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53回信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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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了還沒睡?”

安母聽了這話之後,心裏的怒氣更甚,直接眼珠子一瞪看著安夏,“你還知道現在這麽晚了,你到底跑去哪裏了到現在才回來,別再用你有私事那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我,你今天做了什麽心知肚明。”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不用問了,時間已經很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安夏說完這話就要轉身離開。

安母發現了他的意圖,直接一聲呵斥,“你給我站住。”

這聲音洪亮和以往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就連旁邊的林安都被嚇了一跳,他也沒有想到安母竟然還有這樣強硬的一天。

安夏見混不過去了,只能無奈站在那裏看著安母,還帶著淡淡撒嬌討好的感覺,“娘怎麽了?你不是說現在時間很晚了嗎?”

若是以往安夏對安母表現出來這般模樣,安母肯定特別開心。

畢竟他們二人的母子關系算不得特別好,安母有時候有心想要親近安夏,但是因為安夏一直在安盛安老爺子身邊而且養成了強硬的性子,她有時候會有些害怕自己這個兒子。

可是今天她期盼的事情發生了,她卻心裏更加不舒服了,她養了快20年的孩子,竟然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做出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舉動。

安母越想越生氣,“你還知道現在很晚了,現在很晚了你為什麽這個點才回來,今天跑哪裏去了?”

安夏還沒來得及說話,安母首先就替他回答了,“你今天又去找林曉嬋了吧?”

安夏聽了這話默不作聲,默認了安母的說法。

這下子安母更加生氣了,直接上前走到安夏面前,“我之前已經跟你說了,這個女人無論是家世還是見識都配不上你,我們可只有你這一個孩子,你萬萬不能憑自己的愛好辦事,娘定然會給你介紹一個合心意的,含煙這孩子就很不錯,這麽長時間來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情有獨鐘,而且溫家的家世和我們相仿,更是和王爺有關系,成親之後也有諸多好處,你為什麽總是不懂我的苦心呢?”

安夏原本正準備反駁安母兩句隨後轉身離開,他以前一直是這麽做的,可是當他想反駁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林曉嬋白日裏給他說的話,將他原本要脫口而出去的話咽下去。

504拋頭露面

隨即定定的看著安母,安母被安夏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原本鼓起的勇氣漸漸消失,仿佛是為了給自己壯膽,又說了一句。

“你一直這樣看著我做什麽,難不成我說你這句話說錯了嗎?”

按照安母以往的經驗安夏現在應該是緊緊皺著眉頭,非常不讚同她的說法,然後轉身離開,獨留她自己一個人在身後生悶氣。

可誰知安夏這次卻沒有那樣做,而是臉上揚起一個笑容,雖說這笑容看著有幾分生硬,看著是硬生生擠出來的,可是對於從未有過這樣感受的安母來說,卻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安夏可不知道他這樣一個舉動讓安母心裏有多驚訝,他洋溢出來一個笑容之後看著安母,聲音十分溫柔的詢問。

“你為什麽對曉嬋總是這麽大意見呢?我們兩人是母子沒有什麽藏著掖著的,你跟我說一說,你到底是覺得他哪裏做的不好?”

安母心裏那種詭異的感覺越發強烈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是一五一十的將她對於林曉嬋所有的不滿全部都說了出來,依舊是老生常談的那些話。

林曉嬋家世不行,配不上安家,幫不到安家反倒還會拖後腿,而且長得也不怎麽好看,聽說還是個做生意的,那就是商賈之子,士農工商商人是最底層的,就更加配不上安夏了。

或許是因為安夏難得有了好臉色,而且十分耐心的和安母說著這方面的事情,安母毫不猶豫將她心裏的所有想法全部都倒了出來,到最後來了一句。

“我可是聽說了她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就開辦什麽酒樓,你說這酒樓三教九流的什麽人都有,而且去酒樓吃飯的大多都是些男子,她開辦酒樓到底是安的什麽心,天天和男人打交道,這樣的女人斷然不能讓她進我安府,不然豈不是白白在我頭上抹黑。”

