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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想要陪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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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桎荃上前一步,將溫衛之的手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抓出來,然後握在自己的手心裏,小心地觀察著溫衛之的臉色,但因為他向來擺著副面無表情的臉,顧桎荃看了會,也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溫衛之心思細膩,很快就猜出他為何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嘴角不動聲色地勾了下,目視前方道:“我對自家爸媽都沒什麽感情,變成現在這個局面,其實反倒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一定也不會覺得傷心。”

顧桎荃攥緊他的指尖,半信半疑:“真不會?現在咱們都……都那樣了,你要是想哭一頓,可以盡管把我肩膀拿去靠的。”

偶爾有人說笑著從身邊經過,又或者是有幾個醫生推著患者急匆匆地走過,溫衛之將視線看向外邊,眼底染著如水的月華,說:“你送我回顧家大宅。”

顧桎荃問道:“你不是要去趟藥房嗎?”

“不去了。”溫衛之屈起指尖撓了下他的手心,貼近顧桎荃的耳邊低聲說:“想要陪我男朋友。”

這句話不知道觸碰到顧桎荃哪根神經,讓他心頭發漲,腳步虛浮,頓時只覺頭重腳輕,仿佛下一刻就會羽化成仙。

談戀愛的感覺是什麽,就是這種飄飄欲仙,隨時要上天的感覺麽?

溫衛之好笑地看著他的樣子,心底藏著的那幾分陰郁逐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停車庫內這會寂寥無人,只有風吹草動沙沙的聲音,顧桎荃坐進駕駛座,側頭想幫溫衛之扣上安全帶,領帶卻忽地被人一扯,緊接著有溫軟的觸感貼在了唇瓣處,刺激得顧桎荃的神經末梢一陣酥麻。

待顧桎荃想要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時,溫衛之已經向後撤開,低頭給自己扣上了安全帶,笑著拍拍顧桎荃的側臉:“回去了。”

回到顧家大宅後,陳怡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笑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著。

“大嫂,你看什麽呢?”顧桎荃試探著朝她走近,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發笑,怪瘆人的。

陳怡舉著手機道:“我在看你們今早跟向家那小姐對峙的視頻呢,簡直精彩,我兒媳婦就得是小璽這種又厲害又乖巧又可愛的寶貝。”

顧桎荃嘴角一抽,厲害這點是肯定的,但乖巧可愛是什麽鬼,就他那張嘴,一出口就能夠把人氣成河豚。

陳怡笑得合不攏嘴:“我還讓公司那邊的人去找了好幾批水軍,在網上使勁誇著小璽,一定能夠讓他霸占上十天半個月的熱搜,到時候,一朝成名天下知。”

顧桎荃為她這波操作啞然了下,過了會才道:“大嫂,你就不怕江小璽太出名,有人要跟你寶貝兒子搶麽?”

陳怡冷哼一聲,頷首道:“第一,要搶也絕對不是景沄的對手,我相信自家兒子的手段,第二,小璽是不可能會變心的,也不可能有人能夠打得過他,想搶他那不是找死麽,第三,有我在,誰敢搶我兒媳婦,我弄死他。”

聽她分析得有理有據,顧桎荃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陳怡掐滅手機屏幕,視線落在顧桎荃跟溫衛之十指相扣的手上,掩唇笑道:“要不選個好日子,也給你們張羅場訂婚宴,怎麽樣?”

顧桎荃眼睛一亮,側頭看向溫衛之,溫衛之也看著他,陳怡見他們兩人目光膠著在一起,只覺得快閃瞎了她的眼,於是揮揮手道:“你們到房間裏面深情對視去,訂婚宴的事,我給你們選日子,戒指自己早點買好,還可以抽空到民政局去辦理結婚證,把終身大事盡快辦了,出去才能理直氣壯地跟別人炫耀自己有伴了。”

顧桎荃咧嘴笑,攬著溫衛之的肩膀帶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道:“現在開始我們住一間房就可以了,我幫著你把房間裏的東西都搬過來。”

溫衛之的東西不多,真收拾起來一個行李箱就夠放了,顧桎荃到現在才發現他的衣服也就五六件而已,真特麽少。

顧桎荃道:“等明天我讓人上門給你量身定做幾十件衣服,然後你這幾件不要了。”

幾十件?

溫衛之一哂,這是想讓他連續一個月穿不帶重覆的衣服嗎?

溫衛之想開口說不用,顧桎荃似乎知道他要拒絕,搶先一步道:“我是你男朋友,花錢給你買衣服天經地義,你要是拒絕,就把我當外人了。”

顧桎荃說到這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我當初沒讓你過來幫景沄醫治雙腿,你父母逼你聯姻這事,你打算怎麽辦?”

溫衛之輕描淡寫:“就跟大海隨波逐流,也不失為一種好歸宿。”

“……!”顧桎荃立馬扔下手裏的東西,快步走到溫衛之的面前,扳住他的雙肩面色凝重地想給他做番思想工作,溫衛之擡指按在他的唇上,眉眼微彎了起來:“說笑而已,你還真信了,傻不傻?”

顧桎荃看著他眼底的笑意,不由看呆了會,才道:“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該多笑笑。”

溫衛之的眼裏倒映著他:“如果我當初告訴你我的處境,你會親自去美國幫我嗎?”

“當然會。”顧桎荃回答得飛快,即便那個時候還不是戀人關系,但身為朋友就是需要為對方兩肋插刀,有難就要幫忙的。

溫衛之靠著他的肩膀,問:“如果換作別人是我這種處境,你是不是也會自告奮勇答應假扮其男朋友?”

顧桎荃覺得這是一道送命題,要是回答會,晚上肯定是要獨守空房的,顧桎荃拿著深情人設的劇本,捧住溫衛之的臉,在他額頭落下虔誠地一吻:“別人的話,我頂多只是幫著他仗勢打壓過去,但肯定不會那麽上心的,現在就更不會了,以後如果有別人找我幫忙什麽事,我都會先征求你同意的,你要是不同意,我肯定袖手旁觀。”

溫衛之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跟江少學的?”

“才不是呢,他嘴裏出來的話,那都是哄騙人的,而我說的才是肺腑之言。”兩人距離得近,鼻尖幾乎親昵地摩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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