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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還真要趕快寫,存貨不多@@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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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先跑去和程旭報備了一聲。

程旭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彩,瞥了蕭輝一眼,才轉而向喬繼寶笑著說了聲“去吧”。

喬繼寶自然沒有多想,高高興興便拉著蕭輝上了二樓。

蕭輝畢竟還年輕,本性中的倔強與輕狂讓他很少把什麼人放在眼內。這時看程旭瞥了他一眼,心裏也多少猜到程旭並不像在喬繼寶面前表現的那樣十分待見他。三人中恐怕也只有喬繼寶還傻乎乎的看不出。於是在轉身的時候,竟孩子氣的對著程旭做了個鬼臉,還故意牽起了喬繼寶的手。

也不知程旭是真沒看到還是裝沒看到,對此程旭並沒有過激的反應,而是平靜的轉開臉,與一旁的鄭毅閑聊了起來。直到蕭輝和喬繼寶的身影消失在樓上,程旭才狀似不經意的又瞄了一眼兩人離去的方向。

作家的話:

昨天網絡也沒能修好

所以沒能更文

今天碼了兩章,明後天應該可以連更了QAQ

先傳一章上來滾去把圖畫一下!

☆、(12鮮幣)婚後重新認識你 47 挑釁

47

“孩子就是孩子,貪玩的本性改不了。”鄭毅註意到程旭的分神,隨口一提。在他眼裏,喬繼寶始終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而蕭輝更是乳臭未幹的小毛頭。

今日之前,連他也沒想到李瓊嘉居然結婚了,還有個年齡這麼大的繼子,又恰和喬繼寶成了朋友。這世界啊,還真小。

程旭聽著,也不搭話,又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耳邊聽著兩個女人聒噪的敘著舊。

鄭毅是個不甘寂寞的人,此時喬繼寶和蕭輝走了,客廳裏只剩下四個人,冷清了許多。總想找點什麼活躍下氣氛,難得老同學相見,於是就想到幹脆打幾盤桌球,兩兩一組,正好。

提議一出,得到兩位女士響應,程旭只得附和。

來到娛樂室,傭人們已擺好了一桌球,並將酒水食物也一並移了過來,開了音樂暖場。四人商定好規矩,就要開球。

本來,吳瑩是想央求程旭教她的。桌球這東西當初也是和程旭在一起時才有了接觸的機會,但一直沒有入門。可這話還沒說出口,鄭毅就搶先一步投來了邀請。吳瑩不好拒絕,只得笑著答應了。

剩下李瓊嘉,程旭也不挑,湊合成了一組。

先開球的是鄭毅和吳瑩。鄭毅的水平一直很好,所以一半會都輪不到程旭這邊。程旭和李瓊嘉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開球的兩人嘻嘻笑笑的玩的熱鬧,自然也沒註意到另外兩人過分的沈默。

“說吧,程大總裁。我早就過了做夢的年紀了,可不認為你請我來會是單純的敘舊。況且,有些人不是說過嘛,我們從不是朋友。哈,這話我可是一直記到今天呢,好傷人啊。所以,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李瓊嘉漫不經心的晃著手中的酒杯,別扭的氣氛最是讓她受不了了。起初還有鄭毅和吳瑩在場,多少還不覺得什麼,這會兒那兩人自顧玩的熱鬧,只剩下他和程旭,怪異感突顯。還是選擇率先打破沈默。她的音量不大,只剛好讓程旭聽到。

程旭意味深長的看了李瓊嘉一眼,心道這個女人還是一如十幾年前一樣伶俐。既然是和聰明人說話,便沒必要拐彎抹角了,於是道:“我是真沒想到。十四年前是你,十四年後是你的繼子,你們家人還真會給我找麻煩。”

如果不是看到周祥送來的調查報告,程旭還真無法聯想到,蕭輝會和這個女人扯上什麼關系。冥冥中好像註定了一樣,團團轉轉的繞了一圈,最後還是他們這些人,互相糾纏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

“程總這麼說我可就不敢當了。”李瓊嘉用著謙卑的用詞,但語氣和表現上卻完全不將程旭當一回事。在她心裏,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樣的原因。“你就那麼寶貝你那只小兔子嗎?失去他就活不下去?程旭,你自己不覺得諷刺,我都有點些同情你了呢。”

