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還真要趕快寫,存貨不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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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這時背後幽幽的傳來一句,“程旭,你知道瑩瑩回來了嗎?”

程旭離去的背影突然頓了一下。正講著故事的喬繼寶也感覺到了程旭突變的臉色,笑容一斂,疑問的看著對方。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女人似笑非笑的語氣帶著撩撥。

程旭面色一沈,低頭對喬繼寶道:“寶寶,先回車上去。”

“哦……”喬繼寶放開牽著程旭的手,略帶些落寞和疑問,但還是乖乖轉身回了車裏。

透過車窗,喬繼寶看到程旭和那個叫做李瓊嘉的女人走到了離自己較遠的一個角落裏,滔滔不絕的說著什麼。起初程旭的面色還十分平靜,可是沒過多久,便頗顯煩躁起來。因為程旭從上衣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包香煙,並開始抽了起來。

由於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喬繼寶根本聽不見兩人在談些什麼,只是隱約感覺到並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這讓喬繼寶不免有些介懷,畢竟今天他和程旭剛剛登完記,就在半小時前,他們正式成為了一對合法的夫妻。本來很值得慶祝與開心的事情,為什麼偏偏中途殺出個程咬金來呢!

喬繼寶想到這裏很不爽,氣呼呼的決定不去理會他們了。於是悶悶的坐回車廂裏,兀自拿出掌機開始玩游戲。

程旭回到車裏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散不去的煙草味。喬繼寶氣嘟嘟的不想理他,一句話不說的就打開排風系統表示自己的不滿和抗議。

程旭不做聲的看著,只一手勾過喬繼寶的脖頸,讓喬繼寶靠近自己,在對方的臉蛋上親了又親,方道:“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寶寶不生氣了好嗎?”

程旭難得的柔聲細語,而喬繼寶也是真好哄,隨即又笑的沒心沒肺似的了。用臉蛋磨了磨對方略帶胡渣的下巴,嘻嘻笑道:“阿旭,我餓了。”

程旭將喬繼寶放回座位,幫他系上安全帶,“想去哪吃?”

“不要在外面吃,我要回家等阿旭做給我吃。”喬繼寶撒嬌地擡起下巴。

“好,回家我做給寶寶吃。”

好心情又回來了,程旭也系上安全帶,一踩油門,車子向他們幸福的家中駛去……

☆、婚後重新認識你 11

11

程旭有三個月的蜜月假期。這對他個人來說,的確是太多了點。但是迫於兩方長輩的壓力,程旭還是答應了。

他計劃帶著喬繼寶去日本,那裏有公司剛剛簽下的項目,也有現成的房產。只讓他白白閑上三個月什麼都不做,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不如就先敷衍著這邊家裏人,帶喬繼寶去了日本,到時候是工作是度假誰又能管得了他。

如是想程旭就如是去做了,他讓周助理訂了兩張去大阪的機票,準備今天就飛去。

由於計劃有些倉促,程家仆人們正在忙著收拾倆人的行李,程旭也在書房整理自己所需的工作文件,獨獨只有喬繼寶,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閑,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的沙發翻著雜志。

本來只為無聊打發時間,誰知不經意間就看到一張配圖,上面的人物特別眼熟,那相片像是離很遠拍攝的,所以人物的臉部都有些模糊。不過喬繼寶仔細看來,還是認出了其中的一位正是程旭。再往下面的配字瞧,什麼“XX知名人士新婚拋妻與美女搭訕相談甚歡”……

喬繼寶眉頭一皺,就將雜志摔到了地上。氣鼓鼓的抱起抱枕窩在沙發裏。

“怎麼了寶寶?”

程旭很意外的看著喬繼寶憤憤的模樣,好奇的走上前撿起了那本雜志。一看便蹙了眉,心裏暗悔當時大意,竟沒想到會有記者跟來。現在的八卦雜志是不是太閑?那麼多明星藝人不去關心,跑到他頭上找新聞。

將雜志合起扔到一邊,沒什麼好說,程旭摸了摸喬繼寶的頭頂,道:“快去穿衣服,該出發了。”

程旭只字不提雜志的事情,喬繼寶更覺憤憤不平,便道:“阿旭你都不生氣嗎?那些人怎麼可以亂寫你呢!”