“您若僅僅只是因為她開過酒樓這事情根本就站不住腳,京城哪些人家家裏不做些生意,包括您看中的溫家,他們手頭也有幾個酒樓鋪子吧。”

“這怎麽能一樣呢?溫家的酒樓都是下了搭理的,誰像他一樣親自動手,一點家教都沒有,還有她的姑姑小姨,一個個都和男人糾纏不清,這樣的人家段不能要。”

安母說了這話之後,安夏的臉突然沈了起來,當然了並不是針對安母,而是想著這事情到底是誰告訴安母的,

因為林曉嬋來了京城之後,雖說沒有改變相貌沒有改變名字,但是認識林曉嬋的人根本就不多。

更別說還有人能夠將她之前在水陽線的所有經歷調查個一清二楚,放在安老夫人或是安盛身上安夏還相信,可是安母斷然不可能。

因為安夏早就已經派了人去水陽縣將林曉嬋生活痕跡掩藏了起來。

安母在府內沒有什麽地位,怎麽可能能查出來。

當然了,這個沒有地位僅僅說的是她沒有動用安府暗中力量的能力,但是因為安家三代獨傳,安母作為唯一的一個主母她的身份地位是不會有人挑釁的。

換句話說安母一個閨閣女子,在這短短時間之內就能將林曉嬋的身份背景調查個一清二楚,連林曉嬋身邊人發生的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都了解了,就有些不正常。

整個安府現在幾乎全部在安夏的掌控之中,包括水陽縣那邊也全是安夏一手掌握,安還能將所有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那是不可能的。

安母不知道安夏心裏在想什麽,依舊將她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越說安夏臉上的表情越難看,因為安母現在所說的有些事情,除了極個別幾個人知道之外,其餘人根本不清楚。

等安母說到最後,將心中所有的怨氣全部發出來之後,才發現她剛剛說了些不合適的話,立刻擡頭看著安夏的臉上的表情。

果然安夏臉上的表情已經剛開開始截然不同,有些陰沈又有些疑惑,還帶著對於安母淡淡的懷疑。

安母連忙轉移話題,“我不管,總之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她這樣一個女子是不能進我們安家大門的,你好好考慮考慮。”

她說完這話立刻轉身就想離開,可是安夏卻不能這樣讓她輕易的離開,直接向前走了走,剛好擋到安母面前。

“你剛剛所說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安母聽了安夏這有些質問的話語,突然之間就有些不開心了。

“怎麽我剛剛說的話難道不對嗎?難道她沒有開酒樓,經常去酒樓裏面拋頭露面嗎?難道她家人沒有和男人亂來嗎?”

安母說道這裏又來了勇氣,“先不說別的,單單就是她在京城開了一座酒樓這事情就不對,而且在開業當日你竟然背著我去給她慶賀,還用我們安家的關系引了那麽多人一起去,她當日可謂是大出風頭,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事情結果是什麽?我一出門那些夫人就會在我耳邊詢問著問我們和酒樓老板什麽關系,甚至還有人嘲笑我安家現在破落到就連一個小小的酒樓開業都要前去捧場。”

安母說到這裏心裏感覺到一陣的難過,安夏也發現了安母臉上的表情,突然覺得他這樣咄咄逼人好像有些不合適。

連忙將臉上那種冰冷的表情收起來,隨後又恢覆了之前的模樣。

“娘你別著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過就是擔心有人挑撥你和我之間的關系。”

