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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把褲子脫了,給朕看看你比他強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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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景宮的禦書房中。

沐淩軒伏在案前,案上是堆積如山的奏折,分別裹著紅、藍、黃的綾緞面,壘得齊齊整整。

他提筆沾了朱砂寫了幾個字,擡眸看一眼跪在一旁低頭攤開折子的君淺,握拳在唇邊咳了兩聲。

他可以從來不去踏雪宮。但君淺見他懶政,必定會來禦書房“陪”他一起處理政務。

沐淩軒放下筆,咳了聲喚著蘇衍,“準備行攆。午膳後朕要去風華殿。”

君淺聞聲合上折子,“沈小公子一旦侍寢,勢必耽擱陛下至少三天的政務。近日北方洪澇成災,南方卻赤地千裏。臣以為陛下還是忍一時之渴,救黎明百姓為重。”

沐淩軒一挑眉摔了筆,“你趁朕不在將他趕出長景宮,朕沒說什麽。三日了朕見不到他,心裏悶得慌,折子也看不下去。”

君淺坐正,斟了一杯茶,淡淡道,“如若沈小公子如此左右陛下的心性,臣建議將他送出宮外。萬不得已,還有賜……”

“你敢。”沐淩軒未及君淺說完,伸手狠狠抓住他端著茶杯遞過來的手。

眼神冒火,又像能吃人。

君淺垂著眼眸不看他,輕聲道,“陛下,您弄痛臣了。”

低頭見自己摳進君淺蒼白皮膚裏的指甲,慢慢滲出血絲來,沐淩軒這才松了手。

他站起身來,踱步到窗前撥弄著芍藥花,又露出嘲諷般的笑意,“你也知朕‘饑渴’。遠水解不了近渴,不如,你替他來?”

他咳了聲,“就在這兒,把褲子脫了。朕倒要看看,你比他強幾分?”

君淺翻開一本折子細細看著,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陛下是九五至尊,不必每次說這般有失身份的話,只為和臣慪氣。”

沐淩軒突然狠狠一拳捶向窗欞,“朕是認真的。”

君淺默不作聲,站起身來。

他真的拉開了衣帶。

露出襯褲,解著褲帶。

聽到身後衣物落在地上的響動,沐淩軒突然臉色蒼白,嘴唇發顫。

“算你狠……你不走,朕走!”

他咬牙切齒,一眼也沒看低頭立在一旁的君淺,狠狠“哼”了一聲,徑直出了禦書房。

“皇上!”沐淩軒快要走出大門時,君淺突然喚了他一聲,“皇上莫要忘了,當年和臣說過的話。”

沐淩軒楞了兩秒,低聲道,“朕當然不會忘記。”

禦書房內空空蕩蕩,靜寂冷清地落針可聞。

過了好一會兒,憶香端了盤糕點進門,“裴將軍說,見您三日都沒出禦書房,怕您累著。這是您尚未入宮時,最愛的城西詹記紅豆糕,還熱乎著。”

只是她見君淺低頭理著衣裳,回想起方才遠遠瞧著沐淩軒怒氣沖沖出了禦書房,大約也明白方才沐淩軒又給了君淺難堪。

君淺仍跪了案前坐定,繼續翻著折子看,“端回去。告訴他馬上去風華殿,今晚皇上要在那裏過夜。”

憶香突然心有不甘,怯生生試探道,“公子,裴將軍三番五次來,您是不是還是見他一面……”

“上次若不是他來踏雪宮閑扯,刺客根本不會有機會傷了皇上!”君淺突然狠狠將手中的折子摔到了案上。

他旋即又恢覆了平靜。

“你去踏雪宮,將書房懸著的那把劍賜給他。”君淺又拾起折子翻開,雲淡風輕,“身為身系皇城安危的大將軍,如若連把能保皇上安危的劍都沒,我可以賜給他。必要時,他還可以用來自盡,以謝皇上。”

憶香噤若寒蟬。她剛出了門,遙遙見著一個小太監,做賊似地四處打量張望著,瞅見憶香出來,趕緊上前扯住她的袖口,將一張疊得小小的字條塞在紅豆糕下頭,一溜煙跑了。

憶香並不驚詫。這是丞相安插在冷宮的眼線。

她趕忙進門將字條遞給君淺。君淺打開看了看,臉色突然大變。

上頭只有兩句話,“弟為兄除妖患,求兄保芮家平安。”

君淺一眼便看出是芮雨的手跡,不知他如何竟將沈雲景弄到手,意圖除掉他為芮陽覆仇。芮雨想,沈雲景定是君淺的眼中釘肉中刺,亦有巴結討好之意,只求君淺保芮家的平安。

憶香偷偷瞥了眼字條,臉上剛漾起一絲喜色,君淺卻將字條遞給她,“派一個蘇衍不認識的小太監,將這字條原封不動給他,讓他馬上轉交皇上。”

……

雲景睜開眼時,濃濃的血腥味將酸腐的塵土氣息幾乎全部遮掩。周圍點滿了燈盞,將破敗陰暗的地窖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他正躺在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沐淩軒的龍袍隨意搭在一旁的木桌上,只穿了明黃的裏衣,好讓他能舒服地趴在自己懷裏。

“皇上!皇上!”

