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囂張的她!

關燈
第79章,囂張便是她!

白琴捂著被打痛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怒瞪著白若靈:“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

白若靈依舊是聳聳肩,攤開手,無所事事的說道:“大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抽到了!”

白琴氣的快要吐血了。

論打架,白琴不如白若靈,論罵人,白琴也不如白若靈,論腹黑起來,那白琴更比不過白若靈。

白琴肺都要氣炸了。

白若靈永遠有她刁蠻的理由!

白琴手指因為憤怒在一直的哆嗦,她憤憤指著白若靈罵道:“白若靈,你……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跟你的下賤的媽一樣,生不如死!”

"啪!”又是一巴掌!

白若靈甩了甩打的發麻的手,她嘴角勾起,慢慢逼近白琴,眼神的冷意一點點的加深:“生不如死?好啊?那就是試試,看看最後誰會生不如死!”

白若靈說話的時候,雙手狠狠的壓住了白琴的肩膀,她本身力氣就很大,在加上又是練家。

因此,此刻的白琴被她摁著,痛的簡直快要暈過去了。

她臉色在這一刻很蒼白,她著實是怕了,她怕白若靈就這樣發狠起來,摁死她。

兩分鐘之後,白若靈松開了白琴。

白琴疼的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琴兒,你沒事吧?”

葉婉婷哭哭啼啼的爬過去抱住白琴。

一對母女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一時間,白家二小姐當場欺負繼母與大姐的謠言四起。

商場看熱鬧的群眾一時間離得白若靈遠遠的,生怕白若靈一個不高興打她們。

胖姐在一旁直呼過癮。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媽,大姐,……你們這是怎麽了?”

男子走進,把坐在地上的一對母女扶了起來。

葉婉婷在男子的那一刻,猶如看到了救星一似的,哭的更厲害了。

“毅楊,幸好在這遇到你了,要不然我……我很琴兒……”

葉婉婷話說到了一半,便像受到天大的委屈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恨不得當場就暈過去。

白琴雖然也在哭,但她依然保持著淑女的形象,只默默的委屈流淚,但絕不會哭出聲。

白若靈子看到那張令她惡心的臉時,她嘴角挑了挑,在心裏冷笑。

李毅楊穿著光鮮,神采飛揚,這哪像一個剛失去老婆的男人呢?

果然,在李毅楊的眼裏愛情,親情,都只是一個屁!

還未等這邊的白若靈開口,李毅楊扶了扶眼鏡,一臉溫和的轉過身來,笑著對白若靈說:“若靈,你又在這欺負媽和姐呢?”

白若靈嘴角冷笑。

又在?

很是可笑,在白家,從小到大哪一次不是葉婉婷跟白琴兩個女人總是在欺負她?

直到成年之後,白若靈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才一次一次學會了反擊。

果然,這個曾經對她發過誓要好好愛他的男人,在他的眼裏,權勢,財富,甚至面子,原比,愛情重要。

也是,也是多虧了李毅楊這個臭男人,讓她白若靈把一個臭男人看的清清楚楚。

白若靈收回思路,笑容越發嫵媚:“妹夫,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做又在欺負她們,這明明就是阿姨跟大姐不小心摔倒的,而我,只不過是沒有過去扶而已,怎麽就成了欺負呢?”

白若靈這邊剛說完,葉婉婷那邊便喳喳起來了:“白若靈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把我推倒的,琴兒過來扶我,你看不過去又把她推到了,並且,還扇了你大姐兩個耳光。

白若靈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意見,可琴兒好歹是你的大姐,你怎麽能怎麽欺負她呢?”

葉婉婷說話很有技巧,她把她和白若靈之間的矛盾故意放大,故而來指著白若靈欺負白琴。

在加上白琴臉上那兩道紅印,更能讓白若靈落得一個毆打大姐,善妒的臭名聲。

李毅楊扭頭看了一眼白琴臉上的紅印,然後轉頭看向白若靈:“若靈,大姐臉上是不是你打的?”

“是啊,妹夫這是想要替大姐打回來?還是說,妹夫想要妹妹我,再給大姐兩巴掌?”

白若靈從來就沒打算躲避什麽,況且,這麽多人都在現場,她打也打了,承認又何妨?

李毅楊看著囂張至極的白若靈,他也很頭疼。

只是,剛剛葉婉婷已經看到他經過了,他總不能不進來吧?