安母剛剛只是心裏難過,安夏因為一個女子處處和她作對,甚至到了現在還在逼問她消息的來源,覺得心裏很不舒服,可是並不代表她是個傻子,

這種勳貴之家的人能夠長到這麽大還能找到一個家世差不多的人成親,都傻不到哪裏去,安母不過是性子有些軟弱和安家世代的將軍風格有些不一樣而已。

但是在安夏說了這樣的話之後,她已經反應過來,這消息估計是有人故意送到她身邊的,不然怎麽會這麽巧。

可是心裏明白了是另一回事,卻不能在安夏面前表現出來,所以依舊是眼睛一瞪。

505隱閣

“這事情不是別人告訴我的,是我自己找人調查到的,而且我們母子關系不用別人挑撥,你處處幫著那個女人說話,不將我放在眼中不聽我的話,甚至置整個安家於不顧,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不好也是因為你,跟別人沒有關系。”

安母說完這話,徑直轉身直接從安夏院子裏。

安夏到了這會兒也沒有在攔著老母,他已經看出來安母現在是真的有了火氣了,若是他這時候再上前去挑起林曉嬋的話題,估計會讓安母對於林曉嬋更加厭惡。

安夏瞇著眼神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看了良久,直到旁邊的林安突然出聲,“公子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夫人今天會突然闖進來。”

“沒事,這跟你沒關系著情況,我也沒想到,先交給你一個任務。”

林安在替安夏在床上裝病的時候就一直心驚膽戰,被安母穿的時候更是擔心,又要想辦法應付安夏,不能告訴安夏安夏的去處,也要想辦法給自己找借口,等到安夏回來之後他該怎麽脫罪?

現在看到安夏不跟他計較之前的事情,頓時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對於安夏所說有任務交給他這件事情自然是忙不疊的應下來。

等到林安離開之後,安夏又揮了揮手,安雨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你將這段時間出現在我母親身邊的人,全部調查一遍,順便將那些人的身份全部搞清楚,再查查他們有沒有人去過諸州,或者是和水陽縣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等到安雨離開之後,安夏這才收拾東西換上衣服直接又去了青衣樓。

林曉嬋在安夏離開之後,和林夏兩人穿好衣服喬莊打扮一番,直接出了林府,沖著隱閣走去。

隱閣是之前林夏在京城開辦的一處專門搜集消息的地方,就在城外一處不起眼的宅子之內。

林夏和林曉嬋兩人喬裝打扮穿上夜行衣到達宅子門前的時候,林夏突然止住了腳步,和林林曉嬋那裏轉了好幾圈,隨後兩人才停到一處有一棵松樹的門前。

然後林夏上前敲門,林曉嬋傾耳聽著感覺離家敲門的聲音,十分有節奏,應該是跟裏面的人約好的暗號。

林夏敲門過後時間不長裏面就傳出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夜深了,該睡了。”

這句話落在林曉嬋的耳中,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正常情況來說不管是哪一家半夜有人敲門也不該是問出來這句話。

林曉嬋的目光放到旁邊的林夏身上,林夏毫不遲疑回答,“夜雖深了,但卻不是睡覺的時候。”

林曉嬋聽見這話默默點了點頭,果然她猜測的沒錯,這就是兩人之間的暗號,林夏這句話因剛落裏面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客官找誰?”

“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此。”

林曉嬋在旁邊看的稀奇,她雖然想過這種地方肯定會有暗號,肯定會有他們單獨的聯絡方式,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這樣聯系的。

大隱隱於市這句話說的沒錯,不過卻好像在說著他們隱閣有些不成氣候。

不過不管怎麽說,現在隱閣是她的東西,定然不能滅自己威風,所以林曉嬋並未多說,只是和林夏在外面等著。

林夏這句話音落後,時間不長就有一人上前將門打開。

這人看著年紀大約已經有50歲,頭發都白了一半,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衣服,手頭還住著一個拐杖,他將門打開之後仿佛是有些累著了,咳嗽了兩聲,看著林夏和林曉嬋。

“這麽晚了,兩位來這裏有何事?”

