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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回娘家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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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那我們就快走吧,順便我給您露一手,讓您嘗嘗我的廚藝。”

林曉嬋說完這話,便扶著林魚的身子向廚房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頭對安夏眨了眨眼睛,“安大哥這房間的門就麻煩你幫我帶上了。”

林魚聽了這話之後也反應過來,這房子裏面還有一個人的存在,她剛剛真的是被林曉嬋給忽悠瘸了。

也跟著林曉嬋轉過頭,有些歉意的看著安夏。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麽,因為林曉嬋現正在旁邊扯著她的胳膊,“小姑姑快走吧。

若是我娘看到我這麽長時間還不過去,該擔心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林魚聽了這話一楞,然後勾起嘴角,無奈的笑了笑。

等到兩人到顧氏面前的時候,顧氏果真根本就沒有準備飯菜,冰鍋涼竈的,就連菜也根本都沒有準備好。

看到這一幕,林曉嬋轉過腦袋盯著林魚眨了眨眼睛,嘴上說著,“您看是不是我剛剛說的那樣?”

林魚看到這一幕卻越發的覺得林曉嬋和顧氏感情好了。

而這種感情一直都是她很羨慕的。

不過他從劉氏身上卻從來沒有感受到。

她現在心裏也有些期待,若是她一直待在林曉嬋家裏,會不會和顧氏和林曉嬋也能擁有這樣的感情。

她是不是也能融入到這個家裏?

顧氏看見林曉嬋過來了,伸出腦袋往林曉嬋身後瞅了瞅,語氣裏帶著疑惑,“安夏怎麽沒跟過來?”

林曉嬋聽了這話不由得臉一黑,放開林魚的手上向前走了一步站到顧氏面前嘟著嘴。

“娘,你到底是想見我還是想見安大哥?

您不是說讓小姑姑叫我來吃飯嗎,飯菜在哪裏呢?

而且我都站到你面前這麽長時間了你都不跟我說話,張口都是安夏,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才是你兒子呢。”

顧氏伸出手在林曉嬋腦袋上拍了拍,“你這孩子亂說什麽呢?

那安公子可是京城來的大戶,怎麽能跟我們這一段偏僻地方的小人物扯上關系,

我不過就是看著剛剛你們兩個人是一起離開的,但是卻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有些好奇。”

“好好好,您說什麽都是對的,是我的錯了,安大哥在後面,等會兒就過來了。”

顧氏寵溺的看著林曉嬋,“行,娘知道了,那你幫我將這個菜給切好吧,我跟你小姑姑說兩句話。”

林曉嬋狐疑的眼神在兩人臉上看了看,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端倪,只能搖頭晃腦的帶著疑惑進了廚房去切菜了。

雖然她自己也挺納悶的,為什麽切菜的事情要讓她親手來做?

等到林曉嬋離開之後,顧氏這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林魚面前。

看了看四周,沒有人註意到這裏才悄悄地說,“怎麽樣,你剛剛去的時候他們兩個在哪裏在做什麽?”

林魚看見顧氏這幅好像做賊一般的模樣,心裏失笑。

不過她也知道這事前顧氏估計是不願意讓人知道。

所以也低聲說道,“沒什麽,他們兩個就是在說話,而且人根本就沒有鎖一推就開了,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桌子最起碼也得一兩米遠。”

190我就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不過我倒是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林魚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有什麽事情您就說吧,我現在什麽事都幹不了,全靠你們養著,若是真的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對我來說反倒是個好事。”

“瞧你說的這話,我可不是嫌棄你太閑了,我巴不得你這輩子什麽事情都不做,等著享福呢。

我囑托你的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讓你註意著曉嬋的動靜,平日裏多和她說說話,多跟在她身邊走動走動。

你這孩子性子就是有點太沈了,什麽事情都悶在心裏,你看看我家曉嬋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一般天天不著家的。

你跟著她也好讓你多見見外面的世界,心情也能開闊一些,當然了,我還有一點點私心就是你幫我看著曉嬋,你這性子沈穩我放心。”

林魚到這裏對著顧氏眨了眨眼睛,“嫂子,你的意思是讓我多跟著曉嬋,讓她不要和安公子單獨接觸是吧?”

