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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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半月施蔻為了畢業作品都在外面奔波，一次家也沒回過。比起莫謨和麗景，她家就在Z市，離得最近。昨天施媽媽下最後通牒了，今天再不回家住她就別回來了。
身上背著大包小包的鏡頭手上拎著鏡架她磕磕絆絆著進了家門，一進家門就看到施媽媽攤開了兩個大行李箱在客廳。
“這是誰的箱子？”她邊脫鞋邊朝裏面喊：“媽，我回來了。這箱子攤著幹嘛？多占地方啊。”
施蔻喊半天也沒見施媽媽出來，去施媽媽房間看房裏也沒人，“媽？人呢？”
“蔻蔻啊？”聲音從書房傳來。
施蔻一推開門就見施媽媽坐在地板上整理東西，“媽，你怎麽坐地上？多涼啊。”她又看了眼整理了一半的書房：“怎麽突然想起整理書房了？”
“我本來在整行李，來書房找東西，看書房有點亂就順便整理了。”
施蔻蹲了下來幫著整理：“你整行李幹嘛？”
“你這死孩子，成天不著家就算了，媽給你發微信你看沒看？”施媽媽賭氣的拿過她手裏的書，“我不是說了我要去旅游？”
施蔻想了想，前幾天施媽媽好像確實提過，那個時候忙著修片，就給忘了。她蹲到施媽媽身邊，環著她的半只手臂：“我這不是回來了嘛，這段時間太忙了沒回，但是消息我都看到了。”
施媽媽也知道她忙：“行了行了，你先起來，手壓著我重死了。”
施蔻想幫著整理，可施媽媽嫌她太礙事要趕她出去，她癟了癟嘴起身，臨出房門前被叫住了，“那小箱子裏的東西你還要不要？”
施媽指了指角落的箱子，“我看放的好像都是你初高中的東西，就沒動。”
小學每次做完作業施蔻就有1個小時看動畫片的時間，那時候她愛看哆啦A夢，六年級看的哆啦A夢裏大雄有一個百年時光膠囊，能把想存放的東西都存起來。看完之後她突發靈感從外面拖了個紙箱子回來，從那以後就把覺得有意義的東西都留了起來。
箱子上落了灰，高中畢業後就沒打開過。後來搬家也沒看到，她以為是丟了，沒想到被施媽好好的帶過來了。
打開箱子，放在最上面的是本相冊，封面上是裴怡畫的她們倆。
裴怡是小學六年級轉學過來的，因為是轉學生所以班裏沒有同學去主動接觸她。施蔻那時是語文課代表，要跟每個同學收作業。有天裴怡沒交作業，嗯......是沒寫。施蔻也不知道她那時怎麽想的，主動把自己的作業借給了裴怡，走的時候還叮囑她：“你趕緊抄。”
一回生二回熟，自那以後裴怡就老問她借作業。
有天裴怡在抄完作業後，嘴裏嚼著泡泡糖一本正經的和她說：“施蔻啊，我們這種抄作業的緣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惹得她哭笑不得。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被裴怡說中了，她們真的就一直黏在了一起。
“對了，你怎麽不問我去哪裏旅游？”施媽媽從一堆東西裏擡頭問。
“哪裏？”翻開相冊，都是她和裴怡的合照。從大頭貼到拍立得，從短頭發到長頭發，從春天到冬天。
“美國。”施媽媽好像是料定她想不到，不管不顧自己繼續說下去，“裴怡那孩子發了微信給我，問我要不要過去玩。”
“哦，怪不得裴怡這幾天老在微信給我發一些得瑟的表情包。”施蔻翻到一張裴怡臉上都是奶油的照片，揚起嘴角笑了。那是她們高一下學期，裴怡來她家住了一星期。那一星期她怎麽也不肯回家，連生日也是死皮賴臉要待在他們家過。
翻頁，下一頁的照片是張三人合照，食指一頓。
“對了，裴怡那個哥哥。我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他了，小夥子現在很火啊。”施媽媽還在繼續講，“她哥哥叫什麽來著？”
裴怡不回家的原因，是她的新爸爸那周開始和她們一起生活，而且帶了個新哥哥，禹陶。
照片上三人的臉上都糊滿了奶油，笑的卻都很開心。
“禹陶。”頓住的手指翻開下一頁。
從這一頁開始，兩個人的合照變成了三個人。裴怡說她的新哥哥意外的讓她滿意，她和新爸爸相處的也很好。
三個人的合照，從短袖到羽絨服，從裴怡在到裴怡走。
最後一張合照是在機場。