程旭一楞才明白,原來他的“寶寶”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臉上線條柔和不少,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喬繼寶的臉頰,道:“這些人不值得你上心,快去換衣服。”說著又朝喬繼寶的額頭印了一吻,但表安慰。

喬繼寶想想程旭說的也有道理,別人的事他們管不了。於是也就不氣了,從善如流的乖乖去換衣服。

在飛機上的時間總是無聊的,喬繼寶吃飽喝足只好抱著程旭的胳膊睡個覺。這一睡就睡到了大阪飛機場……

程旭怕喬繼寶會著涼,所以在下飛機前半個小時,就叫醒了喬繼寶,並為他加了一件外套。

但是喬繼寶睡了太久,現在腦子裏有點暈乎乎的,口裏還特別幹燥。一擡頭就看到程旭的唇,不知怎的就當成了水蜜桃,稀裏糊塗就咬了一口。程旭也沒回拒,正好拿自己的口水滋潤了下對方幹澀的唇瓣。

喬繼寶被吻的七葷八素的,臉上暈紅,等看清楚了才覺得不好意思。可是已經太晚了,整個飛機的人都看見了。

喬繼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下了飛機、通過安檢的,他只是從頭到尾低著頭跟在程旭後面,像是在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

由於這次到日本主要是為了和喬繼寶度蜜月,所以程旭並沒有事先通知分公司的人。來接機的是程旭大學時的好友,畢業後便來了日本發展,姓鄭名毅,是名牙醫。

喬繼寶和程旭剛步出機場,隔著老遠,鄭毅就認出他們來了,在車前直朝他們招手,手裏還捧了一束特別顯眼的百合。

程旭看到就有些嘴角抽搐,他是真想裝作沒看見。

“我真想裝作不認識你。”程旭直到站在了鄭毅跟前,才肯看對方一眼,怎麼這人四五年了,個性還是這樣一點沒變。

“怎麼了程旭,我可是特意請了一天假起大早來接你的班機的,你看,還給你們定了束鮮花,祝兩位百年好合啊。”鄭毅嘻嘻的笑道,就好像完全看不見程旭黑掉的臉,轉而將那花團送給喬繼寶。喬繼寶接了過去,也覺得這花束未免大的誇張了……居然抱在懷裏都可以擋住他的臉。

“你還有臉說,就是這花我才不想認識你。”程旭無奈的幫喬繼寶接過花團,然後隨手塞進了鄭毅的跑車裏。

“程旭,你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吧,這驚喜還不算什麼,我可是為兩位準備了滿滿的行程等著你們呢。”鄭毅壞心的撞了下程旭的肩膀,表示好戲還在後頭呢。

“我想你的行程可以留給你自己去享受了,這車,我開回去,至於你,自己去坐出租。”程旭實在是無法領情。

“別這樣嘛程旭!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鄭毅可不想打什麼出租,於是連忙改口,“來來兩位快點上車吧,本司機車技一流,包君滿意,先送你們回住的地方。”鄭毅熱絡的雙臂一覽,推推搡搡的將兩人請了上車。

喬繼寶覺得鄭毅很面熟,大概當初在他與程旭婚禮上也是見過的,不過印象中程旭好像並沒有為他特別介紹過,所以他也就記不得了。

但是喬繼寶對鄭毅的印象很好,不單是因為對方送了他那麼大一團花束,主要是鄭毅這個人很健談,還很會哄他開心。一路上鄭毅一邊開車一邊和喬繼寶有說有笑的天南地北的談著,故意把程旭晾到一邊。程旭很想裝作不屑一顧,可是,當他看到喬繼寶和別人也處的這麼好時,心底竟莫名其妙的有些吃味了。

“嫂子,新婚燕爾的,跟程大公子過得還甜蜜吧。”鄭毅看著喬繼寶實在是太可愛了,就忍不住想去逗弄他。

喬繼寶對於“嫂子”這個稱呼實在是有些不習慣,但還是羞怯的老實回答,道:“阿旭對我很好。不過,你也不要叫我‘嫂子’了吧,你明明比我大……”

“那怎麼行呢,”鄭毅故意大驚小怪的,“程旭是我大哥,你嫁給他,可不就是我嫂子。”

“可是……我真的不習慣……”程旭比他大八歲,這個鄭毅既然是程旭的同學,大概也差不多吧,讓比自己大的人尊稱自己,喬繼寶覺得十分受用不起。

“沒事,你就讓他叫。”程旭在一旁冷哼的插話道。

鄭毅撇了撇嘴,道:“行啊,既然‘嫂子’不習慣,那我就不叫了,可是總得稱呼吧,要不‘嫂子’您告訴我。”

鄭毅說的很恭敬,其實除了逗弄喬繼寶之外,也是不想順了程旭的意。

喬繼寶對於鄭毅一直尊稱自己表示很惶恐,連連搖手道:“阿旭都叫我‘寶寶’的,不如你也這麼叫我吧。”

“好啊。”

“不行!”