林魚的嘴角掛了一點點笑意。

她之前對於安夏的那一點點幾不可察的感情,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先不說林曉嬋他們一家救了她。

她也看得清楚,安夏心裏眼裏都只有林曉嬋一個人,要是她硬生生的夾進去,那才真的是惹人厭。

顧氏聽了林魚的話,眼珠子四周轉了轉,沒看見有其餘人的存在,這才咳嗽了一聲。

“我可沒有那麽說,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當然你要是那麽做的話,我也不會反對的,你可要註意著點,別被人察覺到了端倪。”

“放心吧嫂子,我辦事你放心。”

兩人說完這話,對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好像計謀得逞的小狐貍。

林魚因為顧氏的這話心情變得開朗了起來。

以前在林家的時候顧氏就很沈悶,根本就不說話。

完全就是受氣包子,只要林家有事情全部都會堆積到顧氏身上去。

有時候她看不過眼還會幫顧氏幹活,同時去開導一下顧氏,跟她談談心。

沒想到現在兩個人的身份反倒完全反轉過來。

顧氏現在變得如此開朗,估計也是因為遠離了林家老宅的存在,過上他們自己小日子吧。

林魚就在祈禱著她在林曉嬋一家呆的時間長了,會不會也變成像顧氏那樣。

兩個人將這件事情說妥之後,這才進了廚房。

到了廚房之後林曉嬋已經將菜全部都洗好,切到一半了。

看見顧氏和林魚終於進來了,放下手中的菜刀,然後看著顧氏。

“娘,我怎麽覺得你現在這個表情怪怪的。”

顧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眨巴眨巴眼睛,“哪裏怪了,娘不一直都是這樣。”

林曉嬋沒有說話,上下將顧氏打探幾眼,還轉過眼珠子看了看旁邊的林魚。

顧氏現在心裏有些擔心,是不是剛剛她和林魚說的話被林曉嬋聽見了。

林曉嬋已經知道了她的計謀,若是這樣會不會責怪她多管閑事。

沒想到林曉嬋在她身上看了幾圈之後,突然點了點頭,“我發現你今天怪好看的。”

呃。

顧氏突然被噎住了。

但隨即反應過來,林曉嬋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這孩子從哪裏學過來的這些話聽著怪怪的。”

“哈哈,娘這話我這裏可存了很多呢,你要是想聽的話我都說給你。”

沒有等顧氏說話,林曉嬋就自顧自的說開了,“你為什麽撞我。”

這句話林曉嬋沒有對著顧氏說,而是對著林魚說的。

林魚正在因為林曉嬋和顧氏說話的感情,而想到了她自己。

卻沒想到林曉嬋突然將目光放到了她身上,聽完這句話之後楞在了當場啊。

“你都撞到我心上了。”

林魚眼珠子轉了轉,對著林曉嬋翻了一個白眼。

現在這事情放到她身上她才完全同意顧氏剛剛的說法,這話真的挺土的。

可是林曉嬋現在卻覺得意猶未盡。

她在現代世界學了好多這種土味情話,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說。

沒曾想這次在顧氏面前卻全部暴露出來了,既然說了那就一次性全部說完。

省得她一直將這件事情記掛在心裏。

所以林曉嬋接著在兩人面前又非常開心的說起來了。

一直到顧氏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行了行了,不準說了,我要做飯了,等會你爹該從地裏回來了,阿至也該放學回來了。”

林曉嬋這才止住了自己那嘴裏源源不斷吐露出來的情話。

等到林曉嬋和顧氏將飯菜做好之後,果然林有糧和林冬至已經到了家門口。

在中途安夏原本還想要來廚房打個下手幫幫忙,卻被顧氏還不客氣的推出去。

等到吃過晚飯,安夏又教導了一下林冬至的學業,教了他幾句新的詩之後,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安夏現在已經後悔他為什麽當時選擇院子的時候會距離林家房子這麽遠。

要是直接就在林曉嬋家隔壁多好。

……

等到夜深人靜,林曉嬋躺在床上的時候。

開始琢磨起來要不要把茶壺帶到現代世界去嘗試一下。

說不定那些收藏古董的人會對這感興趣。

雖然這慶王朝一直以來從未在歷史課本中出現過,但是只要她不說誰會知道呢。

說不定旁人還以為這慶字只是個人名。

若是這古董真的能賣到好多錢,那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多收集一些古董,將孤兒院的那一片地址給先買下來。

