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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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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這不是天傑媽媽嗎?你好啊!”

徐老師沒想到會在醫院裏碰到竇天傑的母親。看著竇天傑媽媽一臉憔悴的樣子,似乎是遇見了什麽問題。

竇天傑的家庭情況徐老師很清楚,這會子竇天傑正在學校裏, 那竇母如果不是來看望生病住院的親戚朋友,那便是自己看病來了。

徐老師想到一直都那麽努力的竇天傑, 心裏突然平添了幾分惆悵,忍不住想要問問竇媽媽為什麽要來醫院。

竇母看見差點和自己撞到一起的人竟然是兒子的班主任, 很是意外, 連忙回應道:

“哎, 是徐老師啊,你好你好!你怎麽來醫院啦?”

“哦, 學生發燒了, 早上剛送來, 我過來看看。”

竇媽媽一聽說徐老師是為學生而來, 不由得就問了出來:

“哎呦, 這誰家孩子這麽倒黴啊?考試的時候生病, 這期末的成績豈不是很慘了嗎?”

徐老師淡淡一笑道:“倒也無妨, 只是一次期末考試, 倒也不必太過看胸成績,還是身體最重要。”

竇媽媽一聽, 忽然覺得很沒意思,便隨便跟徐老師拉扯幾句匆匆離開了。

病房裏, 池援的這一覺睡得很沈,也很安心。

等他醒來的時候, 外面的陽光已經有些發白了。他手上的針頭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拔了。這會兒, 他總算感覺多少有了些力氣, 先前一團漿糊似的腦袋清明了許多, 眼皮子也輕薄了好多,輕輕一掀,一個恬靜而美好的剪影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某人耳朵裏正掛著耳機,不知道在聽著什麽,像一尊一動不動的雕塑,那麽認真,那麽專註。濃密的睫毛又長又翹,一開一合間,便在他心底掀起了一圈圈細密而動蕩的漣漪。

池援舍不得驚動這樣美好的寧靜。那只手紮過針的正與某人十指相扣,被溫柔地握在掌心裏。池援一動也沒有動,就這樣維持著剛醒來時的姿勢,靜靜地欣賞著這眼前的側影,仿佛要將一這片風景深深地刻進他的眼底。

遲騁仿佛感覺到了落在身上的目光,一轉頭,就對上了笑眼彎彎的池援癡漢似地看著他。遲騁不禁臉頰一燒,喉結滑動了一下。

“你醒啦,怎麽也不叫我一聲?感覺好些了沒?”

遲騁趕緊摘下耳機放到一邊去,撈起池援的手貼著自己的臉。池援的手已經不怎麽燙了。遲騁打從一開始便握著,分明地感受著他手心裏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回落下來,從燒心的燙到暖暖的溫。

池援笑了,抿了抿還有些幹燥的嘴唇,意猶未盡。

“騁哥,你已經把我治好了呀,你不知道嗎?”

“就你最皮。”

遲騁寵溺地揪了一下池援的鼻子,將他扶起來,背後墊了枕頭讓他坐好,溫柔地問他:“餓壞了吧?你想吃什麽?”

池援傾了傾身子,往遲騁身上一靠,像只垂著耳朵的溫順軟萌的大兔子似的,懷著遲騁地腰撒起嬌來:“我想吃你!”

遲騁揉了揉池援後腦勺,有些無奈地將巨兔從身上扒下來,彎下腰親了親池援的額頭,哄他道:

“援兒聽話,以後慢慢給你吃,怎麽吃都行。但是這會兒你得吃點兒實實在在的東西。”

遲騁每一個字說得很認真。池援聽完,心裏一下就熨帖了。他並沒有明顯的饑餓感,瞅著桌子上種類豐富的食物,糾結了半天,也沒有哪樣食物能成功地勾起他強烈的食欲。

遲騁看著池援選擇困難的樣子,幹脆替他做了決定。

“要不喝點酸奶吧,璞哥臨走前把酸奶放在暖氣旁邊了,這會兒應該不冰了,也不會刺激到嗓子和胃。”

池援點了點頭,對遲騁替他做的決定甚感滿意。

“不過,騁哥哥,我想先去噓噓一下。”

“好,我扶你過去。”

遲騁還真是忽略了池援的這一項需求,於是連忙轉過身,就準備扶著池援去衛生間。可池援卻雙臂一張嬌氣無比地懷住了遲騁的脖子,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似的嗲嗲地來了一句:

“騁哥哥抱抱!”

遲騁耳朵一蘇,心便柔軟的一塌糊塗。他伸出手親昵地捏了捏池援的臉,一點兒都沒有遲疑,眉眼含笑地拖著長長的尾音答應了一聲:

“好!來,先把鞋子穿上。”

遲騁幫著池援穿好鞋子,池援就急不可耐地抱住了遲騁的脖子。遲騁站在池援的兩腿之間,從臀部處一托,就講池援卡在了自己的腰上。

池援沈睡的巨物隔著衣服貼在了遲騁的腰間,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池援弓著背,臉貼著遲騁的側臉,悄悄地在遲騁的耳朵邊說了一句話,一瞬間,遲騁的臉就紅成了一顆熟透了的蘋果。

池援沒聽到遲騁的回應,一擡頭,遲騁緋若紅霞的臉別過一邊。池援騰出一只手將遲騁的臉扳過來,身子不安分扭來扭去,撅著嘴問道:

“騁哥哥,到底行不行嘛?”

