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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回歸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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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她的心裏已經開始考慮起來了溫柳媛之前說的話,直到溫柳媛的任務完成離開之後,安母這才轉過頭看著旁邊的玉蓮。

“你說他剛剛說的話有沒有可能,林曉嬋會不會真的是中邪了,會不會真的被什麽東西附身了?不然為什麽她一個一直在同一個地方呆著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人會有這麽多的想法?為什麽一直平平無奇的她突然就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玉蓮得了林曉嬋的恩情,再加上這麽長時間和林曉嬋接觸,也知道林曉嬋並不是什麽壞人,在安母說完這話之後,她試探性的接了一句。

“或許她身後有什麽高人指點,這事情說不準,世上隱士高人太多,說不定她運氣好就碰到了一兩個。”

“憑什麽是她碰到了,京城這麽多閨女一個都碰不到,她一個放在人群中根本就不會認出來的人,哪裏有這麽好的運氣,其他倒是沒什麽問題,我現在就擔心柳媛剛剛說對了。”

安母剛說完這話旁邊安夏的聲音就傳了,“娘,您在說什麽呢?什麽說對了能不能說來讓我也聽聽。”

安母看見安夏進來立刻想要轉移剛剛的話題,不過安夏在門外已經停了一段時間了,也知道他們剛剛所說的話題是什麽,也知道他們所說的她是誰自然,不會輕易讓這個話題就這樣揭過去。

再安夏的套話之下,安母還是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有些邪門?說不得柳媛說的是真的,要不我們去相國寺問一問,或者請一些道士來做做法,若真的沒什麽問題,你也就放心了。”

安夏聽到這話不由得做了挑了挑眉,“那您是寧願相信她也不相信我了是嗎?”

安母看見自家兒子好像生氣了,連連否認,“怎麽可能,娘不過就是擔心而已。”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自然有所了斷,她發生這麽大變化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身後有高人指點,有個師傅一直在她身後而已。”

“這會不會是借口?”

“不可能,她那師傅我也見過,而且之前還救了我幾次,當然不會出問題,你剛剛所說的她被什麽東西附身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二人見過慈雲寺的方丈。”

安母原本還想反駁,可是聽到這話之後歇了反駁的心思,慈雲寺的方丈雖然比不上相國寺方丈的名聲,但確實也是個得道高僧。

若是林曉嬋見過慈雲寺方丈。那說她被什麽東西附身這件事情就不成立,要是有這種可能方丈斷然不會視而不見。

看見安母說話了,安夏又來一句,“放心,板娘在我們二人成親之前,我會和他再去一趟相國寺,讓相國寺方丈幫我們二人算算良辰吉日,若是她有什麽問題,在成親之前肯定會知道,您也就不必再擔憂了。”

安母聽到這話之後默默點了點頭,隨即好像突然想到什麽,驀然瞪大了眼睛擡頭看著安夏,“馬上就成親這件事情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定下來的。”

一看安母這副炸了毛的模樣,安夏無奈,只能盡力安撫,“娘,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

“我怎麽可能淡定的下來呢?你要成親這麽大一件事情,我竟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是誰說的?難不成是因為我不同意你們倆的婚事,你決定先斬後奏。”

看著安母現在什麽話都聽不進去的模樣,安夏無奈只能不出聲。

過了好長時間安母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咳嗽一聲,好不容易把情緒控制住,然後看看安夏。

“現在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自己兒子要成親這件事情我不知道。”

“我什麽時候說我要成親了,我只不過是說若是我和她要成親,成親之前自然要去相國寺一趟,再說了我們剛剛說的話題,根本就不是成親這件事情,而是這些話你都是聽誰說的?”

安母聽了這話之後整個人已經鎮定下來,現在又聽到安夏在問她這段話是誰說的,立刻就噤聲了,想要將話題岔過去,只不過沒有成功。

安夏一直在她耳邊追問,最終無奈只能將溫柳媛說了出來。

她一說完這話安夏立刻就笑一聲,“我就知道是她,這件事情當然少不了她的手筆,她的手還伸得真長。”

安母剛開始被安夏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但等到聽到後面這番話又感覺有些怪怪的,“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怎麽覺得你這是話中有話。”

549不想上學

“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是現在溫家的手伸得有些長,皇上讓我調查他們家,我發現了一些事情而已。”