程旭瞪了鄭毅一眼,鄭毅只好訕訕道:“算了,我哪敢和程哥搶稱呼呢。這樣吧,我以後就叫你‘寶弟’,你叫我作‘毅哥’,你看怎樣?”

程旭覺得鄭毅是故意占便宜,但是喬繼寶可不覺得,他很高興的答應了。程旭雖然還是有點不喜歡,可是退而求其次,也是沒辦法。

程家在大阪有自己的日式庭院。每每當鄭毅看到,都不禁羨慕嫉妒的想罵上一句,“他娘的”。你可不知道現在日本這種獨門獨院的和式院落被炒的有多值錢,他曾“惡毒”地為程旭算了筆賬,要是哪天金融危機把程家弄倒了,那都不要緊,程旭就靠這棟房子出租就可以天天坐在家裏數鈔票,什麼都不用做就夠活下半生了。鄭毅自認在日本混的還算風生水起的,可如今也只能住在較為高檔的社區裏。真可謂是同人不同命,後天長的好,不如先天生的好。

鄭毅開車將兩位“大爺”送到了地方,自己也不客氣的進宅子裏參觀了一下,雖說程旭這家裏什麼都有,但是有喬繼寶那個天真寶寶在,很多事還是不方便,於是鄭毅就約程旭出去喝。程旭本來是有點不放心的,幸而喬繼寶坐了幾小時飛機又和鄭毅聊了一路,也挺累了,就安安分分的準備先去休息。

於是程旭先把喬繼寶哄睡了,才換了身衣服開車同鄭毅出去。

作家的話:

我起名的“哲學”是這樣子的

想到一個人物,起名字,腦子裏一閃別管多難聽,然後大多靠諧音

比如

程旭(程序)

周祥(周詳)

鄭毅(正義)

……

(唉,又空章,還得重發)

☆、婚後重新認識你 12

12

程旭自從訂婚後,便很少再踏入這種聲色場所。一來是他工作忙,二來,他也沒什麼心情。

他本不以為婚姻會對他的心境產生什麼影響,但如今看來,還真是不得不信。或許有了牽掛就是無法再肆無忌憚的放浪形骸吧。

所以他此時抽著煙,坐在背光的角落裏,冷眼旁觀著一群男男女女,率性瘋狂的舞動場面。

鄭毅跳累了,便回到了坐位上,拿起桌上的一杯猛灌,也不管是什麼酒水。

“這酒給你喝真是糟蹋了。”程旭彈了彈煙灰,冷嘲道。

“反正是程大少請客。”不喝白不喝嘛。“餵,剛才看你這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波男男女女,怎麼?程少爺一個也沒看上?”

程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結婚了。”說著亮了亮無名指上的戒子。

鄭毅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道:“得了吧,你還真給我來守身如玉啊?”

“要不然還怎麼著?”

“哇,不得了!情聖啊,程旭,你說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

“少在那給我裝。”程旭吸了一口煙,擡手不輕不重的在鄭毅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鄭毅稍微收斂了一點,道:“不過說真的程旭,哥們幾個原本都以為,你這輩子是不會結婚了。”

程旭挑了挑眉,知道對方話裏有話,也不接口,靜待著下文。

“想想咱們兄弟幾個分開也有四五年了,剛畢業那會兒,聯系的還蠻勤的,這幾年都淡了,各自又有各自的事業,能湊到一起的次數一個巴掌就能數過來。咱倆還算離的近的,起碼還沒出亞洲不是。其他像是大原和小飛,一個美國一個南非,想見一面還得飛半個地球才能過去,想想都覺得唏噓。”說著,鄭毅還真擠出了幾滴眼淚。