林夏直接從腰間拿出一個玉佩遞到這老者面前,這老者看兩眼之後立刻彎腰行禮。

“原來是右護法,是老者有眼無珠,兩位裏面請。”

林曉嬋這會才直到原來林夏竟然還是嚴格的右護法,就是不知道這左護法是誰。

兩人在這老者的帶領之下,很快到了房間。

房間內的裝扮和整個院子的裝扮差距不太大,中間放著幾個桌子和凳子,桌子凳子看著都有些破敗,上面有些地方漆已經掉了,旁邊還有一個書架書架上零零落落的擺著幾本殘缺的書,還有筆墨紙硯,看著倒像是讀書人家的。

這老者帶著林曉嬋和林夏進了房間之後,很快上前在書架上撥弄兩下,書架便向旁邊移開,一個暗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林曉嬋對於這裏面的構造已經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了,兩人跟著老者經過暗道就到了一處密室,密室內和外面完全不同。

周邊墻壁上全部都是油燈照的,裏面仿如白晝,而且還有些夜明珠熠熠生輝。

林曉嬋和林夏在到這處宅子門前的時候,兩人臉上就已經各自帶了面具,所以進來之後發現裏面有不少人影在閃動也不擔心面容暴露。

只是她有些好奇為何到了這時候裏面看著竟然好像還挺熱鬧。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解謎的時候,也就沒出聲。

裏面有人看見又進來了兩個新人,眼神在他們兩人身上看看很快就移到了一邊,跟著他們面前帶路的人來去匆匆。

老者他們帶到這裏後,彎腰轉身離去。

林夏則帶著林曉嬋在裏面左拐右拐,最終到了一處房子面前。

林夏這才開口給林曉嬋介紹,“姑娘這一處房子就是一直為您準備的,不過因為之前您一直沒有來京城所以閑置著,今日既然來了您好好看看,裏面都是按照你喜歡的模樣裝扮,若是您有哪裏不滿意,我再幫你改一改。”

林曉嬋聽了林夏這話之後,毫不猶豫將門推開,等到她進去將面前的一切盡收眼底之後,湧上出來一種淡淡的感動。

因為這個房子裏面,無論是構造還是色彩,都和她之前在林家村的那間房子差不多。

就連裏面的床都和當時那個床的模樣差不多,除了上面所用的那些材質更為精美之外。

林曉嬋看見這裏就有一種她仿佛回到家的感覺,還有一種顧氏和林有糧仿佛還陪在她身邊的感覺,竟然在對這樣一個販賣消息的地方產生了感情。

506再探青衣樓

林夏看到林曉嬋臉上的表情終於放心了,這個房子她和蘇玄蘇青三人商議了很久很久,最終決定完全按照林家村那邊的構造來,現在看著他們的這個決定不錯林曉嬋確實挺滿意的。

林曉嬋徑直進去做到桌子面前的主位上,隨後看著林夏,“你今天帶我來這裏,恐怕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吧。。”

林夏沖著李曉晨眨了眨眼睛,“閣主英明,我今日帶你過來確實有事請。”

隨著林夏所說的話林曉嬋又眨了眨眼睛,嘴裏默念著林夏剛剛稱呼她的那兩個字。

“閣主。”

好像這個稱呼也挺不錯的,比起之前那些人叫她掌櫃的更順耳。

所以林曉嬋直接大手一揮也不計較林夏的隱瞞了,“有什麽事情你現在就直接交代吧。”

林夏聞言立刻讓林曉嬋在這裏稍等,她則慢慢退出門外。

過時間不長,很快就有一眾人跟在林夏的身後進了房間站到林曉嬋面前,隨後一群人直接跪在地上,對著林曉嬋行禮。

“拜見閣主。”

直到林曉嬋出聲讓他們起來之後,這才一個個從地上站起來。

為首的正是等下林夏,她現在正站在林曉嬋的右邊,左邊那個位置空閑著。

看著林曉嬋有些疑惑的眼神,林夏上前解釋,“右護法今日有事沒過來,等她閑下來之後,定然向您賠罪。”

林曉嬋聽了這話之後揮了揮手,“無事,既然她沒在就算了,其餘人上來都跟我好好介紹介紹自己。”

很快就有一人上前對林曉嬋自我介紹,其餘人也一個個都跟上去。

等到他們全部介紹完畢之後,又一個個順著林夏的話出了房間。

等到他們突然全部離開之後,林曉嬋這才整個人放松的靠在凳子上看著林夏。

“這就是你今天晚上要給我的驚喜嗎?”

