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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縣令設宴風騷丫頭來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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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仔細看了看,看能不能找出些蛛絲馬跡,幫縣令大人跟上頭大人交差。”解九黎點點頭,毫不否認的說道。

米小麥聞言,笑得十分嘚瑟,“哈哈,不用了,我們早就想到了說詞。爹,快告訴縣令大人。”米小麥推搡父親按照之前自己所教的套路跟縣令大人說。

“好嘞!”米伯仁也是同樣的胸有成竹,這法子的確是太妙了,所以說的時候相當的有把握,語氣也十分的牛氣。

縣令大人還一頭霧水,目光滴溜溜的來回在父女兩身上打量,不知道他們要說什麽,且也不太相信他們真的能想出可以交差的好法子。

但是米伯仁卻信心滿滿,一手靠背,一手摸著放於胸前,挺直了腰桿,輕咳一聲,娓娓道來,“咳咳,大人。據草民所見,此案涉及重大。黑煞門向來在江湖上無惡不作,犯科累累不計其數。此次又在我縣發生兇殺案自然是不能妥協的。只是,大人乃區區芝麻官,只管的了本縣的大小事務,一旦兇手逃離本縣,去了他縣,你就愛莫能助了。該是由他縣縣令配合。大人,您本想借機聊表忠心,只可惜能力有限。相信歐陽大人知道了,也不會責怪的。畢竟越權辦事那是要受罰的,您也不過是守住那份規矩罷了。”

咦,這麽說好像有點意思。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自己豈不是什麽事都沒有了?縣令大人眼睛都亮了,這麽一想之後就感覺心情大好,什麽事都沒有了。整個人後仰著靠在座椅上,肥頭大耳的了咧嘴大笑,沒有眉毛胡子等的遮掩,這顆光禿禿肥溜溜的腦袋越發的滑稽了。他這表情,再塗上些顏料,那可就是地道的醜角了呀。

解九黎瞇著眼,目不轉睛的觀察著縣令的表情變化,眸子忽的瞇成一條線,眼神越發的冰冷刺骨。哎,這就是朝廷命官啊,摘下這頂烏沙也就剩一顆腦袋了。

解九黎忽然想到想到當初自己親手給他刻上去的疤痕,不知道還在否。又擡頭目光細微的觀察縣令的臉上,那油膩膩的臉上除了多肉堆積起來的皺紋就再無別的了,看來那些刀疤已經去了。不過想起這件事還是覺得解氣,那晚,解九黎潛入錢府,偷了他的錢財。又覺得不解氣,便點了他的穴,在他臉上狠狠劃了幾道,再吊到房梁上。那時已經夜深,等到縣令的穴道自動解開時,已經早上,想起縣令一大早起來發現自己吊在房梁上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解九黎雖未親眼所見,但能想象的出。

罷了,看在自己已經懲罰過這人的份上,今日的惡縣令就暫且忍下了吧。解九黎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恢覆波瀾不驚。

而這時候的縣令還在哈哈大笑,只是笑過之後才發現好像還有什麽別的問題沒有解決,於是又皺著眉,嚴肅起來,這個時候知道有求於人,就沒再仰著椅子,而是前傾身體,脖子伸的長長,壓低聲音問米伯仁。

“可是什麽理由呢?殺人兇手大概是誰,逃往何處總該有個說法吧,就這樣空口無憑的當那個歐陽大人是傻子嗎,有這麽好糊弄?”

“這還不容易?”米伯仁一挑眉,信心十足的往下說。這些話全都是米小麥在家裏早就給自己教好的,他只要照著背誦就可以了。想到如此輕松的拿到師爺的職位,的確是太爽了,所以米伯仁說起話來就顯得囂張不羈了許多。

“大人就說殺人兇手就是黑煞門的。因為您已經審問出了關鍵,那個晏仲就是承認自己就是黑煞門的,並且想要交代更多黑煞門的名單出來。這時候他死了,所以您也不知道具體有哪些人,只知道逃亡別的方向去了。至於這個方向,您就隨便指一個,別說具體的城鎮,只說什麽方向。讓歐陽大人慢慢找去,找不到證據就證明不了您這番話的真假,您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米伯仁說完,得意抖抖眉,那笑容跟縣令一樣的奸詐。

縣令聽後也奸笑起來,對著米伯仁豎起大拇指,大有刮目相看的意思,“嘻嘻,米伯仁啊,米伯仁,沒想到你居然是個人才,行啊,哈哈!本官果真沒看錯你,早就猜到你會有過人之處,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哈哈,好,好!”

米伯仁也跟著奸笑起來,二人笑容呼應,看上去真像是兩個同流合汙的惡人。解九黎雙手環胸,目光鄙視的掃視著二人,正好他們二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發現這些,但是米小麥看見了。

這一次米小麥也站在了解九黎的立場,感覺自己父親這個笑容實在是陰森的很,明明她是為了生計不得不這麽做,可為什麽有種助紂為虐的感覺,哎,這種預感太不祥了。米小麥黑著臉,雙手環胸,目光放毒的望著他們。

等到兩人都笑夠了,笑出淚了,才回過神來。縣令此刻笑得合不攏嘴,還打發錢二寶去錢府通知下人做幾道好菜。自己則是站起身,與米伯仁勾肩搭背,左一個米賢侄,右一個米賢侄的叫著,兩人關系好的就跟親叔侄似的,還叫米伯仁與縣令同轎而坐去錢府吃飯。米小麥與解九黎則只能步行跟隨。

到了錢府,縣令大人自己下了轎之後又招呼著米伯仁進去,兩人有說有笑。米小麥與解九黎又是緊隨其後。

“老爺,老爺您回來了,奴婢恭候您多時了!”良辰還是那般黃鸝啼叫的聲音急匆匆趕來,堆著桃花笑,雙手和疊,盈盈而來。

“嗯,是啊。去,去廚房裏幫忙去,今兒個老爺我要陪師爺暢飲一杯。”不過這一次,縣令老爺可沒之前那麽迎合良辰了,而是挺直了腰桿,擺出一副主人家的模樣,命令的口吻命令良辰去廚房幫忙。

這話,聽得良辰心中尤為不爽。自己怎麽說都是不一樣的丫頭,老爺怎麽可以叫自己去廚房幹這等下等活,所以撅著嘴扭擺那弱柳扶風的身段,風騷的撒嬌,“老爺,我可是一等大丫頭,怎麽可以做這種粗鄙的活呢。再說了,廚房不向來都是美景負責的嗎,我怎麽好意思搶了人家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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