玩兒了你還坐著,不是砸場是什麽?】

肖薔強自按捺,讓自己的臉看起來和方才一樣自然,可那一時顯然的尷尬自然逃不過趙城心的眼睛。

【我哪知道他們這麽不經玩兒。】

趙城心一聳肩,依舊安穩坐在原地。此話一出,原先跟他玩兒過的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甚至有幾個面露慍色幾近發作。趙城心隨即俏皮的歪頭瞥了那個方向,眼睛一眨,流光暈轉之間那幾人頓時一臉空白地僵在原地。

【我隨口一說,哥幾個別當真啊。】

一時間媚色傾城,所有人的眼光都黏在了趙城心身上,或貪戀或炙熱,而趙城心對於這樣的目光最是不陌生。餘光瞥見肖薔越發難看的臉色,趙城心更是疑惑。

為什麽肖薔會是這種反應?

等趙城心若無其事的轉回頭再看向肖薔的時候,她已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沒人跟我玩兒,要不肖薔姐陪我來一局?】

【你這麽大手筆我可陪不起。行了,我晚上還有事兒,你自己玩兒吧,別太過分。】

趙城心應了一聲,目送著肖薔踩著紅色高跟鞋大步離開。直覺上趙城心覺得肖薔是厭惡他的,特別是在他出風頭的時候。那種厭惡很深,深得她根本無從掩飾。至於這種厭惡從何而來,趙城心卻沒有頭緒。

目送肖薔的背影消失在粉金色的大門背後,趙城心目光重新轉回牌桌,把自己的籌碼撥拉的劈啪響。

【沒有人陪我玩兒嗎?有沒有人能陪老子玩兒會兒?!沒人玩兒老子可走了啊!】

【等等。】

趙城心勾唇一笑,就知道沒有賭場可能讓他帶走這些籌碼。如果是七位數,放一放血大概可以放他離開不過下次來肯定會被封殺,不過現在是八位數。任他帶走,那這裏養的散客豈不是太好賺錢了。

牌桌上陸續坐上了兩男一女,架勢一看就知道是養在這裏的散客,職業玩家一般表情都挺面癱,或者就像羅伊一樣帶一層面具。

三對一,他們的目標是讓趙城心手裏的籌碼最大可能的縮水。賭場不惜撕破臉的三對一,局勢瞬間變得艱難起來,不過仍然在趙城心的可以應付的範圍。

趙城心一改方才彪悍的一路跟到底的牌風,開始變得中規中矩,有的跟有的棄。有輸有贏,進出基本持平,一時間不贏不輸四個人僵持起來。四個人中數趙城心手中的籌碼最多,流動張性也大,慢慢地拖死了一個,另一個也在瀕死掙紮,只剩下一個女人跟趙城心對抗著。

此時,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趙城心餘光能看到那個半禿的經理拿著對講機焦急的講著什麽,是在搬救兵還是通知老板?如果真的通知老板那就得來全不費工夫了。將近三個小時完全集中註意力,趙城心有點兒累了,也在考慮是不是鬧的差不多了,該到收場的時候了?

封少日理萬機,趙城心也沒想著只一天就能把他搞出來。眼看著精力不濟了,趙城心也沒看局面,一把棄了手中的牌,跳下凳子伸了個懶腰。

【不玩兒了,困了。記賬,明兒繼續。】

趙城心剛棄了牌跳下牌桌的時候,感覺經理一瞬的緊張,在他說記賬的時候又重新放松下來。趙城心走到離他半張桌子遠的女人身邊,那女人面前的籌碼因為集合了其餘兩個同伴的,已經和趙城心相當了。

【美人兒,明天還你陪我玩兒。】

說著給了她一記飛吻,轉身離開。

趙城心走出了那扇粉金大門,站在電梯裏對著金屬門上映出的人影頗為無奈的笑了笑。從前的他,此時肯定已經勾搭上去了,那種令他感興趣的女人他肯定是不會放過。可如今卻是一個飛吻便草草收場,終於是體會了什麽叫做為了一棵歪脖樹放棄整片大森林了。