安母一聽這話和皇上有關系立刻就不再詢問了,她雖然驕縱傻白甜,但是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這事情一旦和皇家扯上關系,她作為一個後宅婦人當然不能詢問。

不過因為這事情她倒是對於溫柳媛起了懷疑,不知道溫柳媛來找她到底是想要和她拉關系,還是因為知道了安夏在調查他們家,特意從她這裏套話來的。

安母露出來了這方面的思慮,安夏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她的想法,將之前溫柳媛的一些奇怪表現,毫不猶豫的給這件事情上扯。

她才懶得去管溫柳媛心裏到底在算計著些什麽,現在溫柳媛靠的不過就是安母對她的喜愛,一旦到時候她將安母的感情耗盡,溫柳媛想要進安府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果然在安夏的千般努力之下,安母心裏漸漸的也起了對溫柳媛的懷疑。

不過他們還是將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溫柳媛早就已經將安母身邊的人買通了些,雖然並不是安母的貼身丫鬟,但是安母的一些小事還是能夠落到她耳邊去。

再加上原本溫家的實力,所以她很快就已經打聽到了林曉嬋一家到了京城,而且已經去過安府和安母之間的相處不錯。

而且安老夫人還見過他們好幾次,包括安夏回來之後和安母說了會兒話,安母對於她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全部都已經知道了。

溫柳媛將這些東西全部結合在一起,開始有了危機感。

她之前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她覺得林曉嬋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對手,不過是因為安夏對她比較好奇,所以才會給了她接近的機會而已,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麽回事。

之前汪若真在她耳邊所說的那番話也就開始想起來,她想到這裏很快就找人將汪若真叫了過來。

汪若真剛開始在得知溫柳媛讓她過去的時候還不知發生了何事,有些忐忑,很快將自己首飾盒中的幾個首飾放在袖子內,給懷裏塞了些銀票,隨後才跟在丫鬟身後給溫府去。

汪家離溫府原本就離得不遠,不過是一條街道的距離,所以沒有乘坐馬車,步行很快就已經到了溫家門前。

剛踏進溫家院子,汪若真立刻將自己袖子裏面的一個翡翠簪子送到了帶路的那個丫鬟手中,“不知道溫姑娘叫我前來有何事?”

這丫鬟墊了墊重量,再看了看成色,非常滿意的將簪子塞在自己懷中,隨後走動的腳步也慢了些,基本上和汪若真平行,然後才輕聲在她耳邊解釋。

“姑娘聽說你在水陽縣呆過,又聽你說了當時安公子和林家的事情,這次叫你前來不過是想要了解其中的一些細節而已。”

汪若真聽了這話之後,不但沒有好反倒更加擔憂了,她還記得上次她將這件事情告訴溫柳媛的時候,溫柳媛那高高在上的神態,包括對於這件事情不屑一顧的態度。

當時溫柳媛所說的話,現在還能在她耳邊響起來,“你還真的越活越過去了,竟然去那麽個地方對著一個根本造不成威脅的農家女子出手,不知道你在京城這些日子學到了多少東西,我倒是好奇你為何要對那農家女子出手,千萬別說是為了替我出氣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了。”

要不是突然有其他人來找溫柳媛,說不得溫柳媛還會逼迫她在問一些事情。

汪若真在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之後,可是盡力讓溫柳媛把她當成一個小透明。

她之前告訴溫柳媛這件事情也是一時沖動要借助溫家的實力去對付林曉嬋罷了,但是等到她後來反應過來之後,卻又有一陣後怕。

溫柳媛是個什麽人別人不清楚但是她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凡有人敢對安夏起了覬覦之意,溫柳媛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而且溫柳媛可不像她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無害,但凡有誰得罪她絕對討不了好,這次聽見溫柳媛讓人帶她過來,竟然又提起了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就擔心起來。

她想了想就自己手中的一個鐲子褪下來,遞到了前面的丫鬟手上,“姑娘現在心情怎麽樣?她叫我來詢問這件事情,是想要知道其中的一些細節,還是想要知道我的態度,亦或是別的什麽東西。”

丫鬟看著這個比剛剛那簪子成色更好的鐲子越發滿意了,立刻將溫柳媛前幾日的舉動,包括她所去的一些地方見的人,大概跟汪若真提了幾句,又將溫柳媛的心情跟汪若真說了說,直到到了溫柳媛院子,她這才進了噤了聲。