林夏上前去捏著林曉嬋的肩膀幫她按摩著同時回應,“姑娘說的沒錯,您之前一直不願意來隱閣,今天好不容易來了,我怎麽的也得將你介紹給他們才行,若以後沖撞了姑娘可就不好了。”

林夏說到這裏好像想到了什麽,直接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一個玉佩遞給林曉嬋。

“姑娘,您將這玉佩收好,這玉佩代表的就是閣主的身份,這塊玉佩閣裏面幾乎所有的人都認識,您之後若是有什麽需要要找誰直接拿著玉佩就可以了。”

林曉嬋毫不猶豫的將玉佩收起來,又和林夏說了說隱閣的事情之後隨口問了一句,“不知道現在有哪一家是隱閣的對手,要不然我們將他拉下馬吧。”

林夏好像一直在等著林曉嬋說這樣的話,所以林曉嬋的話音剛落地,她就立刻接了上來,同時還拿著一個冊子遞到林曉嬋面前。

“姑娘您說對了,我們現在面前確實橫著一個大家夥,他們也是販賣消息的,而且比咱們還多了一個業務,那就是還接殺手生意,只要掏得起錢行動就絕對會成功,他們的資料我已全部收集到了。”

林曉嬋將這東西拿在手裏剛打開,上面就是赤裸裸幾個大字。

“青衣樓。”

林曉嬋看見這三個字的時候總覺得十分熟悉,到最後終於想起來這三個字她為什麽會覺得熟悉。

她之前還去過那裏,而且是和安夏同去的,在諸州的時候她對青樓十分感興趣,某一天晚上偷偷溜出所住的客棧和安夏一道去青樓轉了一圈,而且兩人在青樓裏面還經歷了些事情,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

說起來這個青衣樓還像是他們二人之間感情的催化劑,林曉嬋立刻就來了興趣。

她將手裏的資料從頭到尾翻完之後才發現林夏之前所說的一點都不誇張,青衣樓確實是橫在他們面前的一個巨大障礙。

無論是名聲還是地位,甚至資源都比他們要強不少。

不過也難怪。

青樓已經成立了快10年的時間了,隱閣才成立不到一年,這樣想來他們的發展潛力已經很厲害了。

林曉嬋想到這裏,立刻起身,“啪”的一下將手中的資料合上,隨後看著林夏。

“剛好現在時間合適,既然說到這個了,我們今日就再來一次夜探青樓。”

林夏聽著林曉嬋說的話覺得有些奇怪。

再。青樓。

她總感覺林小嬋說的好像十分順口,有些奇怪的看了林曉嬋一眼。

林曉嬋也發現自己的口誤,連忙補充,“青衣樓我十分有興趣,我們今夜便去好好的探查一番,也算是知己知彼。”

林夏自然不知道林曉嬋在幾年之前就已經去過青衣樓了,不過去的是諸州的分摟,聽了林曉嬋這話之後也沒再懷疑,又再次和林曉嬋出了隱閣。

當林曉嬋站在門前,看著這破破爛爛的院子不由得嘆了口氣。

“什麽時候我們應該也能像青衣樓一樣,哪裏熱鬧就開在哪裏。”

林夏在旁邊看著林曉嬋這副孩子氣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

她現在十分喜歡和林曉嬋待在一起,林曉嬋不知道她在離了林家村的時候都經歷了些什麽。

看著林曉嬋這樣單純的模樣,林夏想要將這份單純永永遠遠的守護著。

等到林曉嬋感慨夠了之後,才終於和林夏再次走進了青衣樓。

他們這次的待遇和上次差不多,一進去立刻就有老鴇迎了上來,“兩位公子看著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青樓吧,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要點的姑娘。”