林曉嬋又想了想,也不一定非要在原址吧。

只要她到時候能找一個和孤兒院差不多大小的地方,然後將孤兒院全部搬過去應該也可以。

就這樣在各式各樣的想法沈沈睡去,直到第二天一大早。

等到林曉嬋醒過來的時候,安夏也將他之前調查到的消息全部送到了林曉嬋手中。

安夏所調查的這個消息就是隔壁村子楊姓母子兩個人所做出來的這些事情。

她之前就覺得林魚應該不是第一個受害人,果不其然他查了下去那兩個人已經作案好多次了。

不過之前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

那些女子也沒有像林曉嬋這樣的親戚朋友去救他們。

甚至有的人現在還活在幻想中,幻想著這楊姓男子總有一天會風光的將她娶進門。

191我都聽你的

安夏送過來的資料很詳細。

被楊姓男子所欺騙的女子家住哪裏叫什麽名字?現在嫁去了哪家,都有仔細的記錄。

其中有和林魚一樣過的悲慘的,在家裏娘不親爹不愛,被賣過去的那家有暴力傾向,天天不是打就是罵。

但是其中還有一些運氣比較好的,雖然在家裏過得不怎麽樣,但是嫁了人之後,那家人雖然是買的妻子,但是卻也是真心疼愛她。

不過就是那女子自己有些作死,竟然還一直念念不忘著這楊姓男子,對於自己的夫君卻不假辭色,所以兩人關系也不是很好。

林曉嬋這些資料全部看完之後擡起頭看著安夏,“安大哥,你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應該怎麽處理?”

“要我說我們直接將那男子所做事情公布於眾,那些被他欺騙了的女子自然都能夠反應過來。

那個欺騙自己夫君,心裏掛念著別人的女子,我覺得這事情的真相直接告訴她夫君,那樣的女子根本就不配得到愛。”

聽了安夏的話林曉嬋有些不讚同。

雖然她對那個女人的想法也是有些不讚同的。

但是對於安夏所說的這個說法就更加不讚同了。

那女人說到底不過是被一個男人給騙了而已。

當然她也是不讚同那女子心裏還記掛著別的男人,甚至對自己的夫君不假辭色這件事情。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錯的都是那個楊姓男子。

這女人最多……

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被蒙騙的,陷入愛情當中的一個一葉障目的人。

若是在現代,估計這女子還會死心塌地的等著自己愛的男人回來。

可是這是在古代,沒有辦法,她只能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錯就錯在不應該在嫁了人之後還對另一個男人念念不忘。

但是她並沒有做出來傷害自己所嫁的那家人的事,所以不至於受到這樣的懲罰。

這個時代對女子太過苛刻,若是真的將這事情的真相公布出去,估計那女子這輩子整個人生就全部都毀了。

這就是她和安夏的思想差異所在了。

林曉嬋甚至在心裏的想著,安夏現在喜歡她,會不會僅僅是因為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比較稀奇,等得到手之後會不會覺得她現在所有事情的表現全都是錯。

想到這裏,林曉嬋擡起頭看著安夏,“安大哥,你所說的這件事情我不同意。”

安夏還正在整理自己面前的資料,想著怎麽樣將這事情說出去,得到的成效會好一點

聽到林曉嬋這樣說之後他擡起自己的腦袋疑惑的看著林曉嬋,“這事情是哪裏有問題嗎?”

林曉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就是你剛剛說的,要將這事情全部告訴那些女子的夫家這件事情,你有沒有想過結果?

那些女子原本就被楊姓男子蒙騙了,又被自己家人為了銀子賣給別人當媳婦。

而賣過去的那家人本來就暴力,根本沒有將她當成真正的妻子對待,而是當成一個貨物非打即罵。

在這種時候你還要將她之前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捅出去,那豈不是在要了她這條命。

若是被那夫家知道這件事情,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就趁這機會打死她。”

安夏聽到這話有些沈默了,但是林曉嬋並沒有說完。

“我知道,你心裏或許想著還有一些女子是被蒙騙。

她嫁過去的那夫家其實並不算太差,對她也挺好,但是她卻不識好,天天對著自己夫君心裏還記掛著別的男人。

這當然是那女子做的不對,可是這所有的事情難道就真的全是她應該一個人一力承擔的嗎?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是被人騙了而已。

而且她對自己的夫君也僅僅是不假辭色,沒有什麽好臉色。

但她自己並沒有做出來不可挽回的錯事,也沒有對她夫家家做什麽有損他們利益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剛剛你說的那個事情公布出去的影響有些太大。

