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小
中
大
雞叫了三遍的時候李氏起身了，寶珍也睜開了眼睛，她輕輕坐起來，身邊的寶璐迷迷糊糊囈語了聲，她趕緊拉過妹妹踹掉的單被給她蓋上，秦氏一邊穿鞋一邊小聲說道：“寶珍再睡會吧，我先去做飯。”
寶珍嗯了一聲，卻也飛快地穿好衣衫，跟著李氏去了外間竈房，李氏先舀了瓢水洗臉，寶珍先給火點著了，然後利落地添水，拿盆淘米熬粥。
她慶幸這個村莊盛產稻米，所以還能吃米，不然整天吃窩窩頭那就得瘋，李氏挽起袖子，在壇裏撈出兩小塊鹹菜，她一邊切菜一邊嘆氣，寶珍知道是為了弟弟的學費犯愁，她也是一籌莫展，沒有半點法子，秦家在周家村是獨門獨戶，沒有親戚往來，就是平日裏關系要好的幾家，也都沒有富裕的條件，想去借錢都不好意思開口。
娘倆熱了周家送來的包子，又熬了點粥，切了鹹菜，天徹底亮了的時候，秦鴻志和寶璐陸續起床了，這秦小子正是懊惱自己起晚了，沒等別人指使就去挑水了，寶璐本來就病著，一和周簡慪氣，哭了半宿更是渾身無力，寶珍拿手巾給她擦了臉，姐倆在彼此的眼中都看見了對生活的無奈，也只能默契地握握手。
這樣不行，秦寶珍呆呆坐在桌前想著心事，前世她也看過許多穿越的小說，可那些類似開了金手指的搞制作掙錢或者賣弄文筆或者種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她必須得想法子掙錢，然後改變現狀。
可她一介女子，想做事又談何容易……李氏舍不得吃包子，給姐三夾了又夾，寶珍哪裏舍得，寶璐更是說病著吃不下，姐幾個又相互推來推去，最後到底是連著秦氏也吃了一個才算罷休。
吃過早飯，李氏叫寶珍照顧弟弟妹妹，自己就出去了，秦鴻志和寶璐聊起周簡和周文鮮為人知的糗事，想給她解心寬，正說到周簡夢游起來小解差點沒尿床，周簡來了。
周簡家住在村東頭，家裏還有一個大哥周鐵柱已經娶妻生子，周簡今年十八，他出生的時候是難產，那時秦寶珍的娘還在，她和秦老爹剛搬到周家村定居，甚至都還沒有寶珍呢，這夫妻二人冷丁是初來乍到，和村裏人也不怎麽走動，這先頭這位秦氏，在村民眼中，那就是個嬌小姐，她幾乎是不下田做事，甚至連飯都是丈夫來做，雖然人家夫妻很恩愛，但大家對她的印象其實不怎地。
說遠了，周簡要出生的時候，她娘是死活生不出來，接生婆急得直喊，老大鐵柱在外面哇哇的哭，就驚動了剛從鎮裏
回來的秀才夫婦，古時候難產死人是再普遍不過的，那天也合該周簡有命，大家眼中的繡花枕頭秀才媳婦兒，也就是寶珍她娘在頭上摘下根尖尖的銀簪子，她也不知在鐵柱娘肚皮上哪個穴道上紮了一下，本已經昏死過去的孕婦大叫一聲，接生婆眼見著肚子裏的孩子就生了下來！
鐵柱娘自然是感恩戴德，還叫秀才給起個名字，秦秀才覺著像村民簡簡單單過一生才是最好，這就有了周簡，村裏人起名都往壯實上排，他娘在家也叫他鐵牛，這就是周簡。
他哥哥周鐵柱娶了鄰村李家的二丫頭，倆人現在成親六年，已經生了兩個兒子了。日子過得也十分艱苦，周簡在秦家拒絕了寶璐早成親的提議，看著她那麽生氣，其實心裏很難受，他回到家中思來想去，覺得寶璐就是為了給弟弟湊學費，自己得想個法子，可家中負擔他一個人都很吃力，還是哥哥賣苦力幫襯才有的銀兩。
他娘看出兒子悶悶不樂，也知道是為了秦家的事，一大早吃了早飯鐵柱娘就包了兩塊肉幹，還有二十幾文錢和小半袋黃米面叫周簡送了來。