“呦,鄭大醫生今天怎麼還感懷起來了。”程旭掐熄了煙,拍拍哥們的肩膀。

鄭毅許是有些喝高了,用手擦了把臉,繼續道:“要不是這次你結婚,我還以為就得等我的葬禮才能再見你們一面呢。那天我還和小飛說呢,咱們幾個在大學那會兒多拉風啊,全校的女生見了咱們哪個不是又尖叫又表白的,哪像現在,皺紋也有了,肚子也起來了。稍微年輕漂亮點的連正眼都瞧不上我們了,當然,你是個例外。”

鄭毅最後還不忘拍馬屁,但是這馬屁拍的好像當事人並沒高興到哪去。

“我看你是喝多了,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呢,不行就回去洗洗睡了吧。”

“誰喝多了,這些量剛好。我這不是見了你高興,感懷的嘛。你難道就一點不懷念當年,你、我,還有小飛、大原……還有……”鄭毅頓了頓,還是決定說出來,“還有吳瑩。”

程旭在聽到最後倆字後,臉色霎時就黑了,拿起西裝外套穿上,冷嗖嗖撂下一句“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起身便走。

鄭毅被程旭的怒氣嚇到了,酒也醒了一半,才明白過味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連忙追上去解釋。道:“程、程旭……你看我這不是喝多了嗎,你、你不會真生我氣吧?”

兩個大男人在店裏拉拉扯扯的鬧脾氣,讓人看著也不像樣子。程旭掙開鄭毅緊握不放的手,收斂了怒氣,道:“行了,這事別提了。我沒事,結了帳我先送你回家,看你一身酒氣。”

鄭毅知道這是對方原諒他了,忙答應一聲跟了上去,心裏還反省,自己就是嘴賤,仗著喝了兩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下次打死也不喝了。

程旭開車先送了鄭毅回家,又獨自轉回了自己在大阪的住所。方才說是原諒了鄭毅,可是那事多少還是影響到了他的心情,所以進門時洩憤似地弄出很大聲響,衣服脫了一路。等上了二樓才想起,喬繼寶這時怕還睡著呢,這才放輕了腳步。

回到臥室,發現喬繼寶依舊睡的很甜,並沒有被吵醒,程旭籲了口氣。隨後脫光了剩餘的衣服爬上床。喬繼寶的睡臉很可愛,也很安詳,仿佛有平覆心情的作用,讓人看著就舒坦了不少。程旭也便沒那麼煩躁了。側身躺下,胳膊一搭就將人摟進了懷裏,關上燈,睡下了。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每周,程旭有三天的時間會去公司工作,剩下的時間都會陪著喬繼寶到處玩玩看看。但即使如此,沒有程旭的三天裏,喬繼寶還是會覺得時間太長,無所消遣。

開始程旭會拜托鄭毅偶爾過來陪下喬繼寶,可是人家鄭大醫生,怎麼說也是有正業的人,哪裏有那麼多空閑時間。最後沒辦法,程旭幹脆為喬繼寶報了很多的學習班。像什麼書法,插花,棋道……

別說這招還蠻管用的,喬繼寶竟真的認真學了起來,有時候甚至會癡迷到連他這個老公都忘了。

程旭覺得這點可不好,他得想辦法把他寶寶的註意力拉回來才行。

這天一回家,沒見到喬繼寶到玄關來接他,程旭就知道,那小家夥一定又在練書法。程旭悻悻的脫了鞋進屋,到了客廳一看,果然如此。

只見喬繼寶這時穿了件日式浴衣,跪坐在茶幾旁,撅著小屁股一筆一劃有模有樣的寫著。完全沒註意到他的到了。

程旭不做聲,踱步到了喬繼寶身旁,彎下身子從後面抱住他。

“阿旭?”

喬繼寶一驚,手就抖了,濺了一紙的墨汁。

程旭緊貼著他的後背,一手握住喬繼寶執筆的手,一手不安分的繞到對方的前胸,從浴衣敞開的衣襟摸了進去。裏面喬繼寶什麼都沒穿,程旭很輕松的就捉到了喬繼寶那點敏感。

“阿旭,不要這樣……還、還在練字呢……”

喬繼寶被撩撥的喘息不穩,臉蛋紅得嬌嫩欲滴。

程旭可不打算放過他,那只手從喬繼寶的乳尖滑到了下體處,嘴上還正經的道:“繼續寫你的。”