當年還不是轟轟烈烈的愛過,可最後還是分開了,分開後也沒見誰尋死覓活的,直至今日再重聚,各自風光無限,怎不叫人唏噓。

“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也勸你別多嘴。”程旭警告的睥睨了女人一眼,轉過頭又慢慢品起了杯中的紅酒,和緩而輕慢地道:“給你一個忠告,管好你的家人,還有你自己。我不喜歡計劃外的變故。”

“小輝雖然叛逆了點,但他也已經是成人了,我無權過問他的私事,也沒有理由限制他的行動。至於被你保護的小兔子,也勸你別困的太死才好,總要讓人喘口氣吧。”

“這是我的家事,就無需外人操心了。”程旭挑眉,不悅起來。

他始終是對多年前的往事無法釋懷的,而此時,也不願有人過多的介入他的私人生活。不管他是誰。

“哎呀哎呀,生氣了呢。”李瓊嘉不畏程旭的怒氣,反而輕佻的笑著,“嫉妒這種事,我也是嘗過的。”接著,卻忽地感懷道。

世人想起青春歲月,總帶著感慨,她也不例外。盡管當時並不美好,可如今想想,年輕時的過往還是留下很多值得珍藏的回憶。有時候人就是習慣感嘆,“莫若當初不相遇的好”,可是真要不相遇,也少了這許多如今的體悟。

“我沒有那份閑情逸致。”嫉妒?程旭皺眉,他並不認為自己也會有那樣的乏味情感。

“是嗎?程旭,話可不能說的太滿。是人,都會後悔。”李瓊嘉忽地笑的開懷,“這麼說著,好像就看到那一天似的,程旭,就不知到時你又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李瓊嘉笑笑地喝完一杯酒,優雅的站起身,不想再繼續無畏的對話。能在言語上激怒這個男人,就已經是討了天大的便宜了。

不見好就收的話,可就真要惹惱對方了。

與此同時,

桌臺上的鄭毅與吳瑩也恰好打完了自己的一局,轉身招呼著程旭與李瓊嘉過去。

程旭知道此時再繼續說下去也無意義,便狀似無事的也跟著起了身,表面上依舊與李瓊嘉維持著和善的態度,二人接過球桿,加入了游戲。

# # # #

小聚會進入尾聲的時候,吳瑩已有些醉了。

在鄭毅的攙扶下兩人先行裏開了程家。李瓊嘉見兩人走了,也沒了留下的理由,也便跟著告辭了。

蕭輝和喬繼寶在樓上玩的熱鬧,也不見有下樓的意思,程旭也就沒有吩咐仆人們去打擾。

看著三兩仆人們收拾著宴會殘局,總讓人有種曲終人散的淒涼意味。程旭走到吧臺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若有所思的上了二樓的露天陽臺去吹晚風。

夏夜清涼,清風裏彌漫著一股花香,是待宵草的香味。

# # # #

蕭輝同喬繼寶聊了一晚,這會兒看時間也不早了,便收拾著說要回去。喬繼寶不舍得,也跟著送了出去。兩人露過陽臺的時候,恰好看到在那裏納涼的程旭。

喬繼寶沒多想,隔著老遠就打起了招呼。

程旭聞聲轉過身來,就看到走廊裏的喬繼寶和蕭輝。兩人仍然手牽著手,看上去那樣自然,卻怎不叫他看了刺眼。但程旭表面仍是不動聲色,舉起酒杯跟著示意了下,面上還是帶著笑的。

“要回去了嗎?”程旭隨口問道。

“嗯,小輝要回家,寶寶去送他。”喬繼寶如實答道,全然不覺自己在男人面前牽著蕭輝有什麼不妥。

“這樣啊,”程旭點頭,頓了下又開口問道:“你之前不是說準備了禮物?”

看此時喬繼寶兩手空空,程旭提醒道。

“啊!對了,阿旭不說差點就忘記了!”喬繼寶驚呼一聲放開蕭輝的手。

之前為了歡迎蕭輝來家裏,喬繼寶特意準備了禮物。但是考慮到想給蕭輝一個驚喜,所以一直藏著未拿出來。結果馬大哈的他這時卻全然忘到腦後去了。

“小輝,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拿禮物!”

“不……”蕭輝想說“不用了”,可是沒等他把話說完,小家夥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興沖沖的跑遠了。

蕭輝悻悻放下手。轉身看了一眼程旭,見男人並未將視線放在他身上,反倒覺得自己被忽視了。好勝心一起,蕭輝沒再多想,舉步便走進陽臺去。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支開寶寶?”