趙城心擡頭,面前的人影,在想起查爾斯的時候,眼中流淌的是□裸地依戀。

趙城心從‘end & start’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下午五點了,雖然天色還早,但這條酒吧街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曾經的他,也喜歡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來這裏的pub喝一杯,有時候還會順便獵個艷神馬的。但現在,眼前熟悉的景象卻讓他有一種遙遠的感覺。

也不知道現在他再去獵艷查爾斯會是什麽反應。

趙城心邊走邊勾起唇角笑。以前他對於查爾斯喜歡吃醋的習性是唯恐避之不及,現在卻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總想要逗逗他。

坐上車,趙城心示意司機往老城區的胡同開。既然回來了,也該去看看張承之和張太太。他們二老如今也是花甲之年了,卻沒有個孩子繞膝。他們對趙城心終究算得上有養育之恩的,雖然法定上不算是養父母,但趙城心卻有為他們養老送終的打算。

張太太原名林菀,原籍是上海,是一個非常精致小巧的女人,最喜歡穿旗袍,趙城心也覺得她穿起旗袍來最有味道。

趙城心算是早熟的孩子,面對林菀一直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因為她是貫穿趙城心青少年時光的與母親這個形象最為貼近的人,所以趙城心一直很珍惜,從很小的時候就像個小男子漢一樣的保護張太太。

趙城心正低頭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司機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趙先生?趙先生!】

趙城心回過神來,看著前面的司機問。

【有事嗎?】

【後面有輛車跟咱們好幾條街了。】

趙城心移到後座的角落裏回頭,從後玻璃裏面盯著後面的車流看。剛開始沒有異常,過了十幾秒突然有一輛不起眼的亞白色現代從跟在後面的兩輛車後閃了一下頭,隨即又縮回了車流中,一副變道超車未遂的樣子。

趙城心回頭問司機。

【是那輛白色現代嗎?】

【是的。】

司機立即肯定地點頭。趙城心緊盯著後面的車流,神經立即緊張起來,大腦飛快的盤算著。

會是賭場嗎?他走時吩咐記賬,對賭場沒有威脅。這麽溫和的砸場方式用不著秋後算賬吧。

那會是誰?肖天應該不在北京,更何況他不會用這麽拙劣的方式。那是封塵?廖遠?還是……喬航?不過封塵都還見不到面,喬航可能知道他回來了嗎?

此時正好是下班時分,一路上堵堵停停。趙城心的註意力一直放在後面尾隨的那輛車上,它倒是異常的堅持,始終不遠不近的跟著。

有一種情況比較麻煩,那就是劫道的,等他們的車開到相對偏僻的地方堵車劫人。雖然想不到誰有這樣做的動機,不過這種情況卻不得不考慮。

可是眼下就只有這輛小破車恐怕是難當重任,況且趙城心觀察了半天也始終沒有察覺到有其餘尾隨的同夥出現。不是劫道,那就是單純跟蹤。

想到這裏,趙城心微微松口氣,記下車牌號然後吩咐司機不必再繞了,直接回酒店。

別的事兒趙城心可以不避諱,你愛跟跟,我該幹嘛幹嘛,全當是給這個跟蹤者和他背後人物的一個下馬威。可趙城心獨獨不想把麻煩惹到張家去,於是只好改變計劃提前撤退。

早些回去也好,讓埃蒙德查的事兒應該也有眉目了。

作者有話要說: 目測阿屎我已經搞定了一大波聚會。。。所以,以後更新可能就不會這麽慢了<( ̄︶ ̄)>

話說我今天爬上來嚇了一蹦。。。原諒某屎這種咩見過世面的樣子,因為點擊量和收藏量驚人。。。= = 俺最喜歡看評論了~~~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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