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6回娘家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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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曉嬋身上裝著。

林曉嬋從老宅出來之後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將人皮面具貼在自己臉上,向著林村走去,她得將這事情好好打聽清楚。

林曉嬋按照之前劉氏給她說的地址一路尋找了過去。

到了目的地之後有好些人好奇的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單身女子。

甚至還有大爺大媽上前打聽林曉嬋是來幹什麽的。

畢竟一個村子裏也就這麽大點地方,有什麽人都知道。

林曉嬋早就已經找好借口,在那些人詢問她幹什麽之後便立刻將自己已經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

說是要找人,他們村子有一個寡婦,平時會給別人順帶著說媒

聽了這話旁邊的人立刻又大聲笑了起來,“你這姑娘跑到這裏來找那老婆子,難不成是想給你自己說媒?”

林曉嬋非常害羞的捂著自己的臉,“我不是來找她說媒的,我是之前認識他兒子,所以才來想要看看。”

這下村子裏面的人看著林曉嬋的面容都有些變了。

一個女人突然跑到他們村子裏面找媒婆,他們雖然鄙視但還能調笑一兩句。

可是現在聽見這女子竟然是過來找男人的,哪裏還忍得住一個個立刻就變了臉,非常鄙夷的看著林曉嬋。

不過因為林曉嬋身上穿著的衣服以及頭上的首飾都在證實了她不是普通農家女子,,所以這些人雖然面漏鄙夷,但並沒有做出來什麽過激的動作。

但是這嘴上說的話可不能少。

164暴露

“你這姑娘真不害臊,年紀輕輕的竟然就私會男人,還找上這男人專門來了我要是被你娘,知道這事情不得氣死了。”

有一個人開頭,身邊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眼睛裏滿是鄙夷之色。

哪怕林曉嬋現在穿的再好,長得再好看,但他們心裏還是覺得這個女人不守婦道。

大多數人都是這幅表現,但好歹其中還有一兩個人比較善良。

聽見林曉嬋說了那句話之後這臉上的表情就變了變,在看著周圍人無一不對著林曉嬋指責的時候。

他們在旁邊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林曉嬋的目光早就在他們身上放著。

在她剛剛說了要找那家媒婆之後,這幾個人就跟旁人有些不一樣了。

後面這些話也全部都是林曉嬋臨時計劃出來的。

她現在完全將自己裝扮成了一個為了找情郎不管不顧,付出一切的模樣。

這計策不錯,那幾個人好歹對她起了點同情心。

看到這情況之後夾在那群指責林曉嬋的人中間說了一句,“姑娘你還是快回去吧,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那人也不是良配。”

就這一句話,林曉嬋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一些事實。

而且將這幾個說話的人長什麽模樣,全部都記在了自己心裏,她需要稍後再找這幾個人好好談一談。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後,林曉嬋立刻捂著自己的臉就跑開了。

將不好意思還有被剛剛這人群人侮辱丟臉的模樣表現的淋漓盡致。

剛剛在批鬥林曉嬋的那群人還以為他們勝利了,一個個都露出了自豪的目光。

“現在的女人呀,真的一點都不自愛。”

旁邊有人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這幾年律法一點都不靠譜,什麽成親之前要兩家見幾面,我覺得這事情就不該這樣做。

就我們以前完全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多好的一件事情,我現在跟我家老頭子不也過得挺好,頒布了這新律法之後,這些後生倒是亂越發的亂了。”

林曉嬋才不關心後面那些人在說什麽,她得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之後就跑遠了。

而他跑的方向赫然就是已經打聽好的那個老婦人家裏。

到了那家之後,林曉嬋看了四下無人從空間拿了一個空盒子出來,隨後敲起了門,直到裏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呀?”

林曉嬋並未說話,依舊是敲著。

裏面的人終於慢悠悠的將門打開,看見林曉嬋這個陌生的面容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找誰?”

“楊大哥在家嗎?”這婦人姓楊,她兒子也姓楊。

那老婦人聽了林曉嬋的話之後,眼睛裏立刻露出一絲喜意,這絲喜意沒有逃過林曉嬋的眼睛。

不過這婦人人又再次問了一遍,“你找他幹什麽?”

