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掌櫃的死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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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富貴一暈，頓時整個場面就更混亂了，大家夥七手八腳的圍過來，各種對淩富貴進行人工救助，掐人中，掐太陽穴，做胸腔按壓的……看得方質質心中無限感慨，敢情這貨是經常暈吧，帶出來的狗腿跟班各個都是護士學院畢業的，每個人都會那麽幾手急救措施，看起來還挺專業的。
相比之下，那個掌櫃的死活就沒有多少人在意了。
等這邊好不容易給淩富貴弄活了，拖到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了，避開了這些血腥之後，那邊才有人去查看掌櫃的傷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掌櫃的腦袋上流血太多，已經進入休克狀態，而腦袋上的血還在繼續流。
“掌櫃的流血過多，只剩一口氣了，快找個大夫來給他包紮止血，不然就要死了。”
“什麽？死了？”淩富貴躲在人後大叫一聲。
“不是的，還沒有死！還有救！公子，我去請大夫！”酒樓的一個小二看著很有心，趕緊自告奮勇地說。
“慢著！你不許去！”
此言一出，大家都驚呆了。呆楞地看著淩富貴還有什麽指示。
淩富貴揮揮手道：“掌櫃的可是姚成殺的！你們把掌櫃的救活了，本公子拿什麽置姚成死地！”
方質質驚得眼睛瞬間睜大。
她一直知道這個變態很兇殘，沒想到居然已經兇殘到這麽沒有人性的地步！
而且不僅他兇殘，跟他一起混的範二也一樣兇殘，在別人驚愕心寒不知所措的表情下，他居然還點點頭表示讚同：“只有殺人需要償命，這個老不死的掌櫃掛了，姚成才能死。”
“可是……可是掌櫃的也是一條人命啊，你們……”
“我們什麽我們！閉嘴，沒你的事給我滾遠點！”淩富貴上前就給這個吱吱嗚嗚的小前胸一腳，踹得他直接後退好幾步，砸在人群裏，這貨被這場面嚇傻了，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一溜煙就跑了。
“掌櫃的只怕要不行了！”
“完了，掌櫃的掛了。”
“少爺，掌櫃的真的死了！”
“死了麽？再確認一次。”淩富貴瞇著眼睛道。
“確認了，死了。”
“很好，姚成你殺人了。”淩富貴以一種勝利者的得意姿態，用折扇指著姚成。
“姚成殺人了！姚成殺人了！”
“殺人了！”
“殺人了！”
“……”
很快這條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傳了出去，前來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互相探聽消息的人也不少，知情的人都把情況說了一遍，但不知是怎麽回事，每個人都把剛剛淩富貴不讓小二找大夫的這一插曲直接略過了，好像根本就沒這回事，而是姚成一棍子直接就敲死了這個倒黴掌櫃。
方質質擠在人堆裏，驚愕地瞪著眼前的突變。
她忽然有點後悔。
如果剛剛自己有不顧一切沖出去，不管結果如何，總歸會避免這一幕悲劇的發生，至少她不會眼睜睜看著姚成動手殺人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姚成似乎瘋魔了，在大家驚恐害怕後退好幾步的狀態下，他握著木棍，雙目赤紅，睚眥欲裂地環視四周：“來啊！老子就是殺了人了！你們來殺了我啊！你們這群混蛋，逼死了我妹妹！害我家破人亡！我要殺了你們！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啊啊啊啊！”
姚成瘋魔了，手裏的棍子揮舞個不停，對著整個大堂一陣亂打，手裏的鐐銬被他扯得嘩啦啦地響，聲音冰冷空洞，像是焦躁的吶喊。
對這個世界的絕望的控訴。
方質質的心痛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撇開臉去。
大堂裏的物件幾乎全毀了。
滿地狼藉。
範二氣得哇哇大叫：“廢物，你們這群蠢貨！人抓到手了都能叫你們給放跑了！快上啊，快給本大人抓住他啊！”他其實是害怕這個不要命的殺人犯會忽然沖上來對自己下狠手。
