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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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團的小姑娘帶著行李箱出的門,為了林夏明天入院,今天就住在她家附近,省的再跨越大半個北京城。

林夏本意是想讓小姑娘住自己家裏的,但她家只有一張床,她不介意人家也介意,又不好讓人打地鋪,最後商量下來,林夏在附近給人開了間房住一晚。

車在路邊的酒店停下,放了小姑娘下車,而後拐進不遠處的小區,最終在車庫停住。熊盡職盡責地幫林夏拿東西,把人送上樓,光榮地完成了女友交代的任務。

回到自己的小窩,林夏徹底放松下來,拖著疲憊的身軀上樓。突然從忙碌的巡演狀態抽離開來,林夏感覺身上的筋都一夜之間松了下來,需要工作來將它繃緊。

她討厭生病,因為不能練功、不能跳舞、要去醫院、像個弱者接受別人的同情。

最重要是,她怕痛。

上次備戰鶴舞獎時,因為受傷硬撐,她吃了太多止疼藥,已經產生了抗藥性,昨天舞臺上那一針止痛劑並沒有完全起效,她依然能感覺到疼痛的存在。

林夏坐在床邊脫掉了上衣,腰托緊緊地束縛著她的身軀,為她提供額外的支撐力,分散脊椎的受力,能讓疼痛減輕一些。但她不可能一整天都戴著,她要洗澡,她要睡覺,沒有腰托時的疼痛只能自己硬扛。

祈明澤很懵。

他在知道了林夏受傷要手術的消息後,就和團隊調整了行程,打算空出幾天過來照顧林夏。他只是在回家收拾行李時上了個廁所,再出來他就在林夏的家裏,林夏本人正背對著他解下腰上的束縛。

“叩叩”

他敲了敲門,咳嗽了一聲說道:“沒嚇到你吧?”

獨居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了其他人的聲音,來不及分辨是誰就已經嚇了林夏一跳,心臟突突地直蹦,她大概理解了祈明澤突然發現家裏有人時的感覺了。

“怎麽突然過來了?”摘下腰托,疼痛瞬間加劇,林夏立刻紅了眼眶。

林夏穿著胸衣,祈明澤也不知道該不該看,但看林夏紅了眼眶,還是忍不住心疼地上前攙扶,“我也不清楚。今天大夫怎麽說?”

林夏大致講了下診斷結果和手術方案,主刀醫生是這方面的大拿,對林夏的病史很了解,手術成功率高,不用太擔心。

在外面走了一身的汗,林夏摘下腰托就是為了先沖個澡,痛覺在催,祈明澤只好先送人進衛生間。

水聲響起,祈明澤才想起來看手機,和林夏一樣,他的穿越也是除了衣服只有手機。

杭州近日有新增病例,幾個城區接連淪陷,他和經紀人也是冒著風險回去,想著速戰速決,收拾完行李就走,應該不至於被隔離。沒想到還是中招了,有密接人員在他小區,在流調結果出來之前,整個小區面臨著封禁危險。

所以是疫情隔離+另一方在家就會造成穿越?林夏出現在他家時,剛好也是北京疫情,她被隔離在家中,北京解封她也就回去了。

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意味著杭州疫情期間,他也要被困在林夏這裏,兩個人都不能出門?

那林夏的手術怎麽辦?

疫情隔離耽誤工作還好說,林夏的腰傷就只能拖,也許他不回家收拾東西,而是直接飛過來,就不會發生這些。

業主群裏連續彈了好幾條消息,祈明澤點開查看,是有人發了@全員,再往上翻是小區裏那位密接人員的小作文,講了他接到流調電話後一直留在車裏,沒有踏足過小區,等到環境樣本出來小區就可以解除風險。

祈明澤舒了一口氣,在群裏排隊發了個讚美的表情。小區不用被隔離,那他應該會很快回去,希望不要耽誤林夏明天就醫。

解決了心頭大事,再聽見洗手間的水聲,祈明澤後知後覺開始尷尬,在房間裏坐立難安,不知道該看哪裏好。

林夏的房子是上下躍層,樓梯上來正對著博物架,左手邊是洗手間和化妝臺,右手邊則是一張單獨的床。床對面挨著樓梯扶手放了一張矮榻,再往陽臺的方向應該就是辦公的區域,能看到辦公桌和書櫃。

之前提起的練功房應該是在樓下,祈明澤扶著樓梯扶手向下瞅了眼,看到了一側墻壁上的巨幅飛天畫像,就是林夏視頻裏那幅,路星洲的手筆。

房間裏的畫遠不止那一幅,墻上、天花板上、拐角的縫隙裏,到處都填充著畫家的奇思妙想,和熱烈的愛意。

林夏穿好腰托從衛生間出來時,沒在樓上找到祈明澤,下了樓才發現他正坐在巨幅的飛天前面壁。

“在想什麽?”林夏在祈明澤身邊跪坐下來,和他一同看著占據正面墻壁的巨幅畫作。這段時間外出巡演太久,她連在家裏睡覺的時間都少,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這幅畫了。

“想明白為什麽你舍不得塗掉它了。”

這幅畫作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敦煌壁畫,畫家是畫油畫的,兩者技法不同,表現力也自然不同。祈明澤不懂這些,早些年他做活動曾經跟著節目組去過敦煌、去過龍門,也只是覺得壁畫中的人物或寶相莊嚴,或輕盈靈動,面前的這幅更偏後者。

