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四章 撮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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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邊打著團扇,面對蘇籬落說:“王妃你今天看見沒有?白宛婷的臉色特別不好看,她在王府裏面稱王稱霸,來這裏皇上可不把她當回事,皇上決不會為她撐面子的,當然你在皇上的面前,那肯定是有模有樣的。”

蘇籬落見小魚這樣洋洋得意的說著話,連忙把頭轉過來對小魚說:“咱們還不能太大意了,這白宛婷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她才是咱們最大的敵人,當然皇上會向著咱們的,我是皇上親賜的王妃,當然他不會向著他什麽白姑娘的。”

小魚邊打扇邊說:“是,王妃你說的都對,只不過是這白宛婷今天這個樣子,確實讓人看了心裏特別過癮,她過去那趾高氣昂的樣子,一下子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著便捂著嘴哈哈的笑了起來,蘇籬落也跟著捂著嘴呵呵的笑了起來,蘇籬落止住笑,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對小魚說:“快把今天帶來的粉糕拿來讓我嘗一塊,據說王府裏來了一個新的大廚師,蒸糕做的挺好吃的,這粉糕不知道他蒸的如何?”

小魚連忙把團扇放在了桌子上,從地上把那食盒拿了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打開食盒,一個在食盒裏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盤子裏放著幾塊粉綠色的綠豆糕,那綠豆糕綠瑩瑩的上面點綴著幾個豆沙做的圓點看起來是那深棕色的樣子,給人的感覺那綠豆糕也有了方方正正,端端莊莊的感覺。

畢竟是王府做的點心,既講究型又講究色,並且讓人看了就有想一口就吃下去的感覺,小魚就伸手把這木盤子端了出來拿到了蘇籬落的面前,蘇籬落伸手拿起綠豆糕塞進嘴裏,輕輕的咬了一口,一股清新的綠豆香溢滿了整個嘴裏,蘇籬落連連說道:“真好吃,真好吃,這位師傅請的真值了,王府裏請的大廚看來就是不一般。”

小魚連忙說:“看著這綠豆糕就想咬上一口,味道一定不錯吧。”

蘇籬落看見小魚的那副特饞的表情就連忙說:“賞你一塊,你也跟著吃吧。”

小魚便很高興的用手捏了一塊綠豆糕,直接就塞進了自己的嘴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畢竟小魚是跟著蘇籬落陪嫁來的,小魚對蘇籬落是盡責的,蘇籬落也不會虧待魚跟小魚是特別的親近的,這時門口有人喊了一聲:“王妃,我能進來嗎?”

小魚馬上聽出了聲音,就說:“是蘇航,蘇軍師來了嗎?”

蘇籬落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快快進來。”

蘇航一挑門簾兒走進了帳篷裏,看見小魚正端著一盒點心就笑道:“王妃,今天晚上吃烤肉還沒有吃飽嗎?”

蘇籬落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說道:“蘇軍師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蘇航便幾步走上前來向王妃拱手道:“嬸嬸我是想替想來替三王爺說幾句話的。”

蘇籬落略微定了定神,然後就帶著微笑問道:“蘇軍師,您速速說上來看看到底有什麽事情?”

蘇航就笑著說道:“嬸嬸你難道還不知道王爺的脾氣嗎?王爺怎麽也不會實心實意的跟著那白姑娘在一起的,他心裏自然是高看你幾分的,您就對王爺好一些吧,三王爺這兩天老是念叨呢。”

蘇籬落這才明白,肯定是那楚慕靖派蘇航來跟自己撮合的,希望自己能跟他楚慕靖講和,讓他楚慕靖能接近自己。

蘇籬落一下子把臉拉了下來,有些慍怒的說:“你怎麽不讓三王爺自己來找我?我才不願意多理他呢,讓他來吧,有什麽話我跟他當面說清楚。”

蘇航看蘇籬落把臉拉了下來,並且說話有點不好聽,心裏就想著是不是又碰著了她的哪根筋?這蘇籬落是不是也有什麽怪脾氣,越追她越把自己看得越高?