回想起方才宛若墜入地獄般的遭遇,雲景突然發狂一般大哭大叫起來。

他哭得渾身顫抖,死死摟住沐淩軒的脖子,指尖都攥得泛白。眼淚將他胸前的衣襟浸得濕漉漉地。

“別怕,朕在這兒,沒人敢傷了你。”沐淩軒緊緊摟著雲景,輕輕拍著他的肩,在他耳邊低語安慰。

無論是身邊的蘇衍還是裴英,這些年從未見過沐淩軒如此溫柔地安撫一個人。

蘇衍猶豫了下躬身道,“陛下,要不奴才先送沈小公子回去?”

沐淩軒一冷笑,並未搭理他。

雲景稍稍擡頭,恍惚間只見“老魏”的腦袋已是滾到了自己和沐淩軒的腳邊,眼睛瞪得像銅鈴,驚恐地盯著自己,忍不住“啊”地一聲輕呼,再次將臉埋進了沐淩軒的懷裏瑟瑟發抖。

他沒有看到,幾名侍衛已經遵命在地上挖了五尺多深的洞,芮雨的身子幾乎全被埋了進去,只剩下一顆血淋淋的腦袋露在外頭。

他披頭散發,左眼被挖成一個血淋淋的黑洞,眼珠盛在右眼下方的碟子內。右臉的皮膚被活生生剝了下來,露出鮮紅的肌肉紋理和白森森的牙齒。連蘇衍瞥了一眼,都低下頭不忍再看。

沐淩軒故意沒叫人拔了他的舌頭,就是為了雲景醒來後聽到他說話。

一盆冷鹽水徑直芮雨從腦袋上潑了下去。

“啊……”

芮雨終於不能再忍,發出喑啞的嘶吼,仿佛從地獄中傳來的厲鬼悲鳴。

沐淩軒直勾勾盯著他一笑,“朕瞧了你兩個時辰了。這宮裏,除了小景兒和貴妃,還沒哪個妃嬪有過這等待遇。你該死而無憾了。”

芮雨僅剩的右眼死死瞪著沐淩軒似笑非笑的臉,幾乎能迸出火來。

他拼命啐了一口,“狗東西,你以為人人都和他們一樣下賤,日日只想求你操?可惜到底慢了一步,沒能讓你也嘗一嘗心愛之物被碾碎的痛楚……只是終究能去見著哥哥,到底比眼睜睜看著你們這些衣冠禽獸招搖過市強了百倍!”

沐淩軒一笑,“想死?沒這麽容易。待會兒就把你挖出來,不過從今往後,每日都會把你在土裏埋上一遍。這冷鹽水,每兩個時辰就會有人伺候你洗一遍臉。這麽喜歡被男人操,西市的瘋人院你會喜歡的。”

他一揮手,“把他挖出來。”

沒一會兒,芮雨便被從土裏連挖帶扯地拽了出來。他渾身是血,縞素的衣裳也破爛地衣不蔽體,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見沐淩軒攔腰抱起沈雲景轉身要走,芮雨突然喉頭咯咯作響,發出宛若來自地獄的嘶啞詛咒,“那日你們在朝堂之上你儂我儂,談笑調情之間便輕易決定了哥哥的命運。殊不知幾句笑語,輕易將一個大好青年的性命活活葬送。你這樣草菅人命的禽獸,如何配為九五至尊!沐淩軒,我就算做鬼也定會為哥哥覆仇!”

芮雨突然爬了起來,狠狠撞向了一旁裴英還未收起的刀鋒之上。

新鮮的血腥味猛然入鼻。沐淩軒背著他,眉頭微挑了下,還是沒有回頭看一眼。

“陛下……”雲景在他懷裏發出若有若無的哭泣,“臣覺得身子不甚幹凈……臣想……沐浴……”

“洗。朕陪你一起洗。”沐淩軒咬牙切齒,暗暗收緊抱住雲景的手,“把這一身汙穢,都好好洗幹凈!”

【作者有話說:嗅到了虐的氣息?(怎麽可能呢?接下來當然是懲罰play(*^▽^*))

祝大家新年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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