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53回信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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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裏的這個目標更近了一步,白日給林曉嬋這裏跑的也就越發勤快。

但是這一切落在安母的眼中,卻無一不在顯示出來這是林曉嬋在對她挑釁,明明她不同意兩人之間的事情,林曉嬋卻不知道給安夏了什麽迷魂藥,將安夏變成這樣。

安母在心裏計算著如何給林曉嬋點顏色看看,也在心裏想著如何讓林曉嬋發現她和安家的差距,如何讓林曉嬋死心。

當然了,對上安夏她還有些發怵,但是對付起來林曉嬋她就絲毫不手軟。

………

隨著林記酒樓的出現,京城已經慢慢的有有心人註意到了林曉嬋,

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就是當日在林記酒樓開業的時候,著實是吸引過來的勳貴之家子弟太多,自然的這些人也就有些懷疑林曉嬋是不是哪個勳貴之家出來的,也懷疑林曉嬋和這些人是不是有什麽關系開始了私下調查。

林曉嬋原本一些事情就沒有想著瞞著旁人,自然有些人也就能夠察覺的出來。

再加上他們去探安夏口風的時候,安夏對於這件事情也毫不否認,漸漸的就有人知道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有人將林曉嬋的背景查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一切林曉嬋也都知道,而且她讓其餘人查到的也就是她願意讓那些人查到的。

她當時來京城男裝打扮所做的一些事情,這些旁人可全部不知道。

而這天早晨林曉嬋直接起床換上一身男裝翻墻而出,隨後又轉幾圈將身後跟著的眾人甩掉,這才在路上喬裝打扮,戴上人皮面具到了她剛開始買的那座宅子,

而這座宅子現在已經改名稱為顧府,宅子內有不少下人照看這府裏的一切,而林曉嬋要做的只是時不時的回去露個面,當然了,他也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顧軒。

當林曉嬋出現在這座宅子的時候,宅子內的所有人對於她的出現絲毫不感覺到詫異,仿佛對她的來無影去無蹤也早已經習慣了。

林曉嬋看到這批人鎮定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很快將顧府的管家召過來,她不在的時候,整個顧府是交由管家全權處理的。

而這管家也是安夏向林曉嬋推薦的,既然這府現在稱為顧府,那顧府的管家自然也就讓他隨了顧姓。

管家本名為建安,林曉嬋也沒有改他的名字,只讓他隨了顧性變為顧建安,他看到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分激動。

“公子,可是現在有新的事情要安排我。”

對上顧建安期待的神色,林曉嬋自己都有幾分不好意思,當時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讓顧府裏面有人來人往的痕跡,自然的這管家也就一直在府裏無所事事。

據安夏所說顧建安在他身邊的時候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顧建安的人才並不體現在他的武藝以及聰慧的腦袋上面,而是在於他的管事能力。

自然而然的林曉嬋也就將他安排在最合適的位置,但是顧府確實有些太過安靜了,裏面根本就沒有主子的存在,顧建安在裏面就是最大的,而那些丫鬟小廝也都是林夏提供的,無比忠誠,顧建安總有一種他在養老的感覺。

這會兒好不容易看見林曉嬋出現在他面前,自然就有幾分激動。

林曉嬋越發覺得有幾分歉意,畢竟這樣一個人才落在她手裏,總有一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不過林曉嬋今日來找顧建安也確實是有事情要做,所以她心裏的愧疚感稍弱了些,擡頭對上面前的顧建安,“顧叔,實在抱歉,讓你跟在我身邊有些大材小用了。”

顧建安看見林曉嬋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好,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褶子聚集在一塊,好像一朵盛開的菊花,隨即他的聲音在林曉嬋耳邊響起。

“我既然作為顧府的管家,自然是要克盡己守,哪有什麽大材小用這一說,再說了這人老了就圖個安穩,現在的日子比起我之前的生活可確實是安穩不少,不過就是稍稍有些無聊罷了,若是公子你能給我找些事情幹就更好了。”