就連忙又把腰直了起來,說道:“三王爺就是這種脾氣,還請嬸嬸多加諒解,一會兒王爺也要進你的帳篷裏來,您還是心平氣和的跟他好好說話為好,畢竟他是三王爺。”

聽見蘇軍師不亢不鄙的話,蘇籬落的心暫時軟了下來,她想不知道楚慕靖又盤算著來找自己幹什麽,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有了什麽感覺,這麽長時間的交流蘇籬落對楚慕靖確實動了一些情,並不是說這楚慕靖怎樣的英俊,或者是楚慕靖怎樣的有豪邁之情,只是這處楚慕靖確實有時候做的事情令蘇籬落有些佩服。

並且蘇籬落覺得楚慕靖是一個很聰明很男子漢的人,她心裏多少有了一些愛慕之情,不知道楚慕靖是不是也有這種感情,或者是說很好奇想跟自己接觸一下,這麽長時間楚慕靖就沒有敢靠近過蘇籬落。

可能他想好奇的接觸接觸自己?想到這裏蘇籬落就把臉拉了下來,微微的起勾起紅唇,似笑非笑的說:“難道三王爺見的女子多了,今天想來跟我接觸接觸?”

蘇航聽蘇籬落說話不好聽,連忙擡起頭來對蘇籬落說道:“嬸嬸這話你可不敢隨便亂說,他還是個王爺,他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如果三王爺想給您說說話,這不也是可以的嘛。”

蘇籬落這才把心放了下來,然後就對蘇航說:“那就謝謝你了,不管怎麽說,我還是這王爺府中的王妃,王爺來了我肯定也是要見的。”

聽說蘇籬落的話緩和了,蘇航這下放了心,他知道蘇籬落估計這一段和三王爺的接觸,肯定心裏對三王爺也是另有看法了,因為蘇航心裏清楚,楚慕靖是一個很討女人喜歡的,楚慕靖又英俊又瀟灑,很有王爺的風度,很多女人都很喜歡跟楚慕靖在一起聊天說話,難道蘇籬落連這一點情也不會動嗎?

蘇航很滿意的對蘇籬落說:“一會上王爺就來,等他來了我這邊就告退。”

這時忽然門簾一挑楚慕靖走了進來。

楚慕靖看見蘇航也站在那裏就連忙說:“哎呀,蘇軍師你也在這裏,我剛才好找你,找了半天,你怎麽來到王妃的帳篷裏?”

蘇航就連忙走上前來,拍了拍楚慕靖的肩膀說:“三王爺,你忘了,剛才你對我說想要見一見王妃的?”

楚慕靖看他這麽隨便就把臉板了一下,然後斥責蘇航道:“你真是沒大沒小的,從年齡上說我是你大哥,要從君臣來說我是王爺,以後可不敢這樣了。”

第一百七十五 表白

蘇航見楚慕靖認真起來就連忙向楚慕欣賠罪道:“哎呀,三王爺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是見你身上有臟東西為您拍了拍。”

這時楚慕靖一下子哈哈的笑了起來:“看來還是蘇軍師反應快,我身上何時有了臟東西?”

蘇杭連忙擡起眼向楚慕靖的肩上瞄了一眼,他忽然欣喜過望的指著楚慕靖的肩膀說:“您看您的肩上?”

楚慕靖連忙伸手在肩上摸了一下,果然有一片樹葉子,楚慕靖這時才想起來自己在樹林裏打麅子時候發生的那件事,就連忙對蘇杭說:“有一件事兒我正想跟你商量。”

說著用眼睛又瞟了一下站在帳篷中央的小魚和蘇籬落,蘇籬落看楚慕靖拿眼睛瞟自己就心裏明白,楚慕靖是擔心自己偷聽他們商量事情,就用手拉了拉小魚:“咱們倆出去散散步,也讓他們兩個人在這裏說會兒話。”

說著便低著頭拉著小魚從楚慕靖的身邊擦了過去,楚慕靖這下慌了神,伸手就拉住正在離開的蘇籬落:“你先別走,我們說話也不礙事的,你就在這兒聽吧,你就是偷聽了又能怎樣呢?”

