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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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嚎叫。這一會兒不知哪個手欠的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不用看以這個疼法判斷準是已經黑紫了。劉小慘叫一聲睜開眼,用殺人的目光看向容顏:“容顏,你幹什麽?謀殺是不是?就不能好好睡覺。”

容顏掐死她的心都有了,這一下下還是便宜她。要不是坐在秦遠修的車上,非將人吊起來打。憤怒的看了劉小一眼沒說話,就讓這個自認自己無比聰明的女人自生自滅吧。

劉小捂著那根疼痛的腿,皺起眉一擡頭,看到環境楞了下,接著狠狠的砸上自己的腦門,終於意識到她無形中犯了怎樣致命的錯誤。難怪容顏會對她出手,沒直接打開車門扔出去多對得起她啊。剎時目含愧疚與懺悔,更多的還是無地自容的羞怯,要是秦遠修不在當場也就沒什麽了。閨密之間私下聊一點兒閨房密事也不是什麽不可以的事。昨天她還大咧咧的問夏北北,她這麽霸占著她,宋瑞晚上不會想北北想得睡不著覺吧。要是急得吃不著,出去偷腥可不好了。為此夏北北抱起抱枕將她當場爆打了一頓,還順帶替她擔憂一回杜允。但整個過程她都樂呵呵的,覺得實在沒什麽。男人和女人麽,結了婚有什麽,她們都早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她又沒跑出去對著別人說,算不得什麽過。但此情此景就明顯不同了,人家秦少將不將容顏怎麽,又怎麽多少次,是她當著男主的面該問的麽?而且還是小顏的過去時,她這樣明顯著是讓容顏沒法做人了。劉小當即懊惱自己懊惱得沒話說,知道一時半會兒容顏是不會原諒她,就她的這個死樣子,容顏可千萬別原諒她,回頭她會專門向她低頭認錯。伸頭想看看秦遠是什麽反應,他是不是一張俊顏也已經綠了?只怕沒哪個男人成了哪個女人的過去式了,還想被哪個女人的哪個閨密這麽數叨的。由其是秦遠修這種個性的少爺,劉小覺得他更該不是一般的氣。

才做出一個伸頭的動作,不知車子怎麽就停了,她一個不設防,大頭直直朝前栽了過去。心想,現世報竟來得這麽快。

容顏手忙腳亂的去拉她。

那一頭已經被秦遠修一伸手扶住了。

劉小悶著聲音:“秦少,你這是想報覆我麽?”

秦遠修神色沒怎麽變,還是上車之前的風流倜儻。看著她,似笑非笑:“這樣報覆不太便宜你了,不是我的風格手段。你到了。”

劉小往窗外一看,之前只顧著察言觀色了,沒想到已經到了夏北北家門口。頓時像找到了緩解尷尬的辦法,跳下車的速度極快。站在夜色中努力的揮動手臂一心想將人送走。

“秦少,謝謝你,慢點兒開車。時間不早了,把小顏送回去吧。”想看容顏一眼,縮著脖子沒敢動。以容顏的爆脾氣,再惹火她一下下,非得跳下車來弄死她。

秦遠修沖她點點頭,果然打著方向盤將車開走了。就好似前後座之間樹了一塊隔音玻璃,她們說了什麽,他壓根就沒聽到一樣。

這樣的想法也只有劉小那樣的人會有,容顏怎麽也不會做那種愚蠢的認知。只覺得被劉小這麽一攪和,她現在正生生的陷進一個無比尷尬的境地裏。真想在車子就這麽急速奔馳的時候一開車門跳下去,一了百了。

由此可見,交友不慎等於是自我毀滅。

容顏現在居住的地方和夏北北家離得並不是特別的遠,但秦遠修把車開得特別的慢,所以,整個過程就顯得無比漫長起來。容顏心裏著急,不想坐在這麽一個狹窄的空間裏受煎熬,又不好明著說:“你快點兒開,這麽婆婆媽媽的是想急人死麽。”想了想,語句很婉轉:“要不,你在前邊把我放下吧,今晚吃得太多了,我想走一走。”

秦遠修透過鏡子望過來,淡淡的瞇起眸子:“你的意思是想散散步消食?”

容顏狂熱的點頭,以為他這樣問了,就是答應將人放下來。

不想秦遠修這麽直白:“不記得你有這樣的愛好,你散步的方式不是得讓人背著麽?沈莫言回來了?”