看見他這幅模樣,林曉嬋也不由得隨著他的笑意笑開了,

“顧叔放心,我今天來找您,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要讓您去做,你之前在京城呆的時間長認識的人也多,這事情除了你我還確實想不出來別的更合適的人。”

495莊子

果然顧建安是在顧府這邊呆的時間長了,身子都有些生銹,聽林曉嬋說了這話之後立刻忙不疊的應下來。

林曉嬋也不客氣,徑直將手中的名單遞給顧建安,“麻煩顧叔跟這些人聯系聯系,順便探查一番他們的心性,若是有合適的,到時候幫我傳個話,讓他們聚集在林記酒樓,兩日之後我有要事和他們商議。”

顧建安手裏拿著這個名單,並未打開,直接就應了下來,絲毫不擔心林曉嬋讓他做的事情會不會困難,也不關心林曉嬋讓他聚集的這些人都是誰。

林曉嬋看見顧建安這幅表現,更加滿意了。

她默默點了點頭,看著顧建安又再次補充了一句,“您和他們聯系的時候倒是可以稍稍透露他們一些消息,若是有人不願過來,您直接將手中的禮物送出去就可以,同時給他們每個人都帶一句話,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京城這邊大清洗,就不一定有他們立足的地方。”

顧建安聽著林曉嬋的最後一句話,聲音清冷,面容倨傲,仔細看去竟然還有幾分安夏的影子。

他不由得對他面前的這個人就更加在意了幾分,對於林曉嬋嘴裏吐出來的話自然也就絲毫不會懷疑。

林曉嬋雖然做男裝打扮,但是對於在安夏身邊待了那麽長時間的顧建安來說,林曉嬋的這種裝扮他是能夠看出來破綻的,自然也知道林曉嬋是女子。

而且林曉嬋和安夏的關系向來都沒有想著瞞著他,他自然也知道面前這個人之後會是什麽身份。

對於林曉嬋自然就十分恭敬,之前他在顧府當個管家,不過因為這是安夏的吩咐。

但是隨著兩人的接觸,他越發覺得林曉嬋不簡單,對於林曉嬋也就發自內心的臣服。

在加上剛剛那一瞬間,他從林曉嬋身上有了一種安夏的感覺,自然也就更加重視了。

而林曉嬋將這事情交代下去之後,看著顧建安出去,坐在桌子旁邊輕叩著,開始想著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林曉嬋在房間內坐了半個時辰左右,將她的計劃做好,隨後又帶上夏蘭徑直去了城外的莊子。

這莊子是林曉嬋還未來京城的時候就已經有的。

之前林家給皇帝貢獻了好些高產植物的事後皇上就已經有了這方面的想法,再加上後來安夏在皇上耳邊時不時的會提起來林家,自然而然的也就賞賜了一座宅子。

當然了,這賞賜並不是公開的,而是私底下進行的。

林曉嬋這次要做的事情就是準備去城外的宅子好好的轉一轉,順便去探探情況,若是可以她準備直接在那裏建造工廠。

既然這個宅子單在皇帝已經賞賜給她了,那無論是這裏的人還是地都是她的私人物品,林曉嬋自然是想怎麽用都行。

林曉嬋和林夏兩人也就沒有再改變他們二人的裝扮,就以這樣一副模樣離了顧府,直接坐上馬車沖著城外的這處莊子而來。

這是林曉嬋第二次來這裏,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在安夏的帶領下過來讓眾人見見他們的新主子,同時也讓他們安個心。

這次並沒有安夏跟著,林曉嬋也並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而是和下來兩個人緊緊和一輛馬車,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裏。

林曉嬋準備私下好好了解了解,看看這裏有哪些人是可用的,哪些人要防著些。

他們兩人都特意隱藏著,雖然已經到了這處莊子的地界範圍之內,但是旁人的註意力並未在他們身上多放。

林曉嬋也不在意,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在四處打量著,將整個別院周邊的構造也全部收在眼中。