林曉嬋眼珠子轉轉,向四周看了看有。

不少人現在懷裏摟著姑娘正向二樓而去,他們二人進來之後也有不少人將目光落到了他們身上,不過很快又轉移到一邊欣賞著一樓舞臺上正在跳舞的那些人。

仔細看去,那些人身上的衣服都露胳膊露腿,正在翩翩起舞。

這身裝扮放到現代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比現代那些明星穿的還要多,而且舞姿優美,風姿綽越,可是在古代這樣就有些有傷風化。

估計也只有青樓這種地方能看到。

老鴇看到林曉嬋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話,而是向四周打量著,也沒有出聲

一直到林曉嬋收回自己的目光,“我聽說青樓裏面的花魁都是頂好的,你將花魁帶出來讓我瞧一瞧吧。”

507不可置信

林曉嬋這次說的話和之前在諸州的時候說的也都差不多,老鴇一聽她這話自然而然的將林曉嬋歸結到了第一次來青樓,是個雛的行列中去。

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公子抱歉,我們花魁柳煙姑娘,現在有客人。”

“我的運氣還真是不好,上次來花魁有客人,沒想到這次花魁又有客人。”

老鴇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深,帕子甩了甩,“公子您既然來過青樓,也都知道花魁向來都是最受歡迎的,我們柳煙姑娘的預約都已經排到一個月之後了,若是您真的對她有興趣,可以交1000兩銀子的報名費,柳煙姑娘每日不定時會出現出些問題,若您能回答出來便有機會做柳煙姑娘的入幕之賓。”

林曉嬋聽了這話之後並沒有多說,而是低頭在那裏沈思起來。

老鴇看著他這幅表現也不著急。

直到最後,林曉嬋擡頭沖著老鴇笑了笑,“若是能一親芳澤自然沒問題,不過一千信息只為報名那倒有些不劃算,我還不如找幾個普通姑娘給我唱唱歌,跳跳舞。”

聽到林曉嬋這話之後,老鴇眼裏的鄙夷神色一閃而過,將林曉嬋歸結於沒錢的那群人當中。

這一幕自然也沒躲過林曉嬋的眼睛,不過她也不在意。

今日他和林夏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看看青衣樓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倒不是來會姑娘爭面子的的,而且這種事情她已經見多了,見怪不怪。

她隨即從懷裏掏出來1000兩銀票,塞到這老鴇的手上,“行了,既然柳煙姑娘忙著,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多找幾個姑娘來好好伺候著,銀子不是問題。”

老鴇看著手裏的銀子樂開花,不管這人有錢沒錢,但是只要舍得掏錢的人都是她的座上賓。

她的態度立刻變了,“二位爺放心,我保證讓你們滿意。”

她說完這話沖著身後喊了一聲,“小月,過來帶著二位爺上樓。”

林曉嬋和林夏對視一眼並未多說,將大堂的情景盡收眼底,隨後跟在小月的身後向二樓走去。

當他們二人到二樓正要轉彎的時候,從三樓迎面下來了一個人。

林夏身子向旁邊側了側,但是林曉嬋卻站在那裏沒動,眼神死死地盯著從三樓下來的那個人。

眼神裏面有不可思議,痛心,瞬間感覺她手腳冰涼,差點站立不住。

林夏這時候才發現了李小晨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順著林曉嬋的眼神看上去就看到了一個讓她不敢置信的人影出現在了那裏。

她現在心裏的感受跟林曉嬋比起來差不多,她立刻向林曉嬋這邊靠了靠,直接伸手扶著林曉嬋的身子,隨後繼續轉身看著他們面前的人。

他們兩人面前的這個人也沒有想到在這時候突然會碰到林曉嬋,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裏。

那男人旁邊跟著的女子仿佛沒有發現現在的情況下不對勁,看到他們站在那裏不動,立刻上前一步,沖著林曉嬋他們彎腰行禮。

聲音十分好聽,風姿綽約,婀娜有致,甚至就連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是勾起的,讓人看著十分舒服。

“二位公子麻煩你們讓讓。”

除了這個女人之外,其他三個人都直直的楞在那裏,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她的這句話仿佛將她們全部都驚醒了,林夏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將這女子扯到一邊。

這女子一個不查,手上一疼,她人就已經站到了旁邊的走廊上。

她呵斥的話語才說出聲,“你是誰,你在幹什麽?”