林曉嬋說出了自己之前早就已經編好的謊話,我之前在鎮上見過一次楊大哥,我遇到了壞人幸好他救了我,所以我想要來親自感謝他一番。

那女人早就已經盯著林曉嬋手上提著東西了,現在聽見林曉嬋這樣說,眼裏的防備之意也消失了。

立刻就將門打開將林曉嬋迎了進來,甚至想要伸出手將林曉嬋手上的東西接過來。

嘴裏說著,“他在家呢,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他。”

林曉嬋閃閃不動聲色的閃過了她的手。

那婦人沒有將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在手裏,只能訕笑了一聲。

到了大堂之後,照顧林曉嬋坐下,她便去後面叫人。

林曉嬋這時候才有時間打探著正廳裏面的情景,一個破破爛爛的桌子配著幾個缺胳膊少腿的板凳。

桌子上的茶杯茶壺也都黑漆漆的,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

但是在門口放著的那兩個花瓶,卻看著不是凡物,跟這屋子裏完全不搭。

正當林曉嬋觀察著屋子裏面的環境的時候,從屋內出來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大約有20多歲,看著倒是白白凈凈,跟那個蒼老的婦人完全不一樣,若是不知道的人,根本就不會想到他們兩人竟然會是母子。

這男子出來之後,林曉嬋依舊坐在位子上沒有起身。

但是那個男子看清楚林曉嬋的長相之後突然一驚,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將旁邊一個本來就缺了一條腿的凳子撞倒了,稀裏嘩啦一陣響動。

那老婦人瞬間從後面跑了出來,“發生什麽事情了。”

楊姓男子連連擺手,“沒事沒事了,你不用管,你先進去吧。”

那老婦人的眼神在林曉嬋和這男子身上掃視了一遍之後,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回去了。

然後這男子突然上前一步,“你怎麽會來這?”

林曉嬋沒有說話,他沒有聽到林曉嬋那邊的答覆之後又來了一句,“你不是今日應該在拜堂嗎?”

那男子說到這裏,突然驚訝的來了一聲,“難不成你這是逃跑了?”

林曉嬋依舊是沒有回答他,這男子這才感覺到好像有些不對勁。

面前這女人竟然如此淡定坐在這裏,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

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停止了自己的問話。

當他停止了說話之後,林曉嬋卻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他面前,“你剛剛在說什麽?

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我為什麽要拜堂?我逃跑的事情你是從哪裏聽出來的?”

林曉嬋的聲音跟林魚的聲音完全不一樣,這男子這時候才終於慌了。

眼珠子轉了兩圈,臉上掛著一副討好的笑容,同時還充滿了自信,好像覺得面前只要是個女人絕對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然後十分溫柔的張口了,”抱歉姑娘,我認錯人了。”

林曉嬋想知道的問題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有關於面前這個男人是誰,那個說媒的女人是誰,包括林魚當時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林曉嬋現在已經全部能夠串聯在一起了。

聽見這男人現在裝作不認識她的模樣,林曉嬋也來了一句,”是嗎?那真是巧了,不好意思,我也認錯人找錯地方了。“

說完這句話直接就轉身離開。

那男子在身後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將林曉嬋留下來。

165取向不明?

等林曉嬋離開之後,那婦人瞬間就從後面出現在了那男子身邊,“那女人是誰?你怎麽能如此輕易就放他走?”

這男子現在臉上的表情跟剛剛在林曉嬋面前表現的完全不一樣,十分煩躁,沖著身後那婦人揮了揮手,“你別多事兒了,這女人你不準再出手,我懷疑我們的事情現在暴露了。”

“怎麽可能?”

那婦人來了這一句,但是這男子根本就沒有想要跟他解釋的意思,直接去了後面。

林曉嬋一路上開始將林魚身上發生的事情前後串聯在一起,終於將她原本搞不清楚的事情搞懂了。

但是她卻不知道這話應該怎麽跟林魚說,會不會說了這個事情之後讓安夏受刺激。

林曉嬋帶著自己的心事,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安夏府前。

等到她擡起頭的時候,就發現安夏已經站到她面前了,這反倒將林曉嬋自己都給驚到了,“安大哥你怎麽在這裏?”

安夏無奈的笑了一聲,“你這傻丫頭,你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我不在這裏在哪裏?”

林曉嬋擡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在安府的院子裏面站著,也有些尷尬。

“安大哥我……”林曉嬋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安夏很快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說先進來歇一歇吧,”

林曉嬋也就順著安夏說的話進了正廳,到了正廳之後安夏招呼站在他旁邊的小廝,“林安,快去倒了杯茶過來,順便再準備些糕點。”

身後那個熟悉的小廝點了點頭離開下去準備了,林曉嬋來了興致,“安大哥,他什麽時候改名字了?”