上次和安夏過來,只是為了看看她所擁有的這個莊子長什麽樣子,只知道這差不多相當於後世那些達官貴人給自己建的避暑山莊。

但是林曉嬋並沒有仔細觀察過周圍的環境,這次她來仔細看了看,了解了為何皇帝會將這座莊子給她。

這莊子的不但範圍並不算是太大,地理位置也很偏僻。

可以說是已經屬於城郊範圍的最邊上了,而且就在這莊子的後面竟然還有一個小山包,這小山包光禿禿的,也沒有什麽可欣賞的地方。

看來是別的勳貴之家根本就不喜歡的地方,也難怪皇帝會非常大方的將她賞賜給自己了。

不過林曉嬋向來都是見好就收的,這個莊子不管怎麽說都是她白白得到的,就算是差點也沒關系,再說了這些讓別人看來十分差的條件,對於她來說卻是極好的,

她原本就不想在喧嘩的地方,越僻靜越好,這樣她做的事情別人才不會發現,而且能夠依山傍水就更是完美了。

林曉嬋和林夏兩人在莊內四處走動著,將周圍的環境漸漸都盡收眼底,等她看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聽見有個院子好像傳來了響動,還有人哭喊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打起精神向著院內走去。

等到兩人距離這哭喊聲越來越近的時候,又對視一眼,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這生意是從莊子內最大的那家房屋內傳出來的,

而這個房子林曉嬋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是莊子的管事在住。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刻疾走幾步。

他們兩人剛到這間屋子門口,突然有一人出來攔著他們,“你們是誰,做什麽?”

林曉嬋看著攔在他們面前這人臉上有些心虛,對於這房屋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就更加好奇了。

不過林曉嬋還沒說話,林夏上前一步站到這人面前,“我們兩人剛好從這裏經過,聽見房子裏面傳來了爭吵聲,便向前來瞧一瞧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需不需要幫忙?”

林夏說完這話,就發現面前那人鎮定了不少,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是我們的家事,只是一些小問題,你們趕緊離開吧。”說話的語氣帶著些急促。

林曉嬋和林夏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越發覺得這其中的情況有些怪異,站起身子假裝要向外走。

496推卸責任

看見了林夏和林曉嬋轉身離開,這人終於長出一口氣,轉身就想要回院子,林夏突然轉身很快閃到那人旁邊伸手在他脖子上一砍。

他就軟軟的躺在一邊立刻,林夏將他拖到一邊放好,不讓人註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麽,然後繼續和林曉嬋靠近那座院子。

或許是他們比較自信相信這時候不會有人前來打擾,又或者是他們覺得外面有人關註著一般人不可能靠近這裏。

總之當林曉嬋和林夏靠近的時候,並沒有人出來阻撓,直到他們兩人走到門口,院子裏面的情景便暴露在兩人面前。

只見院子裏面有個小姑娘正在顫顫巍巍的哭訴,而且從身後看著她身上好像還有多處傷痕,在這小姑娘旁邊還有一位婦人,而這婦人身上看著也是傷痕累累,整個人看著十分憔悴,在看上這小姑娘的眼神中還帶著些慈愛和心疼。

他們兩人應該是母女,而剛剛的哭喊聲音應該是從這婦人口中傳出來的。

不過或許是院子裏的人對外面著實有些放心,林夏和林曉嬋兩人已經出現在院門前,將院子裏面所有情況全部收在眼中,還是沒有人察覺到他們兩人的存在。

反倒是有一個銳利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 “林爺看的上你們是你們兩人的造化,你們可千萬不要不識好歹,莊子裏面凡事都是林爺說了算,你也不想想要是得罪了林爺在這裏可怎麽可能生存得下去,再說了你們家現在連個男人都沒有,不依靠林爺萬一碰到有人不懷好意,你們兩人可該怎麽辦? ”