裴怡的成績一直不好，高二下冊她媽媽決定要送她去美國讀書。在機場時裴怡堅持要最後拍一張合照，拍完照片後她拍了拍她哥哥的肩膀，把施蔻的手鄭重的遞向他，說：“哥，我走了，你得照顧著施蔻。”說完朝哭的臉上都是眼淚鼻涕的施蔻擠了擠眼。她才明白原來裴怡一直都知道，知道那時她對禹陶那點深藏在心裏的心思。
“哎，一時半會兒也理不完，我們先去吃飯吧？”施媽媽走過來拍了拍她肩膀。“嗯。”她合上了相冊放進箱子裏，施媽媽看到箱子多問了一嘴：“這裏面的東西都看過了嗎？還要嗎？”
施蔻合上箱子，沈默了幾秒。
“要吧，還沒看完。”
- 晚上，施蔻整理著大學四年拍過的照片，想看看有沒有能在畢業展用上的。一趟整理下來，基本素材都有了，就是還缺了一張人像。
以前拍過的人像也不少，但現在翻起來卻又挑不出一張合乎心意的。
得拍個人啊。
她點開微信想托柯奇找個模特，沒一會兒，柯奇傳了一個文件夾過來。
柯奇：我認識的模特差不多都在這裏，你挑挑看。
柯奇發的模特以男模為主，類型很多，可施蔻翻了一遍之後還是沒挑出個什麽。
柯奇：怎麽樣，有挑出來嗎？
皮卡扣：是都挺好的，可我挑不出來。
柯奇：你想拍哪種的？
施蔻看到這句話，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是兩個月前七館見過的那個男人，回神後她拍了一下自己腦袋，都在想些什麽。
皮卡扣：算了，還有段時間，我再看看吧。
——————————————————————————————————————————
算一算施媽媽去美國已經一星期，除了下飛機時報了個平安以外再也沒發什麽消息給施蔻。
“我會不會是撿來的？”施蔻半癱在椅子上問。
莫謨聽施蔻這麽抱怨笑她是個媽寶：“阿姨出門玩現在才兩天，哪有空聯系你？你好好準備你的畢業展就好了。”
但施蔻想來想去還是拿起手機想給施媽媽發個微信，手機剛拿在手裏，一個電話彈了過來：柯奇。
“柯奇，怎麽了？”一聽到這名字，本來在座位上看書的莫謨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
“大佬你明天有事嗎？”湊過來的莫謨剛好聽到這句話，直給她比手勢，小聲的說：“說沒事，說沒事。”
她白了一眼莫謨，推開她的腦袋，問：“怎麽了？”
“明天我本來有個商業約片，但是我們工作室那個新來的助理搞錯了時間就又幫我接了一個。”
“那你是想讓我明天來幫你？李澤他們呢？”柯奇工作室還有幾個攝影師，算起來都是施蔻的學長。
“現在是旺季，工作室接的片多，李澤他們明天都有約片了。”柯奇停頓了一下問，“你明天有事嗎？有事的話我就推了。”
“沒，可以來幫你。”施蔻又推開了在旁邊指手畫腳的莫謨，“別忘了發工資，我很貴的，按鐘算。”掛了電話之後，她給還湊過來的莫謨一個爆頭栗子：“幹什麽呢？”
“你和吳學長到底是什麽進展啊？”
……施蔻白了她一眼：“沒有什麽進展，我們這種純爺們的交情你這種小女生是不會明白的。”
- 怕片場提前準備工作太多，施蔻早早到了柯奇工作室。
“準備一下，等下應該就來了。”吳珂奇遞了一根芝士棒。
“怎麽？”施蔻挑眉，“一根芝士棒就想收買我？現在勞動力這麽廉價了？”
“怎麽會呢。”吳珂奇笑著說，“你怎麽會是一般勞動力，你是免費勞動力。”
“……你現在閉嘴還來得及。”
兩人說笑間有人進來了。
吳珂奇指了指門口：“人來了，我先過去。”
施蔻頭也沒擡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胖子心疼高昊郁的身體，本來是打算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接通告了。剛拍完一部戲就自家藝人的身體狀況怎麽都得休一會兒吧，本來公司也同意了，可耐不住他們家藝人自己要求這一個月多少得接點閑散的活。臨下車前他還不解的問為什麽？自家藝人看了眼手機放進口袋，閑散的吐出一句話：“攢老婆本。”胖子楞了半晌，直到旁邊的小助理捂著嘴笑才反應過來他是在開玩笑。可怎麽想都不對，以前開玩笑什麽時候開過這種的？
最近......是春深了？
高昊郁落在最後進來，門口恰對落地窗，看到沙發上的人，緩了一步。
那人側對門口翹腿坐著玩手機，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綴在她的發梢，落在她的肩上。
“昊郁哥，這邊我們換一下衣服。”
“嗯。”移開了眼。
施媽媽總算是想起有個女兒了，施蔻笑嘻嘻的接通視頻電話。一接通，裴怡貼近的一張大臉就占滿了屏幕：“蔻蔻，suprise!”