“就是之前你嘲笑他的名字像太監的時候。”

林曉嬋聽到這裏突然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在這瞬間,好像所有的不愉快都全部拋到腦後了。

她也想起來之前確實聽見林安的名字以為是個小太監,還特意在他面前說過幾次。

沒想到這人這麽玻璃心,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名字給改了。

“他改名字就改名字,為什麽要跟著我姓呢?難不成因為我之前說他的名字像個小太監,就故意膈應我的?”

說出來這話之後,安夏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扭了幾下才說道,“這名字是我給他起的,不過當時一瞬間腦子裏就浮現出按照這個名字,要是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再給他改了吧。”

“不用不用,就這個名字挺好的,剛好我姓林,你姓安,他叫林安,那以後我也算他半個主子了。”

安夏聽了這話之後突然心裏癢癢的,他好想告訴面前的林曉嬋,“你要是願意的話,當他一個主子都可以。”

不過這事情他現在可不敢說,雖然看著林曉嬋表情十分愉快,可是從她眼底還是能看出來憂愁,在這的時候他還是就不要給人添亂了吧。

將這個話題過去之後,林曉嬋心裏終於感到了舒服些。

她每次和安夏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感覺自己的心情很愉悅,不管在外面遇到了什麽困難,只要呆在安夏身邊,好像那些糾紛就遠離她而去了。

林曉嬋發的覺得她需要安夏留在自己身邊或者換句話說,她要留在安夏身邊。

等到林安將茶水糕點都端上來之後,林曉嬋又調笑了他幾句。

看著他委屈巴巴看著安夏的模樣,林曉嬋在安夏耳邊說了一句,“你瞧她這樣扭扭捏捏的像不像個小姑娘。”

安夏沒有聽清楚林曉嬋在說什麽,現在他的耳邊所感受的全部都是林曉嬋那軟糯的聲音。

他甚至忍不住想將林曉嬋抱在自己的懷裏。

只是看了看他現在所處的環境,最終還是將自己心頭的這個大膽的想法壓了上來。

林曉嬋之前還不覺得,可是當她突發奇想在安夏在耳邊說出來這句話之後,就瞬間感覺有些怪怪的,這林安真的越看越像個女孩子。

從他們兩個第一面見面開始,林安好像就對她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敵意。

雖然後來因為安夏從中周旋,她後來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發現過這種感覺。

可是每次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人總是這樣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甚至有時候看向安夏的表情就有一種想要求撫摸的意味。

林曉嬋自然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這一茬。

可是眼睛看上去發現林安的喉結還是在的,心裏就更加納悶了。

甚至懷疑起來,難道安夏好的就是這一口,喜歡這樣像女人的男子。

林曉嬋想到這裏,連忙將自己心中那個不靠譜的想法壓下去。

她可不希望安夏喜歡男人,只要安夏喜歡女人,她還可以突破世俗,突破兩人的地位差異。

可要是安夏喜歡男人,那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難不成她還要去變個性變成了男人才行嗎?

想到自己身上會突然多個東西出來,林曉嬋就是一個激靈。

為了想跟安夏待下去的心思,她生怕自己忍不住會將這句話就問出來了。

“那個……我先回去了,我家裏還有事情的時候,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林曉嬋說完這話立刻就走了,安夏不知道林曉嬋想到的是林安的問題,只能後面無奈的笑著。

這所有人都知道有秘密,卻把他一個人蒙在鼓裏不告訴他的感覺還真的有些讓人難受。

林安在後面看著安夏這幅模樣,連忙上去捏了捏他的肩膀,“公子怎麽了?可是想當什麽不高興的事情了。”

“沒事兒。”!說的一點都不走心。

林曉嬋出了安家大門之後便將自己剛剛那個恐怖都想法拋諸腦後了。

她從安家到他們自己家的這段路上,仔細想了想之前的事情應該怎麽跟林魚說。

到底是先跟他的父母商量商量,還是直截了當的就告訴林魚這件事情,讓她徹底死心。

還沒等她想出來一個結果就已經站在自己家的院子了。

顧氏和林有糧早就已經在正廳等著她了。

看見林曉嬋回來,立刻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怎麽樣,事情查的到底怎麽樣了?你姑姑從你離開之後就一直在房間沒出來,我擔心她會想不開。”