喬繼寶順從的動了筆,但是身子顫抖的厲害,字也寫的歪歪扭扭的。

“你看,這裏都濕了。”說著,程旭低頭開始舔喬繼寶的頸側,然後慢慢往下滑。喬繼寶這時的浴衣,早已滑落到腰際了,露初香嫩的肩頭。

喬繼寶這些日子下來,被程旭調教的很好,只要稍微碰下乳頭,下面就會溢出汁液,並很興奮的挺立起來。如今被程旭騷弄得有了感覺,程旭將那根握在手裏,大麼指堵住頂端的馬眼,慢慢的摩挲。

喬繼寶被挑逗的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就擱了筆,卷曲起身體,想讓快感得以釋放。程旭沒有達到目的,自然不會先步釋放對方,他只是緊緊攥著那根,然後嘴唇慢條斯理的在喬繼寶裸露的背上滑動親吻著,直磨得讓喬繼寶有些抓狂。

最後還得顫著聲音央求著:“旭,我錯了……求你……”

“哦?”程旭滿不在意的哼了一聲,“你倒說說,你錯哪了?”

“我……我不該只、只顧練字,忘、忘記接你……嗯……”

“你還挺知道的嘛?”程旭哼了一聲,一把將浴衣整個從喬繼寶身上扯了下來,讓喬繼寶光裸著屁股對著自己,“怎麼就沒記性呢?嗯?你是不是很想被懲罰?”

“才、才沒有……”喬繼寶這麼說,但是反應卻不是這樣,小屁股扭了扭,正好對上程旭下邊那根。

隔著西褲,程旭那裏就支起了帳篷。但是他並沒有馬上去做,而是拿起擱置在桌上的那支毛筆。

“寶寶很愛練字是嗎?”程旭在喬繼寶背後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

“……嗯……阿旭……”喬繼寶不明白程旭的用意。

“那寶寶就用這裏寫給我看吧……”說著,程旭手上微微用力,就將筆桿送進了對方的小穴裏。

作家的話:

在專欄看到大家送的禮物

很意外

在這裏謝謝各位m(_ _)m

☆、婚後重新認識你 13

13

“啊──”喬繼寶忍不住尖叫出聲,很訝異的回過頭看著程旭,眼眶中含著或是情欲或是委屈的淚水。

程旭沒多話,順勢堵上對方的小嘴,用吻回答了他。一邊還將手中的毛筆隨意的轉動著,讓筆桿在喬繼寶體內亂撞。

“唔……嗯嗯……表(不要)……”喬繼寶想說不要,可是舌頭被程旭含住,說話有些大舌頭。

程旭可不管這些,繼續用筆桿捉弄著對方的小穴,等一吻結束,程旭順便拿起桌上的那張宣紙,放到喬繼寶身下,正對著他穴口夾著的那支毛筆,然後松開對喬繼寶的束縛,退到一旁深邃的註視著他。

喬繼寶不明白這人到底要做什麼,失去了依靠,喬繼寶光著身子,屁股裏插著那支毛筆,蹲在榻榻米上,身下就是那張宣紙。喬繼寶覺得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人了,他好想找個洞鉆進去算了。

這時程旭低沈著嗓音命令道:“寫給我看。”

喬繼寶這才確定,對方居然是認真的,他憋著嘴有點想哭,但還是很聽話的動了動臀部,就那樣用屁股上的那只毛筆,在紙上畫了兩下,每碰觸到一下,喬繼寶就一哆嗦。沒多久,那張紙就被墨汁和喬繼寶的精液粘滿了。直到喬繼寶再也忍受不住那份羞恥,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嗚……不要了好不好,阿旭,我再也不敢了……不要這樣好不好……”

程旭沒想到喬繼寶這麼不堪欺負,如此便哭了。還是心疼的靠過去抱住對方,將那支毛筆拔了出來,讓喬繼寶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哄道:“好好,不寫就不寫了,別哭。”

喬繼寶抽噎了幾下,看到程旭安慰他,心裏又覺得沒那麼委屈了,沒一會居然又破涕為笑。程旭看著他這出,心裏就耐不住了,一手強勢地按住喬繼寶的脊背,將對方按趴在榻榻米上,就開始粗魯的解著自己的皮帶。由於太急迫了,反而鬥爭了半天,最後程旭只是拉開了褲鏈,將那巨物掏了出來,便急不可耐的對準喬繼寶的後穴挺了進去。喬繼寶之前被那支毛筆稍稍擴張過了,裏面還不算太幹燥,所以程旭挺進的還算順利。而喬繼寶只是初時感到不適應之外,很快也有了快感,配合的吞吐著。