這人說這完話,旁邊有一人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上前一步直接站立到這兩人面前,眼神徑直放在那個小女孩身上,說話的語氣裏面帶著淡淡的威脅,“你娘要是跟了我,那你也就是我林家人了,我自不會虧待你。”

這話聽著沒問題,但是林曉嬋卻從他的眼神以及說話的語氣中能夠感覺得到這人的目光好像並不只僅僅是那個婦人。

林曉嬋剛開始還以為這人看上的是這個婦人,因為這婦人雖然已經有了孩子,但是看著也才20多歲的年紀,正是好年華,而且長得也很俊俏。

可是聽著聽著卻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從他們語句中能夠聽出來這被稱為林爺的人的目標並不是這個婦人,而是那個孩子。

林曉嬋再仔細觀察一遍,那孩子現在看著也不過才十一二歲的年紀,比林曉嬋更小,比夏蘭更稚嫩,放在現代估計也不過就是一個中學生而已。

雖說古代人成親會早一些,可是林曉嬋還是覺得十一二歲根本是她不能接受的,最起碼也等到十五六十七八才可以。

而且這個孩子很明顯就不願意,這件事情一看就是那個被稱為林爺的人在威逼利誘。

林曉嬋故意在門口發出一些動靜,那些人的眼光立刻就全部放到了她身上。

只見為首那人緊緊皺著眉頭,看著林曉嬋和林夏呵斥,“你們二人是誰?”

林曉嬋和林夏此次前來和上次與安夏同來的時候稍稍有些區別,但區別也不算是太過明顯。

旁邊很快有人發現了他們二人的真實身份,有一人悄悄地伸出手在為首這人耳邊輕聲說著。

那人並不明所以反倒轉過頭去將那人狠狠瞪了一眼,仿佛覺得他這樣偷偷摸摸的模樣墮了他的面子,隨即又將目光放到林曉嬋身上。

“你們是誰?可知道這是顧家的地界,若是不想受到懲罰就快快的去,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動私刑。”

林曉嬋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將她整個人全部露了出來,站到眾人面前。

“我倒是不知道我這莊子什麽時候出了一個林爺,你倒是好大的威風,你是要動什麽私刑說出來讓我聽一聽。”

林曉嬋說話的同時,眼神在院子裏面所有人身上全部看了一圈。

眾人都有些擔憂,好似沒有想到他們正在做壞事的時候會被人給抓住,最終林曉嬋將目光又停在了被稱為林爺的那人身上。

“林生,我好心好意賜你林性,讓你掌管整個莊子,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還在這裏占山為王自稱林爺,那我算什麽?”

被稱為林爺的人這個人正是林生,當時林曉嬋和安夏過來的時候他表現得最為突出,而因為林曉嬋是第一次來這裏,原本的人也一個都不了解,看著眾人對他極為恭敬,而他表現的又恰到好處,也就讓他作為這裏的管事暫且幫著她管理莊子,還特意賜了他林姓,稱為林生。

當然了,林曉嬋為什麽要賜她為林姓,這座莊子裏面的人都不清楚,他們只知道他們的主子姓顧,所以自然而然的林生也就不知道他這個姓到底代表了些什麽。

不過就算他不知道這些,就算不知道林曉嬋對他有多看重,但是當這件事情明晃晃的被林曉嬋給抓到的時候,他還是露出來了一些擔憂。

在林曉嬋責問他的時候,他立刻伸手將他旁邊的一人踹倒在地,隨即對著林曉嬋就跪了下來。

“公子恕罪,公子是我識人不清。”

林曉嬋聽了他說這話並沒有多說,而是轉頭看著旁邊那些人。

旁邊的人現在有些戰戰兢兢,生怕林曉嬋會將這事情怪罪到他們身上。

直到林曉嬋看了他們很長時間,幾個人的眼神都有些閃躲之後,她這才繼續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林生,“你是認人不清,那你識誰不清。”