聽語氣裴怡很得瑟，施蔻睨了一眼她，“媽你什麽時候回來？”
“阿姨都和我在一起了，當然是和我一起回來。”裴怡貼近又是一張大臉。
“裴怡，這是我媽。”
“你媽就是我媽，你說對吧阿姨。”裴怡朝施媽媽湊了湊，施媽媽在一旁笑的開心。
施蔻無語，“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裴怡完全占著手機聊了起來：“嗯……過幾天吧，我再帶阿姨去玩會兒，你畢業展是什麽時候？”
“6月10號。”
“我們肯定在那之前就回來給你捧個場。對了，你有一本書是不是要翻拍電視劇了啊？”
“安雅告訴你的？”
“是啊，她就只告訴我你小說要翻拍了，別的都不肯告訴我。”裴怡嘟著嘴一臉不開心，“蔻蔻，你偷偷告訴我，男主角是誰啊？”
“......還沒定。”
“我跟你講，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裴怡一臉正經的湊近，“你看我哥......”
“施小姐對嗎？”旁邊有個人開口打斷，“您好，我姓劉是您今天上午的助理，那邊客戶已經到了。”
“哦，好，我就過來。” 施蔻回過頭面向屏幕： “裴怡，我現在有事先不和你說了。”她朝著施媽那邊喊了一聲：“媽，我先去忙了，你們好好玩。”
“好，你註意休息。”
“嗯。”
“好吧拜拜。”裴怡不情不願的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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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的箱子？”她邊脫鞋邊朝裏面喊：“媽，我回來了。這箱子攤著幹嘛？多占地方啊。”
施蔻喊半天也沒見施媽媽出來，去施媽媽房間看房裏也沒人，“媽？人呢？”
“蔻蔻啊？”聲音從書房傳來。
施蔻一推開門就見施媽媽坐在地板上整理東西，“媽，你怎麽坐地上？多涼啊。”她又看了眼整理了一半的書房：“怎麽突然想起整理書房了？”
“我本來在整行李，來書房找東西，看書房有點亂就順便整理了。”
施蔻蹲了下來幫著整理：“你整行李幹嘛？”
“你這死孩子，成天不著家就算了，媽給你發微信你看沒看？”施媽媽賭氣的拿過她手裏的書，“我不是說了我要去旅游？”
施蔻想了想，前幾天施媽媽好像確實提過，那個時候忙著修片，就給忘了。她蹲到施媽媽身邊，環著她的半只手臂：“我這不是回來了嘛，這段時間太忙了沒回，但是消息我都看到了。”
施媽媽也知道她忙：“行了行了，你先起來，手壓著我重死了。”
施蔻想幫著整理，可施媽媽嫌她太礙事要趕她出去，她癟了癟嘴起身，臨出房門前被叫住了，“那小箱子裏的東西你還要不要？”
施媽指了指角落的箱子，“我看放的好像都是你初高中的東西，就沒動。”
小學每次做完作業施蔻就有1個小時看動畫片的時間，那時候她愛看哆啦A夢，六年級看的哆啦A夢裏大雄有一個百年時光膠囊，能把想存放的東西都存起來。看完之後她突發靈感從外面拖了個紙箱子回來，從那以後就把覺得有意義的東西都留了起來。
箱子上落了灰，高中畢業後就沒打開過。後來搬家也沒看到，她以為是丟了，沒想到被施媽好好的帶過來了。
打開箱子，放在最上面的是本相冊，封面上是裴怡畫的她們倆。
裴怡是小學六年級轉學過來的，因為是轉學生所以班裏沒有同學去主動接觸她。施蔻那時是語文課代表，要跟每個同學收作業。有天裴怡沒交作業，嗯......是沒寫。施蔻也不知道她那時怎麽想的，主動把自己的作業借給了裴怡，走的時候還叮囑她：“你趕緊抄。”
一回生二回熟，自那以後裴怡就老問她借作業。
有天裴怡在抄完作業後，嘴裏嚼著泡泡糖一本正經的和她說：“施蔻啊，我們這種抄作業的緣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惹得她哭笑不得。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被裴怡說中了，她們真的就一直黏在了一起。