林曉嬋原本還在糾結著的想法一下子就確定了。

166隱患

她不管怎麽說,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哪怕她擁有現代古代兩世的記憶

可事實上現在的記憶對於她現在的這種情況沒有一點幫助,反倒還會影響到她的判斷。

要是現代,她現在就可以直接帶著一群人去將那楊姓男子毒打一頓。

甚至這種買賣人口的事情,完全是可以去報警的,可是在古代這事情就是十分合法的。

而且他還要顧慮到林魚的名聲問題,好多事情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去做。

這時候還是有幾十年閱歷的顧氏和林有糧在身邊出主意比較好。

想到這裏,林曉嬋立刻就招呼顧氏和林有糧在大廳坐下,將四周的人全部揮退,然後才將她今日打聽到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顧氏插著看著林曉嬋,“你的的意思是去你爺爺家說媒的那個媒婆就是和你姑姑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的娘。”

顧氏說完之後,林有糧還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也就是說那個男人的娘去你爺奶家提了親,然後那個男人又跪求你姑姑去嫁給那個傻子,然後用聘禮去讓他考學是嗎?”

林曉嬋點了點頭,“您說的前半句話完全對,但是後面不對,這聘禮可足足有五十兩銀子,所以那個男人拿到手裏的銀子是30兩,也就是說他為了這30兩將我姑姑推向了火坑。”

林有糧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就區區30兩銀子,竟然差點將他的親生妹妹一輩子都毀了。

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家賤人,我去找人將他們家砸了。”

林有糧這時候竟然都罵起了臟話,甚至還說要找人砸了那男人的家裏,也證實了林有糧確實是被氣到了。

其實林有糧想的就是林曉嬋想的,真的不愧是父女兩個。

但是旁邊的顧氏還有一絲理智將林有糧拉著坐下來,“你聲音小點,萬一被魚兒聽見了怎麽辦,再說了這件事情說的簡單,可是這消息傳出去,讓魚兒以後怎麽做人。”

林有糧十分煩躁的坐下來,“那你說該怎麽辦?難道就讓他們家這樣白白的將我妹妹騙了不成。”

“當然不會放心吧,爹,他們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不過比起這事情來說,更重要的是小姑姑心裏到底怎麽想的,這事情如果實話告訴她,她會不會有些承受不住。”

林曉嬋剛說了這話,突然聽見大廳後面一陣響動。

然後一家人循著聲音望過去,就看見林魚正站在那裏,滿眼淚水,整個人都顫顫巍巍的。

顧氏連忙上去一把將林魚扶著,“你怎麽突然出來了,不好好歇著。”

林曉嬋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就是剛剛他們說的話已經全部被林魚給聽到了,心裏不由得暗罵這狗血的小說情節。

她每次看小說的時候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要說秘密絕對會被當事人給聽到。

可是見鬼了,她剛剛明明讓周圍那群人全部都下去了,而且還叮囑了註意著林魚那邊的情況。

沒想到一直防備著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下倒好,老天爺都幫她做了決定。

原本還在糾結這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林魚真相,結果人家正主已經全部聽到了,他們在這裏多說無益。

可是看著林魚現在這副模樣,林曉嬋真的心有不忍,她不忍心告訴林魚事情的真相,不忍心讓林魚接受這麽殘酷的事實。

這個從他們沒分家開始就對他和林冬至很好的女人,她實在不想讓她見識到這世界的殘酷。

要是有可能她多麽希望林魚還是像以前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林魚被顧氏扶過來,坐到凳子上,然後用胳膊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將淚水全部都咽下去。

然後才鼓起勇氣看著林曉嬋,“你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一遍吧,放心我能承受得住。”

林曉嬋不知道林魚到底聽到了多少,但是林有糧說的最後一句話,但凡只要是被聽到絕對能夠想到其中發生了什麽。

這也沒有什麽值得隱瞞的了,林曉嬋便將自己這一天所打聽到的事情全部給林魚說了一遍。

林魚聽完之後有些失魂落魄,“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原來從頭到尾他都一直在騙我,我不過是他用來換銀子的工具而已,我這麽傻,竟然就這麽相信了他,甚至還想用我的一輩子去換取他考取功名,甚至還在心裏抱有一絲幻想,等他高中之後一定會回來娶我。”

林曉嬋好想抱著林魚的腦袋罵一句。

這事情怎麽可能呢?