蘇籬落順手甩下了楚慕靖的手瞪著眼睛看著楚慕靖道:“三王爺拉拉扯扯的像什麽?”

楚慕靖臉上又堆起了笑容一副巴結臉的樣子向蘇籬落的跟前邁了一步,對蘇籬落說:“哎呀,你還是我的王妃嗎?就在這裏跟我出出主意,又能如何?快快來,來這邊坐下。”

說著又伸手拉起了蘇籬落的手,把蘇籬落拉到了帳篷中間的桌子跟前,用手按著蘇籬落的肩膀把蘇籬落按在了圓桌旁邊的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這時蘇航也臉上帶著微笑走到桌子跟前坐了下來,蘇航剛坐下,楚慕靖就把他在林子裏打獵的時候那個蒙面黑衣人向自己襲擊的事情向蘇航兩個人說了出來。

蘇籬落聽楚慕靖剛把話說完就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楚慕靖心裏想著他是不是在編故事,怎麽聽起來好驚險?

蘇航皺了皺眉,用眼睛掃描著楚慕靖,楚慕靖知道蘇籬落一定在想什麽主意,小魚放下團扇走上前來說:“王爺這件事情叫我看來都很正常,因為您是在皇宮裏有位置的人,有人暗算你,就是沖著你的位置來的,只不過是這個人現在沒有得逞罷了,你以後可要多加小心了。”

楚慕靖就點頭說:“這小魚還是很聰明的,不過我只是不知道是什麽人指使著蒙面人來刺殺我的,如果不把這個人查出來,還會有人繼續來行兇的。”

蘇航用手點了點桌子說:“你們都靜一靜讓我好好想一想,我要理個頭緒出來。”

蘇籬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對蘇航說道:“蘇軍師你也不必那麽多的思慮,要我看來就是那個給三王爺下毒的人辦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瞄準的王爺,想把王爺給剔除掉,因為王爺太能幹了。”

蘇籬落把這話剛剛說出來,臉上就多了一絲紅暈,臉上有些發燒,她知道自己的臉又紅了,她心裏明白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些暧暧昧昧的,自己在心裏多少對於楚慕靖有了那麽一些愛慕的心。

蘇行連忙點頭道:“說的對,因為三王爺在幾位王爺中屬於佼佼者,是被皇上賞識的,那些人肯定就沖著三王爺的位置而來的,他們並不見得要取代三王爺,說不定把王爺給滅了他們就想著朝廷無人正好趁機做上犯亂罷了。”

蘇籬落就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桌子說道:“這倒是很對的,這就是我想說的話,這些人可能圖謀王爺的位置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人可能一直就在圍著皇宮轉悠,他們想要找機會打進皇宮裏來,他們找不到別的辦法,就想從這幾位王爺下手,三王爺就是這王爺中的佼佼者,他們除掉三王爺一切什麽事情都好辦了。”

楚慕靖聽蘇籬落分析的有條有理就滿心的佩服,伸手邊拉著蘇籬落的手說:“你不愧是我的王妃,今後你一定能助我一臂之力的。”

蘇籬落見他有些失態,連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對楚慕靖說:“三王爺,您是不是有點失態了?你對我還不至於這幅樣子吧?”

看著蘇籬落有些不高興楚慕靖便摸自己的腦袋哈哈的笑道:“我怎麽會有些失態呢?我對我的王妃不能好些嗎?”