畫中金剛伎樂四散,或舞或樂,構成一幅歡樂吉祥的佛國天宮。

“這是藝術品。”祈明澤感慨,不禁臣服於路星洲的畫作下。“還在疼麽?”他扶上林夏的腰,摸到了緊箍的腰托。

“吃了止疼藥,等下睡著就沒事了,反正明天就要入院手術了,這次團裏給我放了長假,足夠我養好傷了。”回來的時間尚早,林夏短時間也沒有睡意,幹脆靠在祈明澤肩上陪他看畫。

“我剛剛弄明白我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了。”祈明澤在林夏額頭落下輕吻,柔聲說道:“我們小區有一例密接,現在小區正在隔離等流調結果,剛好我們都在各自家裏,就會出現傳送情況。”

林夏:“我上次出現在你家剛好是北京疫情,我們小區雖然沒有確診,但也封閉了。”

“嗯,而且上次你封閉了那麽久,卻恰好在我到家的時候出現。這次也是,我在家裏收拾東西,收了蠻久,剛好你回來我就過來了。”

“好神奇,這是什麽愛情傳送帶麽?”

搞明白了異常情況出現的機制,他們也不用心慌會隨時出現傳送影響工作,眼下只需要等待小區裏那位密接的流調結果。

止疼藥起了些作用,林夏舒服了些,開始拉著祈明澤參觀她的小屋,展示她的收藏和獎狀。

兩人確定關系後就一直在忙,似乎都沒怎麽有時間好好的了解彼此。眼下正是好機會,林夏帶著男朋友在家裏東逛逛西逛逛,幾十平米的上下躍層,硬是被她講解出了博物館的感覺。林夏獎杯很多,到處巡演收來的奇怪收藏也不少,每摸到一個東西就忍不住講上半天,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看著林夏在他面前放松自在的講解,祈明澤甘之如飴,他在走進林夏的生活,名為林夏的生活圖景在向她展開。舞蹈上獲獎無數的林夏,廚房只有速凍食品的林夏,有輕微強迫癥衣帽間無比整潔的林夏,擁有全套各型號航天模型的林夏……

了解了全部的林夏後,祈明澤發覺這樣的她更加可愛。

怎麽辦,更加喜歡了。

拉著人絮絮叨叨講了大半天,最後把林夏自己講困了,祈明澤開始催著林夏去睡,然後問題就來了。

林夏的家裏只有一張床,就連舞團的小姑娘都跑到對面的酒店去睡了,祈明澤又出不了門,他要睡哪裏?

兩個人對著唯一的一張床發呆,最後還是林夏做了決定,都睡在一張床上,反正床大,容榕來也是和她一起睡。她家裏沒有額外的床墊和被子,這似乎也是唯一的選擇。

祈明澤來時穿著睡衣,倒也省了林夏給他額外找睡衣的麻煩,從儲物櫃裏找出備用的洗漱用品,林夏把人推到洗手間去洗漱,然後坐在床上紅了臉。

時間略晚,林夏想了想,還是把祈明澤突然傳送到她家裏的消息告訴了夏教授,順帶講了兩人分析出來的傳送定理,不管夏教授相不相信,反正事情再一次發生了,夏教授作為一名科學工作者應該會有自己的判斷。

幾分鐘後,林夏手機震動,夏教授顯然還沒睡,及時地給她回覆了消息:

【量子糾纏知道吧?】

【和你倆沒關系】

【這是愛情】

【孤男寡女,幹柴烈火,註意安全,我暫時不想哄孫子】

林夏無奈扶額,母親大人思維條約過□□速,她快要跟不上這速度了。

【你想多了,條件不允許[微笑]】

母親大人:【他不行?】

母親大人:【這命運的安排也不怎麽樣啊,建議你早點換一個吧】

林夏:【……】

林夏:【我腰傷犯了,明天入院】

這條消息幾乎是剛剛發過去被對面讀到,夏教授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林夏轉過頭去看了看衛生間的門好好關著,這才放心按下接通鍵。

“媽……”

“閨女,怎麽回事,怎麽腰傷又犯了?還是之前的地方麽?上次不是養得還行麽?”夏教授一接通問句就劈裏啪啦地撲面而來,堵得林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到夏教授問完話,林夏確認媽媽不會再打斷她,才緩緩開口一一答道:“可能是這段時間巡演太緊張了,加上去錄節目又吊了兩次威亞,七夕晚會那場落地扽了一下,可能就抻到了。”

夏教授:“這也太不小心了,你們巡演隊醫沒跟著麽?”

“有跟呀,日常按摩推拿也有在做,但是還是傷到了,可能和上次沒養好有關系吧。這次團裏給了長假,讓我安心養傷,把身體狀態調整好。”

夏教授:“算你們團裏有良心,他們要是不給你長假調養身體,那我就要跟你們領導掰扯掰扯,到底還拿不拿演員當人,傷著還要演。不過你們團也不錯了,票房最熱的時候把你撤下來養傷,後續賣票會受影響吧?”

“可能吧……”

作者有話要說:

挖了新坑,這篇填完之後開,感興趣的可以去點點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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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有一個孩子》

為了避免職場性別歧視,女主決定在大學畢業之前解決人生大事——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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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年後,男主工作調動到了女主的城市,偶遇了當年白嫖他三個月的人,突然發現,他似乎有個孩子?

女主:是的,我有一個孩子,但和你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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