此時室內的兩人,一人全身赤裸,一人只是稍退了西褲,讓這場情事充滿了不平衡感,更顯淫亂。於是又是一番需索不在話下。只說從此以後,程旭就被喬繼寶慣出了一個壞習慣。無論喬繼寶學什麼,插花還是棋道,程旭總是能找到利用其作弄喬繼寶的辦法。喬繼寶自己也有所覺悟,無論什麼,倒黴的總會是自己那裏,插花的話,他那裏自然成了花瓶。要是圍棋就更可怕了,程旭曾經試過,將那玉做的圍棋子一顆一顆的塞進他的體內,直到再也塞不下。這還不算,他還會用他那根也插進來湊熱鬧,攪啊攪的,直到他再也忍不住的將棋子吐出來,帶著淫靡的體液。當然,這個時候程旭就會找到借口,變本加厲的懲罰他。

喬繼寶再笨,後來也總算明白了。這個平時看起來不茍言笑,一本正經的男人,好像在那方面有自己獨特的嗜好。喬繼寶有時候還能配合,有時候是真的覺得有些不舒服,每當這時,程旭倒也不會勉強,只不過還是會用別的方式找回來就是了。

喬繼寶在思量了一個月之後,還是決定,他什麼都不要學了!這樣對方就找不到借口對他那個那個了吧!

不能再用寫寫畫畫打發時間,喬繼寶又找到了新的挑戰目標。

說起來還要感激鄰居家的太太,在日本,很多這樣的家庭主婦,每天不需工作,只要打理家事,為丈夫燒菜煮飯帶孩子就好了。順便在丈夫出門的時候說一聲“路上小心”,等丈夫下班後,說一聲“您回來了”。

喬繼寶覺得這事很新鮮,反正在國內是很少有家庭會這樣的。也很幸福,喬繼寶覺得,這樣才像夫妻倆,才像一家人。

所以在程旭上班的幾天裏,喬繼寶就在家裏看一堆在超市買的教人煮飯的DVD。想等程旭回來給對方一個驚喜。

但是喬繼寶看著這事是那樣簡單,做起來還真是手忙攪亂。

於是這天,與往常並無不同十分平常的一天。程旭卻很意外的接到了來自喬繼寶打來的一通電話。

程旭當時正在和幾個股東開會,秘書進來跟程旭耳語了一陣,他蹙眉掏出靜音很久的手機,一看果然好多通未接來電。想是那喬繼寶打不通他的手機,才將電話打到他的公司來,秘書礙於身份只好進來報告。程旭心裏咯!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雖然喬繼寶是一直知道他的電話的,可是卻從未在他工作的時間打過來過。這一天早上告別時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會突然打給他。

雖然疑惑,可是程旭還是盡量讓自己不要往壞處想,於是他回撥過去,就聽那邊半句話沒說,哇的一聲就哭了。

那哭聲撕心裂肺的,驚出程旭一身冷汗。忙問道:“你在哪裏?”

他想問對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可是他也知道,以喬繼寶這種哭法,怕是囫圇說不出來的,於是幹脆直接切入重點,他也好趕過去。

「嗚嗚嗚──」

電話那邊依舊不開口,繼續一片哭聲,哭聲很響,不用免提,此時會議室裏的股東,可就都聽到了。面面相覷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寶寶?”程旭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見喬繼寶一直不出聲,可把他急壞了,他聽著電話那頭除了哭聲外並沒有多餘的吵雜聲,料想喬繼寶還在家中,只好先安撫著,“好好……你別掛電話,我這就趕回去。”

喬繼寶聽到對方說要回來,才抽抽噎噎、斷斷續續的開了口:“阿旭……我、我不能做你的妻子了……我、我要回家去了嗚嗚……”

程旭一聽,更急了,心裏是怎麼也猜不出來,喬繼寶這是哪根筋又不對了,說出這種話。程旭放棄再去想,他知道他要是不馬上回去,恐怕是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於是焦急的一邊握著手機安撫著,一邊奔出了會議室,晾了一屋子人在那裏面面相覷,連工作也來不及交代下,只反覆叮囑著喬繼寶,“寶寶不要掛電話,聽到沒,等我馬上回去。”

這一急可不得了,程旭開著車直闖了好幾個紅燈,總算趕到了家門,連鞋都顧不得脫,就沖了進去。

本來還想喊喬繼寶人在哪裏,結果一進屋子就聞到了一股焦糊味,程旭心道不妙,就往廚房趕。

果然,喬繼寶灰頭土臉的正蹲在地上哭。

程旭檢查了下電源和瓦斯,發現除了燒焦的食物冒出的煙外,好像並沒有起火的跡象。這才放心拉起地上的喬繼寶,抹了抹他滿是淚水的小臉,問道:“你怎麼弄成這樣?”