蘇籬落把他給推開說道:“王爺你別忘了您過去對我什麽態度,這一會兒怎麽又想親近我,您還是自己保持您自己的風度吧,就坐在那裏老老實實的呆著。”

楚慕靖見蘇籬落這麽端莊,並且不向自己獻媚,就心裏很佩服,蘇籬落不愧是皇上恩賜的王妃,她比白姑娘強完了,簡直就是一個端莊的有身份的人,那白宛婷簡直就是一個搖搖曳曳的人,幸虧是娶了蘇籬落做自己的王妃,如果娶了白宛婷那樣的女人,自己真是到處要丟面子的,想到這裏楚慕靖連忙伸手握住了白宛婷的手說道:“難道你真的不想聽我對你的表白嗎?這段時間我早就對你有了刮目相看,並且對你有一見傾心的感覺,你就一點也不領情嗎?”

蘇航聽楚慕靖這麽赤裸裸的把話說了出來,便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了下來,他不願再看三王爺這樣巴結蘇籬落。

蘇籬落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她很想把手抽出來,但是三王爺緊緊的把她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裏,蘇籬落怎麽掙也掙不脫,臉上就掠過了一絲驚喜,然後臉上帶著紅暈說道:“三王爺,您最好保持點風度,你沒看大家夥還都在這兒嗎?”

這時小魚用團扇擋著自己的嘴嘻嘻的笑了起來,蘇航也跟著低著頭呵呵的笑了起來,笑得楚慕靖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蘇籬落把頭低得更深了,臉上的紅暈更加紅了,蘇籬落這邊話更急切了:“你是三王爺,您可千萬要對自己的話負責任,你這樣把話急急的說出來,你把人都快羞死了。”

楚慕靖連忙把蘇籬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聽聽這都是真的跳得這麽快。”

蘇籬落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第一百七十六 刺客

正當蘇籬落和蘇航還有楚慕靖聊得正酣的時候,忽然聽見帳篷外有人喊:“刺客,刺客快來抓刺客,大家小心點。”

於是又聽見了慌亂的腳步聲,蘇杭猛的站了起來,抽身就往帳篷門口走,楚慕靖連忙也站了起來,扶著身上的佩劍說道:“王妃,你在帳篷裏等我們,一會兒我們去去就來。”

說著兩個人已經閃身走出了帳篷,蘇籬落心裏一下子一陣慌亂,她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來襲擊王爺,王爺剛出門會不會正好碰上他。

她心裏多了一層擔心,她覺得此時此刻她對楚慕靖有了那麽一絲掛念,心裏便是明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楚慕靖這個有點憨憨的,但是又很機靈的三王爺。

她心裏想著如果真的和楚慕靖好上了,說不定楚慕靖會對自己百般恩愛,說不定他的智慧會讓自己過得幸幸福福的。

這外邊的刺客是不是會跟楚慕靖拼殺一場的,會不會傷害到楚慕靖呢?不由得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扭身往帳篷門口走,她想到門口探頭往外邊看一看,看看外面是什麽情況。

這時忽然一個黑影嗖的一下子躥進了楚慕靖的帳篷裏,蘇籬落吃了一驚,呆呆的看著那個人,她覺得這個人好像很眼熟,並且從身形打扮上來看一定是個女的,她就下意識的想到會不會是白宛婷。

白宛婷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她是不是專門沖著自己來了?白宛婷會武功的這事她是知道的,於是她就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用眼睛死盯著那黑紗後面的臉,她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心想這個人到底是誰?