程旭本沒想理會蕭輝,這時聽了這種挑釁的話,不由掃了一眼對方。而在聽到“寶寶”這個昵稱之後,更是不悅的蹙了眉頭。

☆、(11鮮幣)婚後重新認識你 48 窒息

48

風中待宵草的味道過於濃郁,不知道是否因此,程旭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他直直的註視著眼前的青年,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尚且洋溢著青春的熱血,帶著年少輕狂的無所畏懼,以桀驁的口吻,質問著他如是的問題。

這讓程旭不禁就有些許似曾相識的感覺,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充滿了自信與勇氣。但卻不如自己透徹,他始終是太過莽撞的,相信著精神的食糧便可填飽饑餓的自己,有夢想,卻認識不清“夢想”二字的沈重。

對此,程旭忍不住就勾起了唇,不是嘲笑,卻是帶著勸慰的道:“寶寶和平常人不一樣,如果你沒有這點認識的話,就請你以後不要再接近他了。”

如果可能,程旭並不想直接同眼前的年輕人進行這樣的對話,他始終是將蕭輝看成是一個沒有任何人生歷練的小毛頭的。即使說出自己的看法,對方也未必聽得進去,甚至能否完全理解都是個問題。所以,他才會選擇同李瓊嘉對話。卻沒想到,蕭輝遠比他預料的還要有性格,可越是如此,越是叫他放不下心來。

喬繼寶本身的特殊心智,讓程旭一直以來都會傾註比對待別人更多的耐心與呵護。曾經傷害過,自責過,失望過,灰心過,但終究還是慶幸擁有著。並直至今日,都沒有放棄過。盡管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最初的婚姻,並非是他所希冀與期盼的。

蕭輝對程旭的說教不屑一顧,他甚至無法認同那樣的觀念。如果不是因為那次意外,他也許不會結識喬繼寶;又如果喬繼寶本身不是如此的和自己投緣,蕭輝或許也不會這般執著於過問他人的生活。可世間事就是這樣剛剛好,讓他和喬繼寶成了最好的朋友。一直以來,他對程旭的偏見來自於他本身對自由的看重。而如今程旭的一番話,更是讓他堅信了這一點。

“餵,大叔!”蕭輝不以為意的挖挖耳朵。在他看來,男人上了三十就是大叔了,老男人有什麼好拽的。“就是因為你的這種想法,才會讓寶寶更加沒有自信與安全感吧?”

程旭被“大叔”兩字弄得一楞,還沒有什麼人敢這樣稱呼他呢。他今年也不過才三十五歲,而他本身的成就,也遠遠超出這個年紀所應得到的回報。但相比於這些年輕人,的確年長出許多,襯得起這個稱呼。

程旭不禁挑了挑眉。

“寶寶和平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有的也只是你一廂情願的這樣以為而已。沒有你,寶寶依然可以過得很好,甚至更快樂。是你將他限制在羽翼下而不能自由的飛翔,是你的自私,你的自以為是,只給予卻不問他是否想得到。你所謂的保護只不過是滿足你自己的自尊自大罷了,又何必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呢,大叔!”

雖然他和喬繼寶也只不過認識了月餘之久,雖然他也感受到喬繼寶要比平常人更單純更懵懂。但這並不能作為將喬繼寶區別於常人對待的借口,將他視作異類。而所謂的關心與照顧,更像是對弱者的憐憫,對貧困者的施舍。這樣的愛,並不是蕭輝所認知的真愛,而是同情。雖然他並不知道程旭與喬繼寶兩人的婚姻因何而結合,但是就他所看到的來說,蕭輝更願相信,程旭只是將喬繼寶當成一種責任,甚至負擔。愛或許也是有的,卻要在那之後。這世上就是有著這樣一種人,喜歡以施舍別人來提升自身的成就感。而對於程旭,蕭輝恰是這樣以為的。

他帶喬繼寶去打工的地方,去夜市,去自己的家……實際上就是希望對方能看清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事情,是可以脫離其他人的懷抱而獨立去享受的。而喬繼寶這幾天來一直都做的很好,學的很快。蕭輝相信,喬繼寶的改變只是時間的問題。或許,他的家境並不需要親身的勞作,但人不能永遠成長於溫室裏、陽光下,總有一天要獨立去面對人生的風雨。只有如此才會體會到苦澀後的甜蜜,那才是蕭輝所認知的真正的快樂。他希望喬繼寶也能夠體會到那樣的快樂。