古代男子都這麽大男子主義,怎麽會允許自己的妻子嫁過人。

現在好多二婚的女人都會被人瞧不起,更別說這個女人地位如此低下的古代世界了。

可是她現在不能這麽說,林魚現在這麽脆弱,她怎麽能刺激她呢?

只能上去拍了拍林魚的肩膀,“姑姑你放心沒事的,這事情交給我了,現在你沒有嫁給那人,也沒有拜堂成親,而且你當時臉上還戴著面具,沒有人知道這回事兒的。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只要要怎樣不承認這事情那就是從未發生過的。”

林曉嬋說到這裏,想到了他那個不靠譜的爺爺奶奶,還有大伯娘。

只能無聲的嘆了口氣,她這話也就是安慰一下林魚而已,只要劉氏他們還存在一天,這事情估計就有被洩露的可能。

可是這時候他只能像這樣安撫著林魚了,至於劉氏那邊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曉嬋在一邊安撫著林魚,可是林魚卻一直哭哭啼啼的下定不了決心,一直在念叨著自己眼光不好竟然會被人如此輕易給騙了。

聽到這裏,林曉嬋直接將林魚的身子扳過來看著她,“小姑姑,現在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再哭也沒有用,現在我只問你一句,你對那個男人還有沒有餘情?

要是我現在出手對付他,你會不會覺得不忍心?”

旁邊的林有糧又一拍桌子,“怎麽會不忍心像那種男人,就應該讓他失去所有,這輩子想做的事情都成不了。”

林曉嬋沒有應林有糧的話,她定定的盯著林魚,“你說。”

167按你說的辦

可是林魚卻沒有如同林有糧想一般的下定決心,反倒坐在那裏陷入了沈思。

林有糧在旁邊看著著急,恨不得去幫林魚將這個問題給回答了。

可是林曉嬋十分有耐心,她就一直等林魚自己親自做決定。

別人幫她做的任何決定都沒有作用。

還好林魚並沒有讓他們失望,在她思索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就按你說的辦。”

這時候,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還好林魚並沒有讓她失望。

這件事情確定下來之後,接下來的一些計劃林曉嬋就不準備讓林魚再參與了。

畢竟這個男人是林魚愛過的人,這種事情還是讓林魚接觸的越少越好,最好能夠讓她將這事情給忘記了。

第一件事自然是讓他們家將吞進肚子裏的銀子都吐出來。

林曉嬋並不準備親自動手。

她親自動手豈不是證實了這個事情和他們家有關,最適合出手的就是買了林魚的那家人了。

派個人過去旁敲側擊說了兩句,這事情他們很快就定了下來,接下來林曉嬋只需要在家裏等著就行。

還有就是林魚現在的心情還需要調整一番。

若是一直待在林家村,甚至是整個水陽縣,都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所以最終商議過之後林曉嬋決定帶著林魚去諸州逛一圈啊。

雖然顧氏和林有糧十分舍不得自己女兒才剛剛回來時間不長就又要外出,但是為了林魚他們也沒有辦法。

最終就是林曉嬋剛回來又踏上了去諸州的路,自然而然安夏一直在你她身後跟著。

而這次安夏跟著林曉嬋可不是他自己一個人決定的,而是顧氏和林林有糧希望他能夠一路上保護林曉嬋和林魚的安全。

雖然安夏這個身份有點像個護衛,可是他自己卻樂在其中。

顧氏和林有糧能對他說這件事情,基本上相當於他已經得了顧氏和林有糧的信任,那兩個人相信他不會傷害林曉嬋。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不會遠。

慢慢的他會一步步將顧氏和林有糧全部拉到自己這邊來,總有一天林曉嬋會變成他的人。

雖然他的身子骨現在還沒好,可是林曉嬋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他的傷勢她會想辦法的嗎。

