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璃兒，你的膽子變得可真大，竟然要吃龍臉。而且我竟然不知道，我們家的璃兒原來占有欲這麽強烈啊？”東方游故意板著一張臉，說完卻又一本正經地拉著楚琉璃的手，“璃兒，要是這樣可以讓你安心一些的話，那麽你就咬吧，縱使讓人看了笑話，也無所謂。”

“……”縱使是甜言蜜語，縱使只是哄著自己，楚琉璃也覺得很是滿足。面前這個完美的男人，君臨天下的男人，手誤天下的男人。這麽英俊帥氣，這麽溫柔多情，而現在心甘情願為自己擺布。“咬一口嗎？縱使小游你心甘情願，但是我…。舍不得呢。舍不得在小游帥氣的臉上咬上一口，這麽好看，多了個牙印，會被別人取笑的了，而且會很痛呢。我舍不得啊…。”

“不痛，璃兒不會痛的。只是咬，要是你舍不得咬臉，那句換個其他的地方吧。要是印上屬於璃兒的標記，我心甘情願啊。脖子上怎麽樣？”東方游一臉認真地拉下自己的一副，側過脖頸。

“不要了，璃兒是開玩笑的。只要小游心理面有璃兒，不會忘記璃兒就好了。”楚琉璃緩緩拉高東方游的衣服，“我已經看到了小游的誠心了。”

“不，璃兒，或許你剛才是開玩笑。但是我是認真的，我想要璃兒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只屬於璃兒的痕跡，好嗎？”東方游看著楚琉璃，“不痛的，咬得深一點，最好能夠讓這個印記可以一輩子留在上面，不會消退。這樣璃兒你縱使是心疼，那麽也才會一輩子把我記在你的心上。而我也只有記住這個疼，這個痛，這個印記，縱使我日後死去，也帶著屬於璃兒的痕跡。下輩子，璃兒也才好找到我呀。”

“下輩子？下…。下輩子嗎？小游你下輩子也會喜歡璃兒嗎？真的不後悔嗎？要是璃兒下輩子也是這麽懶，也是這麽愛吃。而小游你不是皇上，只是一般的人家，會嫌棄璃兒嗎？會不會…。”楚琉璃聽到這個下輩子之約的時候，心理面充溢著滿滿的感動，但是也多了更多的惆悵。

“璃兒，不會的，永遠不會的。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會嫌棄你。縱使你生生世世都是個吃貨，那麽我情願生生世世都變成一個能夠負擔地起你的好男人。璃兒，我也想要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跡，下輩子，要是你懶到不願意找我了，那麽就由我來找你吧。你只需要等著我好嗎？”東方游心理面真的是有一種沖動，想要和楚琉璃永遠永遠地在一起。

楚琉璃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感情，只是含著淚地點頭，“要不都咬在肩膀上吧，大家看不見，但是只有我和小游知道，下輩子的約定，相守的約定，只屬於我們的痕跡，好嗎？”

“嗯，璃兒，怕疼嗎？”東方游看著楚琉璃緩緩地拉下自己左肩上的紗衣，一副很是認真的樣子。“要不你先咬我吧？”

“嗯。”楚琉璃看著東方游也拉下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了精壯的肩膀，和自己白斬雞一樣的小身板真的是截然不同。同為男人，還真的是相形見絀呢。但是這也是屬於自己的男人。“小游，那要是痛，你也要忍著啊。”

“嗯，來把。”東方游看著楚琉璃緩緩靠近自己的脖頸之間，然後朝著自己的肩膀就是一口。雖然是有點痛，但是東方游感覺地出，楚琉璃還沒有完全使出全力，估摸著是心疼自己呢，“璃兒，不痛，咬得深一點，讓這痕跡一輩子也不要消失，知道了嗎？”

聽到東方游的鼓勵，楚琉璃閉上眼神，顫抖著加深力道，直到自己的牙齒都顫抖了起來，直到自己的嘴巴裏面充斥著一股血腥味。而東方游的肩膀上也留下了帶著血跡的牙齒印，帶著一種血色的光芒。

