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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寧古羯已到王府事態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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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麥當即心中又是一跳,身子微微打顫,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不見!就說本王妃病重,暫不見面。”米小麥趕緊打發了下人回絕。

在暫時沒想到任何法子之前,最好還是先不見。下人去回了,米小麥急匆匆前往書房找解九黎。

解九黎正悶不做聲的尋思對付上官大人的法子,卻見米小麥門也不敲慌裏慌張的進來了。瞧她臉色煞白的樣子,就知道是遇到麻煩了,解九黎趕緊站起身,將米小麥攬到自己懷中。

“何時這般慌張,好歹也是堂堂王妃,怎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麽還是這麽急躁?”解九黎看似有意責備,其實也是關心。

米小麥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今兒居然表現如此慌張,可見遇到的不是一般的大事。

米小麥大喘了口氣,急切而又謹慎的說道,“他,他來了。寧古羯,那個陸傑就是寧古羯。他就在王府門口,讓我打發下人擋了。但是這個寧古羯突然到訪,恐怕另有原因,我擔心跟上官一樣不會好意。”

“不用但心,這就是。”解九黎說道。

米小麥看他淡定從容的表情,以及說的這些欠扁的話,真想給他一記白眼,但是大敵當前還是先不計較了。

“趕緊想想辦法吧。這個寧古羯用的跟上官一樣的法子,都是想經濟上制裁。這個農家制作的高點數量巨大。一旦對方效仿上官的法子,那麽整個糕點鋪就要倒閉。而且一個城,兩筆大生意都受到質疑。屆時,外頭那些不知真相的人還以為我們整個城都是制造假貨的,到時候影響的可是整個城的生意。”米小麥皺著眉,眼底流露著焦慮。

解九黎緊緊的抱著她,盡量安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些事只有發生了才知道,如今還沒發生,誰知道會是什麽情況。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解九黎眼下也再擔心一點。這個上官大人是否跟寧古羯合謀?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而且上官大人曾用自己的勢力讓服役的士兵逃了出來另立山頭,說不定也有法子讓邊關的士兵成為他的棋子,暗中放西肜人進城。

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想稱霸江山,以現在的勢力還不能完全擁有江山,所以靠著西肜人的勢力,既自己稱霸江山又幫西肜人得到想要的東西。對他來說兩全其美,說不定就一拍即合的狼狽為奸了。

這點才是最可怕的,而且解九黎深刻的感覺到自己在明,他們在暗,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

而想的入神時,外頭丫環來報,說是那商人不肯離開,還要見公主。這會公主已經接見了。

什麽!不可以!

兩人一聽到這話,全都驚慌了。要知道公主對西肜有著恐慌,她最不美好的經歷,最難以撫平的傷口都在西肜,所以此刻見到西肜人還不得舊病覆發?

米小麥和解九黎連忙推門出去,前往大堂,想快公主一步截住她。

但是,那下人稟報的實在太晚了。她是稟報了公主之後,公主得知對方真正的目的是想見米小麥,所以讓下人又去通知。

因為時間之差,他們到大堂的時候已經看見公主與寧古羯見面了。

這一次的寧古羯換上了西肜的衣服,只身一人前來,雙手靠背,站在大堂之上目光炯炯的望著進來的解九黎和米小麥。

當他們看見寧古羯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幾分囂張之色。而身後的,大堂最裏頭的公主此刻已經渾身發抖虛汗直冒,靠著兩個丫環的攙扶才勉強站起身。

米小麥一眼就看到了公主發病,小跑著過去攙扶。但那時病情發作的更加厲害,公主瞬間暈倒在地。

丫鬟們嚇得不輕,尖叫連連。解九黎趕緊打發丫鬟把公主攙扶回去,也讓米小麥跟著進去。

但是寧古羯當眾叫住了她,“安樂王妃請留下!”

米小麥頓了頓步子,解九黎目光一閃,而後更兇惡的盯著寧古羯。

但寧古羯對他毫無興趣,眼神還是想當初一樣,直接忽略了解九黎,轉而落在米小麥身上,隨後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素問王妃精通經商之道。所以我想請您去西肜一趟,幫助西肜興旺。”寧古羯說完,鞠躬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個手勢倒是標準可期,但是言語裏絲毫沒有任何請求的客氣滋味,反倒是有種威脅的感覺。

這樣的口氣,米小麥當然不樂意了。而且就中原跟西肜的關系,那也不能去,去了還不得死在那?

所以米小麥想也不想,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不好意思,左將軍。本王妃是不會幫殘骸我朝百姓的惡人做事的!”

“左將軍?殘害?呵,王妃這消息是否大有錯漏。”寧古羯雙手環胸, 腦袋一搖,緩緩說道。“早在我西肜還鼎盛時期。也就是你們長公主嫁來成為王後之時。的確有左右將軍之說。不過左將軍不是我,是我爹。右將軍為赫啟連。但赫啟連早就死了。如今的西肜就只有我寧古羯一位將軍,在上面便是我們的大王。至於殘害嗎?大敵當前,兩軍交戰何其殘忍!你說我殺了你們的百姓,我可以說你們大朱的鐵騎踐踏了我們的百姓。你們大朱的公主傷害了我們的國王,這筆賬又怎麽算!你們的太後借口派遣大皇子來我們西肜和解,最後呢,大皇子中途逃跑搖身一變成了當今皇帝,你說說誰才是奸,誰才是忠?”

似乎這麽一手的確是他們的不對。面對寧古羯的義正言辭的話,米小麥和解九黎反駁不了。在國家面前,他們也是這個國家的罪人,可往小裏說。他們不過是普通百姓罷了。並沒有殘害過任何西肜人,偏偏西肜人要針對他們。

“怎麽?說不出話了?自知理虧了?呵,有用嗎?”寧古羯看到兩人默不作聲的樣子,也不覺得有任何的痛快,反而因為細數西肜的衰敗,心裏越發的激動,眼神越發的冰冷涼薄。

不,這一切都是他們逼他的,要怪,就怪他們先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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