只聽那個女子大聲喝道:“妖女,你拿命來。”

說著就抽出一把匕首,嗖的一下子刺向了蘇籬落,蘇籬落一閃身那匕首刺空了,蘇籬落是不會武功的,但是她的反應還是可以的,她躲過了這一刀,但是下一刀她就未必躲得過去了。

於是她就想低頭急速的跑出帳篷,正當她彎腰往外跑的時候,那個黑衣蒙面女子已經返身回來,拿著匕首沖著蘇籬落的後背就刺了過去,蘇籬落當然是不會察覺的,她沒練過武功,她是不會聽到後面的風聲的。

這時小魚已經沖上前來,手裏常拿著團扇,猛的敲打在了黑衣女子的手面上,那女子冷不防受到這麽一擊手疼了一下,手裏的匕首意外的滑落在地上。

那女子連忙轉身貓腰從帳篷裏消失了,蘇籬落著一下子驚呆了,她呆呆的看著這場景看著地上掉著的匕首,又看看那地上的團扇,還有站在那兒驚訝的用手捂著張大了的嘴的小魚,連忙喊道:“小魚你沒事吧?”

小魚兒連忙把嘴合了起來,瞪大著眼指著地上的匕首和團扇結結巴巴的說道:“看那,那匕首。”

蘇籬落連忙走上前來用手摸了一下小魚的頭發,對小魚說::不要驚慌,沒事了,沒事了,那家夥跑了。”

這時楚慕靖一閃身也回來了,他進帳篷裏看見地上掉著的團扇和一把匕首,就知道那個刺客一定光顧這裏了,就連忙走上前來問蘇籬落:“王妃你受驚了,那個人傷害到你沒有?”

小魚這一下子哭了出來,蘇籬落連忙把她摟到懷裏頭,拍著她的頭說道:“沒事,沒事哦,乖乖的,會好起來的。”

這時蘇航貓腰從外面進來了,也看見地上掉著的那團上和匕首就說道:“我的天吶,刺客進到您的帳篷裏來了,王妃是誰把他打跑的?”

蘇航很感興趣的邊走過來邊問道,楚慕靖忙臉上帶著一些慍怒的斥責蘇航:“你少來說點廢話,你沒看見這邊嚇的都哭了?”

蘇航知趣的把嘴給閉上了,躲在了一邊。

這時楚慕靖也走過來拿出手帕遞給蘇籬落:“趕快給她擦擦吧,看小姑娘給嚇得。”

蘇籬落連忙接過手帕為小魚擦了擦眼淚,小魚拿著手帕也站在了一邊。

楚慕靖就拉著蘇籬落坐在了桌子旁,就問蘇籬落:“王妃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把小魚嚇成這個樣子?”

蘇籬落連忙慌裏慌張的說:“有一個刺客身形修長,看著是個女的,但是她的面紗擋得很嚴實,我看不清楚到底是誰,她伸手就掏匕首要刺我,我雖然躲過一次,她又緊追著要刺我,是小魚手拿著團扇砸在她手背上,她受了驚嚇匕首才掉在地上的,她已經閃身從帳篷裏逃出去了。”

楚慕靖一下子驚得張大了嘴,看著小魚:“乖乖,這小魚還這麽厲害,居然能打過刺客。”

小魚這時用手帕擦著眼淚,她連忙對楚慕靖說:“這也不能說我厲害,我只是當時計上心來,性子很急,很害怕她這一匕首正好刺到王妃,所以就拿團扇打她的手,沒想到她沒料到我會來這一招,嚇了她一跳,然後她就倉皇逃跑了。”

楚慕靖連忙笑著說:“這還得謝謝小魚,救了我們王妃一命。”

然後說著他用手撩起蘇籬落從額前垂下來的一縷頭發,幫蘇籬落理在了耳朵後面,然後用手摸了摸蘇籬落的臉頰:“哎呀,王妃,別著涼了,到床上躺一會兒吧,我去給你沏杯姜糖茶,喝一喝。”

蘇航這才走上來,對楚慕靖說:“三王爺說的正是,吃了那麽多的烤肉,遇到風寒再受驚嚇很容易受涼的,趕快去讓小廝們沏一杯姜茶來吧。”

於是楚慕靖就連忙對蘇杭說:“去,你趕快去吩咐呀,你跟我說什麽呀?”

