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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婚約解除米家視九黎如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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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到這,叔侄兩全都哈哈大笑起來,詭異奸邪的笑聲回響了整個大牢,不遠處躲藏的解九黎聽得都覺得渾身顫抖臉色陰沈,覺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而晏仲更是嚇得哇哇大哭,一個勁的喊冤。

“冤枉,冤枉啊,我說二位,我都解釋這麽清楚了你們為什麽就是不信呢?真的真的,不信的話可以叫湯氏來,我們當面對峙!”

“哎呀,你這小子真是活不痛快,不給你上點功夫永遠不老實交代!之前本官可是耐著性子問了你一遍又一遍總也沒個實話,誰知道你現在這些是真是假。更夫可是親眼所見,他所說的時間正好是黑煞門出現的時間,完全吻合,這點你又如何解釋?”縣令大人言語越發的慵懶不屑,已經不在乎晏仲要不要承認了,自己已經完全的認定他就是黑煞門的一個。

“我,我那是……”晏仲一聽縣令還不相信自己,急了,趕緊解釋。

但縣令不想聽,而太保又打斷了他的話茬,“行了行了,省點力氣吧。你就好好在大牢裏呆著,等著上頭問審吧!叔,咱們走!”

縣令隨後走出大牢,太保緊隨其後。解九黎一聽他們要出來了,也急匆匆先回去了。

縣令雙手靠背,晃悠悠晃悠悠的沿著長廊出縣衙,再到自己府邸。而太保一路隨行,並笑臉相陪,陪著縣令到錢府,然後自己也跟著去裏頭坐坐。

“二寶啊,你也很久沒來了,進來坐坐吧。”縣令請太保錢二寶進來坐會。

錢二寶也高興,笑瞇瞇的跟在後面進來了。

“老爺,您總算回來了,老爺!”機靈的丫頭良辰一聽到開門聲就急匆匆過去迎接,並給縣老爺行了個漂亮的禮。

縣老爺正跟錢二寶說話呢,聽到身後甜美清脆的聲音響起,心靈頓然一顫,仿佛年輕了好幾十歲,渾身上下都精力充沛了,看向良辰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歡喜。

這眼神,錢二寶是看在眼裏,但沒有說。他知道這丫頭在府中的地方,雖為丫頭卻跟夫人是一樣的大夫,所以錢二寶不敢忽略,也笑著臉與那丫頭寒暄了幾句。

“哈哈,真是幾日不見,良辰姑娘又漂亮了不少啊。良辰良辰,當真是應了這名字,美,美極了!”

錢二寶這嘴就跟開了花似的,那一字一句吐出來還帶著馨香呢,聽得良辰心中甜滋滋的,臉上也蕩漾著紅暈。

縣老爺看著良辰笑了,自己也笑得更歡了,挺著肚子,摸著光禿禿的腦袋開懷大笑,“哎啊,二寶啊,你這嘴巴,真是,真是花兒見到你都不好意思開放了。哈哈,良辰啊,去招呼廚房多做幾道好菜,並且把小姐請出來。”

“知道了,老爺!”又是一陣黃鸝啼叫般的應答,而後小碎步輕盈的退下了。

縣令大人則是領著錢二寶去了大堂,沒多久,錢柏溪與貼身丫鬟金桔一前一後的過來了,兩撥人在大堂門口相遇。

錢柏溪眼神招呼了錢二寶,嘴裏叫了一聲自己父親一聲,“爹”。

縣老爺滿意的點點頭,“柏溪啊,好久沒見到你堂哥了吧。這陣子他正好空著,叫他陪你四處轉轉吧。”

錢柏溪一聽這話,嘴角勾起幾分玩味的笑意,看著父親和堂哥的眼神也帶著些納悶。

“爹,您今兒不對勁啊?怎麽忽然變得這麽愛笑了,之前不是因為失竊的事情鬧得悶悶不樂,女兒我三催四請的也沒能把您哄了吃飯。怎麽今日突然就精神抖索了?是因為良辰回來了讓你高興呢,還是抓到黑煞門了讓你高興?”錢柏溪盈盈笑眼裏夾著幾分諷刺。

這話當著錢二寶的面說出來,叫縣令大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方才還笑意濃濃的這會忽然嘴角抽搐,臉色陰沈,趕緊打發了女兒坐下,聊些別的。

“去,去,去,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就不要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你懂什麽呀!趕緊坐好,一會飯菜就來了。”

沒過多久,飯菜果然來了。還是良辰端的頭菜,後頭才跟了一群小丫鬟。良辰端著菜到縣令面前時露齒輕笑,縣令也笑臉回應。這一動作讓錢柏溪看在眼裏,她的臉色瞬間陰沈難堪起來,但也沒說,只是重重一咳,打斷他們的暧昧。

縣令這才收回色笑,裝作一本正經,良辰倒是有恃無恐,看到縣令不與自己歡笑,眼神白了一眼錢柏溪,而後才放下飯菜站到一旁。

錢柏溪看了她一眼,重重一落筷,沒好氣道,“沒看見我爹正跟堂哥談正事嗎?你一丫頭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還不快出去!”

良辰一聽這話,氣的臉都紅了,怒瞪著眼跺著小腳看向縣令,祈求縣令的安慰。縣令正欲開口求情,豈料眼神對上了女兒那對要吃人的眼,又弱弱的收了回去,好言好語叫丫頭下去。

“下去吧,先下去吧,回頭再說。”

良辰無可奈何,只好退下。

錢柏溪這才動筷吃菜,只是這張嘴還是那樣得理不饒人,“爹,常言道紅顏禍水。越是年輕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雖然呢我也是女人,可我是您親閨女,不會害您的,別人就不一樣了。”

這話說得縣令臉色更難看了,尤其是當著錢二寶的面,他這個長輩越發的下不來臺,就連看錢二寶的眼神也打著飄,都不好意思正面對視了。錢二寶機靈,連忙岔開話題,“叔啊,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此事是黑煞門所為呢?”

“這呀,還得從事發那天說起……”縣令故意擡高聲音,接過話題趁機抹掉剛才那些不愉快。

話說當日,在發生盜竊的第二天。縣令發現書房遭竊,就剩下那麽一丁點兒的財寶了。傷心的他抱著剩下的那麽一點點,在書房裏一整天都不肯出來。金桔跟銀杏叫喊了好半天也不見動靜,為此錢柏溪也嚇壞了。

後來,錢柏溪還是放棄了勸說,尋思著以爹的性格,是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餓了自己回出來吃飯的,也就不擔心了。誰知道縣令餓暈過去了。解九黎就趁機拿走了他最後的錢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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