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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不可行房事,卻非要逼朕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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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抱著雲景,沐淩軒的手停在他半褪了衣襟的肩上,卻一直沒動彈。

盯著雲景淚光閃爍的眼眸許久,他的瞳孔中滿是柔軟的神色。

竟缺了往昔總是熊熊燃燒的欲望。

擡頭親了下雲景的唇,沐淩軒撫著他火燙的臉蛋,撩開垂下的青絲,“忘了太醫如何囑咐的?”

他繼續道,“王太醫三令五申不許再行房事,小景兒卻逼迫朕破戒。這是成心要和沈雲棠裏應外合,尋個借口給沈家報仇啊。”

雲景臉色煞白,連忙翻身想下床磕頭,“陛下贖罪!小景兒絕無……唔……”

話音未落,臉蛋已被對方搭在脖頸上的手,狠狠按了下來。

堵住雲景喋喋不休的嘴巴,沐淩軒又貪戀地吮吸了好一會兒。

輕拍了下雲景被自己折騰地紅撲撲的臉蛋,沐淩軒低聲道,“你總這麽在意朕的一字一句,往後朕越發不能說話了。”

見雲景瞪大了眼眸,知他無言以對,沐淩軒笑了下,喚青沚端了熱水進門,給雲景換了沾血的褻褲,擦拭清洗後,又拉他入懷,“就這樣。好好再睡會。”

空氣裏彌漫著檀花的香氣,許是方才青沚為二人準備沐浴時灑進浴盆的。清幽的香氣果然安神,雲景再也聞不到什麽,再也不去多想什麽。

他昏昏沈沈,一覺睡醒,竟然已經躺在搖曳的馬車上。

馬車寬敞平穩,奢華舒適,四周卻空無一人,想來是沐淩軒不允他人饒他安睡。拉緊身上略顯寬大的明黃寢衣,雲景趕緊爬起身來掀開車簾,卻見四周暮色沈沈,隱約可見天際雪山連綿,卻是荒無人跡,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冽氣息撲面而來。

青沚掀了簾幕進來,趕緊跪下給雲景穿鞋襪,“公子小心著涼!姑蘭國師挾持姑蘭王退入寂靜海,企圖負隅頑抗,皇上說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軍情緊急,未喚醒公子就上路了。”

雲景:“皇上呢?”

“皇上親自率領先鋒,在前頭十五裏開外。”

雲景大吃一驚,“這次帶了多少人馬?我哥哥他……”

青沚:“大公子帶了五萬戎然聯軍隨行。只是不知為何,這次只有宇凰的十萬精兵和大公子出征,莫玉大王並未隨行。”

聽聞沈雲棠也跟著來了,雲景稍稍松了口氣。可直覺告訴他,此次出兵絕對有異。待護送他的兵馬停下休息,他迫不及待要找沈雲棠問清楚。

然而此刻,君淺也在沈雲棠的大帳。

君淺與他話說一半,突然難忍疼痛之色。沈雲棠看著憶安進門,當著他的面給君淺的大腿換藥止血。

沈雲棠先是驚愕,旋即明白了過來。

“這一夜春宵的代價,還真大。”本就不願搭理君淺,他嗤笑一聲,“這種招式,對沐淩軒可只能用一次。別賠了夫人又折兵,讓他更厭惡你。”

君淺撫平衣襟,“無妨。待本公子生了太子,自會好好謝你。”

“你沒瘋吧?”低頭翻著膝上的兵書,沈雲棠的語氣難掩厭惡,“你就這麽有自信,狗皇帝一次就中?”

“當然。他碰不碰我,我根本不會有孕。”君淺抖抖衣襟,從胸口抽出一個香囊,隨手扔到地上,“他給我下蛇艾的毒,已有三年。”

瞥著地上明黃繡龍的精致香囊,沈雲棠明白了君淺身上總有淡淡艾草氣味的緣由。

蛇艾是姑蘭才有的一種花,味道和中原辟邪的艾草幾乎一模一樣,卻有劇毒。無論男女,久聞其香便會難以生育。君淺自小有胸口痛的毛病,入宮後太醫院每月都會用艾草配藥,置入香囊給他隨身攜帶治病。

沈雲棠心底暗暗吃驚,仍只一聲冷笑,“想不到有張良之才的宸貴妃,竟然也會著了別人的道?”