“你認為你很了解我?”程旭不留情面的就笑出聲來。

實際上,蕭輝的話多少的確觸動了程旭內心深處的某些地方,可卻不是全部。他也許的確給予了喬繼寶太多他並不十分需要的東西,卻也並不認為那樣有什麼不對。他承認被喬繼寶依賴,有時的確很能滿足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但他還沒無聊到需要一直用這種方式來獲得成就感。

於是他笑了,冷冷的,低低的。程旭覺得自己好久都沒有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事情了,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讓他此刻感到格外暢懷。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以上的小鬼這樣數落,還是第一次。當初喬繼寶對他說起蕭輝的時候,他也只是擔心喬繼寶會受到傷害。而對蕭輝本人卻沒有太大興趣,雖然照例讓人做了調查,但那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後來見了面,程旭還是不覺得蕭輝有什麼特別。但這會兒一番話下來,卻對這個極富正義感又冒失的青年有了改觀和不一樣的認識。

“你有多了解我?又有多了解他?我們‘夫妻’間的事,你一個外人還是少插嘴的好。”程旭故意將“夫妻”二字咬得極重,輕慢的對上一臉不服氣的蕭輝。

蕭輝被程旭突然的一句反問以及無來由的笑聲震攝了,有一剎的錯愕。但也只是一剎。一剎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的不平與氣惱。

這個男人已經自大到無藥可救了!他根本配不上寶寶!

“外人”這樣的詞匯讓蕭輝火大,不禁暗暗握緊了拳頭。就算再怎樣不承認也改變不了即成的事實。

再想反駁,卻正好迎上取禮物回來的喬繼寶。

“我回來了……咦?”看著面色不善的兩人,喬繼寶也隱隱覺得奇怪。“出了什麼事嗎?”

看到喬繼寶,兩個男人都住了口。蕭輝沈默著不說話,卻是程旭老練些。

換上一臉溫和的笑,程旭說道:“沒什麼,你送朋友去吧。”

喬繼寶看見程旭的笑容,安心下來,不再多想。和男人揮揮手,便又拉起蕭輝往樓下去了。邊走還邊給蕭輝展示著禮物,愉悅的心情不加掩飾,一目了然。

蕭輝趁喬繼寶不註意的時候,又瞪了程旭一眼,才跟著轉身離去。男人的虛假讓蕭輝感到厭惡,心裏記上一筆。

程旭看著,將手中的酒杯捏的更緊了,視線追隨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無言。

作家的話:

蕭輝的觀點,不代表俺的觀點QAQ

又更晚了。。。

☆、(12鮮幣)婚後重新認識你 49 情之所使

49

這天夜裏,程旭擁抱著喬繼寶,比以往都要熱情。

他吮吸著,舔弄著,吻遍喬繼寶的全身。

喬繼寶不明所以的只能任其擺布,體內升溫的情愫直沖進腦袋裏已經讓他無法思考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回到臥室的時候,室內一片漆黑。接著他便被拉入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程旭的體溫總是能讓他感覺到安心,即使這一次男人的急促讓他很是意外。

衣扣和拉鏈被胡亂的扯開了,顯然男人並沒有耐心對付這些。但施壓在喬繼寶身上的力道卻並不粗魯,手指觸碰上去,總是盡可能的輕柔愛撫,親吻著喬繼寶的頸窩,麻癢的感覺甚至逗得小家夥咯咯的笑。

有好幾次喬繼寶都想開口詢問男人為什麼這麼急迫又這麼沈默,但男人的回答只是用唇堵上他的唇,什麼都不說。漸漸的,喬繼寶也閉了口,只羞澀的感受著男人帶給他的快感。黑暗中只能聽到彼此的喘息,割破著靜謐。

程旭一直維持著從背後擁抱喬繼寶的姿勢,前心貼著後心,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在情欲的催使下更加紊亂。兩手環到喬繼寶的胸前玩弄著他的乳尖,唇齒則流連著小家夥的頸側以及背脊和肩膀的肌膚。