蘇杭連忙走出了帳篷,在外面喊:“來人吶,趕快給王妃沖一杯姜茶來,王妃遇到風寒了。”

於是有一個小廝端著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姜糖查從帳篷外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楚慕靖對他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那小廝拱了拱手就離開了王妃的帳篷,蘇籬落用手端起了杯姜茶,慢慢的吹著一點一點的喝著。

楚慕靖這時眉頭已經皺了起來,蘇航自然是明白楚慕靖是想想一下到底是誰要動這個殺心的,蘇航就走上前來拱手對楚慕靖道:“三王爺,這個事情其實很明白,就是有人想把王妃從她的位置上拉下來,想接近你,這個人你還不知道是誰嗎?”

楚慕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航楞了一下就說:“我當然知道是誰,只不過是現在還不能明說。”

第一百七十七 驚嚇

蘇航一下子就明了楚慕靖知道是誰,他只不過是這會兒不想明說罷了,蘇航就說:“那你看怎麽辦?她連殺心都動了,王妃的安全可是個問題了。”

楚慕靖連忙說:“王妃你看這樣,你就住我的帳篷裏怎麽樣?咱們倆在名義上不還是夫妻嗎?你難道就這樣永遠躲著我嗎?”

蘇籬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有些驚慌,怎麽這一下子就要住到他的帳篷裏,她心裏確實還有點不情願,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安危都是個問題了,還是就聽王爺的吧,先住王爺的帳篷裏,於是就點頭道:“那就聽王爺的,先住王爺的帳篷裏吧,咱們倆到了你的帳篷裏再細說。”

於是蘇籬落就讓小魚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一下,拿著一些細軟和常用的東西跟你說楚慕靖離開了自己的帳篷,然後就直接住進了王爺的帳篷裏。

他們剛進帳篷,就有人在的帳篷外喊道:“公公駕到。”

楚慕靖吃了一驚,連忙站起身來用手拉著蘇籬落說:“趕快去跟我見公公。”

蘇籬落是個明白人,她知道皇帝跟前的公公也是個重要的角色,自己不敢不見,於是就跟著楚慕靖走出了帳篷外去見公公。

公公就站在帳篷外他見楚慕靖出來就拱手道:“皇上聽說今天王妃遇到刺客了,皇上讓我來看看。”

楚慕靖就連忙道:“勞煩公公回稟皇上,王妃沒有事了,王菲現在跟我住在一起。”

說著就用手往前拉了一下蘇籬落,蘇籬落跟著踉蹌的邁了一步,走到了公公的跟前。

公公說:“我看到了,你們註意安全就是了,皇上問要不要給你們再派一些士兵,好保障你們的安全?”

楚慕靖連忙說:“那這就多謝父皇了,再給我增加一些士兵守在帳篷的外邊就行了。”

於是公公便拱手跟他們告辭回去就回稟皇上了,不一會兒就有一隊士兵走了過來,他們身上的鎧甲嘩啦嘩啦的作響,看來皇上是用了精銳的兵將來保衛王爺和王妃。

王爺連忙高興的把他們請進帳篷裏說了一些話,然後那些士兵們都走出帳篷散開,站在了帳篷外,圍著帳篷站了一圈,遠遠的看去,那士兵上身上閃亮的鎧甲在陽光下鋥光發亮。

很多人都站在自己的帳篷門口,看著這景觀,大家都說:“看來皇上是對這三王爺格外的重視了,用了這麽精銳的兵士來保衛三王爺,皇上可是有一番苦心的。”

這時楚祁年聽著這些議論,他心裏盤算著怎樣才把這個皇兄弄下臺去把王妃也趕下臺,自己這下可就安心了要不然這當爭奪皇位的事說不定就要落空了,但是現在又說不出口,還是任憑父皇去安排罷了,他臉色很不好看,便低頭扭身進了帳篷。

楚祁年的這個動作被站在不遠處的蘇航看見了,蘇航便心裏對這楚祁年有了看法。

他走到的楚慕靖帳篷前拱手向裏邊喊道:“王爺,我這邊有話想說,您能讓我進去嗎?”