細細看來,喬繼寶的臉上五顏六色的,像是沾著各種調料,還有油煙。

“嗚……阿旭……人家又笨,又不會做飯……是不是就不能做你的妻子了……”

喬繼寶折騰了一上午,都沒弄出一道像樣的菜。油一入鍋,就噴濺了老高,還燙傷了他的手腕。他又忙著去切菜,等亂七八糟把作料都下了鍋,鍋底油已經烤幹了,食物就全胡了,冒出滾滾濃煙。喬繼寶不知道這時應打開油煙機,於是火災預警器就響了,灑了他一身水。

程旭聽完喬繼寶的敘述,真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想訓斥下給對方一個教訓又不忍心,只能憐惜的將人摟在懷裏,拍拍、摸摸給對方壓驚。

“以後不許再瞞著我搞這些聽到沒,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就不是驚喜是驚嚇了。”

“可是……阿旭,鄰居家的太太說,要做個好妻子,都要會做家務的嗚嗚……”喬繼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

“那是別人的妻子,我程旭的妻子不需要,寶寶你明白嗎?”程旭擺正對方的小臉,在喬繼寶臟兮兮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真的嗎,阿旭?就算我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什麼都不會……你也還是要我嗎?”

“要你,我要你。就算我的寶寶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不會的很多很多,我還是要你,因為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寶貝啊。”

喬繼寶自己都不知道,此時一副可憐兮兮模樣的自己,在程旭眼中有多惹人憐愛。能用這麼荒謬的事情將程旭立馬從工作中拉回來的,恐怕這世上也就只有喬繼寶一人了。

“阿旭,你對我真好。”喬繼寶此時的心情,幾乎可以用感激涕零來形容了。

程旭寵溺的捏下喬繼寶的臉蛋,又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道:“快去洗澡,瞧你都要成小泥人了,一身油煙味。等洗完咱們就開飯,今天不去公司了,留下來陪我的寶寶。”

“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喬繼寶高興的跳了起來,一激動就用自己的小臟手在程旭雪白的襯衫上印了兩個五指印。喬繼寶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我、我這就去洗澡。”說罷一溜煙的跑上了樓。

程旭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笑了。他又轉頭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廚房,嘆了口氣,看來,他等下有的忙了。

程旭將襯衫袖子挽了起來,也不打算換衣服了,反正都被小家夥弄臟了,就可這套破罐破摔吧。於是程老板此時成功轉換身份成了程大廚,他要在他的寶寶面前露一手,讓他看看什麼才是家庭“煮”夫。

作家的話:

我本來只是想過度一下

誰知不小心就寫BT了……

☆、婚後重新認識你 14(重逢)

14

大阪距離京都很近,如同從上海前往蘇州。所以無需花費太多時間,輕松快捷中還可以領略沿途的風光。

一抵達京都車站,喬繼寶就被這座古樸又不失現代藝術的城市吸引了。

不需要特意去參觀某些景點,便是就這樣走在京都的小路上,也到處都可以看到古色古香的建築。

在去清水寺的路上,難得有機會與程旭一起步行,喬繼寶邊走邊唱起了那首《丸竹夷》的歌謠,語調輕快而愉悅,就好似他此時的心情。一蹦一跳的,不時回頭去拉程旭的手,程旭每每於此,便會對他回以微笑,帶著對其獨有的縱容與寵溺。

喬繼寶最喜歡清水寺的夜櫻,夜幕的降臨讓這座古老的寺院變得分外美麗與神秘。從不遠處了望“清水的舞臺”,湛藍色的光束從它的屋頂掠過,劃開星空,像一道流星。

也許是太喜愛了,喬繼寶楞是纏著程旭在清水寺多住了一天,第二日早期,繼續參觀這座寺院。

據說清水寺的泉水也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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