“嗯……不要……”喬繼寶忍不住溢出呻吟,渾身顫抖。

程旭充耳不聞。他太了解懷中這具身體了,哪怕閉上眼睛,也可以毫厘不差的找到對方的敏感所在。此時收到成效,更加變本加厲的刺激起喬繼寶的感官。他無需碰觸喬繼寶的前端,就可以讓那裏本能的勃起,並為他含苞待放。程旭有意為之,讓喬繼寶忍不住就想快些得到解放,卻被男人先一步反剪了雙手困在背後。

“阿旭?……”喬繼寶得不到滿足,詢問地哼出了聲。

程旭無聲的笑了,仍不答話。而是就著這樣的姿勢將自身的火熱湊了上去。

喬繼寶感到股間的狹窄入口被熾熱而堅硬的物體抵住了,驚嚇的不敢出聲,提著一口氣無法放松,經驗告訴他也不能扭動身子,於是只好僵硬的保持著不動。他還沒有準備好,他十分慌張,在自己尚處於十分落魄的情況下。

其實喬繼寶並不討厭男人的擁抱,雖然多年前他也曾經留下過不好的回憶,但在那之後,男人還是用體貼入微的細膩溫柔為他重新書寫了一遍那段不愉快的記憶。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仍是可以在這樣的擁抱中感覺到快感的。只是這時過於倉促,讓本就羞怯內向的喬繼寶有些慌張。

程旭像是看透了喬繼寶的心思,他急於想挺入,但動作起來卻恰好與此相反。雖然沒有給喬繼寶更多的準備時間,卻放緩了挺進的速度。慢慢的,一寸寸的將巨物送進喬繼寶體內。盡可能的溫柔,讓他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喘息更加粗重。這不算強硬的進入仍是讓喬繼寶感到了疼痛。為什麼會這麼巨大……無論做過多少次,喬繼寶不禁就在心裏感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不是痛苦,是快感。

這樣緩慢的鑲入體內的物體,也間接的延長了忍耐的時間,讓感覺更加清晰的傳達到身體的每個神經細胞,引起喬繼寶陣陣痙攣酥麻感。喬繼寶希望這樣的感覺能快點結束,卻又想要得到更多,一時也不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了,只能仰起頭,像男人祈求著。

“阿旭……求你……”

程旭在黑暗中對上喬繼寶的一雙淚眼,心裏跟著顫動。他也想試圖找到出口,卻不得不抑制自己的沖動。

對於蕭輝所說的話,說完全不在意,那是騙人的。內心深處,還是多多少少會在意著他與喬繼寶之間的差距。如果是十年前,他可能還會選擇忽略,可如今連個小鬼都可以喚他作大叔了。難道自己真的就衰老到這個地步了嗎?程旭自嘲的想著。怪不得小家夥那麼喜歡和姓蕭的小毛頭混在一起,因為他比較年輕嘛?

青春的朝氣總是令人羨煞的。

可這樣的事也只是想想。程旭始終不是個會自哀自憐的人。他其實不懼怕衰老,只懼怕年齡的差距終有一天會讓他力不從心……到那時……

程旭不由收緊了手臂,身子向上一挺,終於整根沒入了進去。喬繼寶悶哼著的軟綿綿的呻吟,刺激著程旭不想就此放手。稍作調息,接著便是激烈的抽插。

──到那時,該如何放手讓小家夥獨自生活下去。

就著那樣的坐姿,喬繼寶被震動得上下搖擺著腰肢。背過去的手試圖抓住程旭的臂膀,想要找到支撐點,但始終無法如願。自身的重量,從上而下的墜落,讓男人埋得更深,感受也更加劇烈。

發出連自己聽了都不敢置信的浪蕩的呻吟,渲染著淫靡氣氛的繼續。喬繼寶感受到程旭正用著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他的體內進出著,頂弄著,使他在未用手協助的情況下便達到了高潮,忍不住就射出了精華,飛濺出去弄濕了床單。喬繼寶更加面紅耳赤了。但男人的那裏依然堅硬如鐵,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仍舊深入淺出的做著宣洩。

喬繼寶的意識漸漸在這樣激烈的性愛中模糊了,他似夢似幻的視線有些迷離,聽力也減弱。只能隨身體的感覺,誠實的發出抑制不住的喘息。男人抱著他的力道死緊,讓他無從逃避,親吻不時的落到他的敏感處,像是在安撫著他的不安。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程旭將自己最後的一滴灼熱也灌溉進喬繼寶的體內,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了動作。但卻不急於抽出來,而是保持著鑲嵌的部位,感受彼此餘韻的痙攣。