雖然,他現在不是白氏集團的經理了,老婆白晴兒也死了。

但依然還在白氏集團做事,而且,岳父為了安慰他痛失心愛的老婆,曾承諾過他白氏分公司的總裁。

所以,今天之事,他既然看見了不能不管。

可……白若靈這也太囂張了,公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的繼母跟大姐動手,難道她就不怕被眾人的唾沫淹死了嗎?

“若靈,你打了人就是你才不錯,你竟然還這般態度,你真是太囂張了!"

李毅楊說到了這裏,擺出一副大男子主義的表情,他皺眉繼續訓斥道:“若靈,去給大姐,媽,道個歉,我相信以大姐和媽的肚量一定會原諒你的。”

聽著李毅楊這番話,白若靈笑了:“李先生,你……腦子被門擠了嗎?我白若靈憑什麽要去給他們道歉,再也,我又憑什麽聽你的話?”

白若靈直接把“妹夫”的稱呼改完“李先生”就是在間接的提醒他,她白若靈已經跟白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對於白若靈這種完全不給你面子,反之還要諷刺你一番的說辭,李毅楊除了頭疼還是頭疼。

但他身為白家的女婿,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對著白若靈說:“若靈,好歹我們是一家人,你這樣的太多,真的讓我很難做。”

白若靈氣笑了:“李先生,您難做跟我有關系嗎?”

話畢,白若靈不想在跟李毅楊廢話,直接轉身帶著胖姐,走到吧臺取出自己剛剛買的衣服,準備調頭就走……

看著白若靈準備要走的動作,這讓站在一旁的白琴氣急了,難道她的兩個巴掌就白挨了嗎?

她氣的跺了跺腳,扯著葉婉婷的衣服紅著眼睛道:“媽,女兒臉好痛。”

白琴用“臉痛”幾個字間接這提醒著葉婉婷不能就這那麽放過白若靈。

看到女兒微腫的臉,葉婉婷也急了,她的女人怎能白白受打呢?

於是,葉婉婷把眼淚一抹,整理了一下自己糟亂的頭發,然後,擡高下巴恢覆成貴婦的模樣,她沈聲對李毅楊說道:“毅楊,雖然現在晴兒不在了,可我和你爸依然把你當做自己的兒子,我和你爸都老了,白家早晚都要交給你,可現在且不說,剛剛到底是若靈的錯,還是白琴的錯,但你身為的白家未來的繼承人,總不能看著白家的家風就這麽敗落下去吧?”

葉婉婷到底是經驗老手,一番話不僅是恭維了李毅楊,還順便把白家家風擺了出來。

“媽,若靈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都拿她沒辦法,我這個妹夫又能如何?”

李毅楊也不傻,將來的事情誰說的準,況且,剛剛他在葉婉婷跟白琴的面前,已經訓斥了白若靈一番,不管白若靈會不會聽,他的這個好女婿的形象依然做到位了。

這眼看著白若靈帶著胖姐就要走出大門了。

白琴急的想要追過去,葉婉婷卻在這時候摁住她,扭過頭咬著牙對李毅楊說:“毅楊,你放心,媽保證除了白氏集團的分公司的總裁之位是你的,另外白氏集團的繼承人也會是你的,白峰是個傻子,白琴和白若靈都是女流之輩,白家也就是只有你是個有擔當的人,你說,白氏企業總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吧?”

話都說這個份上了,李毅楊很清楚,若他在不做點什麽,那麽他這個好女婿半個兒子的好形象就要在葉婉婷心裏大大折扣了。

於是,李毅楊習慣性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他對著葉婉婷露出一絲意味深遠的笑意:“媽,其實要整人呢,並不是還要明著來一種方法,這暗地裏的手段也很多。”

葉婉婷眼角透出一絲精光:“你是說……?”

李毅說的時候,就連白琴也跟著興奮起來了。

“妹夫,你想說什麽?”

李毅楊看了一眼,面前這兩個表裏不一的女人,他嘴角笑了笑,道:“媽,大姐,我有一計,不知道剛說不剛說?”