汪若真現在對於溫柳媛叫她過來的事情也已經有了幾分猜想,鎮定了不少,到了溫柳媛面前立刻行禮。

“你就不要再來這些虛的了,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想要問問當時在水陽縣那邊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你為什麽會想著要對付林曉嬋,為什麽會突然想著要綁架她?還有你綁在她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麽?安家對於那件事情的態度又是如何?你全部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

林曉嬋帶著顧氏幾人在京城逛了好幾天,將京城這邊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之後,安夏終於打斷了他們這種團聚的好生活,出現在了顧氏和林有糧面前。

說當時給林冬至找的那家官學,這幾日已經到了入學的時候。

一家子這時候才開始關註起了林冬至入學的問題,隨後帶著他挑了好多筆墨紙硯,林曉嬋還特意給他縫了一個小書包,各種各樣的書籍也都買了給他裝到書包內。

林冬至原本對入官學說這件事情蠢蠢欲動,他雖然年紀小但是該懂的事情卻也懂,特別是和安夏接觸之後,他從安夏這裏了解了很多新鮮的玩意兒,可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他卻又有些不舍了。

“爹娘,姐姐,我不想和你們分開,我不想去上學了,要不我在家裏再呆一段時間再去。”

聽了林冬至這孩子氣的話,顧氏原本正拿著的筷子不由自主的放到桌子上,隨後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冬至。

“之前不是你說的想要和自己的小夥伴早些見面,想要去官學好好學習,然後考個功名當個大官,給你姐姐撐腰嗎?怎麽現在又變了?”

林冬至聽了這話眼珠子轉了轉,沒說話。

林曉嬋卻突然說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姐姐了,不想給我撐腰了,所以才不想去學堂。”

林冬至聽到這話也不知道林曉嬋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只能不住的擺手否認這件事情。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呢,我可沒這麽想,我不過就是想在家裏在多待些時間,要不等明年了,等明年了我再去學堂吧。”

林冬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眼神不住的看著林曉嬋,生怕她會誤會,生怕他多想。

看見他這副機靈古怪又帶著淡淡擔憂的模樣,林曉嬋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拍了拍他。

“我沒有生氣,不過就是有些好奇罷了,為什麽你突然又不想去學堂了。”

林冬至看著旁邊幾個人全都笑了起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聽了林曉嬋的問話之後,想了想將他心裏的真實感受說了出來。

“我想在家裏再多待一段時間,我舍不得你們,一旦進入學堂之後我就有好長時間見不到你們了,我舍不得。”

聽了他這話,眾人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他們這段日子被林曉嬋和安夏的事情占據了心神,倒是將林冬至給忘了,雖然安夏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給他安排好了,但是說到底林冬至現在也不過就是才7歲的孩子而已。

跟著他們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時間不長還沒熟悉,又要到一個人到人生地不熟的學堂去,而這學堂裏面還大多都是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他有這方面的擔憂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特別是林曉嬋,想想7歲的孩子在現代也不過是才上一二年級的小學生,就是平日上學下學大多數都要家裏人接送,突然讓林冬至遠離家去住宿,還確實有幾分不舍。

她想到這裏立刻轉頭看著旁邊的安夏,“那個這事情能不能再稍稍推後,退後一兩個月,等到阿至在這邊待熟了,等到他在這邊交了些朋友,再和他們一道去書院吧。”

安夏在剛才林冬至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就一直在考慮著,現在聽了林曉嬋的話自然毫不猶豫點頭。

“沒問題,讓他再遲一兩個月入學也是可以的,不過倒不用讓他一直呆在家裏,我現在有個好去處,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安夏說話的同時,旁邊人的註意力就已經全部集中到他身上了。

他說完話,看著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也知道他們都對他的提議十分好奇,也就,勢將話說了起來,

“我手下有幾個訓練營裏面最近剛好新進來一批和他年紀大小差不多的孩子,讓阿至跟著他們一道去接受訓練,順便玩一玩,等到一兩個月之後他不但會交到很多新朋友,更重要的是保證到時候讓他脫胎換骨,讓你們見到一個不一樣的他,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你們覺得如何?”