寶璐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她只當沒瞧見一扭身歪在炕上了，心裏酸酸的，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寶珍趕緊接了過來，這也不是矯情的時候，自然是千恩萬謝，秦鴻志和周簡相熟一些，見面就脆生生喊了句二姐夫！
偏他還應了聲哎，然後就坐在炕邊不動了。
秦寶珍趕緊拽了鴻志躲了出去，周簡向寶璐跟前湊了湊，就坐在她的腳邊，夏日天熱，她穿了襪子又卷起了點褲腿，露出一小截白玉般的腳踝，他一眼瞧見了，呆了呆，趕緊伸手給她拽下了卷起的褲腿認認真真還輕輕拂了拂。
“你幹什麽！”
秦寶璐一腳踹在他的腿上，周簡抓住她的腳踝也不躲，規規矩矩給放一邊，寶璐多少怒氣到他這都雲淡風輕，她一想起他義正言辭地拒絕她成親的提議就氣不打一處來，伸腳又踹，他又抓住放好，如此幾次，氣得她咬牙罵道：“周鐵牛！你就是頭牛！”
“嗯，我是頭牛。”周簡目不斜視，怕她突然伸腳，按住了她的小腿一臉正色地接受批評：“可我是有良心的牛，”他就像是宣誓一般直視寶璐：“你再等段時間，我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她知道周簡說的都是真心話，一時間鼻尖酸澀，眼窩裏又要落淚，強忍住了，翻身坐起來就抱住他的一個胳膊：“你個呆牛……”
周簡扳住她的雙肩：“好好坐著。”
秦寶璐靠在他的肩頭：“我不！”
她烏黑的發絲帶著些許若有若無的少女香氣，周簡一時忍不住，在她發頂摩挲了會兒，最後猶豫再三，輕輕親了一下。
寶璐察覺了，擡起頭嗔道：“呆子！你還裝正經呢！我要告訴我爹！”
周簡偶爾也會配合下她的胡鬧，他認真答道：“好，下次我給老師燒紙的時候給他老人家賠罪！”
秦寶璐撲哧笑了，周簡偷偷松了口氣……
秦鴻志出去找李氏了，寶珍坐在大門口百般無聊地編著草鞋，不多一會兒，遠遠就聽見碎雜地腳步聲，還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她一擡頭，正是昨個被攆出去的媒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富態些的女人，邊走邊問一些她家的事。
直到門口，秦寶珍提著草鞋規規矩矩叫了聲嬸子，那媒婆嚇了一跳認出是寶珍，趕緊給介紹一下，那中年婦女就是寶璐口中的二傻子的媽！
她上下打量著寶珍，見她眉清目秀，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簡直是滿意極了，地主家也姓周，這周氏親親熱熱地拉著寶珍笑得瞇起了眼。
“呀，寶珍呀，嬸子總也不出門竟是好幾年也沒看過你了，”她拍著寶珍的手背，聲音溫柔地像是親媽再世：“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昨個這婆子就誇你來著，嬸子巴巴地來了，真希望咱們成為一家人那！”
她只字不提被拒絕的事，寶珍也不好意思直接說，那媒婆嚷嚷道：“寶珍那！怎不叫你嬸子進屋哇！”
秦寶珍暗暗翻白眼，卻也不敢太過於怠慢了：“進屋坐會兒吧，我娘一會兒就回來了！”正說著，李氏竟真的回來了，那媒婆趕緊迎了上去。
“我說鴻志娘啊，看看人周家心多誠，大夫人都親自來了，還說什麽事都好商量，不管是你家小子的學費還是二姑娘，只要你同意這門親事，寶珍以後進了周家是吃香的喝辣的，你們娘幾個都不用再過苦日子了！”