畢竟殺人的都有可能做出破罐子破摔的沖動事情，橫豎殺人償命，殺一個是死，殺兩個也是死。
姚成還在繼續瘋，他的棍子每到一處，那些手拿著刀棍的衙役便齊齊後退幾步，姚成的棍子挪開，他們便又得寸進尺一步。只是誰也不敢當先沖上去，就怕被姚成這個瘋子一棍子了結掉。
一直保持著一個動態的包圍圈。
動亂之中，方質質似乎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她擡頭，就看見傅斯堯那張有點欠扁的臉，勾魂的丹鳳眼裏倒映著自己漲紅了的臉頰，和一對充滿覆雜神色的眼睛。
“丫頭，你在這裏做什麽？”
“看熱鬧。”方質質深呼吸，盡量平靜自己的心態。
“嗯，這熱鬧不錯，挺好看。”傅斯堯點點頭，也不知心裏在想什麽，站在她身後不再說話，一起看著眼前的“熱鬧。”
方質質挺不住了，回過頭來揪著傅斯堯的袖子低聲問：“你有沒有辦法救他？”
“誰？”
“姚成。”
“姚成是誰？”他只是在這看熱鬧，可不關心這惹來熱鬧的人是何方神聖，這與他無關。
“就是中間那個。”方質質擡手指了指姚成方向，姚成瘋了一樣還在繼續耍棍子，但顯然因為耍得太久，漸漸有點體力不支，還在硬挺，而圍著他打算群撲的衙役們則采取了以靜制動策略，只圍著不上，非要把姚成的體力生生耗幹了，才動手抓人。
而那時，只怕姚成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傅斯堯順著方質質手指方向看過去，勾唇，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殺人償命，他沖動殺了人，便該受到懲治。”
“可是那掌櫃的還逼死了他妹妹呢！”
“所以掌櫃的也該死。”所以掌櫃的死了。
“可是他之前沒有打死掌櫃的！”
“可是掌櫃的現在已經死了。”
方質質：“……”因果循環是有一定道理的。若是掌櫃的不作，姚成妹妹也不會自殺，他自己也不會被姚成打傷，更不會因為耽誤救治而死了。
若是在現代的法治社會，殺人固然也要償命。
可是這樣被逼迫出來的殺人，顯然讓方質質覺得很心寒。這樣的悲劇明明可以不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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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邊好不容易給淩富貴弄活了，拖到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了，避開了這些血腥之後，那邊才有人去查看掌櫃的傷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掌櫃的腦袋上流血太多，已經進入休克狀態，而腦袋上的血還在繼續流。
“掌櫃的流血過多，只剩一口氣了，快找個大夫來給他包紮止血，不然就要死了。”
“什麽？死了？”淩富貴躲在人後大叫一聲。
“不是的，還沒有死！還有救！公子，我去請大夫！”酒樓的一個小二看著很有心，趕緊自告奮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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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大家都驚呆了。呆楞地看著淩富貴還有什麽指示。
淩富貴揮揮手道：“掌櫃的可是姚成殺的！你們把掌櫃的救活了，本公子拿什麽置姚成死地！”
方質質驚得眼睛瞬間睜大。
她一直知道這個變態很兇殘，沒想到居然已經兇殘到這麽沒有人性的地步！
而且不僅他兇殘，跟他一起混的範二也一樣兇殘，在別人驚愕心寒不知所措的表情下，他居然還點點頭表示讚同：“只有殺人需要償命，這個老不死的掌櫃掛了，姚成才能死。”
“可是……可是掌櫃的也是一條人命啊，你們……”
“我們什麽我們！閉嘴，沒你的事給我滾遠點！”淩富貴上前就給這個吱吱嗚嗚的小前胸一腳，踹得他直接後退好幾步，砸在人群裏，這貨被這場面嚇傻了，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一溜煙就跑了。
“掌櫃的只怕要不行了！”