程旭緊緊抱著喬繼寶躺下,愛憐的又吻上他的頸窩。已經疲累得昏昏欲睡的小家夥無力做出回應,半夢半醒的只感受著男人施與的一切。

這樣的擁抱過了許久,直到程旭平穩了呼吸,才將自己從喬繼寶的體內緩緩的抽了出來。由於插入的太深,每抽動一下保不住就會再次摩擦上內壁,小家夥迷迷糊糊的卻還是本能的隨之扭動身軀。程旭也因此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才能繼續動作。然而伴隨著自己的整根抽出,體液也跟著從小家夥的兩股間流了出來。

喬繼寶背對著程旭躺在那裏,毫無防備的裸露著自己圓而翹的小屁股,股間流出的液體,更是讓那畫面看起來極富誘惑力。

程旭皺起眉頭,別過臉下了床,到浴室內沖了個澡。再回來時手裏多了條溫熱的毛巾,將喬繼寶從頭到尾、渾身上下都清理了一遍。期間小家夥一直處於迷蒙的昏睡狀態,卻不忘發出夢中囈語般的呢喃。程旭搖頭失笑,還是忍下了動作。拉過被子為喬繼寶蓋好,自己也爬上床,抱著小家夥睡下了。

作家的話:

謝謝辜影的禮物^_^

☆、(12鮮幣)婚後重新認識你 50 粉色沙礫

50

「我要周游世界。」

說著這樣的豪言壯語,謝利離開了家鄉墨爾本踏上了環游世界的旅程。靠著沿途打工賺來的旅費,謝利走遍世界大大小小的城鎮,在享受著異域風光的同時,也嘗盡了旅途中的各種酸甜苦辣。而就在幾個月前,謝利來到了巴哈馬的哈伯島,這一片粉紅色的沙灘。

謝利的旅費用盡了,他在島上一家很有名的餐廳找到了臨時侍者的工作。謝利對工作不挑剔,甚至樂在其中。他喜歡接觸到不同性格的人們,謝利覺得這樣很具有挑戰性,也能更好的磨練自己。而在工作之餘,還能享受到島上宜人的氣候以及醉人的自然風光,更是不錯的福利。

謝利一邊聽著店裏琴師的鋼琴演奏,一邊制作著一杯特殊的水果塔。點餐的客人很特別,是一個極其可愛的亞洲男孩。說是“男孩”,其實謝利也摸不準年紀,就他外國人的眼光來看,亞洲人的年齡始終是個謎。

調好一杯,謝利哼著小調上了二樓。今晚餐廳的整個二層都被包下來了。那裏的裝潢四面都是寬敞明亮的落地窗,視角正好面對大海,遠遠的便可以將海濱美景盡收眼底。

夜晚的大海是幽藍色的,凝視著總能讓人在內心深處產生一種敬畏,卻也十分寧靜。對此,謝利一直很喜歡。

在這座美麗的小島上,謝利見過無數的新人和情侶,他們攜手在這世界唯一一處粉紅色的沙灘上,延續著愛情的甜蜜與浪漫。仿佛是世外桃源般夢幻的顏色,讓每一段羅曼史都書寫得那樣優美與動人。相信今天這對戀人也不會例外。

謝利溫和而有禮的笑著,將水果塔恭敬的送到可愛的“男孩”面前。他走遍世界見過許多美麗的人,可是像眼前這樣漂亮的亞洲“男孩”還是第一次。

# # #

喬繼寶接過水果塔,露出兩顆虎牙甜甜的笑著對侍者道了聲謝。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品嘗這杯冰淇淋了,顧不得是否會因此被別人笑說孩子氣。面對水果塔的誘惑,喬繼寶還是覺得滿足自己的腸胃最重要。嘻嘻笑著望了一眼程旭,再得到對方的鼓勵後,喬繼寶便不客氣的開動了起來。

說來也真是奇怪,那夜在被程旭異常熱情的擁抱過後,第二天醒來,男人並沒有過多的表示,好像一切如常。只不過在接到鄭毅打來的電話後,男人卻意外的告訴了他準備旅行的計劃。