安夏這話剛說完,林曉嬋差不多就已經想到了他所說的地方是哪裏,畢竟之前她交給林夏和蘇玄他們做的事情也都和這差不多。

對於這件事情她自然不會反駁,可也知道若是林冬至到了那裏可能要稍稍吃些苦,但是學到的本事絕對沒得說。

之前她沒想到這一點,還有就是不想讓林冬至去吃苦。

但是現在安夏當著眾人的面將事情提了出來,她就沒辦法一個人做主了,順便她剛好也想聽聽別人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

林冬至自己的想法卻還是要表達出來的。

550鍛煉

林曉嬋沈吟兩秒隨即擡頭看著林冬至,“其實這件事情阿至你倒可以仔細考慮考慮,尊重你自己內心的真實決定,看你想不想去,其實姐姐倒還是願意你就呆在我們身邊去學堂學知識,若是能考個官就更好,要是考不上就呆在我們身邊一輩子生活無憂也可以。”

林有糧和顧氏聽了這話也順著林曉嬋的話語點了點頭。

他們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安夏所說的地方雖然對林冬至有莫大好處,但同樣的那一兩個月的時間估計不好過。

但是林冬至這次卻跟他們提出了反對意見,他低頭仔細想了想然後擡頭環視一圈,最後沖著安夏點了點頭。

“我願意。”

林曉嬋見狀頓時有些著急了,“阿至你不再好好仔細考慮考慮嗎?你若是去了這段時間肯定會特別辛苦,說不得每天早上要起的比雞早,晚上睡得比狗碗,每天吃飯都要爭分奪秒。”

林曉嬋故意將那種生活描繪都很慘,但是隨著她的話語,林冬至臉上的表情卻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到她說完之後依舊是十分分堅定的點了點頭。

“沒關系的,我可以承受得住,我想去,我想去看一看安大哥所說的地方是什麽樣,我也想多交些新朋友,我也想好好鍛煉鍛煉。”

看著林冬至堅定的神色,旁邊的人倒是沒有了再繼續勸誡的心思,就是心裏還都有些舍不得,但是最終還是決定按照林冬至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安夏就已經提著林冬至扔到了他的暗衛營中,又囑咐裏面那些人好好對他,不要讓他有任何危險,隨後這才一個人孤身回到了林府。

林冬至剛開始離開的前幾天一家人都很不習慣,但是等到時間長了之後漸漸也就安定下來。

等到他們安定下來之後,卻又發生了些事情,那就是在京城開始各處傳揚起來有關於林曉嬋的事情。

不過都不是些什麽好消息,比如林曉嬋一家當時在林家村的時候有多麽的囂張跋扈,有多麽的不敬母親,對於林曉嬋的祖母包括她大伯自家十分心狠,而且他們來京城這麽長時間了,也從未給家裏寄過一分錢,讓老宅一群人自生自滅。

還有林曉嬋一家見財忘義,原本已經將林曉嬋許配給一戶人家了,可僅僅是因為那戶人家沒有多少錢,就完全當這件事情沒發生。

包括林魚和顧美玉身上的事情也全部都翻了出來,他們兩個人也都不是什麽潔身自好的,根本就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悄悄的和男人私會更甚至為了那個男人和家裏不合,最後發現那人沒有多少錢,又碰到了更有錢的人之後就立刻將那些人拋棄。

總之各種汙蔑的臟水全部都給林曉嬋身上潑,當時和林曉嬋接觸過的男人全部都被扯了進來,說林曉嬋和他們有一腿。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這種流言不絕於耳,若原本只是林家的事情或許還不會有這麽多人重視,可是將安家也牽扯了進去,這件事情就已經開始慢慢的進行發酵,包括安母和安老夫人自然也都聽到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中還有一個人正,那就是汪若真,她在流言中變成了證人。

當時在水陽縣那邊發生的事情汪若真大多數都知道,而且在她綁架了林曉嬋之後,安夏的所作所為也全部都被溫柳媛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林曉嬋現在被描述成了一個水性楊花,愛財如命,被鬼附身,是個妖怪,給安夏下了迷魂湯的人。

總之各種不好的詞語全部給她身上用,包括整個林家也一樣。

他們現在一旦從自己所住的院子裏出來,立刻就有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甚至就連林記酒樓包括顧美玉和林魚所經營的繡閣都沒有逃過別人的魔掌,現在或多或少的也全部都受到了影響。