李氏見了這媒婆嚇了一跳，她吃了飯就出去借錢，結果走了一大圈，借了一點卻是根本不夠，鴻志被周文叫去了，她心事重重地剛走到家門口就被媒婆這一番花給堵上了。
李氏拽了把寶珍拽到自己身後，一副護犢子的模樣，出於禮節也不好在大門口就回絕了，猶豫了下說道：“先進屋再說吧！”
那媒婆眼見著李氏的猶豫之態，高興地給周夫人使了個有門的眼色，周夫人抿著嘴偷笑，她放了一百二十個心，自認為多花些銀子定能讓鬼推磨！
說話間走進了院裏，正遇見周簡從屋裏出來，秦寶珍暗叫不好，她把這個人忘記了，大家夥一看這要是傳了出去，雖然是未婚夫妻，但對寶璐名聲也不好，容易叫人輕看，可她後悔也晚了，周簡站一邊點頭示意，見那媒婆上門，知道是為了寶珍的事，尋思還是告訴周文一聲才好，他怕耽誤事，趕緊加快了腳步。
卻說媒婆一進門，秦寶璐就沒好氣：“你怎麽又來了！誰愛嫁誰嫁去別打我姐的主意！”
周夫人一腳門裏一腳門外聽個正著，心裏頓時不痛快了。
李氏趕緊讓了坐，挨著周夫人緊著解釋：“周夫人還要見諒，我們寶珍是許了人家的，所以……這……就……”
那周夫人回頭瞥著媒婆，媒婆登時誇張地笑了，她勸道：“這周家可是誠心想娶你家寶珍那，人家話都說到那份上了，鴻志娘你也好好想想，我聽說剛是出去借錢了，現在村裏日子過得不錯的，能有幾家？再想想……想想……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
作者有話要說：戰火依舊，昨晚哭了半夜，對著電腦就是止不住流眼淚，最後一個字也沒碼……對不起。
有時候一想真的很傷心，愛情是什麽？一個男人，究竟能愛你多久？越想越想哭……
05、李英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寶珍嗯了一聲，卻也飛快地穿好衣衫，跟著李氏去了外間竈房，李氏先舀了瓢水洗臉，寶珍先給火點著了，然後利落地添水，拿盆淘米熬粥。
她慶幸這個村莊盛產稻米，所以還能吃米，不然整天吃窩窩頭那就得瘋，李氏挽起袖子，在壇裏撈出兩小塊鹹菜，她一邊切菜一邊嘆氣，寶珍知道是為了弟弟的學費犯愁，她也是一籌莫展，沒有半點法子，秦家在周家村是獨門獨戶，沒有親戚往來，就是平日裏關系要好的幾家，也都沒有富裕的條件，想去借錢都不好意思開口。
娘倆熱了周家送來的包子，又熬了點粥，切了鹹菜，天徹底亮了的時候，秦鴻志和寶璐陸續起床了，這秦小子正是懊惱自己起晚了，沒等別人指使就去挑水了，寶璐本來就病著，一和周簡慪氣，哭了半宿更是渾身無力，寶珍拿手巾給她擦了臉，姐倆在彼此的眼中都看見了對生活的無奈，也只能默契地握握手。
這樣不行，秦寶珍呆呆坐在桌前想著心事，前世她也看過許多穿越的小說，可那些類似開了金手指的搞制作掙錢或者賣弄文筆或者種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她必須得想法子掙錢，然後改變現狀。
可她一介女子，想做事又談何容易……李氏舍不得吃包子，給姐三夾了又夾，寶珍哪裏舍得，寶璐更是說病著吃不下，姐幾個又相互推來推去，最後到底是連著秦氏也吃了一個才算罷休。
吃過早飯，李氏叫寶珍照顧弟弟妹妹，自己就出去了，秦鴻志和寶璐聊起周簡和周文鮮為人知的糗事，想給她解心寬，正說到周簡夢游起來小解差點沒尿床，周簡來了。