就算是呵斥,可是聲音依舊很好聽,臉上的神色更加動人。

林夏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身擔心的看著林曉嬋,同時眼神裏面帶著怒意,緊緊皺著眉頭斜眼看著剛剛從三樓下來的安夏。

“安公子真是好心情有閑情逸致在這種時候還有時間來逛青樓,倒是我讓我們甘拜下風。”

林夏這一句話音剛落,安夏和林曉嬋沒開口,旁邊的女子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看著林夏。

“安公子來青樓又如何,你都來得難道別人來不得,來青樓自然都是尋開心的,若你們之前有舊隙,那倒不妨去外面解決,我們青衣樓可不允許爭鬥的事情發生,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情之後再說吧。”

這女子的話音剛落,兩個聲音同時在她耳邊響起,“柳煙,你先別說話。”

“我憑什麽看你的面子?”

林曉嬋直到這時候才終於知道這女子的真實身份,也知道面前這個人真的是安夏。

這個聲音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能夠聽得出來,大半夜安夏來青樓,身邊還有青樓花魁作陪,所為何事就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林曉嬋突然覺得他的鼻子有些酸澀,微微仰了仰頭將她眼眶中的淚水吞了下去,然後嘴角勾起一個蒼涼的笑容看著安夏。

“安公子真的是好興致,白日忙了一天到了晚上還要來找找自己相好的,還真的是累到您了。”

林曉嬋說完這話轉身就離開,她深怕在這裏再多待一秒,她眼睛裏面的淚水就會不爭氣的流下來,她不想讓自己在安夏面前表現出這樣脆弱的一面。

可是她心裏的痛意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明明下午安夏還在她的耳邊說著他此生除了林曉嬋之外,絕對不會喜歡任何人,明明她下午還和安夏互表忠心。

她怎麽能讓脆弱的一面全部都落在了安夏面前。

安夏看見林曉嬋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有些著急立刻出聲,“等一等。”

林夏這時候毫不猶豫擋在安夏面前,攔著他,帶著怒意,“安公子,你還想怎麽樣?有這個時間不如去陪陪你的柳煙姑娘,省得雞飛蛋打。”

與此同時,林曉嬋那強作鎮定但依舊帶著顫抖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安公子您還是好好陪陪柳煙姑娘吧,畢竟對於你們這種人來說,肉體上帶來的感覺可是比不上心靈。”

林曉嬋說完這話就要再繼續下樓,而這時候老鴇帶著一群姑娘正好上樓,看到這種情況有些發楞,隨即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著林曉嬋。

508心痛

“公子,您這是怎麽了?我將姑娘給您帶過來了,現在就給您送到房間去吧。”

“不用了。”

“不用了。”

林曉嬋和安夏的聲音同時在老鴇的耳中響起。

老鴇有些疑惑的看了二樓,柳煙對她搖了搖頭,老鴇將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吞了下去。

與此同時安夏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柳煙你先將他們帶走安排好,我等會兒再找你。”

林曉嬋聽見這話心裏更痛了,沒想到到這個時候安夏心裏念念心心念念想的還是柳煙,對於她卻置若罔聞。

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是多餘的,突然感覺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她竟然就這樣栽到了一個男人身上,付出了所有的東西,卻被一個男人耍的團團轉。

林曉嬋想到這裏感突然肩膀上被一只手給按住了。

她毫不猶豫直接摸出一直在袖口裏面準備的匕首,沖著肩膀上的手就劃了過去。

林曉嬋的功夫自然是不如安夏的,而她的這個舉動安安夏早就已經察覺得到了,若是有心躲避,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安夏知道林曉嬋現在心裏正有怒氣,就硬生生地受了這一下。