見到這種情況,林家一家人整天愁眉苦臉的,顧氏和林有糧兩個人著實不知道怎麽辦。

張氏反倒還有幾份鎮定,很快出面了,雖然這件事情並沒有辦法直接了當解決,但是他們就好像有主心骨一般,倒不至於人心渙散。

而這些流言蜚語安夏自然也全部都聽在耳中,當他初聽到這些話時候,立刻就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幕後之人拉出來狠狠鞭打一番,但是在老夫人的勸解之下還是歇了他這個想法。

而安老夫人說的話也一直在他耳邊回響著,“能夠說出來這這話,而且說得似模似樣,對於林家之前發生的事情也算是了解,而且這事情真真假假摻合著根本就沒有辦法立刻解決,所以你可千萬不要激動,若是你再做出來些什麽事情被人傳出去,說不得這事情還會被坐實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去調查這流言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還有就是將這話語裏面所說的那些事情一一推翻。”

安夏聽了這話之後才鎮定下來,他準備按照老夫人所說去好好調查調查這幕後之人都是誰,還有就是其中推波助瀾的那些人都有誰。

他剛開始不過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想要直接依靠暴力將這事情解決,但是鎮定下來之後便決定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林曉嬋在這期間也沒有閑著,她能做的事情雖然不如安夏那麽多,但是她現在手頭有隱閣的存在,而且又有香皂香水,包括林記酒樓這些東西在也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很快隱閣內的眾人就全部已經散發出去調查這事情,調查流言到底是從何而出的,同時林記酒樓現在也正式發出通知,但凡有中傷林家的全部都被列為謝絕網來戶,以後林家的所有產業都不歡迎他們。

同時還設立了獎勵制度,但凡有人舉報流言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都可以得到金銀獎勵包括林記酒樓會員卡的答謝。

林記酒樓經歷過這麽長時間名聲早就已經宣揚的差不多了,而且這裏面的飯菜不得不說確實是頂好的,但同樣的裏面的飯菜也都比較昂貴,普通人家一個月根本就吃不了幾回。

但是林曉嬋這次可算是大手筆,只要有人能夠舉報這消息從哪裏傳出來的,送的會員卡是林記酒樓最頂級的,飯菜全部都打5折,而且還做了允諾只要之後林家再有其他產業,這些會員卡全部都可以通用。

551 請求

所以一時之間,整個京城的那些普通人家仿佛都變成了林家的耳目,開始四散打聽起來了消息的來歷。

不得不說林曉嬋想的這個法子是有用的,京城內三教九流眾多,而且有了一定的利益刺激,有更多的人願意提供消息,而這些消息經過驗證之後也全部都按照之前所承諾的那樣給他們兌換了會員卡,包括現金銀。

第一個人拿到了真金白銀的東西,後面的人也就一個個的接著前赴後繼,再加上青衣樓和影閣的努力,基本上這件事情到底從哪裏傳出來的也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而其中哪些人對這件事情經過了推波助瀾,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調查結果一出來這些家人貪汙受賄,強壓百姓,強搶民女的各種證據也全部都被送到了皇帝面前,被送到了大理寺。

而所有的香皂香水,林記酒樓,林記繡閣也全部都不在做他們的生意,林曉嬋還趁機推出了之前在安母那裏得過實驗的各種護膚品開辦了一個又一個美容院。

而這些美容院的經營原則也很簡單,之前但凡參與過說林家壞話的人一概不接待,但凡是能夠提供那些人貪汙受賄證據,亦或是他們家平日做過錯事的人,也全部都可以給予一定折扣的優惠。

安母在這時候也站到了林家那邊,因為之前的戰火燒得太過旺盛,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攻擊起了安家,朝中也有不少和安家有舊隙的人說安夏是被妖女迷惑。

更是有人借機會攻擊安家,在這種情況下安母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她對於傳出這段留言的人心裏也是暗恨。

原本溫柳媛只準備對付林曉嬋,沒想到這事情到最後越演越烈,有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感覺,自然也就只能靜悄悄的將自己縮在一旁,當做這件事情和她毫無關系。