“妹夫,你怎麽還賣起關子來,快說啊?”白琴在一旁催促道。

“毅楊,我就知道你很聰明,一定有辦法!”葉婉婷又恭維了李毅楊一句。

李毅楊依舊笑了笑:“媽,大姐,其實這個辦法呢,還需要大姐幫我……”

……

與此同時,白若靈帶胖姐從商場出來之後,他們便去了一家火鍋店。

火鍋店的生意很忙,白若靈和胖姐,要了一個包間,安安靜靜坐在裏面吃了一頓火鍋。

在吃火鍋的時候,胖姐忍不住嚎嚎:“若靈,我真的好崇拜你啊,真沒想打,你竟然這麽牛,那一巴掌一巴掌抽的,讓我這個外人看的只過癮。”

白若靈夾起一塊豆腐沾了沾小料,塞進了嘴裏,她道:“今天這出戲,也不知道會埋下什麽禍根。"

白若靈這番話,胖姐聽不懂了:“若靈,什麽禍根?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白若靈端起旁邊的飲料喝了一口,她道:“葉婉婷和白琴這兩個女人不會就這麽算了的,而李毅楊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已然表明他會站在白南那邊,那麽也就是若葉婉婷跟白琴接下來有什麽動作,李毅楊一定會參與,我和李毅楊曾經也算是戀人,再也麽說,他對我習慣性子也有半分了解,所以我仇人又多了一個,還對我知己知彼,這樣不是禍端又是什麽?”

一番話,聽的胖姐對白若靈連連擔心:“那接下來怎麽辦?若靈,你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要不,這幾天我們不去拍戲了,躲在家裏好不好?”

白若靈吃了一片土豆,她笑了:”胖姐,你覺得我像是一個躲的人嗎?”

“可,那玩意,李毅楊對付你怎麽辦?”胖姐快要嚇死了。

反之,白若靈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怎麽辦?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水來土掩兵來將當了。”

一頓飯吃下來,胖姐擔心的要死。

倒是白若靈吃的很滿足,從火鍋店出來的時候,還誇了誇老板的實在。

兩個人從飯店出來,走進了停車場。

他們一前一後的上了車,就在白若靈啟動發動機準備開車的時候,突然車窗前落入了一雙大手,緊接著是一個寬大的黑影。

白若靈把車窗落下,看到一張笑容溫和的臉:“若靈,可不可以給我兩分鐘,我想找你談談。”

“李先生,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們倆沒什麽可聊的。”白若靈露出一絲假笑,敷衍道。

"若靈,你別誤會,我只是想把你的東西還給你。”李毅楊鍥而不舍的說道。

白若靈皺眉:“我的東西?"她怎麽不記得,她還有什麽東西落在李毅楊的手上呢?

“若靈,你說過,若我們彼此都不愛對方了,就把彼此的東西歸還給對方,我知道這句話,你也許都忘了,可我還記得,所以你的東西,我想要還給你。”

李毅楊裝作一副深情脈脈的樣子,就好像是他當初甩掉白若靈是多麽的無奈似的。

白若靈笑容一點點冷了下來:“李先生,沒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可那些東西你不必還我,都扔了吧,我不喜歡我的東西上面有別人的味道,特別是讓我惡心的人!”

白若靈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看李毅楊,而是目光一直盯著前方,曾經的她對未來很憧憬,總想著能自己愛的人平平穩穩的過一生,哪怕是兩個人不想愛了,那麽或許他們也可以成為最好的朋友,畢竟人這一輩子很長,誰都說不準愛能愛對方多久,但不管愛也好,不愛也罷,兩個曾經相愛過的人,若不能做情侶那麽最起碼也能做著世界上最熟悉的朋友。

可隨著後來媽媽的去世,男朋友的背叛,可白家人對她的無情的折磨,漸漸讓明白現實的殘酷,更讓她明白,對於那曾經傷她最深的人,她做不到與他心平氣和的做朋友,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除了仇人還是仇人。

看著白若靈沒有下車之意,李毅楊也不氣妥,只見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紅色小方盒,他說:“若靈,這是你的東西,裏面是你折的九十九朵紙鶴,你說過,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現在雖然我們的關系……不過,我還是覺得把它還給你為好,因為,那是你辛苦一張張疊起來的,扔的怪可惜的。”

話畢,李毅楊彎腰把那個紅色的小方盒透出車窗遞給了白若靈,然後起身,便朝著她擺了擺說:“再見,若靈。”

看著李毅楊離開的背影,白若靈沈思了一會兒,然後並沒有打開手上的方盒,透過車窗外,把手上的方盒就那麽的直接甩了過去。

正在開車的胖姐一臉驚呼道:“你怎麽給扔了?”

白若靈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她靠在車座上淡淡道:“已經沒有用的東西,不扔了留下又有何用?”

胖姐姐乖乖閉上了嘴,也是,愛情都沒了,還有所謂的愛情見證又有何用?