就拿我小姑姑舉例,我們全家人包括我小姑姑自己都不希望這件事宣揚出去,若是真的傳出去,我小姑姑的一輩子就毀了。”

安夏低下頭,想了想自己所說的這番話。

他之前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做錯,在他心裏這樣對自己家庭不忠的女人就是應該受到懲罰。

可是在林曉嬋說了這句話之後,他才開始反省起來,自己一直在接受教育。

林曉嬋一句話說的很正確,那就是這些人只不過就是受了蒙騙而已。

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有做什麽不可挽回的錯,最多就是心裏還記掛著另外一個人。

當然了,這件事情在他以前看起來是那麽的難以接受。

他才會想著一個女人在成親心裏還是記掛著別的男人這事情是不可原諒的。

難道不應該是嫁給誰這一輩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就連埋葬也要埋葬在他們家的嗎。

可是他面前坐的人是林曉嬋,林曉嬋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會在心裏琢磨幾遍。

而且現在林曉嬋面上的表情十分嚴肅,他也就知道剛剛他說的話已經是林曉嬋的底線了。

原來在林曉嬋心裏是這樣看待一個人的嗎?

安夏突然覺得他好像和林曉嬋的思想還有些差異。

可是這些都不會影響他對林曉嬋的感情。

他甚至現在只有一種想法,就是想要好好的去了解林曉嬋,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讓他發現原來他做的還不夠好。

特別是他剛剛說完一件事情的處理結果之後,林曉嬋臉上那不讚同的神色,以及眼神裏對他隱隱有一絲失望

安夏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如墜冰窖。

若是真的僅僅就因為這樣一件事,讓林曉嬋從心裏對他起了芥蒂,甚至將他剔除在外,他會後悔死的。

安夏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想到這一點之後,立刻就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送到了林曉嬋手中。

“對不起曉嬋,剛剛是我太過想當然了,沒有考慮到女人的心情。

你放心,我一定會改變的,你若發現我哪裏做得不好,直接指出來,我都聽你的。”

192我錯了

林曉嬋想這話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她在心裏想著這句話到底該不該信。

或者說男人所說的話到底能不能百分百的相信呢?

就像那個楊姓男子當時哄騙了那麽多女人,不過就是為了想用那些女人換銀兩而已。

算起來和現代拐賣人口的也沒有什麽差別,不過區別就在於古代這些事情運作的好就是合法。

最終不過是受到一些道德上的譴責而已。

那安夏?

安夏到底現在是怎麽想的?

之前雖然她一直也覺得那楊姓男子做的事情不對。

可是剛剛聽安夏那麽一說,林曉嬋突然發現原來一直在安夏心裏那些被楊姓男子騙的女人也是有錯的。

安夏看到林曉嬋沒有說話的,心裏就更慌了,他現在甚至想給自己兩巴掌,“讓你剛剛亂說,讓你剛剛說話不經過大腦。”

林曉嬋現在心裏滿滿想的都是她和安夏的感情要不要繼續。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事情,若是被旁人知道,或許還要說她太過矯情了。

可是這一個小事體現的卻是兩個時代不同思想的碰撞。

安夏說著話看著林曉嬋還是沒有動靜,這心裏就更慌了。

生怕林曉嬋嘴裏會說出來什麽他不想聽到的話。

不過還好在安夏擔驚受怕了一刻鐘之後,林曉嬋終於擡起頭看上了她。

“安大哥,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林曉嬋根本就沒有回應剛剛安夏說的話,反而擡起頭來沒頭沒尾的說了這句話。

安夏在心裏覺得林曉嬋或許這是在考驗他。

所以壓根就不敢讓的話題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揭過去。

所以又再次重覆了一遍,“曉嬋,我剛剛說的話完全沒有經過腦子,你不要生氣,這事情確實確實是那男子的錯,那些女子也是受了蒙蔽。”

林曉嬋聽見安夏說著話,擡起頭來看著他笑了笑。

先不管安夏說這句話到底是心裏真實的想法是什麽,或許為了安慰林曉嬋,但最起碼證明了安夏還是會顧及到她的想法。

“沒事的,安大哥這或許就是男人和女人想法上的差異,我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怪你,你也不用跟我道歉。

畢竟你也沒有什麽錯,只是我的要求太高了而已。

我希望我喜歡的男人,他不會出了事情就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在女人身上。

就比如剛剛這件事情,若是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突然有一個男人在我爺爺奶奶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我被我爺爺奶奶賣給一戶人家。