不過就算現在她後悔也來不及了,安母現在對於在背後中傷的那個人可是恨得不得了,自然而然的在這時候也就和林曉嬋站到了同一戰線。

原本在幫著林曉嬋說那些護膚品好處的時候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現在也卯足了勁。

原本對於林曉嬋的美容院抱有一些懷疑印象的人,看到安母臉上顯而易見的變化,也都動了心。

而隨著這件事情的發生,老夫人最終也做了一個決定,那便是她要親自去林家一趟。

安老夫人這時候去林家是一個非常顯而易見的信號,那就是現在林家和安家已經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老夫人在於安家的地位,所有人都清楚,就連安夫人都比不過。

所以在老夫人準備去林家這條消息散發出來之後,一些小門小戶抵抗不過安家的人漸漸的也就熄了聲。

與此同時,皇上將安夏給他遞上去的那些證據翻看兩遍,有些無奈的放在一邊擡起頭看著安夏。

“你這是公報私仇。”

皇上這話剛說完,安夏立刻不讚同的挑了挑眉頭,“皇上您這話可是說錯了,我絕對沒有公報私仇的意思,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的,最近剛調查出來,原本正要給您,不過恰好碰到了這個時機,我不將這些東西留在手中時間太長,又怕耽誤您的事情所以只能背著這個惡名了。”

皇上看著看安夏說的鄭重其事,無奈擺了擺手,“行了,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要說你沒有公報私仇才怪,不過朕倒是相信你不會做出來胡亂汙蔑人的事情,所以就算是公報私仇,那也是因為他們手腳不幹凈,放心,這事情朕不會怪你的。”

皇上剛說完這話,安夏立刻笑著看向他,“我就知道皇上您是千古明君,當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責怪我。”

“行了行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朕不過誇獎了你一兩句,看你現在這副模樣和安家人可一點都不像。”

皇上剛說完這話安夏臉上的表情立刻發生了變化,立刻變得正經起來,這種變化就連皇上都嚇了一跳,不知道安夏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皇上說的不錯,臣現在確實是發生了很大變化,不過這些變化都是因為一個人帶來的。”

看著皇上臉上時時都露出來感興趣的神色,安夏立刻將林曉嬋說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臣之前一直在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對於親事向來也不正視,只覺得聽家裏人的安排娶一個合適的就可以,但自從遇見她之後我便知道我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就算是說壞話都不行。”

皇上看著安夏這模樣,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安盛。

安夏確實和安盛有幾分相像的地方,果然都是安家人,說話的語氣都差不多,皇上還記得當時安盛在先皇面前差不多就是這種表現。

安老夫人當時的性子和安盛也差不多,安盛原本是個武將世家,但是安老夫人卻是文臣的女兒,當時安老夫人的父母可是準備將她嫁給一個讀書人,最好能嫁給文官。

可是安老夫人和安盛兩人看對了眼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安老夫人確實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

安老夫人和安盛兩人之間的婚事,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努力才成功的,現在看來安夏道士何安盛安老夫人當時的表現差不多。

皇上想到這裏又想到了當時先皇逝世之後,他年紀還小皇位坐的並不穩固,碰到了好幾次刺殺行動,也碰到了一些借口他年紀太小想要謀奪皇位的事情。

他現在還能想到當時安盛將小小年紀的他護在身後,無論發生多少刺殺多少次反叛,好像安家人一直護著他。

他想到這裏,臉上也就不由得露出來了些柔軟之色,看著安夏的目光也帶了些寵愛。

“行了,行了,不用說了,朕知道你的想法,之前不是已經給過你賜婚聖旨了嗎?既然你們兩個人都非彼此不可直接用聖旨不就行了。”

安夏一直想聽到的就是皇帝這句話,他生怕因為各種事情因為這次的對於林家汙蔑,皇上會覺得林家人有問題,會反對這門親事,所以特意剛剛提到了這件事情。

現在聽到皇上對這事情倒是沒有什麽意見,頓時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放下了。

“這件事情完成之後應該差不多就有大喜事兒了,還希望皇上您能應允我一件事情。”

552 調查

安夏說完這話還沒等皇上的話,立刻將他袖子中的一柄劍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旁邊的太監看到這一幕,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任何人在進宮的時候身上的兵器全部都得交出來,包括安夏包括武將也一樣。

誰知道安夏卻明晃晃的就將匕首掏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

不過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皇上的表情,好像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是很吃驚,這太監只能將問罪的想法要死死壓了下去,但同時對於安家又高看了一籌,畢竟能夠當著皇上的面抽刀的人可不多。