“對了，你怎麽不問我去哪裏旅游？”施媽媽從一堆東西裏擡頭問。
“哪裏？”翻開相冊，都是她和裴怡的合照。從大頭貼到拍立得，從短頭發到長頭發，從春天到冬天。
“美國。”施媽媽好像是料定她想不到，不管不顧自己繼續說下去，“裴怡那孩子發了微信給我，問我要不要過去玩。”
“哦，怪不得裴怡這幾天老在微信給我發一些得瑟的表情包。”施蔻翻到一張裴怡臉上都是奶油的照片，揚起嘴角笑了。那是她們高一下學期，裴怡來她家住了一星期。那一星期她怎麽也不肯回家，連生日也是死皮賴臉要待在他們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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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裴怡那個哥哥。我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他了，小夥子現在很火啊。”施媽媽還在繼續講，“她哥哥叫什麽來著？”
裴怡不回家的原因，是她的新爸爸那周開始和她們一起生活，而且帶了個新哥哥，禹陶。
照片上三人的臉上都糊滿了奶油，笑的卻都很開心。
“禹陶。”頓住的手指翻開下一頁。
從這一頁開始，兩個人的合照變成了三個人。裴怡說她的新哥哥意外的讓她滿意，她和新爸爸相處的也很好。
三個人的合照，從短袖到羽絨服，從裴怡在到裴怡走。
最後一張合照是在機場。
裴怡的成績一直不好，高二下冊她媽媽決定要送她去美國讀書。在機場時裴怡堅持要最後拍一張合照，拍完照片後她拍了拍她哥哥的肩膀，把施蔻的手鄭重的遞向他，說：“哥，我走了，你得照顧著施蔻。”說完朝哭的臉上都是眼淚鼻涕的施蔻擠了擠眼。她才明白原來裴怡一直都知道，知道那時她對禹陶那點深藏在心裏的心思。
“哎，一時半會兒也理不完，我們先去吃飯吧？”施媽媽走過來拍了拍她肩膀。“嗯。”她合上了相冊放進箱子裏，施媽媽看到箱子多問了一嘴：“這裏面的東西都看過了嗎？還要嗎？”
施蔻合上箱子，沈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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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拍過的人像也不少，但現在翻起來卻又挑不出一張合乎心意的。
得拍個人啊。
她點開微信想托柯奇找個模特，沒一會兒，柯奇傳了一個文件夾過來。
柯奇：我認識的模特差不多都在這裏，你挑挑看。
柯奇發的模特以男模為主，類型很多，可施蔻翻了一遍之後還是沒挑出個什麽。
柯奇：怎麽樣，有挑出來嗎？
皮卡扣：是都挺好的，可我挑不出來。
柯奇：你想拍哪種的？
施蔻看到這句話，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是兩個月前七館見過的那個男人，回神後她拍了一下自己腦袋，都在想些什麽。
皮卡扣：算了，還有段時間，我再看看吧。
——————————————————————————————————————————
算一算施媽媽去美國已經一星期，除了下飛機時報了個平安以外再也沒發什麽消息給施蔻。
“我會不會是撿來的？”施蔻半癱在椅子上問。
莫謨聽施蔻這麽抱怨笑她是個媽寶：“阿姨出門玩現在才兩天，哪有空聯系你？你好好準備你的畢業展就好了。”
但施蔻想來想去還是拿起手機想給施媽媽發個微信，手機剛拿在手裏，一個電話彈了過來：柯奇。
“柯奇，怎麽了？”一聽到這名字，本來在座位上看書的莫謨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