可是我的心裏卻一直念著你,因為有你的存在也不喜歡我的夫君。

某一天這事情被揭露出來,所有的人都指責我。

指責我不應該三心二意,不應該再嫁給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心裏還念著你,覺得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那你說到時候我有沒有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這世俗的壓力而選擇輕生。”

安夏聽了林曉嬋這話,直接站起身子走到了林曉嬋身邊,一下子將她抱在懷裏,“我不允許你這麽說。

在你身上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的,我也不會允許你受到傷害。

若是真的膽敢有人這樣對你,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會說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不管那個人是誰。”

林曉嬋現在感到自己渾身被箍得緊緊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而安夏懷抱著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林曉嬋只能伸出手推了推安夏。

“安大哥你別這樣,我只是做個假設而已,沒有什麽別的心思,也不會有人這樣對我。

只是讓你站在別人的角度去考慮一下這個事情,那些女子沒有做錯,不至於要十惡不赦。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楊姓男子的真面目告訴他們知道。

接下來要怎麽做就是他們的事情,若是她還是對著楊姓男子死心塌地,那就讓他去找。

若是他們迷途知返,願意和自己的夫君好好過日子,那自然也是一件好事。

有時候這善意的謊言還是很有必要的。”

林曉嬋說完這話,面前的安夏狠狠的點了點頭。

他終於現在沒有剛剛那麽害怕了,林曉嬋還願意跟他說話,還願意跟他商議這件事情如何處理,那就證明林曉嬋應該是原諒他了。

安夏點完頭之後,又補充了一句,“不管是善意的謊言還是什麽,我希望咱們兩個之間永遠不要有了撒謊,不管什麽事情都共同面對,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林曉嬋覺得安夏掌握了撩妹技能,就這一句話怎麽突然讓她心裏感覺暖暖的。

可是這絕對不能暴露出來。

她作為女人還是要矜持一點。

“安大哥你在說什麽呢?什麽叫我說的你都相信,若是我真的做了錯事,你還會站在我這邊嗎?”

“自然會,就算你做了錯事,那也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安夏這句話說的是毫不遲疑,斬釘截鐵。

讓林曉嬋覺得自己剛剛的決定沒有做錯,雖然她和安夏思想上還有一些差異,但是只要兩個人共同面對,一定能夠克服的。

等到這個事情過去之後,兩個人的關系反而更好了。

安夏在接下來的時間,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會考慮林曉嬋的感受。

……

等到他們將這事情說完制定了計劃之後,林曉嬋開始將她一直塞在門外的一個角落裏面的茶壺又拿了出來。

“安大哥你說這茶壺要不要洗一洗,起碼沒有這麽難聞。”

安夏將這茶壺瞅了半天,然後擡頭問林曉嬋,“你準備將這茶壺怎麽處理?是用來自己收藏還是將它賣了?”

林曉嬋也不知道怎麽辦,因為她自己也沒有想好。

她剛開始想的是要不要將這茶壺拿到現代去,還能賣上一筆。

可是後來想想現在可沒有有關慶王朝的傳說,雖然有的人會以為這東西或許是哪家留下來的,可是對於這茶壺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而且她可不確定,在現代世界到底會不會有人識貨。

思來想去還不如將這東西在古代給出手了。

她拿些黃金去現代賣賣,其實也能賺不少錢的嘛。

193不能承認

安夏聽見林曉嬋說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低下腦袋沈吟了一會。

然後擡起頭說,“如果你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不然將這東西交給我,我一定會賣一個合理的價格。

我的朋友們應該會對這東西挺感興趣,我可以幫你多打聽打聽。

至於這上面的茶垢以及這黑漆漆的東西,我覺得還是不用洗了。

萬一洗刷過後有些不識貨的人覺得這是個仿冒品可怎麽辦。

這樣還倒是更有說服力一點。”

安夏說完這話之後,林曉嬋雖然並沒有從他的話語中發現什麽問題。

但是她總感覺安夏說這話的語氣怪怪的。

若真的是能夠鑒別出來物體真假,還有這種魄力收藏慶王朝茶壺的人怎麽會因為上面的一層茶垢以及垃圾就能確定這東西不是正品呢。

而且林曉嬋總感覺自己從安夏說的話語裏面聽出來了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所以林曉嬋也擡起頭看著安夏,“安大哥,你剛剛表達的意思是要將這茶壺賣給你的朋友是吧?”