周簡家住在村東頭，家裏還有一個大哥周鐵柱已經娶妻生子，周簡今年十八，他出生的時候是難產，那時秦寶珍的娘還在，她和秦老爹剛搬到周家村定居，甚至都還沒有寶珍呢，這夫妻二人冷丁是初來乍到，和村裏人也不怎麽走動，這先頭這位秦氏，在村民眼中，那就是個嬌小姐，她幾乎是不下田做事，甚至連飯都是丈夫來做，雖然人家夫妻很恩愛，但大家對她的印象其實不怎地。
說遠了，周簡要出生的時候，她娘是死活生不出來，接生婆急得直喊，老大鐵柱在外面哇哇的哭，就驚動了剛從鎮裏
回來的秀才夫婦，古時候難產死人是再普遍不過的，那天也合該周簡有命，大家眼中的繡花枕頭秀才媳婦兒，也就是寶珍她娘在頭上摘下根尖尖的銀簪子，她也不知在鐵柱娘肚皮上哪個穴道上紮了一下，本已經昏死過去的孕婦大叫一聲，接生婆眼見著肚子裏的孩子就生了下來！
鐵柱娘自然是感恩戴德，還叫秀才給起個名字，秦秀才覺著像村民簡簡單單過一生才是最好，這就有了周簡，村裏人起名都往壯實上排，他娘在家也叫他鐵牛，這就是周簡。
他哥哥周鐵柱娶了鄰村李家的二丫頭，倆人現在成親六年，已經生了兩個兒子了。日子過得也十分艱苦，周簡在秦家拒絕了寶璐早成親的提議，看著她那麽生氣，其實心裏很難受，他回到家中思來想去，覺得寶璐就是為了給弟弟湊學費，自己得想個法子，可家中負擔他一個人都很吃力，還是哥哥賣苦力幫襯才有的銀兩。
他娘看出兒子悶悶不樂，也知道是為了秦家的事，一大早吃了早飯鐵柱娘就包了兩塊肉幹，還有二十幾文錢和小半袋黃米面叫周簡送了來。
寶璐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她只當沒瞧見一扭身歪在炕上了，心裏酸酸的，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寶珍趕緊接了過來，這也不是矯情的時候，自然是千恩萬謝，秦鴻志和周簡相熟一些，見面就脆生生喊了句二姐夫！
偏他還應了聲哎，然後就坐在炕邊不動了。
秦寶珍趕緊拽了鴻志躲了出去，周簡向寶璐跟前湊了湊，就坐在她的腳邊，夏日天熱，她穿了襪子又卷起了點褲腿，露出一小截白玉般的腳踝，他一眼瞧見了，呆了呆，趕緊伸手給她拽下了卷起的褲腿認認真真還輕輕拂了拂。
“你幹什麽！”
秦寶璐一腳踹在他的腿上，周簡抓住她的腳踝也不躲，規規矩矩給放一邊，寶璐多少怒氣到他這都雲淡風輕，她一想起他義正言辭地拒絕她成親的提議就氣不打一處來，伸腳又踹，他又抓住放好，如此幾次，氣得她咬牙罵道：“周鐵牛！你就是頭牛！”
“嗯，我是頭牛。”周簡目不斜視，怕她突然伸腳，按住了她的小腿一臉正色地接受批評：“可我是有良心的牛，”他就像是宣誓一般直視寶璐：“你再等段時間，我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她知道周簡說的都是真心話，一時間鼻尖酸澀，眼窩裏又要落淚，強忍住了，翻身坐起來就抱住他的一個胳膊：“你個呆牛……”
周簡扳住她的雙肩：“好好坐著。”
秦寶璐靠在他的肩頭：“我不！”
她烏黑的發絲帶著些許若有若無的少女香氣，周簡一時忍不住，在她發頂摩挲了會兒，最後猶豫再三，輕輕親了一下。
寶璐察覺了，擡起頭嗔道：“呆子！你還裝正經呢！我要告訴我爹！”
周簡偶爾也會配合下她的胡鬧，他認真答道：“好，下次我給老師燒紙的時候給他老人家賠罪！”
秦寶璐撲哧笑了，周簡偷偷松了口氣……