喬繼寶當時用被子擋住發燙的半張臉,一時還弄不明白男人為何會轉折的這樣快。好像和男人相處的越久,越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似地。喬繼寶近來對程旭在細微處的變化,越來越能感受得清晰了。可是一句“為什麼”喬繼寶還是沒能問出口,就像他一貫應對的那樣。盡管男人這幾個月來一直說“很忙”,也不知為何這會兒就抽得出時間去什麼哈伯島了。可是能和程旭在一起去美麗的小島度假,喬繼寶還是很期待的,不管出於怎樣的理由。

旅行的計劃安排在月末,其實喬繼寶很怕程旭會突然反悔說不去了。要真是如此喬繼寶也只能認命的接受,可幸運的這種事到底沒有發生。動身的那一天喬繼寶幾乎高興到想要哭鼻子。並不是他多想出去海邊,只是程旭好久都沒有能夠陪在他身邊了,這次有這樣的機會,喬繼寶當然是倍加珍惜。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除了程旭,旅行的倡導者鄭毅和吳瑩也跟著一起來了。這裏喬繼寶還是有些私心在的,畢竟難得能和程旭出去一次,當然做夢的時候也小小的奢望過二人世界。但也只是做夢而已。所以月末的那天,還是四個人一起搭乘了飛機,踏上了巴哈馬之行。

# # #

哈伯島沿岸有許多色彩繽紛、造型各異的小別墅,程旭租下了其中一棟摩洛哥建築風格的,安排鄭毅和吳瑩一起住了進去。不用說喬繼寶自然和程旭一間,鄭毅和吳瑩一人各一間。

安頓好後,喬繼寶便迫不及待的想去粉紅色的沙灘上騎馬。當初來的時候看到宣傳圖,就很羨慕能在海邊追逐著雪白的浪花騎馬奔跑的人們。

雖然時間已是午後,但天氣卻是極佳,風和日麗。天是蔚藍色的,海水是青碧色的,沙灘是漸變粉和白色的,這樣的景色,只消一眼心便醉了。

對於喬繼寶這樣的要求,鄭毅和吳瑩都表示太過勞頓,需要先做休息。程旭頓了片刻卻還是答應了。

他們在馬商那裏租借了一匹黃白斑紋的溫順的母馬,兩人共乘一匹,感受著海風的吹拂,以及海浪與鷗鳥的合奏,漫步在鹽白松軟的沙灘上。但喬繼寶覺得這樣還不夠暢快,於是央求著程旭加快了速度。程旭看著喬繼寶掩不住興奮的可愛的小臉,似乎也多少被對方愉悅的心情所感染了,不覺聽命的加快了馬速。

整整一個下午,程旭都陪伴著喬繼寶一起在海邊玩耍。馬跑累了,程旭就抱著喬繼寶到海灘上玩一會兒,看著小家夥用粉紅的沙子堆砌城堡。這樣孩子的心境,無論再過幾年,年歲多大,程旭都覺得喬繼寶是改不掉了。無奈又好笑的搖搖頭,在喬繼寶的要求下,偶爾也會幫忙堆上一個。

程旭覺得自己離玩沙子的年紀已經很遠了,可是上手後卻意想不到的表現不錯。他為屬兔子的喬繼寶用沙子也捏了只小兔子,撿了貝殼做了兔子的眼睛,並把他送給了小家夥。喬繼寶對它的喜愛出乎了程旭的意料,將沙兔捧在手心裏愛不釋手的撫摸了好久。也因此,沙子漸漸散開了,兔子最終還是沒能留住。程旭安撫說下次買一只真兔子給他。可是喬繼寶卻沒跟程旭說出他真正喜愛的理由是因為那只沙兔子是男人親手做給他的。而他之所以難過,則是懊悔自己親手將它毀掉了。

但這種低落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隨即男人又抱起小家夥上了馬,在日落時分的海邊繼續漫步,直到酒醉的夕陽徹底淹沒在海平面之下。

# # #

程旭看著坐在對面津津有味的吃著冰淇淋的喬繼寶,自己則品著一杯白蘭地。之所以包下餐廳一整層,也是不想在這種時刻被打擾。他為這一天準備了很久,盡管地點是鄭毅提出來的,但也正好符合程旭原本的設想。雖然時間的選擇上有些倉促,可只要能看到喬繼寶滿足的笑臉,程旭還是覺得這三四個月的辛苦是值得的。

一整個下午都陪著小家夥騎馬,晚餐選擇在這樣可以看到海景的餐廳享用對舒緩疲勞還是很有幫助。而看著直至此刻仍然不知不覺、懵懂到毫無防備的喬繼寶,程旭真不知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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