而且就算他自己的傷勢真的沒有辦法,他也想用有限的生命去陪著林曉嬋,就當他自己自私一次吧。

而這次去諸州的借口,林曉嬋也已經早就想好了。

之前安夏回來的時候已經頒布了聖旨,有關於紅薯以及這些高產糧食的事情都已經人盡皆知了。

這次她去諸州大張旗鼓的多帶幾輛馬車過去,給馬車上多裝點紅薯以及高粱等其他林有糧研制出來的種子,村子裏的人就不會多想,林魚的消失也就很好解釋了。

害了林魚的那家人就先讓那傻子家去收收利息。

等她從諸州回來的時候就是正式開始報覆他們家的時候。

林冬至自然又是滿心不舍,特別是知道林曉嬋和安夏又要離家一段時間後,立刻就抱著林曉嬋的腿路鼻子,不讓林曉嬋走。

最終還是安夏將他說服的,至於他們兩人達成了什麽協議了,林曉嬋就不知道了。

在離開村子之前,林曉嬋去找了蘇玄,讓他安撫好他帶過來的人,他們過幾天就回來。

也去找了裏正讓裏正將蓋房的事情抓緊點。

蘇玄聽了,的話之後,有些糾結的看著林曉嬋,“姑娘這是要去哪裏,要是你不在,村子裏面的人會不會不希望我們在這裏?”

“怎麽可能,放心我們林家村的宗旨就是只要想在我們林家村定居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我們都歡迎,我已經跟裏正說好了,他會幫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們這次去外面要不要派幾個人跟著順便保護你們,這外面逼不得已當了山賊的人,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

林曉嬋聽到蘇玄話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後來又突然轉變了主意。

“行,那你就挑幾個熟面孔,武藝高強的跟我一起吧,我剛好也有事情需要你們做。”

蘇玄聽見林曉嬋需要他們,立刻興高采烈的下去找人了。

林曉嬋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她讓這些人幫她做事情,這些人才會感到高興,感到放心。

若是她說不需要用不到他們,他們反倒過得有些戰戰兢兢的。

蘇玄準備的動作很快,用了一天時間就將所有需要帶走的東西全部放上了馬車,將選擇好的人也帶到了林曉嬋面前。

林曉嬋上下打量了幾番,這幾個人隨便一個這兩天吃的好了,面色都恢覆了幾分,

嚇唬嚇唬人倒是可以。

看著林曉嬋滿意的點了點頭,蘇玄也終於放心的笑了,不過林曉嬋接下來說的那句話又讓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都是這次挑出來要陪我去諸州一趟的,不過我不會白白耽誤你們的時間,這一路長途跋涉的,或許還會碰到一些危險,就多靠你們照顧了,一人每天20文銀子的工錢,等到我們回來之後一次性結算。”

身邊的那群人聽了這話之後都連連擺手,想要拒絕。

“我說該你們的就是你們的,不要在拒絕了,這是你們付出勞動應該得到的,就算你們不想自己也想想你們的家人,他們還需要銀子過生活。”

這句話說到了他們的命脈,這些人最終不好意思的應了下來。

只是心裏做著打算,這一路上一定要照顧好林曉嬋,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的安全。

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好之後林曉嬋又踏上了去諸州的車。

不過這次身邊多跟了幾個人。

當他們走出林家村的時候,林魚伸出腦袋向後看了看,面上流露出來一幅悵然。

“怎麽了?是不是有些舍不得,放心吧咱們就出去散散心,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林魚轉過腦袋看了林曉嬋一眼,終於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

“放心吧,我沒有那麽脆弱,不過是第一次離開家,還有些不習慣而已。”

林魚說道最後笑容更加燦爛了,“曉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真的就毀了。”

168不見

林曉嬋看著林魚這幅模樣真想大笑一聲,摟著林魚的肩膀,她這才發現林魚竟然消瘦了不少,

林魚比他年歲還大些,可是摸上去的感覺卻完全都是皮包骨頭,感受不到一點肉。

林曉嬋將心裏的那麽心疼壓下去沒事,“我們都是一家人,用不著在意這些虛禮,你只要生活的好就好了,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到你的地方呢,你就當我是提前投資了。”

林魚哪裏不知道這是林曉嬋在安慰她,沖著林曉嬋露出來一個感激的笑容,然後將自己整個人縮到馬車裏面不再說話。

林曉嬋也沒有多說,雖然林魚從之前的氣氛中走了出來,但要想要真正的恢覆正常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的陣容太過龐大,還是那些護衛都見過血,並沒有碰到有不長眼的要打劫他們人,一路上十分安穩的到了諸州。

