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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姑父死性不改遭小麥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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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二寶伸長了脖子,振振有詞道,“這不是,這不是家裏最有錢的地方在叔的書房嘛?動動腳趾頭都想得到,叔是一家之主,家裏的錢財肯定是交給他管理的呀。那惡賊還用得著去別的地方翻嗎,到處翻不得鬧大動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嗎?再者,黑煞門已有了落網之魚,只要抓住他順藤摸瓜還怕找不到更多餘孽嗎?”

“咦,我才不信呢!”錢柏溪扭著臉,一臉的鄙視。錢二寶覺著自己方才那些有理有據之言在她聽來似乎一文不值,這讓他很不高興,正欲起身爭執,豈料縣令大人耍起酒瘋。

錢二寶知道再留下去也沒什麽意思,要是等叔叔清醒之後知道自己看見了他不該被人發現的一面,定要為難自己,所以乖乖的回去了。

這一頓晚宴才漸漸結束。之後錢柏溪也回了房,丫頭良辰趁機悄悄溜進大堂,攙扶著老爺回房歇下。

一夜悄悄過去,清脆的雞叫聲迎來了翌日的朝陽。米小麥一如既往的起床,去窗口趴一會,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和煦的陽光。只不過這些日子的陽光灑在身上好像有些悶熱。才是清晨就已經熱了,米小麥又被這熱嚇退。離開窗戶,去廚房裏轉轉。

洗了把臉又洗了頭發,才發現穿越前染的那一頭枯黃的頭發此刻已經長了很多,且新生出的黑多過了黃,做發髻的時候那黑色恰好的包裹了黃,讓自己看上去跟村裏人不再不同,人們也不會再議論她是否營養不好所致。

米小麥每每想起這事就覺得幸運,幸虧那不成熟的理發師把自己頭發燙焦了,到古代被人誤會是吃不飽穿不暖的可憐姑娘,哈哈。

“笑什麽?有什麽事這麽好笑?”還是那個平淡淡的聲音,只是一開腔就叫人有點想暴走的感覺。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解九黎,他怎麽總是圍著自己轉啊,煩都煩死了。米小麥擡起頭,淋著濕漉漉的頭發,無奈的瞥了一眼解九黎,不悅道,“解九黎,你要搞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你可是仆人,能不能做點仆人該幹的事。不要整日裏圍著我轉,我又不是鮮花你也不是蜜蜂。圍著我就有理由少幹活了嗎?還不快去幫我娘做早點去!”

米小麥正洗頭呢,想的入神的時候最是討厭被人打擾,關鍵打擾她的那人,還是解九黎。

解九黎倒是不以為然,還是雙手環胸,嘴角上揚,眉宇間似有若無的透著儒雅氣息,目光則是饒有興趣的盯著她那一頭濕漉漉的頭發,看她獨自盯著洗發水發笑。

“哎呦,不錯。黃焦焦的頭發變黑了,看來在這裏呆的挺舒服。”

“要你管,還去幫忙!”米小麥憤憤的甩了一眼,命令解九黎幫忙去。

解九黎這才轉過身去廚房,正好米叢氏端著熱騰騰的早點從廚房裏出來,笑著對解九黎擺了擺手。

“不用了,都已做好。你們兩個洗洗手過來吃就是了。”而後又收回笑眼,眼神微怒的看向自己的女兒,低聲訓斥,“小麥,不可以這麽兇啊!九黎畢竟是我們家的客人,你這樣很不好。”

說完朝大堂裏去了。走的時候嘴裏還嘀嘀咕咕著,“這孩子是怎麽回事,這幾日總是對九黎兇巴巴的,也不知道是哪裏得罪她了。”

“就是就是!”解九黎聽到米叢氏為自己的幫腔,更得意了,斜勾著唇,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聳聳肩應和道。

米小麥當即就繃臉了,走過去,以只有他們兩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吼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那一晚我看你房間門打開了,結果我就莫名其妙暈倒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在床上了。這件事你如何解釋?還有,你那晚到底幹什麽去了,還敢說你不會武功,還敢說你不是居心叵測?”米小麥瞪大了眼,咬牙切齒的逼問解九黎。

解九黎臉上淡然自若,像是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一樣。表情自然的轉換著,而後回過頭沖著正好從大堂裏出來的米叢氏獻殷勤,“伯母,我幫你端碗。”

米叢氏微笑著擺手,“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但解九黎還是主動過去幫忙了,米叢氏樂開了花,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喜愛之情。

米小麥卻只能幹瞪眼。

吃過早飯,一家人又都各忙各的去了。家裏平靜了不少,大家幹活的興致也就高了。從母親跟爺爺口中,米小麥才知已經是初秋了,早稻熟了,他們要去收稻子。父親本不想去,但被爺爺叫去了。

米小麥則是留在家照看午飯,以及奶奶與太奶奶。本來她想讓解九黎過去幫忙,但家裏人不讓,總是說著客人客人的話,解九黎也就順理成章的逃過一劫。

米小麥只能作罷,不過也不能閑著。她正尋思著把寄養在姑姑家的雞抱回來。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因著米大叔家抱來一對雞,下了幾個蛋之後也就漸漸的把自己買雞的事給忘了。正好今日想起來,便決定去抱回。

米小麥盯著雞籠看了好半天,專註的表情使得解九黎走近也沒發現,直到解九黎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嚇了一跳發現有人來了。

“在想什麽?”解九黎溫文爾雅的問道。

米小麥淡淡回答,“寄養在姑姑家的雞已經好些月不見了,得抱回來。想來他們也是得了便宜的,該還了。”

解九黎點點頭,而後從袖子裏掏出一個荷包,裏面裝了不少錢兩,親手交到米小麥手裏。米小麥納悶的看了他一眼,剛想要感動的時候,打開荷包一看,裏面銀兩的錢數正好是自己前些日子賣野菜賣雞蛋的錢。除掉賣肉糊口的花銷,剩下的都在裏頭了。這不是後來被縣令拿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米小麥捧著銀子掂了掂,擡眸看向解九黎,一副證據確鑿的模樣,審問的口氣問道,“說吧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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