“完了，掌櫃的掛了。”
“少爺，掌櫃的真的死了！”
“死了麽？再確認一次。”淩富貴瞇著眼睛道。
“確認了，死了。”
“很好，姚成你殺人了。”淩富貴以一種勝利者的得意姿態，用折扇指著姚成。
“姚成殺人了！姚成殺人了！”
“殺人了！”
“殺人了！”
“……”
很快這條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傳了出去，前來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互相探聽消息的人也不少，知情的人都把情況說了一遍，但不知是怎麽回事，每個人都把剛剛淩富貴不讓小二找大夫的這一插曲直接略過了，好像根本就沒這回事，而是姚成一棍子直接就敲死了這個倒黴掌櫃。
方質質擠在人堆裏，驚愕地瞪著眼前的突變。
她忽然有點後悔。
如果剛剛自己有不顧一切沖出去，不管結果如何，總歸會避免這一幕悲劇的發生，至少她不會眼睜睜看著姚成動手殺人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姚成似乎瘋魔了，在大家驚恐害怕後退好幾步的狀態下，他握著木棍，雙目赤紅，睚眥欲裂地環視四周：“來啊！老子就是殺了人了！你們來殺了我啊！你們這群混蛋，逼死了我妹妹！害我家破人亡！我要殺了你們！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啊啊啊啊！”
姚成瘋魔了，手裏的棍子揮舞個不停，對著整個大堂一陣亂打，手裏的鐐銬被他扯得嘩啦啦地響，聲音冰冷空洞，像是焦躁的吶喊。
對這個世界的絕望的控訴。
方質質的心痛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撇開臉去。
大堂裏的物件幾乎全毀了。
滿地狼藉。
範二氣得哇哇大叫：“廢物，你們這群蠢貨！人抓到手了都能叫你們給放跑了！快上啊，快給本大人抓住他啊！”他其實是害怕這個不要命的殺人犯會忽然沖上來對自己下狠手。
畢竟殺人的都有可能做出破罐子破摔的沖動事情，橫豎殺人償命，殺一個是死，殺兩個也是死。
姚成還在繼續瘋，他的棍子每到一處，那些手拿著刀棍的衙役便齊齊後退幾步，姚成的棍子挪開，他們便又得寸進尺一步。只是誰也不敢當先沖上去，就怕被姚成這個瘋子一棍子了結掉。
一直保持著一個動態的包圍圈。
動亂之中，方質質似乎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她擡頭，就看見傅斯堯那張有點欠扁的臉，勾魂的丹鳳眼裏倒映著自己漲紅了的臉頰，和一對充滿覆雜神色的眼睛。
“丫頭，你在這裏做什麽？”
“看熱鬧。”方質質深呼吸，盡量平靜自己的心態。
“嗯，這熱鬧不錯，挺好看。”傅斯堯點點頭，也不知心裏在想什麽，站在她身後不再說話，一起看著眼前的“熱鬧。”
方質質挺不住了，回過頭來揪著傅斯堯的袖子低聲問：“你有沒有辦法救他？”
“誰？”
“姚成。”
“姚成是誰？”他只是在這看熱鬧，可不關心這惹來熱鬧的人是何方神聖，這與他無關。
“就是中間那個。”方質質擡手指了指姚成方向，姚成瘋了一樣還在繼續耍棍子，但顯然因為耍得太久，漸漸有點體力不支，還在硬挺，而圍著他打算群撲的衙役們則采取了以靜制動策略，只圍著不上，非要把姚成的體力生生耗幹了，才動手抓人。
而那時，只怕姚成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傅斯堯順著方質質手指方向看過去，勾唇，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殺人償命，他沖動殺了人，便該受到懲治。”
“可是那掌櫃的還逼死了他妹妹呢！”
“所以掌櫃的也該死。”所以掌櫃的死了。
“可是他之前沒有打死掌櫃的！”
“可是掌櫃的現在已經死了。”
方質質：“……”因果循環是有一定道理的。若是掌櫃的不作，姚成妹妹也不會自殺，他自己也不會被姚成打傷，更不會因為耽誤救治而死了。
若是在現代的法治社會，殺人固然也要償命。
可是這樣被逼迫出來的殺人，顯然讓方質質覺得很心寒。這樣的悲劇明明可以不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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