安夏將東西掏出來之後便將它放到了皇帝面上。

看見皇上有些疑惑的神色,安夏直接解釋。“臣這樣是為了證明我之後說的那件事情,和之前的事情無關,並不是要挾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請求。”

他說完這話之後,直接拿著匕首在禦書房內看了看,突然看到旁邊架子上掛著一柄劍,安夏眼神微縮隨後快步向那邊走去。

等到皇上反應過來不對勁,想要伸手阻止他的時候,安夏已經將那柄劍抽出來,同時揮動手中的匕首。

皇上一直十分喜歡的那柄劍應聲而斷,掉在地上斷裂成兩截。

旁邊的太監立刻又是一陣心驚肉跳,他可是知道這把劍對於皇上的意義,也知道皇上時不時就要將它拿在手上撥弄兩下,現在突然被安夏給砍斷了,這下總該生氣了吧。

他的心裏這樣想著,只是事實卻不如他所想的那樣,皇帝看見這種情況,依舊是沒有生氣,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將朕喜歡的寶劍砍斷了,你可知這是大罪。”

安夏看著皇上這副故意做出來惡狠狠的表情,色厲內荏的模樣也不在乎,徑直將手中的匕首放到的他面前。

“臣覺得等到皇上您擁有了一柄和這把匕首相同質量的寶劍之後,定然不會怪我這番舉動,反倒還會感到高興。”

安夏說完這話,皇上的註意力完全被他面前的這匕首吸引了,剛剛安夏拿出匕首砍劍的時候,他心裏還不由得嗤笑一聲,那柄寶劍可是之前番邦進獻的,據說銷鐵如泥,跟了他好幾年時間還未碰到比那柄劍更鋒利的。

可是剛剛安夏拿著匕首,不過輕輕用力,這劍便應聲而斷。

皇上想到這裏立刻拿起手中的匕首對著旁邊所放的一個大理石雕件揮了揮。

只見那大理石雕件也立刻應聲而倒,斷裂成兩截。

旁邊的太監不由得又挑了挑眉,感覺心痛到無法呼吸。

但是皇上卻拿著匕首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不錯,這果然是好東西,現在朕不怪你,反倒還得感謝你,你這匕首是從何而來,還有跟這匕首同樣鋒利的寶劍拿過來讓朕瞧一瞧。”

安夏聽了這話眼珠子向四面看了看,隨後沖著皇上眨了眨眼睛,皇上立刻揮了揮手,周邊的太監魚貫而出,禦書房內的只剩安夏和皇上兩人。

在皇上探究的目光中,安夏伸手從他懷中掏出來幾張紙放到了皇上面前。

他做完這番動作之後,便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老神自在的垂著眼眸。

皇上縱有萬般疑惑,看到手中的資料也暫且放到了腦後,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等他看到最後突然伸出手在桌子上拍了拍,“這上面所說的,可屬實。”

“就算給臣1萬個膽子臣也不敢欺騙你,這上面所說的屬實,而這把匕首就是按照上面所說的方法制造出來的,剛剛這威力您也試過了。”

得了安夏肯定的答覆,皇上臉上的喜意已經控制不住了,他立刻站起身子不住的在書桌面前徘徊著,到最後終於擡頭看著安夏。

“你這可算是立了大功了,別說你只強一個小小的請求,現在就算是十個,有這寶物交換朕也允了了,你就直說吧,到底什麽事情?”

安夏聽了這話,長出一口氣,他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但是皇上的心思誰能猜得準了。

他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還是不敢放松心情,立刻朗聲上前沖著皇上拱手。

“其實這事情很簡單,就是希望皇上您能賞賜林家爵位。”

還沒等皇上說話,安夏接著又解釋說,“制造匕首的方法也是林家提供的,再加上之前那麽多高產糧食,可是讓整個王朝實力提升了好多,現在兵強馬壯也算是林家的功勞,臣不過是趁著這個機會替他們討要一番而已。”

安夏說完這話立刻看著皇上,等著皇帝的答覆,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定能把握,皇上一定能夠定下來。

“你先跟朕說,你替他們家討要爵位,到底是因為他們所做出來功勞,還是想要擡升他們家的地位,外面現在好多人中傷你看上的女人,所以你替她撐腰來了。”

安夏聽完這話,嘿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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