林生聽了林曉嬋沒有變化的語氣,也不知道林曉嬋到底是信沒信他這個說法,但他依舊是按照自己想好的借口,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他剛剛踹到男人身上。

“公子明察是我不好,沒有早日直到他的狼子野心,我今日也是聽說他對這小娘子和她家的孩子動了心,我這才一時著急派人將他們兩人帶到這邊來想要問個究竟,卻不想公子您恰好到了這邊,公子給我一刻鐘的時間,我定能將這事情處理好。”

497我最大

林曉嬋看著這人不動聲色的將責任全部推到了旁人身上不由得鄒了皺眉。

而被他推出來當替死鬼的那人,聽了這話之後只是戰戰兢兢的在發抖,卻並沒有出來否認,周邊的其餘人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有的人有些詫異的看著林生,但是卻並沒有出來推翻他的謊言,就連正在院子中間跌坐在地上的那兩人現在也正在抱頭痛哭,並沒有否認他的話,

看到這裏林曉嬋心裏就更加不舒服了,這會完全看出來在這裏林生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他說出來的話別人都不會拒絕也不會反抗,也難怪他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林曉嬋長時間沒有說話,林生有些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相信他說的話。

就在他有些糾結要不要讓旁人上來作證的時候,林曉嬋轉頭看著旁邊正在抱頭痛哭的那對母女,“你們二人跟我說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二人是被旁人威逼利誘,他反倒是救你們二人的,是嗎?”

林曉嬋的眼神落在他們二的身上,二人對視一眼,又轉頭看了旁邊的林生一眼。

林生在他們二人看過來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兩人受到驚嚇,眼神立刻從林生臉上移開,隨後這婦人對著林曉嬋搖了搖頭。

“公子,林爺說的屬實,我們二人是被旁人綁到這裏來,是他救我們的。”

不過她這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語氣裏面的不甘心旁人都能聽出來,

林爺自然也能夠察覺到的,惡狠狠的瞪了這婦人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放到了這婦人懷中的那個小女孩身上。

“你娘現在好像被嚇到了,你來好好跟公子解釋解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可有逼迫你們二人,你可要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要是汙蔑好人到那時候可就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林生當著林曉嬋的面依舊是暗戳戳的威脅著他面前的這二人。

林曉嬋在林生說話的時候,一直關註著這對母女臉上的表情,發現這婦人在林生的威脅之下越發懼怕,但是這小女孩反倒漸漸的出現出來了反抗之意。

林曉嬋也來了興致,徑直將眼神放到了這小女孩身上。

隨後伸出手直接指著小女孩,“這事情你來說,你說說可是如他所說,不用擔心在這裏我最大,只要你說的是實話,我定然能夠為你做主,威脅你們的主謀我也定然不會放過。”

林曉嬋說完這話不動聲色的看了旁邊的林生一眼。

她的這個眼神以及說話的語氣面前的小女孩絲毫都沒有錯過,林曉嬋話音落地之後,她又想了一會兒,最終才好像鼓起勇氣看著林曉嬋搖了搖頭,“公子,不是這樣的。”

她這句話音一落,旁邊幾個人的眼神瞬間都放在了她身上,每個人眼裏的情緒都不一樣。

林曉嬋在這期間也沒有忘記觀察周圍人臉上的神色,林生看著這女孩的眼神裏面充滿了警告以及厭惡,還有淡淡的鄙夷,而旁邊有的人看著這小女孩的目光充滿了感慨以及不敢置信。

但是這小女孩的親生母親看待她的目光卻充滿著懼怕,直接上前一把將這小女孩抱在懷中,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將這小女孩的頭塞到自己懷裏,然後擡頭看著林曉嬋又看了看旁邊的林生一眼,最終跪在地下磕頭。

“林爺饒命,小孩子不懂事,她是亂說的,我知道您是為了救我們才會將我們帶到這裏,林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您直接沖著我來。”

她說完這話繼續不住的在地上磕著頭,而她懷裏的那個小女孩掙紮著想要從她懷裏出來,想要告訴林曉嬋真實情況,但被她捂的死死的。

隨後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響了起來,“你就別亂說了,難道你想要害死我們兩個人嗎?”