“你那麽些廢話幹什麽?趕快進來。”

蘇航一低頭鉆進了楚慕靖的帳篷裏,看見蘇籬落也站在那裏,就對他們兩人拱手道:“三王爺王妃,你們是否想聽我一句話?”

楚慕靖連忙說道:“說吧,趕快說,怎麽那麽多禮節啊,廢話太多。”

蘇航就笑著說:“剛才我看見八王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並且又低頭鉆進了帳篷,我只是想說要小心點這八王爺,八王爺也是一個皇子,說不定他對皇上的皇位有什麽想法,王妃和王爺應該多個警惕才對。”

楚慕靖擺手道:“好了,我知道的,我對我對這八王爺心裏早有數的,你們王妃也不會跟她去親近的,你就大可放心了。”

看三王爺這麽信任自己,就用手拉著楚慕靖說:“三王爺你這麽信任我就不怕了。”

楚慕靖打趣道:“難道他八王爺有我這三王爺英俊瀟灑嗎?並且還有皇上這麽高看我嗎?說不定將來我會有出頭之日的,難道你跟了他八王爺會有更好的日子過嗎?”

看楚慕靖這樣喋喋不休的向自己發問,蘇籬落馬上用手掩著嘴笑道:“哎呀,三王爺你好不謙虛啊,不怕這話讓人家聽見了笑話你?”

楚慕靖連忙挺直的腰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我有什麽害怕的難道我不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王爺嗎?”

說著就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然後笑著對蘇籬落說道:“你們蘇家就這麽看不上我這三王爺嗎?我這三王爺到底有哪個地方配不上你們蘇家?”

說著便把雙臂緊緊的抱在一起,兩眼冒著兇兇的光探頭看向兩個人,這蘇籬落和蘇航兩個人被楚慕靖的怪模樣給嚇住了,他們連忙收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沖著楚慕靖說道:“三王爺,你不要這麽兇巴巴的看著我們,我們沒說三王爺不英俊不瀟灑,沒有本事,蘇家沒有看不上你,蘇家巴結您還來不及呢。”

楚慕靖連忙哈哈的楊天笑大笑起來:“看來我還是了解你王妃的,我只不過是給你們開了個玩笑罷了。”

說著他馬上改換成了文縐縐的形象,背著手踱著方步來到了自己的桌子旁,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毛筆,在硯臺裏蘸著墨在白紙上寫起了字。

楚慕靖的字寫得是相當不錯的蘇籬落是知道的,蘇籬落看三王爺站在那裏懸腕寫字,就知道楚慕靖是有一定的寫字功底的,蘇籬落便走上前來用手拉著袖子拿起墨條在硯臺上為楚慕靖研磨。

楚慕靖看蘇籬落為自己研墨就笑著說:“這就難為夫人了,夫人還會這一手,夫人不如也來寫寫字,讓我看看夫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蘇籬落連忙說道:“我哪有王爺這麽大的本事,我寫字可不怎麽樣,但是我會畫畫,不如等一會兒我給你畫一幅畫就是了。”

楚慕靖一下子把毛筆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拉著蘇籬落上下打量了一番:“哎呀,真是難得,我竟然娶了一個才女能文會武的,今天騎馬騎的也不錯,這畫肯定也畫的不錯了,那就請夫人馬上給我畫一幅吧。”

蘇籬落一聽要自己畫畫一下子就有些慌亂,因為她畫的畫兒只不過是在上小學的時候學校裏教的一些簡單的寫意畫罷了。

第一百七十八 表達

蘇籬落心裏正在七上八下的時候,楚慕靖就把硯臺和筆都換了,然後拿上來一張生宣紙,就對蘇籬落說:“你就在上面畫一幅寫意畫,讓我看看,哪怕是一幅畫的花鳥呢,簡單的畫上幾筆,我就知道你畫的如何,咱們倆可以探討一番。”