“大佬你明天有事嗎？”湊過來的莫謨剛好聽到這句話，直給她比手勢，小聲的說：“說沒事，說沒事。”
她白了一眼莫謨，推開她的腦袋，問：“怎麽了？”
“明天我本來有個商業約片，但是我們工作室那個新來的助理搞錯了時間就又幫我接了一個。”
“那你是想讓我明天來幫你？李澤他們呢？”柯奇工作室還有幾個攝影師，算起來都是施蔻的學長。
“現在是旺季，工作室接的片多，李澤他們明天都有約片了。”柯奇停頓了一下問，“你明天有事嗎？有事的話我就推了。”
“沒，可以來幫你。”施蔻又推開了在旁邊指手畫腳的莫謨，“別忘了發工資，我很貴的，按鐘算。”掛了電話之後，她給還湊過來的莫謨一個爆頭栗子：“幹什麽呢？”
“你和吳學長到底是什麽進展啊？”
……施蔻白了她一眼：“沒有什麽進展，我們這種純爺們的交情你這種小女生是不會明白的。”
- 怕片場提前準備工作太多，施蔻早早到了柯奇工作室。
“準備一下，等下應該就來了。”吳珂奇遞了一根芝士棒。
“怎麽？”施蔻挑眉，“一根芝士棒就想收買我？現在勞動力這麽廉價了？”
“怎麽會呢。”吳珂奇笑著說，“你怎麽會是一般勞動力，你是免費勞動力。”
“……你現在閉嘴還來得及。”
兩人說笑間有人進來了。
吳珂奇指了指門口：“人來了，我先過去。”
施蔻頭也沒擡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胖子心疼高昊郁的身體，本來是打算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接通告了。剛拍完一部戲就自家藝人的身體狀況怎麽都得休一會兒吧，本來公司也同意了，可耐不住他們家藝人自己要求這一個月多少得接點閑散的活。臨下車前他還不解的問為什麽？自家藝人看了眼手機放進口袋，閑散的吐出一句話：“攢老婆本。”胖子楞了半晌，直到旁邊的小助理捂著嘴笑才反應過來他是在開玩笑。可怎麽想都不對，以前開玩笑什麽時候開過這種的？
最近......是春深了？
高昊郁落在最後進來，門口恰對落地窗，看到沙發上的人，緩了一步。
那人側對門口翹腿坐著玩手機，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綴在她的發梢，落在她的肩上。
“昊郁哥，這邊我們換一下衣服。”
“嗯。”移開了眼。
施媽媽總算是想起有個女兒了，施蔻笑嘻嘻的接通視頻電話。一接通，裴怡貼近的一張大臉就占滿了屏幕：“蔻蔻，suprise!”
聽語氣裴怡很得瑟，施蔻睨了一眼她，“媽你什麽時候回來？”
“阿姨都和我在一起了，當然是和我一起回來。”裴怡貼近又是一張大臉。
“裴怡，這是我媽。”
“你媽就是我媽，你說對吧阿姨。”裴怡朝施媽媽湊了湊，施媽媽在一旁笑的開心。
施蔻無語，“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裴怡完全占著手機聊了起來：“嗯……過幾天吧，我再帶阿姨去玩會兒，你畢業展是什麽時候？”
“6月10號。”
“我們肯定在那之前就回來給你捧個場。對了，你有一本書是不是要翻拍電視劇了啊？”
“安雅告訴你的？”
“是啊，她就只告訴我你小說要翻拍了，別的都不肯告訴我。”裴怡嘟著嘴一臉不開心，“蔻蔻，你偷偷告訴我，男主角是誰啊？”
“......還沒定。”
“我跟你講，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裴怡一臉正經的湊近，“你看我哥......”
“施小姐對嗎？”旁邊有個人開口打斷，“您好，我姓劉是您今天上午的助理，那邊客戶已經到了。”
“哦，好，我就過來。” 施蔻回過頭面向屏幕： “裴怡，我現在有事先不和你說了。”她朝著施媽那邊喊了一聲：“媽，我先去忙了，你們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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