林曉嬋感覺到自己的刀子遇到了阻礙,隨即聞著自己鼻尖傳來的血腥味,在感到痛快的同時,竟然還產生了一絲不忍。

她趁著安夏出手的那一瞬間立刻向後一退,林夏毫不猶豫的擋在了林曉嬋面前。

等到安夏將林夏制服,出了青衣樓之後,林曉嬋早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林曉嬋現在正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枕頭哭得梨花帶雨,一會兒時間她的枕頭就已經整個都濕透了,林曉嬋卻依舊感覺不到累。

她腦海裏面回想的全部都是她之前和安夏發生的一幕一幕。

安夏在她耳邊發誓,他這輩子除了林曉嬋之外不會喜歡別人,林曉嬋想到這裏手不住的在枕頭上錘著。

“你這個騙子,這輩子除了我之外不會喜歡別人,可是卻可以和別人上床,古代的男人都是種馬,都是大豬蹄子,騙子,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在林曉嬋哭泣的時候她旁邊的電話響了幾遍,一直沒有人接,也漸漸的沒了響動。

林曉嬋一直在床上哭累了,沈沈睡去。

她不知道等她睡著之後,京城那邊可算是翻了天。

安夏在制服了林夏跑出門外之後發現林曉嬋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立刻將跟在自己身邊的暗衛全部叫出來。

“你們有沒有見到你們主母去那邊了。”

那些暗衛聽了這話面面相覷,隨後為首之人鼓起勇氣站到黑著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安夏旁邊。

“我們剛剛看見他往那邊去了。”

安夏聽了這話立刻轉頭瞪了他一眼,“既然看見了為什麽不跟上去?若是他出了什麽問題,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隨後在這幾人有些無辜又有些愧疚的眼神中直接飛身向那邊跑去。

林夏在身後看著安夏這幅模樣唾棄了一口,看到落在身後的暗衛徑直從他面前走過,還伸出腳在他的腳上狠狠踩了踩,然後才離開。

這暗衛抱著自己的腳,看著林夏離開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果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青衣樓老鴇看著發生的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再看著她身後跟著的那些女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柳煙出來沖著老鴇揮了揮手,“媽媽,你讓他們先下去吧,出了這樣的事情估計他們一時半會之間不會回來了,我先回院子了。”

老鴇對於柳煙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聽到這話之後毫不猶豫將其餘人揮散,然後去忙她自己手頭的事情。

安夏順著那幾個暗衛所指的方向找了一路,卻連林曉嬋的一個衣角都沒有找到。

他以為是那些暗衛看錯了,又以為是林曉嬋在離開那些暗衛的視線之後又轉了方向。

所以他將周邊四面八方全部都找了一遍,到最後那些暗衛也全部都跟著幫忙找了一圈,可是從頭到尾安夏都沒有見到李曉晨的任何身影。

他不由的心裏有些慌亂,暗自後悔剛剛為什麽沒有將林曉嬋留下來,也暗暗後悔為什麽不早些將實際情況全部都說給林曉嬋聽。

為什麽一定要等到林曉嬋自己發現了這個事情他才追悔莫及。

林曉嬋的性子他早就清楚了,若是在她身上真的發生了這些事情,那林曉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或許一輩子都讓他找不到,再也不會對他交心。

他之前就擔心這個,都已經準備等到這事情完結之後,他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對林曉嬋交代,可是沒想到卻偏偏今夜就碰到了。

安夏有些擔心林曉嬋會做傻事,又擔心林曉嬋因為這件事情這輩子都不會搭理他,更甚至從他面前消失。

安夏隱隱有種感覺,若是他真的將這事情解釋不清楚,或許林曉嬋真的就再不會出現了。

他突然有些慌亂,有些害怕,這種感覺是他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想到這裏很想立刻轉身吩咐身後一群人,

“將你們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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