“從一開始我就明白他的心。只要他舒心,我照單全收。”君淺坦然一笑,“反正,只要是本公子的孩子,就是他沐淩軒的,就可取而代之。”

猛然心驚,沈雲棠丟了書站起身來,“你要謀反?”

輪到君淺一眼也不瞧他,低頭吹著花椒茶一笑,“大公子,現在要去找他告密嗎?”

見沈雲棠一言不發往外走,君淺又咳了一聲,“本來,我是來好好謝謝你的。是你說服了莫玉和宇凰分兵不動。如今宇凰孤軍深入,已入靜寂海五十裏。四周看似無人,都在姑蘭國師的掌控下。就看她,究竟打算何時出手,一網打盡了。

他慢悠悠道,“你以為,你還可以回頭嗎?”

帳外,雲景久等沈雲棠不見,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深重。

走到剛下馬、在各營地間傳話的傳令官身前,雲景突然翻身上馬,徑直往北趕去。

一邊快馬加鞭,雲景不忘呼叫消極怠工很久的小叮咚,“給我路線圖!我馬上就要見皇上!”

誰料小叮咚為難,“宿主啊,也不知是系統出了什麽bug。如今靜寂海的地圖,完全在設定預料範圍之外啊。”

雲景:…………

往回趕也不行了,他完全記不得來時的路。

好在靜寂海是落滿雪的一片荒漠。十五裏的路程雖不近,這會功夫已能看到前方不遠處,篝火閃爍的大營。

一陣心喜,雲景狠狠抽著馬屁股。隱約望見沐淩軒的明黃軍旗時,可憐的馬兒一聲嘶吼,徑直倒了下去,掛了。

雲景跌跌撞撞爬了起來,在迎接他的兵士的帶領下,很快到了正與眾將商討軍情的沐淩軒身前。

當著諸位將軍的面,雲景不顧一切撲到沐淩軒懷裏,緊緊抱住他不放。

將雲景凍得通紅的小臉和雙手捂在掌心,沐淩軒皺眉,“怎麽一個人來的?認識路?”

雲景:“……這兒什麽都沒有,看到火光我就過來了。果然沒錯!”

“若是敵軍呢?豈不是送上門來了?”沐淩軒的眉頭擰得更緊,“戰場之地,豈容兒戲。朕安排你在後方,自有朕的道理。若今日有個三長兩短,叫朕怎麽辦?你周圍的人也活不了命!”

此時此刻,雲景才察覺到“害怕”二字怎麽寫。

猛然一陣鼻酸,他將臉埋在沐淩軒懷裏,抱緊他哭得哽噎發顫,“臣做了噩夢,擔心陛下有事……臣一刻都不想離開陛下!”

“是朕不對,不該不和你說,就自己走了。”嘆口氣,沐淩軒輕拍著他安慰,“不過,方才與諸將商議,如何對付姑蘭國師,已有了眉目,你來得正好。”

拿過厚厚的披風給雲景裹上,沐淩軒牽起他的手,往帳外走去,“不動用一兵一卒,只要我們二人,就可徹底解決逃入秘堡的殘黨餘孽。”

握緊沐淩軒火燙厚實的大手,雲景的嘴角又不由自主泛起一絲甜膩的笑意。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深入龍潭虎穴,又有何妨。

只是還沒走出二十步,肩頭突然一陣劇痛。雲景猝不及防,倒了下去。

待他再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一具玲瓏剔透的冰棺之中。

四周寒氣繚繞,跪滿了紫紗遮面、紫眸褐發的女子。

稍稍起身,雲景突然滿臉通紅。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竟然一絲不掛,沒穿衣服!

◎作者有話說:

軒啊,你又這麽對你老婆,你知道後頭你要跪碎多少搓衣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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