安夏看著林曉嬋狐疑的點了點頭。

“你那個朋友跟你關系怎麽樣?”

“我準備將這茶壺去介紹給好幾個人,讓他們自己去想辦法競爭一番。

當然了,這其中有一些關系特別好,也有一些關系不怎麽樣的,可是有什麽問題啊?”

林曉嬋聽了這話連忙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剛剛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

你老實說是不是不讓清洗的原因,根本就不是怕人不識貨,而是想要去整整你那些老朋友,讓他們也感受一下你這兩天的感受吧。”

安夏搖了搖頭,語氣非常嚴肅,“怎麽可能呢?我怎麽會是那樣的人。”

這句話說完之後,立刻就換了表情,嘴角勾起,壞笑著,“當然了,我這只是想讓他們真正的感受一下慶王朝遺留下來東西的底蘊,讓他們感受一下時代的長河所帶給他們的震撼。”

林曉嬋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真的是想太多誤會了安夏。

可是聽安夏後半句話之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

“好了好了,我們先不說那個事情了,這些都是小事,反正在茶壺總歸是能夠賣出去,還能賣一個讓你滿意的價格就行了。”

安夏快將話題揭了過去,林曉嬋也沒有在這上面多說。

其實林曉嬋決定在這個時代就將茶壺給處理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茶壺已經在安夏面前過了明面。

她總不能悄無聲息的就讓這茶壺給消失了吧。

再者她雖然有了現在世界販賣一些古董以及黃金珠寶的想法,但現在還處於計劃之中,並不會立即實現。

等到將這個事情說好之後,安夏和林曉嬋便著手去準備將那楊姓男子之前的所有計謀公開這件事情。

當然一些內情僅限於在那些受害女子中間公開。

至於其他的事情。

自然是會將他的惡行給公開的,而且同樣的也會將他送入縣衙。

但是具體的他害了哪些人就會當成一個秘密,永遠的沈默下去。

在這之前林曉嬋還特意找了林魚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

同時給林魚說了,若是這事情公開之後,可能會有人說林魚的閑話。

畢竟之前林魚和的男子接觸過也是有幾個人知道的,特別是老宅。

所以若是這消息傳出去,肯定會有人對林魚指指點點。

林曉嬋告訴林魚這件事情就是讓她自己有個心理準備,同時一定要咬緊了牙關,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承認。

林魚聽到林曉嬋的話,狠狠的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這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的,我和那楊姓男子沒有任何關系,他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他做了什麽事情都與我無關。”

說到這裏林魚突然有些忐忑,擡起頭看了林曉嬋一眼,眼神裏滿滿都是擔心,“可是我之前被賣給那家的事情,我爹娘全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們會不會借這件事情要挾二哥二嫂。”

“沒事的小姑姑,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已經有所計劃了,你只要記好了。

你絕對要咬緊牙,不松口,什麽都不能說,這事情就算別人懷疑你也只是會一時,等到更新鮮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們就會將這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而且小姑姑你一定要相信你自己會遇到一個對你好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傷害你的人。”

林魚抿起嘴角笑了笑,“希望這樣吧,不過就算碰不到也沒什麽關系。”

接下來這天林曉嬋特意又去了一次楊姓男子家裏,將他們母子兩人又好好收拾了一頓。

原本他們已經快養好的傷,被林曉嬋這一鬧騰又給加重了,天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將所有的準備工作作好之後,林曉嬋一訴狀紙將楊姓男子告到了縣衙。

這楊姓男子當時欺騙的女子,林曉嬋也想辦法讓他們在審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出現在了縣衙周邊。

雖然這些人天南海北都有,不過並不算太遙遠,基本上都在諸州之內。

不過想也是,他們兩個人這本事也出不了諸州。

有錢有權人家的他們根本就不敢動,也只敢在這種農村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女人身上動手。

