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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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容顏昔日的風格啊。

容顏又是草草:“吃飽了。”想了一下,靜靜問她:“早上你跟弦子通過電話了?能把她約出來麽?”

夏北北鎖緊眉:“是通過電話,不過約她向來不太容易啊,說現在很忙,天知道她有什麽可忙的。”

容顏悶著頭不再說話,之前她很急切的想要見到段安弦,覺得有些恩怨已經拖了太久,以前不知道,解決一事便無從說起。如今她全都知道了,就不能再拖著不做了斷。

靜冷認真地拉住夏北北:“北北,你就幫我把她約出來吧,我想見見她。”

夏北北覺出慎重,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跟著放下筷子,不解:“你們怎麽了?怎麽不自己約她。”

容顏神色頹下:“她估計不太想見我。”電話打了不知多少次,無一例外的關機,短信也一條沒回覆。既然夏北北說早上她們才通過電話,就說明段安弦知道她在找她,並有意躲避。“北北,你就別問了,當幫我一個忙。”有些事,雖然被段安弦耿耿於懷,對容顏來說卻是毫無意義的陳谷子爛芝麻。

夏北北這幾天一直閉關,沒跟任何一個人見過面,單純的以為兩人之間可能起了點兒小摩擦。以前也有過,縱使關系再好的人也有意見不和的時候,吵兩句是難免的,但她知道轉眼總能和好如初。豈不知容顏和段安弦這次是老帳新算,不那麽容易擺平。

沒太放在心上,無可奈何的說:“好吧,我幫你約一下。你們啊,都多大的人了,還鬧小情緒。”邊說邊給段安弦打電話,這次很幸運,沒關機,才響兩下就有人接聽,開門見山:“北北,覆試怎麽樣?”

問得夏北北一陣英雄氣短,微微不太好意思:“出了點兒差子,不過多虧了秦少和宋少,算過去了。”

段安弦聽到“秦少”倆字分外敏感,就像一種頑固的病毒,無論打多少次疫苗,一旦觸及到仍舊會發作。心想多悲哀,秦遠修在她面前永遠像一座冰山,無論她投以多大的熱情,總不能融化他分毫。但在夏北北和劉小眼裏卻不盡然,她們覺得秦遠修冷淡一些不假,卻秉承著一定的君子風範,從來將她們討好得恰到好處。

別味的擠出一聲笑,壓住滿腔情緒故作淡然:“順利就好。那我……”

夏北北聽她的語氣像心不在焉,怕她下一秒就說有事要做,急切開口,編排:“哎,弦子,我覆試完覺得心裏很壓抑,你出來陪陪我吧。”

聽筒裏段安弦有一絲猶豫,夏北北使出殺手鐧傷春悲秋:“你要沒時間就算了,路是我自己選的,結果不如意也是活該。呵,不麻煩你們了。”

多年的交情是鬧著玩的麽,夏北北當時就認定段安弦該不會棄她不顧。聽那端嘆口氣:“你在哪兒呢?我過去找你。就你一個人麽?”

夏北北眼風描向容顏,看她擺了擺手,立即會意:“啊,我在‘清風’茶樓等你,就我一個人。”

宋瑞把電話放一邊,瞇起眸子認真的看著幾個女人在他面前唱大戲。女人之間的情感他不太明白,但從來沒認為那是種讓人省心的物種,轉起軸來比男人要讓人費解很多倍。

夏北北撂下電話,不放心:“小顏,我跟你一起去,給你們調和一下矛盾就解開了。”

這事她插不上手,容顏心裏篤定,一口回絕:“不用!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讓宋瑞送你回去吧。”

宋瑞端端地看著她:“確定可以?”

容顏微微好笑:“我去見朋友,又不是打架,有什麽可以不可以。”

這話倒不錯,宋瑞心理上也是這麽安慰自己。朋友間再大的摩擦又能到哪種程度,就像他同秦遠修,就算彼此大打出手,過了勁頭照樣緊緊抱成團。但他敏銳習慣了,無時無刻喜歡察言觀色,哪裏覺得不太對頭。見夏北北吃得差不多了,拿起外套送她回去。

“清風”茶館就在隔壁,容顏還不急著離開,跟兩人道過別後坐在位置上發呆。

宋瑞走到門口時回頭,聲音清清淡淡的傳過來:“談完了在茶館等我,我送你回秦家。”

