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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你是不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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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小拿著筷子低著下巴一臉糾結,好在冷夜黎包廂了,她這個傻樣沒人看到。

冷夜黎簡遲卿兩人視若無睹的吃飯談笑,若小小一陣憂心忡忡,看來現在……得向惡毒女配線上發展了嗎。

她該怎麽問……

為什麽覺得相爺一直朝她看……難道知道了她的想法嗎?若小小糾結地小臉又緊緊皺在一團。

“皇後娘娘,你是有什麽話想對皇上說嗎?”簡遲卿歪著嘴角,眉角微微上挑,清澈地聲音緩緩而道。

冷夜黎順聲偏頭看著若小小。

“我……”若小小驚愕,看來……相爺真的知道了她的想法。

結果若小小我來半天啥都沒有說,兩人看她的精神不解又怪異。

“狗皇帝,你是不是斷袖?!”最終,若小小被看的臉紅,終於把一直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砰哐!”一聲,冷夜黎手中的酒杯掉落。

由於喝多了酒的緣故,冷夜黎白皙的俊臉透著紅潤,桃花眼微微瞇著,流斂著幾許迷離。

“還有你和相爺是不是那種關系嗎……”若小小見冷夜黎沒有發怒,便乘勝追擊趕忙問。

“你說什麽?”冷夜黎捏住她的下顎,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說……你是不是和相爺是斷袖?”若小小不怕死的再重覆一遍。

“你說呢?”冷夜黎有些怒氣,垂下眼瞼深邃地緊盯著她,陰沈沈的模樣很是瘆人。

“不會吧……難道我真的要做第三者?!”若小小一把掙脫冷夜黎的大手,小臉再次皺成包子,從凳子上跳起來大聲的吼。

若小小快哭了,本來剛開始的時候就是一直想撮合冷夜黎和簡遲卿的,哪個想插上一腳她都鬥智鬥勇的趕走。無奈啊……她好端端的怎麽就瞎了呢?!好瞎的那麽徹底……!

“什麽第三者?”冷夜黎回過神來,看著若小小的表情心裏暗暗猜測,莫約是自己想的哪有吧?

那真是……若小小真是太蠢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再看簡遲卿,還在興致勃勃的看著兩人,簡直一點沒有老公要被成別人了的危機感和興奮。反而……反而一直好像一直在看好戲的樣子。

那若小小跟簡遲卿說的秘密,不會就是這個吧?虧他還想了半天悶了半天。

他實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的心上人認為他是斷袖,他的好兄弟還偏偏知情不報……反而誤導了她。

“完了完了,我要是跟相爺搶你得話……我我不是就成了罪人啊啊啊!那我是不是得把你讓給相爺啊……不不不,你本來就是相爺的。”若小小喃喃道。聽得出她有多糾結多矛盾。

“你不是喜歡朕嗎?”冷夜黎忍不住勾唇,想挑逗挑逗她。

“你怎麽知道的?”若小小不解,難道雲兒告訴冷夜黎的?不過這個可能很小……

“你自己說的。”那兩聲他聽的可清楚,到現在都還在他腦中循環播放。

“我還沒表白啊,還沒說哇。”若小小一臉懵逼,她可是很矜持的好嗎,不會輕易說出口的好嗎。

“那朕現在允許你表白。”冷夜黎掀唇微微笑,讓若小小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可怕。

“難道……你想腳踏兩只船?!”若小小怒目已對,一只手想往桌子上拍的卻被冷夜黎輕輕握住。

若小小沒好氣的收回手,翻了個白眼表明自己的立場,兇巴巴地問:“相爺和我你選誰?!”

“遲卿是陪朕從小長大的的兄弟,而你又朕的皇後。”冷夜黎刻意低下頭來湊近若小小,一雙包含笑意地眸子看著若小小,刀削的薄唇往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容朕思考一下。”

若小小不爭氣的弄了個大紅臉,扭過頭去不看冷夜黎,別扭地道:“思考就思考,靠那麽近幹嘛?神經病!”

冷夜黎還是笑瞇瞇的,微微頷首,算是聽到了。隨即故作高深莫測的肅穆了表情,聲音低緩道:“朕和遲卿並不是你所想的那種關系,他是朕從小到大的好兄弟,也是得力的幫手。而你,是朕最愛的女人。”

冷夜黎的話音停住,唇角勾著的淺淺弧度未散,以致那雙墨眸,滿是柔情璀璨的光亮。

若小小低垂著頭,不敢看冷夜黎,緊張的想要變成地鼠挖個洞從下面逃出去。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她的手心滿滿都是汗,而心跳的頻率告訴她這是真實。

啊啊啊啊!冷夜黎向她表白啦!他們之間的角色好像換轉了,不是她表白的嗎。

原來冷夜黎也喜歡她啊……世界上最幸運的事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也剛好喜歡你。

“那你媽呢?”若小小緊張過頭,沒頭沒腦的問了個歷史性難題。

關於婆婆和媳婦一直是史上最看不順眼的存在,而身為他們兒子、老公的男人,說出一個必會得罪任何一個。

可……哪個都得罪不起,這就是現代男人的煩惱之處。

不過,好像若小小嫁進宮來,從來沒有見過冷夜黎的媽媽,也就是太後娘娘。

冷夜黎微微遲疑:“媽?”這都是青樓妓女叫老鴇的稱呼。

“也就是你母親。”若小小不好意思的微紅了臉,倒映著她白皙的膚色,更為可人。

“朕的母後已經不在了,有時間帶你去看看她。”冷夜黎平靜說著,寬闊的大掌親呢地揉了揉若小小的發梢。

“對不起啊……我不應該問的。”若小小歉意的笑了笑,握住他的另外一只手,語氣慌張又誠懇。

“沒事。”冷夜黎緊緊包裹住那只小手,語氣淡然。

若小小深深一嘆息,對於自己的以後生活覺得愜意,卻又為冷夜黎如此平靜的反應而心疼。

“母後是何時走的?”若小小蹙著眉頭問。

“大約在朕八歲之時。不過朕以為母後報了仇,不用擔心。”冷夜黎像是知曉若小小心裏的想法,柔聲安慰。

他是她沈寂二十多年來送來的唯一慰藉,純潔、幹凈美麗的如掉入凡塵的仙女。

而他自己那骯臟血腥的過去,他怕,會玷汙了她的單純。

事已至此,早已翻篇,他已經冷血無情慣了。要不是若小小出現,他也還只是那個冰冷的他,一片孤寂荒蕪。

除了若小小,冷夜黎不會顧及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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