所以這倒是給林曉嬋做的事情提供了便利。

林曉嬋不可能單槍匹馬的闖進那些女人家裏去告訴她們。

她們心心念念的期待著高中之後會娶她們的那個楊大官人,竟然是個騙子。

估計她要這樣做了,那些女人會將他轟走。

所以這事情還是讓她們自己眼見為實。

林曉嬋在決定將那楊姓男子和他娘告上縣衙的時候。

已經將之前在楊姓男子所害的那些女子,全部聚集在了水陽縣。

至於用的什麽法子。

當然就是利用林記酒樓將他們吸引過來了,其實林曉嬋還準備了後手,不過卻沒有用到。

這件事情因為有安夏的參與,縣令自然是忙不疊的開堂審理了。

在審理這件案子的當天,林曉嬋穿著一身新衣服,帶上人皮面具喲雄赳赳氣昂昂的去當原告。

林曉嬋心裏其實也挺虛的,畢竟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判決。

特別是在這種買賣人口挺正常的一個年代。

194報官

差役剛去那村子裏面捉拿楊姓男子和他娘的時候,整個村子裏面的人都是蒙的。

他們甚至不敢出現在這些官差面前,不敢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生怕這些差役會莫名其妙的沖到他們家裏去拿人。

一直到最後,他們看著那兩個孤兒寡母的兩個人被押走之後,這才有德高望重的人做了出頭鳥。

上前去給那差役手中塞了幾個銅板,顫顫巍巍的詢問著,“幾位官差大人,這兩人可是犯了什麽事兒。”

這幾個差役是懂事的,雖然對於這村子裏面的人不假辭色。

但是看著自己面前這樣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還是好聲好氣的給解釋了一番,“這母子被一女子告上縣衙,說是他們涉嫌誘騙少女拐賣少女。”

說完這句話之後在老頭還想再問什麽,但是差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別說了,縣令還等著呢,要是你們實在好奇可去縣衙看看熱鬧。”

當然最後這句話是林曉嬋暗中給差役塞銀子交代的。

她要的就是讓那兩人的罪行公布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

就算是縣令現在沒有辦法依據律法給他應有的懲罰,但林曉嬋也會讓他吃盡苦頭。

既然差役這樣說了,村子裏面的人自然也不敢再多說,只能看著差役帶著那兩個人走遠。

不過那楊姓男子和那老婦人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這一路上可是吃盡了苦頭。

而且差役也得了林曉嬋的銀兩,自然不會對他們兩個有好臉色。

更不會顧及他們身上會不會有傷,或者說這稍微走慢一點。

走慢一點是什麽?顧及別人的感受是什麽?

不存在的。

等到了縣衙的時候,楊姓男子和那老婦人身上的傷勢就更加重了。

不過他們在差役面前卻根本就什麽都不敢說。

從剛才差役在和村子裏面的人說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是之前的事情暴露了。

雖然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問題到底出現在了哪裏,到底是誰將他們告上縣衙的。

若是哪個女子,她怎麽能有這樣的膽識,難道不怕自己一輩子被戳脊梁骨被看不起嗎?

等到他們進了縣衙,跪在公堂之上,雙膝再一次感覺到疼痛,覺得整個身子都快要癱軟的時候,擡起頭來看到了旁邊站著的一位女子。

就是林曉嬋。

還帶著之前林魚給她的人皮面具。

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擡起頭看向林曉嬋滿臉都是怒火,這下子他將之前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聯系在一起了。

無論是他被打還是家裏的銀錢被搶走,以及現在上了縣衙,全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子。

那老婦人看見林曉嬋,立刻上去就想將她一把扯過來。

縣令在上面拍了一下驚堂木,“公堂之上,豈容你放肆。”

這聲音將那老婦人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又直挺挺的的跪了下去。

但是眼神卻一直還在林曉嬋身上放著。

突然那楊姓男子好像想到了什麽沖著縣令開口了,“大人,為什麽他可以站在這裏?”

縣令斜著眼睛瞅了楊姓男子一眼,楊姓突然被嚇了一跳,感覺自己這個問題好像問錯了。

“本朝立法,凡是秀才,見官不用跪。

五品大員以上家眷見本縣令不用跪,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嗎?”

縣令說完話,旁邊的差役已經惡狠狠的盯著楊姓男子了,仿佛只要縣令一番話,他們立刻就會擁上來。

聽了縣令的話,再看看旁邊虎視眈眈的差役,楊姓男子立刻連連搖頭。

他雖然心裏怎麽也想不清楚這個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甚至用了50兩銀子給賣了的女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來歷,會是五品大員以上的家眷。

可是現在他也不敢再問了。

縣令在看見他們老實了之後便註視著林曉嬋。

林曉嬋直接心領神會將自己的狀紙遞上去。

縣令裝模作樣看了一遍之後,又是一拍驚堂木,“大膽刁民,你可認罪。”

楊姓男子被這麽一下,差一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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