秦鴻志出去找李氏了，寶珍坐在大門口百般無聊地編著草鞋，不多一會兒，遠遠就聽見碎雜地腳步聲，還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她一擡頭，正是昨個被攆出去的媒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富態些的女人，邊走邊問一些她家的事。
直到門口，秦寶珍提著草鞋規規矩矩叫了聲嬸子，那媒婆嚇了一跳認出是寶珍，趕緊給介紹一下，那中年婦女就是寶璐口中的二傻子的媽！
她上下打量著寶珍，見她眉清目秀，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簡直是滿意極了，地主家也姓周，這周氏親親熱熱地拉著寶珍笑得瞇起了眼。
“呀，寶珍呀，嬸子總也不出門竟是好幾年也沒看過你了，”她拍著寶珍的手背，聲音溫柔地像是親媽再世：“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昨個這婆子就誇你來著，嬸子巴巴地來了，真希望咱們成為一家人那！”
她只字不提被拒絕的事，寶珍也不好意思直接說，那媒婆嚷嚷道：“寶珍那！怎不叫你嬸子進屋哇！”
秦寶珍暗暗翻白眼，卻也不敢太過於怠慢了：“進屋坐會兒吧，我娘一會兒就回來了！”正說著，李氏竟真的回來了，那媒婆趕緊迎了上去。
“我說鴻志娘啊，看看人周家心多誠，大夫人都親自來了，還說什麽事都好商量，不管是你家小子的學費還是二姑娘，只要你同意這門親事，寶珍以後進了周家是吃香的喝辣的，你們娘幾個都不用再過苦日子了！”
李氏見了這媒婆嚇了一跳，她吃了飯就出去借錢，結果走了一大圈，借了一點卻是根本不夠，鴻志被周文叫去了，她心事重重地剛走到家門口就被媒婆這一番花給堵上了。
李氏拽了把寶珍拽到自己身後，一副護犢子的模樣，出於禮節也不好在大門口就回絕了，猶豫了下說道：“先進屋再說吧！”
那媒婆眼見著李氏的猶豫之態，高興地給周夫人使了個有門的眼色，周夫人抿著嘴偷笑，她放了一百二十個心，自認為多花些銀子定能讓鬼推磨！
說話間走進了院裏，正遇見周簡從屋裏出來，秦寶珍暗叫不好，她把這個人忘記了，大家夥一看這要是傳了出去，雖然是未婚夫妻，但對寶璐名聲也不好，容易叫人輕看，可她後悔也晚了，周簡站一邊點頭示意，見那媒婆上門，知道是為了寶珍的事，尋思還是告訴周文一聲才好，他怕耽誤事，趕緊加快了腳步。
卻說媒婆一進門，秦寶璐就沒好氣：“你怎麽又來了！誰愛嫁誰嫁去別打我姐的主意！”
周夫人一腳門裏一腳門外聽個正著，心裏頓時不痛快了。
李氏趕緊讓了坐，挨著周夫人緊著解釋：“周夫人還要見諒，我們寶珍是許了人家的，所以……這……就……”
那周夫人回頭瞥著媒婆，媒婆登時誇張地笑了，她勸道：“這周家可是誠心想娶你家寶珍那，人家話都說到那份上了，鴻志娘你也好好想想，我聽說剛是出去借錢了，現在村裏日子過得不錯的，能有幾家？再想想……想想……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
作者有話要說：戰火依舊，昨晚哭了半夜，對著電腦就是止不住流眼淚，最後一個字也沒碼……對不起。
有時候一想真的很傷心，愛情是什麽？一個男人，究竟能愛你多久？越想越想哭……
05、李英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