蘇籬落知道楚慕靖作為王爺從小就上學堂的,並且家裏請的有專門的老師教他琴棋書畫的,雖然他是個男孩子皇家卻很重視對他這方面的培養,所以楚慕靖繪畫上還是有一點造詣的,自己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蘇籬落硬著頭皮接過了大頭兼毫筆在墨上蘸了蘸,然後她又蘸了點水又在硯臺裏調了一下,就揮毫開始畫牡丹花,雖然畫的是水墨的牡丹花,她只是劃過一兩回,但是印象比較深刻,因為老師曾經表揚過她,畫水墨牡丹畫的很有一點味道,於是她就刷刷刷幾筆把一幅正在風中搖擺的水墨牡丹給畫成了。

然後她就住這筆,把毛筆放在了硯臺上閃身讓楚慕靖觀看,楚慕靖站在畫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就點了點頭說道:“有一定的功底,畫的還不錯,像在風中搖擺的牡丹,但是看來你練的少觀察的少。”

蘇籬落連忙笑道:“我家種的沒有牡丹,只是偶爾去親戚家看的牡丹,所以印象不太深刻,我在家的時候主要的是做女兒做的活,一般就是簡單的繡一些花草,縫縫補補的,我基本上都會,但是要說繪畫和寫毛筆字我是不行的,我在這方面就沒怎麽學過。”

聽蘇籬落這樣解釋,楚慕靖有點狐疑,出生在蘇府這麽個大戶人家,為什麽在琴棋書畫方面對她教育的這麽少,只是讓她淺淺的學一點女兒做的活計罷了,這有點讓人無法理解。

他就點了點頭說道:“蘇府是一個大家為什麽蘇府對你們女兒家都要求的這麽少,學的東西可不多呀。”

說著他用一種犀利的目光掃向了蘇籬落,蘇籬落一陣心慌,她知道自己也只不過是穿越過來,自己的繪畫功夫和寫字的本領確實不怎麽樣,但是她必須想辦法把這話圓過去,要不然今天的這一關很難過去。

她就連忙堆起笑容,很不好意思的說:“這是因為父親太嬌慣我了,我本身不太喜歡這些東西,只喜歡繡繡花,縫縫補補之類的,那些針頭線腦的活被我玩得很熟絡,繪畫和寫字那就另當別論了。”

聽蘇籬落這樣說楚慕靖便點點頭,他心裏是知道的蘇府一定會很嬌慣蘇籬落的,看的出來蘇籬落不是一個幹過粗活的女子,並且沒有練過什麽武藝,看來她說的是真的,家裏什麽都順著她來。

她肯定不喜歡那些武功和琴棋書畫之類的,就喜歡做女兒的針線活,便點頭笑道:“哎呀,真想不到你是個典型的小女子。”

蘇籬落馬上把臉拉了下來對楚慕靖說:“你怎麽這樣說話,什麽叫做小女子,我本人就是大家閨秀,小女子可比不上我。”

楚慕靖陪笑拉著蘇籬落坐在了桌子跟前,對蘇籬落說:“唉呀,我真是錯怪你了,什麽小女子呀啊,你就是我的夫人,是個大家閨秀,並且知書達理,這就足夠了,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王妃,可不要像那白宛婷那種,搖搖曳曳又武功高強,又什麽都會的女子,她那又怎麽樣呢,簡直不是大家閨秀應該學的那個樣子,大家閨秀就是你這種端莊文氣又知書達理的人就足夠了。”

聽著楚慕靖把自己捧得像一朵花兒,蘇籬落就想楚慕靖肯定在打什麽主義就連忙用眼上下瞄了一下楚慕靖見他只是一個勁兒的陪著笑並且一副巴結臉的樣子心想難道他真的看上自己了嗎?真的對自己動了感情了嗎?

蘇籬落這一下子心跳加速了,臉騰的一下子又紅了,她自顧自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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