容顏狠狠的咬著牙,覺得秦遠修可真是老奸巨滑,他過招從來都這麽的雲淡風輕,但一出手必然招招致命。她正為這樣的話題尷尬著,而且還是十分的尷尬。左右閉閃都不及的時候,他輕描淡寫的轉上來了。

緩慢思縈了下:“一早的習慣已經改了,我現在喜歡走路散步。你把我放下就好了。”

秦遠修仍舊把車開得慢吞吞的,卻沒點兒停下來的打算。扭頭問她:“這個速度你覺得怎麽樣?”

容顏懵了:“什麽意思?”

秦遠修微微彎起桃花眸子:“你不覺得這個速度跟有個人背著你的速度差不多,就當有人背著你散步好了。”

容顏半晌啞言,再啟音有些不可思議;“你開玩笑呢麽?”要是這樣,還不如剛才的速度呢,慢是慢了點兒,但比現在可好多了。早死早脫生麽。現在可倒好,得猴年馬月才能到家。他這樣,明顯是存心的麽。

“秦遠修,你嫉恨小小的話了對不對?”奈何劉小下車太快,他沒什麽時間使手段出氣,就全報覆到她的身上了。怎就那麽倒黴呢。

“我報覆她什麽?”秦遠修慢條斯理的問她,又明顯不是等人答的,兀自淡淡的說:“我總還不至於跟一個女人有口無心的話較真。再說,劉小她說什麽了?哪一句是我該氣的?千千萬萬遍把你怎麽了那句?還是她說我傷害了你,罵我混蛋那句?我不覺得哪一句是冒犯。當年我娶了你,你就是我老婆,在她一個外人看來,我們什麽事做不得?沒將你怎麽是我沒那個本事,但她沒想錯。曾經我傷害了你,不用別人說我自己也不否認,何是用得著別人罵,我本來就是混蛋。容顏,倒是你,現在算什麽?不是跟我撇得很清了,不論我們之前有過什麽,做過什麽,都忘了麽。這就是你所謂的忘記?看到我不理不睬,無時無刻的想躲閃,你這個樣子,很難讓我相信你不在乎,分明我們之間的關系一直在你心裏,而且你從來都耿耿於懷,所以才不想面對我是不是?”

容顏心裏暗暗念,劉小這個找事精。

車速快起來,前後差別太大,慢的時候跟龜爬一樣。快的時候又像要飛起來。

秦遠修聲音卻平平:“怎麽不說話了?”

容顏往裏面爬一爬,生怕這門關得不牢靠,轉彎的時候再將她甩出去。她沒想過要以這種方式下車的,而且這樣轉乘救護車的可能性太大了。容顏越想越害怕,緊緊的扒著前座。狠瞪他:“說什麽啊?你這樣是想讓我說遺言麽?”

秦遠修邪眸睨她:“聽你這話還有許多財產要交代?”

容顏擡起頭訥訥:“你慢點兒行麽,就算我死了,財產也倫不到你啊。”

秦遠修若有所思,漸漸慢下來。途經江邊的時候停下來,不等容顏反應,他已經下車了。臨江站著,晚風吹翻衣角散發,連煙火都孤寂起來。

容顏幹等他不上來,打開車門跳下去。

秦遠修背對她:“小顏,其實我看過那本《桃花劫》的時候,也以為你是喜歡我的,至少曾經是喜歡過的。雖然很心疼你,但不得不說,心裏卻是歡喜異。一本書我夜夜看,讀了上不下十遍。每一次看心裏都不平靜,我們之間是怎樣的一場孽緣啊,怎就有那麽多的劫和坎。讀那些個字理行間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書裏有一點兒是你的心思,就說明你是愛我的。當時我真以為這樣,人生第一次覺得圓滿過,亦是第一次感覺幸福終於就站在一個讓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我真慶幸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無論多少年過去,我站在一個點上望著你都已經成了習慣和使命,但只要你還肯讓我靠近,我就感覺很滿足。那幾日是我看著你感覺最輕松的時候,無論玩笑還是消遣,這麽多年心裏都沒那麽安生過。可是,到頭來等著我的永遠更像一場夢,我覺得這一生遇到你,就跟做夢一樣,只有在夢裏,你才是乖乖的,也是我擁有得最心安理得的時候。但夢一醒,連我自己都不安害怕起來,那感覺真跟肥皂泡一樣。你離開的這些年,我不喜歡睡覺,常常整晚的失眠,就是因為我怕極了做夢。夢裏關於你的那些都是美好的,可是一覺醒來身旁空空。如果說我夢裏得到多少虛幻的美好和幸福,現實就總要連本帶利的向我討要回去,而疼,卻是覆加的。我以為閔家的事情結束了,同安月的婚約一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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