林曉嬋到了諸州之後,繼續將自己之前所租的那個客棧住了幾天。

將林魚安頓好,同時有讓蘇玄留在林魚身邊,保護林魚的安全,然後其餘人這才駕著馬車向著諸州知府的方向走去。

林曉嬋就帶著這十幾輛馬車,亦步亦趨的到了知府門前。

門童看見這突然過來了十幾輛馬車,不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什麽目的,直到林曉嬋停到他面前。

這才迎了上來。

“你好,我們是來找知府的,這些東西全都是帶過來的禮物,希望你能通報一下。”

門童聽了林曉嬋說的話之後,沒有猶豫立刻就向裏面跑去。

林曉嬋準備好的借口都沒有用上。

那門童進去通報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林曉嬋他們並不知道,只能看到這門童出來的時候,臉上卻掛著一種被訓斥之後的不開心。

這一點林曉嬋剛剛就想到了,不由得嘆了一聲,這人怎麽就這麽著急,都不聽他把話說完,她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呢。

只見男子走到林曉嬋面前彎了彎身子,“實在抱歉,我們老爺說他現在有要事忙,誰都不見,您拉過來的這些東西他也不會收,麻煩您拉回去吧。”

雖然看著他的表現好像剛剛受到訓斥了,但是最起碼對林曉嬋的態度還沒有變,也沒有因為這事情遷怒到林曉嬋的身上,這倒是讓林曉嬋對他有了不少好感。

聽見這人說那知府不見她,還讓特把東西拿回去,林曉嬋笑著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一個金牌遞到了這人手上,“麻煩小哥您再走一趟,就給知府看看這東西,順便說一句,我們是從林家村過來的就行。”

這人有心不應,他已經被知府訓斥了一頓了。

不管面前這人是從林家村王家村李家村過來的,他們知府是個清官,但凡送禮的一般都不會讓進門。

他剛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還專門跑進去通報一聲。

可是掂了掂手中這金牌,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但這人能拿出來信物,豈不是證明他和他們家老爺有幾分交情。

而且這十幾輛馬車面前站著的那些人也不是一般人的,他雖然只是個門童,可是宰相門前七品官,知府門童跟一般人可不一樣,也算見多識廣。

林曉嬋將金牌遞出去之後,隨即就給這小廝遞了一大錠銀子。

“麻煩您再去說一聲,若是這次知府還是不願見的話,我們立刻就走,不會為難你。”

這人墊了墊手中的銀子還是應了下來。

準備再去通報一聲,畢竟富貴險中求,他最多就是被知府再訓斥一頓,可是這一大錠銀子,可是他當值好幾個月都不一定賺得回來。

在銀子裝在口袋中之後,這門童的速度都比剛剛快了不少。

林曉嬋只是一眨眼,就看見那門童立刻上的內院跑了過去。

等時間不長便又一臉喜色的沖著外面跑了過來,到了林曉嬋面前立刻將金牌遞到林曉嬋手上。

“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家老爺說讓您稍等一會兒,他換身衣服馬上就來。”

這人的態度,比起剛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畢竟能讓他們老爺親自接見的人物可都不是簡單人。

更何況為了見他們老爺竟然還要去換一身衣服。

就算平時有人來拜訪,最多也就是讓他將人帶進去而已。

門童將金牌還給林曉嬋之後,順便在林曉嬋身上多瞅了幾下,好像想要看清楚面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安夏發現了這小子的舉動之後,立刻一閃身站在林曉嬋面前,將他的目光給阻攔了。

要是那小子能看懂安夏的眼光,估計就能知道安夏現在心裏想的就是,“我自己內定的娘子你憑什麽看?”

林曉嬋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安夏十分高興,她就喜歡安夏這一點。

他們等的時間不長,裏面有個穿著墨色長袍的男人已經出來了,看著不過40多歲,而且穿著這身衣服竟然有幾分官服的意味。

知府出來之後看見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個女子。

一下子就楞住了,詢問的目光看上了旁邊的門童。

旁邊的門童,這時候卻不看知府的眼神,眼觀鼻鼻觀心的。

誰讓他剛剛通報的時候知府一看見令牌,而且聽見他說是從林家村來的那話,立刻就讓他出來,同時他已經去換衣服了。

他有些話根本都沒來得及說呢,比如外面這個是個姑娘,而且還是個看著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

不過能坐上知府的位置,自然也沒有那麽簡單,那一楞神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姑娘,您說您是林家村過來的?”

“是的,你好,我確實是從林家村過來的,身後這輛馬車就是帶給您的禮物。”

隨著林曉嬋指著的地方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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