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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因為我怕會失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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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璽理直氣壯道:“沒有,但是重要的事情必須說三遍。”

說這話時,他的神情非常慎重,好像是在說什麽特別特別重要的事。

陳怡對於他所說的約法三章有些茫然,總覺得聽起來好像很不近人情,於是遲疑著問:“為什麽不能讓景沄跟孩子太親近呢?”

江璽抿了抿唇,眼底逐漸籠罩染上不安來,喉結滾動了下,澀然道:“因為我怕會失寵。”

江璽這個回答完全是在眾人的意料之外,但仔細想想,他會有這個顧慮也挺正常的。

畢竟有了個孩子,顧景沄肯定會分出一半的心思在孩子身上,而江璽呢,是個占有欲很強的小狼狗,恨不得跟顧景沄變成個連體嬰兒一直貼人身上,定是忍受不了顧景沄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的時候。

顧桎荃對江璽發問道:“那萬一以後,父愛泛濫的是你,你把景沄放在第二位呢?”

江璽斬釘截鐵:“不可能,阿沄在我心裏永遠都是第一位。”

顧景沄心口一動,有暖意自裏頭湧起,嚴絲密縫地包裹著他。

陳怡見孩子一事已經有了一絲的希望,只要顧景沄給江璽下一顆定心丸,這事就徹底談妥了,於是她用手肘輕輕搗了下顧景沄的胳膊,朝他不地擠眉弄眼,然後起身坐到另一邊,讓江璽和顧景沄之間能夠靠近點。

江璽坐姿端正,挺直背脊等著顧景沄的表態。

顧景沄知道他這副模樣明顯是在扮豬吃虎,但自家親媽一直在那時不時地用咳嗽聲在催促著他,顧景沄呼出口氣,恍若未聞地起身:“我上樓去了。”

江璽伸出大長腿擋住他的去路。

顧景沄給了他一腳:“別擋道,想要跟我上樓就跟著。”

江璽把腿收了回去,屁顛屁顛地跟著他上樓去,房門一關,江璽立刻黏膩地上去抱住顧景沄,嘴角貼在他耳邊不停地問:“阿沄,你喜歡孩子還是我?”

顧景沄後背靠著他的胸膛,在江璽看不見的角度勾起嘴角,出口的聲線卻是冷淡的:“都不喜歡,我心裏只有自己。”

聞言,江璽高興地笑出聲:“說得好,阿沄懂得愛惜自己,我真開心。”

顧景沄拍了下環在腰間的手:“拿開。”

江璽反而將手抱得更緊,親了下顧景沄的臉頰:“孩子這事,阿沄你怎麽想?”

“我是無所謂。”顧景沄眉宇輕挑,拖長著語調道:“就是怕有人會跟小孩子爭風吃醋。”

江璽把下巴放到肩膀上,把猛男撒嬌演得淋漓盡致,在顧景沄身上胡亂蹭著親著,把人推搡到了床邊。

昏黃的光線下,把大床勾勒得暧昧無比,顧景沄在他的撩撥下,眉眼中不由染上幾抹情欲來,在親吻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江璽的後背,好像是在給小狼狗順毛似的。

冗長的一吻完畢,顧景沄雙手捧住江璽的雙頰,與他額頭相抵,輕聲道:“你於我而言,不是第一,是唯一。”

外頭的雨倒是下得正好,雲雨中行雲雨事,豆大的雨珠敲打著窗戶,呼嘯的風雨聲完美地掩蓋住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秋雨過後,天氣愈發冷卻下來,盛夏酷暑時那整天泡在臭汗中的日子已經無聲地退下。

在一場秋收之後,轉眼間一切都褪了顏色,一望無垠的田地都蒼黃地裸露著,而煩心事好像都被颯爽的秋風吹走,跟著酷夏一起消失。

段家因為股份一事受了不少損失,又在生意場上連連被顧家打壓,以至於一直處於風雨飄搖的狀態,內部不得不經歷著大規模的洗牌,雖然段家極力壓制著媒體不許報道關於段氏的事,但幾經周折下外界已經猜測紛紛,段氏公司上下此刻也是人心惶惶。

許是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顧景沄發覺自己最近胖了不少,每天早上立志想要起來晨跑,結果都被江璽害得第二天起不來床。

江璽隔著被子抱住他,笑瞇瞇道:“晨跑什麽,你胖成三百斤我也不會嫌棄的。”

顧景沄翻了個身,懶得搭理他。

江璽靠過去,指尖摩挲著他潮紅未退的耳垂,說話聲音輕得如情人之間的呢喃:“你要是每晚再主動賣力點,哪裏用得著去想別的鍛煉方式?”

顧景沄將被子拉高,把整個人都縮在裏面,一個“滾”字從裏面悶悶地傳出來。

“我去給你拿早飯。”江璽隔著被子親了他一下,穿戴整齊地下了樓,一到客廳就見陳怡跟餘瑩正坐在沙發上隨意地聊著家常。

江璽把視線落在陳怡身上,打了個招呼:“早。”

陳怡正想說話,就見餘瑩已經笑著迎過去:“小璽,早啊。”

江璽笑容當即收斂,淡淡道:“不早了,都已經日上三竿,這叫早?”

餘瑩:“……。”

江璽繞過她徑直往廚房走,約幾分鐘後端著碗粥上了樓,餘瑩目送著他冷酷的背影,低垂的睫毛掃出幾分悲涼來,長長地嘆出口氣,道:“都快兩個多月了,小璽一直都是忽冷忽熱的,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你說這孩子的心思,怎麽就如此難猜呢?”

“小璽心思不難猜,他這樣無非就是還不肯原諒你們。”陳怡瞥了她愁眉苦臉的面容,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好在小璽是個要強的孩子,要是換做抗壓能力差的,這孩子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樣呢。”

餘瑩拉住陳怡的手,眼裏帶著感激:“多虧顧家願意留著小璽,還對他那麽好。”

“好孩子自然誰都疼。”陳怡淡淡地抽回自己的手:“他如果不是我兒媳婦,我一定把他認做親兒子。”

餘瑩羞愧地低下頭,片刻後又揚起笑容:“聽說小璽他們去授精培育了個孩子,那他們之間的婚禮,是不是得盡快操辦上了?”

聽到這個話題,陳怡嘴角的笑才多了幾分真實:“有這打算,不過景沄說要將段故寒這事徹底處理完後,再來談結婚大事,但是他說歸說,我已經開始讓人著手去辦了,怎麽說也得弄一個世紀大婚禮,所以一切事宜至少要用兩三個月的時間去安排,現在開始準備,就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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