“疼嗎？”楚琉璃的手緩緩劃過東方游的肩膀，一副心疼的樣子。其實自己還是沒有用最大的力氣的，因為真的下不了口。

“不痛，璃兒就跟撓癢癢似的。那現在可就輪到我了哦，做好準備了嗎？”東方游看著楚琉璃微微閉上了眼睛，顫抖著睫毛微微點頭。

當東方游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楚琉璃就感覺到了一股很疼很疼的感覺，小游他咬地好重好重，好像是恨不得吃了自己似的，恨不得吸光自己的血一般。楚琉璃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牙齒深深地嵌入了肌膚裏面，就像是野獸鉗住了自己的肩膀，但是楚琉璃還是忍耐地不發出聲音。

良久，東方游這才松了口，看著雪白的肌膚也開始泛紅，而香肩上則是多了一個深深的痕跡，上面的血似乎還在留不住，“璃兒，我知道你很疼，但是這一口，我沒有留情。我要讓你記住這疼痛，讓你的身上這個痕跡永遠都消散不去。對不起，其實我很霸道，霸道到讓你生生世世都不準消去我留下的痕跡。”

而楚琉璃睜開眼睛的瞬間，又感覺到了東方游俯身靠近自己的肩膀，像是在舔舐著什麽，又像是要把自己的血吸光似的，有點痛，有點麻。而當東方游重新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面的時候，楚琉璃就看到了他嘴唇上沾染上的屬於自己的鮮血。

“游，你好像吸血的妖怪哦。”楚琉璃噙著眼淚，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指想要揩去，但是卻被東方游阻止了。

而東方游和楚琉璃對視著，然後緩緩地點燃著彼此的心火，吻地纏綿，吻得洶湧，恨不得一輩子糾纏在一起。

“璃兒，不準你移情別戀，不準你背叛我，不準你忘記這個痕跡忘記我們的下輩子約定。”

“嗯，不會的。一輩子，下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小游，我真的真的好愛你，不騙你。真的…。”楚琉璃深深地埋首其中，恨不得把這句話也一起印在東方游的身上。

……

“少爺，少爺，你醒醒。”碧雪看著東方游離開去上了早朝，趕緊走到了床榻邊上，搖著楚琉璃。但是此刻的楚琉璃卻已經是很累了，只是側身躺著，絲毫沒有所動。

碧雪緊張地檢查著楚琉璃，似乎沒有衣衫不整，而且床單上也沒有換愛過後的痕跡，碧雪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一晚上，可讓自己擔心死了，生怕出點什麽事情。自己這也真的是糊塗了，剛才皇上出去的時候是神采奕奕的，而且交代不要叫醒少爺，就應該知道是沒事的，哎。自己這一著急，還真的是把理智都給丟掉了。

不過皇上也還真的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而且昨晚也沒有對少爺做什麽事。要是少爺是個女子，或許皇上會成為一個好夫妻，甚至會獨寵少爺的，但是偏偏事與願違。

碧雪重新幫楚琉璃拉好被子，怎麽辦？少爺，或許你要離開了，這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訴你了。小姐不日便會回來，不久就會將您換出宮去。老爺也已經在籌備之中了，少爺？你會傷心的吧？等你醒來，你就不能再做甜甜的夢了，到時候你一定會哭的吧？

碧雪看著楚琉璃依舊是朝內的姿勢，一副熟睡的樣子。

而楚琉璃醒來的時候，東方游也回來了，似乎像是掐準了楚琉璃睡醒的時間似的，還帶著各類的佳肴來。還會給少爺講故事，還會陪著少爺練畫，一副琴瑟和鳴的恩愛樣子。碧雪幾乎都沒有時間可以找楚琉璃好好地談談，一連五天，東方游都是如此，而楚琉璃更急是一副甜蜜不能自拔的樣子，這讓碧雪可要愁死了。

“小游，你看我的畫是不是進步多了？”楚琉璃高舉剛剛在東方游幫助下完成的大作，可算是有些竹子的韻味來了。而站在楚琉璃身後的東方游也是一副點頭讚許的樣子，然後從背後攬著楚琉璃的樣子。

