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三章我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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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堯笑容不變,只是眸光越加深邃了起來:“我們之間,為什麽不要這樣?若是我沒記錯,我們的婚期,還有三天。”

方質質:“……額。”

傅斯堯淺淡一笑:“所以,你即將是我的妻子,我說想你,難道不應該麽?”

方質質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感覺耳根子都燒了起來,竟莫名其妙地臉紅了。

傅斯堯對她的臉紅表示很滿意,勾唇淺笑,深邃的眼眸之中滿是寵溺,他將她拉過來到自己腿上坐著,雙手環過她的腰,她人很嬌小,五個月的肚子藏在寬松的衣服裏看起來也並不顯眼,但是環上她的腰摸著就很明顯了。

五個多月的胎兒已經發育得差不多了,也會調皮地踢肚子了,傅斯堯的手剛摸上去,裏面的孩子就像是有了感應一樣輕輕地踢了一腳,讓她的肚皮直接鼓起一個小包,傅斯堯驚愕了一下,忽然把耳朵貼過去,淺淺笑道:“孩子會踢人了,看起來生命力很旺盛,應該是個男孩子。”

這種日常的對白若是放在平常人家裏是最幸福不過的對話,可是放在他們倆之間,卻莫名的違和。

方質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神經也不由自主地緊繃,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天晚上他闖進她的房間,威脅她要弄掉這個孩子。

方質質僵著身子說道:“那個,按照習俗,未婚夫妻婚前是不能見面的,這樣不吉利,所以那個,不然你走吧?”

傅斯堯挑眉淡笑:“那習俗,在我齊國並沒有。況且習俗都是做給世人看的,我來找你又沒有人知道,當然也就不會有什麽了。”

方質質:“……我嫁的是鳴鳳朝的太子太傅,傅斯堯,不是齊國人。”

“都差不多,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方質質頓時無語了。遇到不講理的人渣,她還能說什麽?

傅斯堯低眉淺笑,手心不知什麽時候變出一個方形的盒子遞過來:“打開看看。”

“嗯?什麽?”方質質狐疑。

見傅斯堯僵持著讓她打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去慢慢打開。

然後她就瞬間吃驚了。

裏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對鑲嵌著盤龍鳳的翠玉金戒指。

戒指。

戒指這東西,在現代風俗中,是一對夫妻白頭偕老的見證,是兩顆心緊緊拴在一起的媒介,是一生攜手的承諾。可是在古代,戒指根本就不存在,頂多就是有錢人家弄個扳指戴在大拇指上而已。

所以傅斯堯是從哪裏弄出來這個的?

方質質愕然地看著他:“這是什麽意思?”

傅斯堯道:“我見過顧城曾經送過這樣東西給你,不過是用草編織的。我覺得這個東西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吧,所以我就按照那個草的戒指給你弄了來,你看可喜歡?”

方質質心中驀地一痛。草戒指,那是她與顧城之間感情的見證,她曾對顧城說過,相愛的兩個人攜手一生,那麽兩個人的手上,就要戴一枚這樣的戒指。她記得當時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比擬,於是撿了根草編織了一個。顧城那個傻驢子就一直以為,戒指就該是草編織的。

所以前幾天,他與她一刀兩斷,他親手捏碎了一直藏在身上的草戒指。

真是嗶了狗了。

傅斯堯將戒指拿過來,取出那個小一點的鳳戒來給她戴上。不得不說傅斯堯天賦真心驚人,對於戒指理論一竅不通的情況下卻能無師自通,竟然直接抓起她的左手,戴在她的中指上,看著她白皙修長的手指上,翠玉的顏色在陽光下閃著溫柔的光芒,傅斯堯似乎整個人都變得溫暖了些。

方質質眼角酸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戒指看:“你怎麽忽然想去弄這個?”

傅斯堯道:“我見瑞格爵先生的手上也有一顆這樣的戒指,於是向他請教了一番。”

方質質苦笑。

傅斯堯又道:“在西方國家,他們在婚禮中有一個非常爛漫溫馨的風俗,就是夫妻雙方親手為對方戴上戒指。今天我幫你戴了,你什麽時候為我戴上?”

戴戒指……這麽爛漫的事情……她這輩子都沒法為心愛的人戴上了吧?

方質質呵呵一笑,將戒指從手上取下來,放到盒子裏,蓋上蓋子遞到傅斯堯面前:“瑞格爵先生一定沒有告訴你,戒指不僅僅是婚禮上必須要戴的東西,更是兩個人關於愛情的見證,這小小的戒指之中,將會承載一生,兩個人關於相互愛護的承諾,以及生活中的相扶相持,在戒指的愛情中,生活是平淡而溫馨的,是白首偕老,也是舉案齊眉。”

“所以?”傅斯堯挑眉,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快。這個女人奇奇怪怪地說這一番話,她想說什麽?

果然方質質接下來就沒好話:“我們之間,沒有愛情,何必將這麽爛漫的東西浪費在我們身上?何況我們是在鳴鳳朝,又不是在西方國家,何必搞這些虛禮?”

傅斯堯眸光倏地收緊,唇角勾起的笑容不變,只是在方質質眼裏,這笑容卻是越發的冷酷起來。

方質質嘆息了一聲,道:“傅公子。”

“叫我斯堯。”

方質質:“……斯堯。”

這樣親近的稱呼,她感覺好不習慣,坐在他身上這樣親密的動作更加讓她覺得尷尬又難堪,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永遠都沒有話語權,從來都是他想幹嘛就幹嘛,不分時間也不分場合,更不管她願不願意。

他說的對,只有有了權勢,才能為所欲為。

她什麽都沒有,就無法反抗這一切。

方質質垂下眼眸,低聲道:“你該回去了。”

“嗯。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等著三天後,我來迎你。”

“嗯。”

傅斯堯放開了她,起身往外走去。方質質叫住了他:“餵,你……”

“嗯?”

“那個,你從哪裏進來的,就從哪裏出去吧?”本來就是神神秘秘來的,現在要從門的方向光明正大走出去?她的臉還往哪裏擱啊?

見她糾結,晶亮的眼眸中難得的出現一絲羞怯和不自在,傅斯堯勾唇淺笑:“我剛剛就是從這裏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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