然而,白若靈從來不知道,在她前腳剛把手上的方盒扔出去,後腳就有人撿了去。

看著手上未開封的方盒,李毅楊嘴角冷笑了一番,隨後,他掏出手機,目測駛去車影,冷冷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大姐,我的東西,她沒有動,那麽接下來就看大姐你的了。”

話畢,李毅楊把手機踹出了自己口袋裏,轉身離開了停車場。

然而就在他離開之後,從停車場隱秘之處走出來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另一個人則是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

一白一黑,很明顯那件白色的西裝不管從做工還是上面的裝飾,無比不透露著精致與高檔之氣。

而另一件黑色的,做工普通,有些發皺。

“有意思,這白家的人可真是有意思啊?”白色西裝的男人輕笑。

“慕大少爺,您說,我們要不要給白小姐悄悄報個信?”黑色西裝的男子恭敬道。

“報信?報什麽信?李毅楊既然想要設計白若靈,就讓他設計好了,關我什麽事?”慕容華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衣角,那樣子很是斯文。

“可是,您不是說,要想讓白小姐成為您的女朋友嘛?可為何……?”黑色西裝是慕容華身邊的老人,對慕容華很忠心,便多問了幾句。

慕容華依然在笑,只不過,他此刻的笑容摻在一些輕蔑與不屑之意:“哼,女朋友?你主子我,像是撿破鞋穿的人嗎?”

黑色西裝男身體抖了抖,他趕緊道:“慕大少爺,屬下明白了。”

慕容華收回思路,轉過身來,問:“最近我那個好弟弟在幹什麽呢?”

“回慕大少爺,慕少依然跟以前一樣去各種酒吧打工,但在每一家酒吧的工作的時間都不長,有的幹一兩天,有的幹一個星期,都不等.主子,我覺得,慕少這次恐怕是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

慕容華聽完笑了笑:“破罐子破摔?哼,我那個弟弟,不是這麽容易肯服輸的人,去,派人跟緊他,老爺子生日將近,我不想出任何問題!”

“是,屬下明白。”

慕容華轉身走了兩步,蹲下,他回頭:“對了,還有,去通知一下,我那個弟弟,就說,白小姐有難……”

"是,慕大少爺。”

“等等,一定要等李毅楊得手之後,再去通知,省的這出戲不好唱。”

"是!”

坐在車上的慕容華,臉上的笑容越發不的瘆人。

他倒要看看他那個好弟弟的弱點到底是不是白若靈那個女人?

所謂掌握著敵人的弱點才能給與敵人致命一擊!

……

白若靈跟胖姐出去瘋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兩人都已經累成狗了。

這幾天胖姐怕白若靈寂寞便搬出來跟她一起住了。

胖姐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也是一個非常勤快的人,雖然兩個人的很累,但從外面回來的胖姐依然把明天需要使用的劇本跟白若靈對了一番。

晚上胖姐睡得很沈,呼嚕聲很響。

淩晨一點的時候,本來睡在胖姐身邊的白若靈突然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利索下床,換上一身皮衣,腳上配著一雙黑色的高筒靴,頭戴鴨舌帽,開門走了出去。

夜晚朦朧,涼風四起。

白若靈猶如黑暗幽魂,悄聲不吭的來到了一所別墅內。

按鈴,不會兒門便開了。

“你來了,快進來做。”

開門的是一個紅發卷發女人,女人擁有一雙黃色的眼睛,身材高挑,五感嬌麗。

女子穿著一件肥大的卡通般可愛睡衣,這跟她的氣質安全不符。

女人招呼白若靈做,然後,從廚房的冰箱裏拿出了一瓶紅酒跟兩個杯子。

“陪我喝點怎麽樣?”女子走近坐在了白若靈的對面。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喝酒了。”白若靈端起酒杯與女子碰了碰。

酒喝到了一半,白若靈問女子:“蕭然,最近麥克那裏有什麽行動?”

蕭然放下酒杯說:“麥克這幾天都是按兵不動,最近在黑市內的活動也越來越少了,就連夜譚也很少去了。”

白若靈往後靠了靠,深思一會兒道:“蕭然,按麥克的性子,越是風平浪靜就越說明這次的暴風比往年都兇猛!”

白若靈說完,然後起身交給蕭然一些照片,她道:“蕭然,幫我查一查這上面的男子的最真實的情況,還有要這個男人這些天都在幹什麽呢?”

蕭然接過照片,她猛地擡頭看向白若靈:“你讓我查他?”

白若靈點頭:“嗯,有什麽不對嗎?”

“他現在可是慕氏集團的總裁。”

“嗯,我知道,我讓你查的就是他,慕容華!”

蕭然把照片收了起來,她沖著白若靈不好意思的問:“他最近可還好?”

”白若靈點了點頭:“恩恩,他很好……只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