容顏晃了一下神,偏頭看去時宋瑞和夏北北已經離開了。

段安弦今非昔比,出門已經有護法跟隨了,讓人不可思議。容顏看到著裝從來前衛時髦的段安弦身後不近不遠的跟著兩個男人一起進來,一進門段安弦回頭說了什麽,兩個男人在門口找個位置坐下,沒再跟過來。她一人擺動腰枝走過來,看清座位上等候的人後,頓了頓,摘下墨鏡一臉驚怔。

容顏面無波瀾同她對望,嘴角微揚,想想之前段安弦那一番悔改的話是白說了,眼見從操舊業,似比以前更腥風血雨,排場闊氣了。

“怎麽?不想見到我?過來坐啊。”

段安弦咬了下舌尖,反應過來一切。畢竟見過太多種場面,這種於她而言簡直微乎其微。再者早就知道容顏已經知道一切,她們之間的臉皮算徹底撕開了,在她對秦遠修表白的那一刻,就沒想著再維系這份友情,這一幕也是早在意料之中的。

平靜的坐到她對面,一點兒沒輸了氣場。揚起下巴:“找我有事?”

容顏悠悠的品著茶,不急不緩的。隔著朦朧霧氣看了她一眼,淡然的垂下眸子沒回答。

段安弦操起手,索性耐下性子等她一等。

容顏實則很好奇,段安弦哪裏來的理直氣壯,理所應當?且不論曾經關於沈莫言的那一筆誰對誰錯,她對自己朋友的丈夫出手,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愧疚麽。放下茶杯,問出來:“看來你很坦然麽,怎麽,現在秦遠修這一款很對你的胃口?”

段安弦執著茶杯的手停了下,一滴液體濺出,沒想到容顏正兒八經說起話來也這麽刻薄。當即穩了神:“看不出來,豪門少奶奶當久了,連人都尖銳起來了。”優雅的抿壓一口:“沒想到秦遠修連這個都跟你說了,哼,你現在是刻意來嘲笑我的?”

容顏靠到椅背上,瞇起眼睛盯緊她。這個段安弦看得她渾身都不舒服,不敢相信這是她認識了很多年的舍友,以前認為的優雅都變成了假惺惺,連吟風弄月都成了風塵。不知道她是後來變成這個樣子的,還是,本質就如此。

剎時心涼不已,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她們回不去了。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來嘲笑你的,見過傻的,可是沒見過你這麽傻的。”見段安弦臉色一白,要說話,緊接著又道:“不過看來你很會給自己長臉,秦遠修沒粘上,轉眼就又找了一個,這回比以往的財大氣粗吧?”一直感覺秦家有錢,可是還真沒見哪個人出門要帶兩個壯丁當保膘的。充門面?還是有錢沒處花了?由然生起一種被爆發戶縱橫席卷的錯覺。

段安弦猛然坐直身子,手掌攥得緊緊的,惡狠狠地看著容顏。

容顏操起手臂:“怎麽?你很生氣,要打我?”

段安弦就那樣不言不語的盯著她,瞳中被火焰點燃,心裏是有一種抑制不住的沖動,想掐死她解恨。

終了松懈下來,嘴角漫出絲不屑痕跡:“我又不是什麽野蠻人,來這裏也不是想跟你打架的。”

容顏笑了,很敬佩的口穩說;“還是你素質高。”語意一轉,笑意冷卻:“可是,我不像你。”空氣中驟然一聲脆響,段安弦沒來得及反應,門邊那兩個大漢也沒來得及反應,容顏揚起的手掌已經自若揮起又放下,整套手法幹凈漂亮。

段安弦一時間傻了眼,根本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側臉頰火辣辣的疼起來。瞠目結舌:“你……”

容顏吹了吹手掌,松松的挑著眸子:“對,我就是野蠻人。我跟是你不一樣,我沒那麽賤,你勾引秦遠修是真,但我跟沈莫言卻沾不到半點兒關系。如果你說你因為他恨我,那就說明你瘋了,而且瘋得不輕,出現幻覺了。至於你因為沈莫言的什麽舉動墮落,與我無關,你該反醒一下自己,是否叫自食其果,別跟個怨婦似的,把所有問題都怪到別人頭上。你臆測著我搶走了沈莫言,所以你不離不棄的恨了我這麽多年,讓我十分驚訝又佩服。但那些畢竟不是真的,這個帳記我頭上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冤大頭。可是,你勾引我老公卻是千真萬確,打你一巴掌真是太便宜你了,其實我一點兒都不覺得解恨。”說到這裏,她手掌又開始癢癢,連行動帶言語驚得段安弦一團零亂的時候,她一揮手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打完雲淡風輕的嘆了口氣:“現在感覺好多了!”

段安弦徹底被她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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