“嗯，璃兒真棒。這樣不消多久的時間，璃兒就可以自己畫一副大作讓母後審閱了，也就無需我代勞作弊了。”東方游帶著幾分取笑的樣子。

“嘿嘿，但是要達到小游的境界那還要好遠呢。上次母後說璃兒的畫風和小游好像呢，說…。說…。”楚琉璃想起太後的話，又不覺紅了臉。

“母後說什麽了？”東方游看著楚琉璃微醉的紅暈，只是淡笑。

“說是不是和小游日夜相伴，所以都有夫妻相了，連畫風筆韻都和小游好像呢。”楚琉璃想起晚上東方游總像是抱著珍寶一般抱著自己睡覺的時候，心理面總會產生一種羞澀的感覺。

“當然啊，夫唱婦隨，朝夕相處，自然是會像了。不過母後要是知道都是我畫的，非得氣死不可呢。”東方游抱著楚琉璃坐在椅子上，“璃兒，跟你說一件正經的事情，好不好？”

“什麽正經的事情啊？”楚琉璃看著東方游。

“現在我們彼此相愛，我覺得也是時候該圓房了。”聽到這句話，楚琉璃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下來。最近有些沈溺其中了，竟然把這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璃兒，我想要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孩子，我希望你的身心完完全全地屬於我。這輩子，只要又你一個就好，只想要和平凡人家的溫暖家庭一樣就好，璃兒，你可願意？”

楚琉璃的心在淌血，在哭泣，願意，我怎麽不願意，那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啊。但是，小游，怎麽辦？我給你了你一個平凡而溫暖的家，我…。我也不能為你生小孩，我生不出來。好像答應你，我也知道你為我忍耐了很久很久。但是…。但是要是我真的答應你，那麽你的夢也會破碎的，到時候真的就都結束了。

“小游，我……”就當楚琉璃不知道怎麽說的時候，小允子則是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稟告。

“小允子，你是宮裏面的老人了？怎麽也不知道看著點情況？”而東方游則是對於小允子的忽然出現變得不滿餓了起來。

“皇上贖罪，是皇上吩咐奴才候著戲王爺的，而且……而且戲王爺還帶著幾個客人來了。因為客人身份特殊而且高貴，奴才怕怠慢了，所以鬥膽…。”小允子則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趴伏在地上。

“戲回來餓了？還有客人？”東方游一楞，有些不解，會是誰呢？

“是的，皇上陛下。”

“那璃兒，我先去看看。等下我帶戲來你這邊，你去換身衣服，好嗎？”東方游看著楚琉璃淡淡點頭，淺淺一笑，“但是璃兒，別忘記給我答覆哦。”

“…。”楚琉璃心理面很痛，但是還是笑著點頭，目送著東方游離去。而當腳步聲漸漸遠去的時候，楚琉璃的淚水也瞬間泛濫了。而碧雪進門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楚琉璃落淚的一幕。她輕輕帶上了門，然後走到了楚琉璃的身邊蹲了下來。

“少爺，怎麽了？皇上出去的時候還挺高興的，不像是鬧別扭了？”碧雪輕聲細語地問著。

“碧雪，怎麽辦？我要怎麽辦呢？剛才小游說想要一個屬於他和我的孩子，想要和平凡人家的溫暖家，想要…。想要和我圓房？怎麽辦？碧雪，我也像答應，但是我不行啊？碧雪，怎麽辦？怎麽辦？”楚琉璃邊說，淚水邊撲騰了下來，打落在碧雪的臉上，有點疼，有點燙，但是更痛的是心。

“少爺，雖然有些殘忍，但是是時候放手了。我知道您很愛皇上，而皇上也很愛您，但是相愛就必定是要走到那一步的，那那層薄如蟬翼的窗戶紙也總是會有捅破的一天的。”碧雪拉著楚琉璃的手，讓他安靜下來，“現在還可以全身而退的，少爺，其實前幾日碧雪就想要告訴您了的，小姐……小姐她已經回來了。”

“你…。你說什麽？碧雪？姐姐，姐姐她回來了？是爹抓她回來的嗎？”楚琉璃此刻腦海裏面弦全部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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