或許是因為她的聲音實在太過悲壯,又或許是她手上的力氣太大,這小女孩掙紮不出來,她最終還是伏在這個婦女的懷中,沒有再出聲。

林生這會兒卻緊緊皺著眉頭,不動聲色的看了這婦人一眼,眼神裏面帶著淡淡的警告之意,隨後才轉頭看著旁邊的林曉嬋。

“這些人都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不知道這裏做主的是誰,也不知道整個莊子都是屬於公子您的,平日裏他們只和我相處,言語間有些不註意。”

他在說話間將自己整個從這件事情中完全摘出去,順帶的解釋了剛剛的婦女所說的他在這裏也最大這句話。

不過他說的所有話在林曉嬋的耳中都會引起任何波瀾。

林曉嬋的眼神依舊在這婦人和她懷裏的那個小女孩身上放著,同時安撫的聲音依舊在場中響起來。

“你們說錯了,這個地方能做主的可不是林生,是我,顧軒。

這個莊子是屬於我的,是聖旨上明明白白寫清楚的,在這裏一切都是我說了算,至於他不過是我手底下的一個下人而已,我要怎麽處罰他,別人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林曉嬋說著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這對母女眼前,隨後她蹲下身子掰開這婦人正捂著他孩子嘴的手,然後和這孩子兩人目光對視。

林曉嬋和這孩子在對視的第一眼並沒有出口說話,而是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眼神裏面的目光要多柔和有多柔和,直到看著這孩子的身子再沒有發抖,林曉嬋這才十分小心的出聲詢問。

“不用擔心在這裏我最大,我說了算,旁人都不敢反駁我的話。”

林曉嬋說到這裏為了驗證她說的這句話,又轉頭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林生,“你來說說是不是這樣。”

林生看著林曉嬋這副模樣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覺得他在這裏時間長了積威甚深,別人都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林曉嬋說來說去不過就是一個新來的人,也斷然不敢在這時候將他惹急了。

所以他雖然心裏有淡淡的擔憂,但依舊是點了點頭。

林曉嬋看到他點頭之後立刻轉身看著她面前的這孩子,“你瞧見了吧,我說的話沒有任何人的反駁,所以你只要跟我說實話就可以,你們二人淪落到這種地步,到底是誰做的?有沒有人威脅你們,他要你們做什麽,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我一定能幫你們做主。”

498一件事情一兩銀子

隨著林曉嬋說話的聲音,還有剛剛她和林生之間的舉動,這小女孩的情緒也淡淡的安穩了下來。

正死死抱著她的那個婦人漸漸也恢覆了平靜,箍著她的手也漸漸的放松,這小女孩終於鼓起勇氣擡起頭和林曉嬋對視,然後又再次確認了一遍,“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句話一問出來,林曉嬋就已經知道這小女孩有些松動,自然忙不疊的點頭應下來。

“放心,我說的句句屬實,有什麽事情盡可以跟我說。”

旁邊的林夏這時候也睜著自己的眼睛和這小女孩的目光對視,帶著淡淡的安撫以及鼓勵。

“放心吧,我們家少爺向來說話算話,而且整個莊子可是皇帝下了命令歸於他的,自然是他說了算,這事情誰也不敢從中阻撓。”

有了林夏的加入,這小女孩的情緒越來越平靜,最終鼓起勇氣看了林曉嬋一眼,隨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林生。

林生突然心裏湧現出來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剛剛聽了林夏說這個莊子是皇帝賞賜的之後,他的心裏就已經有些緊張。