遲騁抽手就是一巴掌,脆生生地打在了池援的屁股上。

“生病了還一點都不安分。行行行,給你吃,你想怎麽吃都行!別扭了,把尿擠出來了。”

池援得逞了,“噗嗤”一聲開心地笑出了聲。

從衛生間出來,遲騁把池援放回床上,遲騁拿了酸奶,又翻了翻方璞提進來的袋子,裏面有紅絲絨蛋糕,各種水果。水果數量不多,種類倒不少,甚至還買了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和幾個一次性餐盒。

遲騁勾了勾唇角,方璞的行事方式,有時候還真是跟媽媽如出一轍,讓遲騁都有了一種方璞是他親哥的錯覺。

“援兒,我再給你弄點兒水果吧?”

池援像個嗷嗷待哺的小寶寶,眼巴巴地看著遲騁答應道:“好啊好啊!”

遲騁麻利地用開水燙洗了一下小刀,拿出一個餐盒,剝開一根香蕉,嫻熟地切出薄厚均勻的片兒,又削了只蘋果切成小塊,然後將酸奶倒進餐盒裏,很快就為池援做出了一份水果沙拉來。

池援欣賞完遲騁為他制作水果沙拉的全過程,終於要開始品嘗成果了,他卻又嘟起了嘴,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

遲騁有些錯愕,不知道池援突然之間又怎麽了,便耐心地問道:

“援兒你怎麽了,不想吃這些嗎?璞哥還買了橘子人參果什麽的,要不你稍等一下,我重新弄一份給你。”

“不要!”遲騁撇過頭去,很不要臉地耍賴道,“騁哥,我現在可是個生病的寶寶,你得好好哄哄我才行!”

遲騁被氣笑了,端著水果坐到床頭邊,叉起一塊蘸滿了酸奶的水果餵到池援嘴邊,軟言軟語地哄道:

“好好好,援寶寶乖,吃點東西好不好?來,張嘴,啊——”

“這樣不行,要……”

池援才一開口說話,遲騁就趁他不備,迅速地將一塊水果餵進了他嘴裏。池援的小心思沒有得逞,一邊嚼著嘴裏的水果一邊含混不清地向遲騁控訴:

“騁哥,不帶這樣的啊,這都要搞偷襲,我話還沒說完呢!”

“好啊,再吃一口我聽你說!”

遲騁唇角勾著笑,眉梢一挑掌握了主動權,順勢又往池援嘴裏塞了一塊水果。

池援乖乖就範,將滿口的酸奶水果咽下去之後,才幽怨地提條件道:“要親一下才吃一口的!你親幾下我就吃幾口!”

“行啊!”

遲騁答應地很爽快,話音剛落,池援的唇角就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先前不小心沾到池援嘴唇上的酸奶,全都被遲騁給舔了去。

池援的臉上綻開了滿足的笑容。又吃了一口水果之後,池援將臉伸了過來。

“騁哥,親親我的臉就可以啦,我還是怕會把感冒傳染給你。”

遲騁倒是來者不拒,“吧唧”一聲,一點兒也沒客氣地在池援的臉上響亮地嘬了一口。

吃完水果,池援心滿意足地懷著遲騁的腰,靠在遲騁胸膛上,仰著頭輕輕地撫摸著遲騁嘴角的烏青,喃喃地問道:

“騁哥,你的傷還疼不疼了啊?”

“早不疼了!”

“騁哥,我是不是特別沒本事啊?想要去保護你,結果還讓你受了傷。”

池援說起這些,覺得很沒面子,他將臉往遲騁的胸膛蹭了蹭,仿佛要像一只鴕鳥一樣把頭藏起來。

遲騁扒拉著池援的頭發,將池援藏起來的臉又扳過來,看著他亮晶晶的黑色眸子,特別認真地在池援的額頭落下一個深深的吻。

“盡瞎說!要不是你昨天及時趕過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鬥得過那一大幫人呢!”

遲騁說著,又親了親池援,對著池援的耳朵低聲的說了一句:“我老公好厲害好帥氣的!”

池援簡直覺得自己的耳朵要懷孕了,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從遲騁懷裏擡起頭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遲騁的臉。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池援覺得好不過癮,他還想要再聽一遍,聽十遍,聽百遍千遍。

“寶貝兒,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說?”

遲騁赧然地抿了抿嘴唇,明知道池援是故意的,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放大音量對池援說道:

“我老公真的好厲害好帥氣的!”

池援心花怒放,池援腦海裏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遲騁的這句話,一遍遍反反覆覆地在腦海裏回響。他顧不得許多了,勾住遲騁的脖子將他往自己懷裏一拉,吻住了遲騁的雙唇。

病房的門就在他們都沒有註意的時候輕輕地被打開了,一個身影還卷著身上未散盡的寒氣靜靜地走了進來,在衛生間拐角的地方,猛然間立住了。

作者有話說:

周末也上課,家也回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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