因為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莊子之前的主人很長時間沒來,隨後安夏就帶著林曉嬋出現了。

但是因為林曉嬋在這裏,他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威脅,只能淡淡的看了這小女孩一眼,又指了指她旁邊正抱著她的那位婦人。

“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話,你和你娘生活在這裏不容易,千萬不要編造些事情得罪了人。”

他剛說到這裏,林曉嬋立刻對著林夏使了個的眼神,林夏立刻起身,上前一步在他身上點了點,林生頓時站立在那裏動彈不得,嘴裏啊啊幾下也發不出聲音。

她看著林夏的目光帶了些忌憚,而旁邊的人看見林夏這個身手,接連向後退了一步,仿佛不敢相信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公子哥竟然還有這等身手,

林夏的這個動作又很好的安撫了這個小女孩,她終於鼓起勇氣看著林曉嬋,“他們剛剛說的都不對,我們二人是被林爺……”

她條件反射之下依然叫出來了林爺這兩個字,不過在林曉嬋的目光註視下,她又將這兩字吞了回去。

“我們二人是被林扒皮帶過來的。”

她這個林扒皮一出口,林曉嬋就知道她說的是誰,和林夏對視一眼兩人不由得笑了出來,旁邊眾人也都捂著嘴偷偷笑著。

林生站在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威脅的眼神好不客氣的對著每個人掃射。

或許是林曉嬋和林夏的笑容感染了這個小女孩,她的嘴角也漸漸帶著笑意,說話的聲音也穩定了不少。

“我父親剛去世時間不長,有一天他就找上門來說是讓我和我娘跟著他一起,他能護我們兩人周全,我娘不同意,他就是針對我們家占我們家的田產,而且不知道他和旁人說了些什麽,現在我們家的親戚朋友也都將我們兩個人視為不祥之人,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沒有放過我們,今天直接讓人去將我們兩人綁過來,說是要讓我娘給他當小妾,而且……”

她說到這裏聲音頓了頓,眼神裏面閃露出來一絲懼怕之意,就連身子也微微有些顫抖,仿佛接下來說的話才是對她來說最為恐怖的事情。

林曉嬋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扶在她的肩膀,聲音沈穩的再次安慰,“沒事了,現在我在你身邊誰都不能傷害到你,你看著我的眼睛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我定然能為你們二人做主。”

這小女孩這才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她說讓我也當他的小妾,讓我們母女兩個人一同伺候他,若是伺候的他高興了,哪一天心情好了就可以放過我娘,要是我不同意,他就將我娘賞賜給莊子裏的其他人,讓他們…… ”

這小女孩說到這裏再也說不下去了,但是林曉嬋卻已經知道她後面說的話是些什麽。

她毫不猶豫起身站到林生面前,一巴掌沖著他臉上扇過去。

林曉嬋原本就有武藝在身,再加上她現在怒從心起,這一巴掌自然毫不留情,瞬間林生臉上就起了幾個巴掌印。

旁邊的人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生怕林曉嬋會將怒氣發在他們身上。

這小女孩和這婦人現在卻因為林曉嬋的動作鎮定了不少。

這個時候一個莊子統治者對於底下人的絕對控制權就體現出來了,林曉嬋和林夏兩個人現在看著不過是兩個十分單薄的公子哥。

而周圍的眾人一個個都人高馬大,或許是因為長期勞作身上還帶有肌肉,但是面對他們兩人卻不敢有任何一個人上前,一個個都縮著脖子,不敢和林曉嬋的眼光對視。

林曉嬋將這一巴掌扇完之後,對林夏使個眼神,林曉嬋上前去將林生的穴道解開。

進生的穴道被解開的這一瞬間,他瞬間就跪到了林曉嬋面前,“公子明察,這事情不關我的事,是他們亂說,是他們汙蔑我。”

林生再跪下來否認這件事情的同時,威脅的眼神依舊是不住的向林曉嬋身邊的那兩個人身上看著。

林曉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即眼神從周圍人的身上掃視過去,嘴唇微啟,說出來了一句,讓林生覺得如墜冰窖的話。

“剛才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我也不傻,現在還想用這個理由再來欺騙我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不過念在你們都是從犯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帶罪立功的機會,每個人都跟我說說林生做了什麽壞事,一件事情賞賜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對林曉嬋來說算不了什麽,可是對於普通的三口之家來說可是一個月的生活費,省著點花,或許一個月都花不完。

所以周邊的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心動。

但是林生整個人卻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的發抖,他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林曉嬋看著周邊的人還有些懷疑,緊接著又來了一句,“誰今天說他做的壞事說的越多越準確,那說不得這莊子管事的位子就有可能落到他身上。”

499管事換人

這句話仿佛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周邊上的人全部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在林曉嬋的耳邊說著林生之前做了多少壞事,他有多麽喪盡人寰。

這裏面的動靜漸漸倒也吸引到了旁邊的人。

就在林曉嬋被眾人圍在中間,一個個的給她訴說著林生有多壞的時候,突然從外面的人群中沖過來了一個人。

林夏見狀立刻擋在林曉嬋的面前,可這人卻根本沒有看到林曉嬋一樣,反而是瞬間跪在了那婦人和那女孩身邊,聲音微微顫抖。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有人對你們不利,是我來晚了。”

這人突然出現將林曉嬋的心神瞬間吸引了過去,而且從他說話的語氣中也能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林曉嬋的視線關註到這邊之後,身邊那些人的目光也不由得全部都看上了這邊,甚至有人在竊竊私語。

而這男子卻置若罔聞,好像根本沒有發現旁邊人奇怪的眼神,依舊是一心一意的看著他面前的這兩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快說怎麽會搞成這樣?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們?”

這婦人這時候好像才終於反應過來,連忙張臉上的淚水擦幹凈,將劫後餘生的情緒收斂了起來,沖著面前這男人搖了搖頭,隨後指了指林曉嬋那邊。

“沒事了,顧公子只會幫我們處理的。”

這男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院子裏面圍了好多人,剛剛那群人中間正有一人用戲謔的眼神盯著他。

看著現在這種情況,再結合剛剛這婦人嘴裏所說的顧公子的這句話,這男人也猜到了林曉嬋的身份,瞬間又再次跪到林曉嬋面前,“公子原諒我剛剛太過著急,沒看到您。”

旁邊有人剛才正在向林曉嬋說著林生的壞話,說到一半卻被這邊人吸引了眼神,現在反應過來想要再接著匯報。

林曉嬋伸手阻止了他的話,上前一步站到了這三人面前,在他們身上打量幾番,然後又將目光再次放到這男子身上,“你是誰?為何剛剛沒見你?”

這男子聽見林嘵嬋說話的聲音顫巍巍的擡起頭看著她,發現林嘵嬋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沒有任何區別,看待他的眼神中也只有淡淡的疑惑,並沒有責怪以及其他的情緒。

他這才鼓起勇氣大著膽子將他的身份說了出來,“我是這莊子的人,是前不久才剛剛搬過來的。”

林嘵嬋聽到這裏這才默默點了點頭,“難怪我上次沒見過你,你和他們二人是什麽關系?剛剛聽你說話中的語氣好像和他們二人相熟,而且她們身上的遭遇你也全部知道是嗎?”

這人比起林曉嬋面前的那對母女來說鎮定了不少,而且膽子也很大,聽了林曉嬋的話之後眼神看向旁邊的林生。

在林生的威脅目光下,依舊是毫不猶豫的將發生在這對母女身上的事,全部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他說出來的事情和剛剛那女孩子說出來的事情差不多,總之就是林生對他們威逼利誘,而且他還拿出來了林生這段時間在莊子作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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