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孤獨的老人的悲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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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孤獨的老人的悲慘過去
叫了那麽久，面前的的老人始終沒有回答，不耐煩的我就直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這人怎麽……”
剛要說出口，話卻又全數都吞了回去。幾乎是在那一瞬間，我只覺得不用做鑒定我也是他的孫女沒錯了。那張臉的神情和我以前實在是太想了。可是竟然是這樣，為什麽他還要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我是一個不能被他原諒的存在嗎？
“你就是朱夢灩小姐嗎？”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
我避開他的眼睛，勉強說道：“是。”
本來我是根本就不想跟他說話的，即使是一句或者半句。這個把我害成這樣的人，這個幾次三番要殺害我的人。可是到了這關節眼兒，看著面前這個老態龍鐘，滿頭白發的老人，想著不理會他的存在又是那樣的過意不去。
“很好。”
他從椅子上緩慢的站起來，仿佛這對他來說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我瞧著他幾乎就要跌下來一般，急忙開始掃視了一下旁邊，然後從旁邊快速拉了一把輪椅過來。而面前的這個老人就直直的跌到了這把輪椅上面。
他擡頭看了我一下說：“似乎並不像。你靠近些讓我看清楚好嗎？”
原本只是同情一個老頭子而已，現在他卻又得寸進尺，真是讓我厭煩的很。
我走到一邊，一把拉開旁邊的窗簾，似乎是因為不習慣光突然射進來的緣故，他連忙用手擋住眼睛。
“這樣不就能看清楚了？”我沒好氣的說。
慢慢的，他似乎適應了面前的光芒，漸漸的將手放下，開始上下打量我。
“確實是不太像，和十五年前的照片。”他自言自語道。
我不耐煩的站在旁邊，一點禮貌都不顧，說話更是不客氣。
“你嘀嘀咕咕的在那裏說什麽呢？找我來有什麽事盡管說，要不我就回去了。”
見他還是沒說什麽，我擡起腳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他叫住我說：“你能叫我一聲爺爺嗎？”
我聽著怔了一下，雖然我心裏也想到他已經懷疑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會把我帶到美國經受這樣的實驗，但是當他真的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意外。但竟然他自己都已經說出來了，我自然也不打算隱瞞了。
我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一動都不動，似乎很吃驚的樣子。他看到我的樣子自然心裏也就有了幾分把握。
“看來是沒錯了。”他說：“你是張少佳，是我的孫女吧！”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停了很久之後才苦笑著說：“孫女？我不知道什麽孫女，更不知道什麽張少佳。因為這個人，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被她的爺爺一槍打死了。”
他吃驚的問：“你說什麽？我開槍打死的？”
見他這樣我更加生氣了，只怒吼道：“不要再裝腔作勢了。即使不是你親手開的槍，你能否定你讓人來找我嗎？如果不是你找來的人，為什麽他們會對我開槍？我到底對你有什麽威脅讓你這麽一次一次的謀害我？我不是你的孫女嗎？”
壓抑在心裏這麽多年的話就這樣全部吐了個幹凈，可是他卻始終一副無辜表情的坐在那裏。這樣的場面，不禁使我開始懷疑我自己經歷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假的。但是它們都確確實實的發生在我的身上沒錯。
他低下了頭，過了很久才開始說：“我並沒有這樣做，雖然我很討厭你的母親沒錯，可是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我的孫女，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從來都沒有讓任何人對你做過不好的事情。”
“哦？是嗎？”我說道：“那你怎麽解釋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為什麽我會被人殺害，靈魂又被塞到了這麽一個孩子裏面？你又怎麽解釋你讓江鋒隔段時間就取我的血？你感說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嗎？老實告訴你我不怕死，但是即使是死我也絕對要死的明白，即使是被分屍，我也要知道到底是誰出於什麽原因偏要分我的屍不可。”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輪椅推到了剛才的搖椅旁邊，然後伸手從那搖椅上的軟墊下面拿出了一張照片。我也是好奇，不禁也瞄了一眼。眼前出現的是一張全家福，裏面一對年輕夫婦正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那兩個孩子穿著一樣的衣服，幾乎是連長相也沒有很大的區別，顯然就是一對雙胞胎。
“這是……”我驚訝的叫出了聲。
“這是你的爸爸媽媽，你媽媽手裏的就是你的弟弟。真是諷刺啊！為什麽會這樣呢？這樣的一張全家福，裏面卻偏偏少了我這個爺爺。”
我能感覺到他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了，甚至於當我朝他看去的時候，能清楚的看到一滴眼淚從他的眼睛裏飽滿起來，並且滴落。
“你願意做我的傾聽者嗎？”過了很久他才恢覆情緒說。
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最後還是說：“說不說是你的事，聽不聽是我的事，隨便你。”
面前的老頭微微的露出笑容，開始講訴他那孤獨的前半生。
他說：“這世界上本來並沒有什麽學院城市，之所以會存在，完全都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那時候人太年輕了，總是懷著很多的夢想。可能是因為小時候那些無聊的故事看多了，有的時候我就開始幻想起了自己是一個國家的國王，所有人都會臣服在我的腳下。最後，我就順著這個方向，用盡了所有錢財在一個荒山上蓋了這世界上最大的一間學校，並且用慢慢匯聚而來的錢建造了這間學院城市。”
我聽得有點不耐煩，催促道：“說快點吧！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耗。”
他微笑了一下繼續說：“當我結婚成家的時候已經三十多歲了。很快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老大、老二、老三都出生了，可她卻在老三出生之後不久就去世了。雖然很難過，但是只要想著父親的責任，我就會很努力的把我的孩子養大。我會讓他們繼承我的遺產，繼承我的學院城市，可是他們和我太像了。他們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抱負。只到二十歲，長到二十歲得他們全都離開了。”
“全都離開了嗎？就這樣拋下自己的老父親？”我吃驚的說。
他苦笑了一下說：“其實也並不是走光了，一開始，老二還在，也就是你的爸爸。可是漸漸的，他也開始耐不住性子了，但即使這樣，想到自己的父親沒人照料，他還是毅然的留了下來。知道遇見那個女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深切的感覺到了他心裏的厭惡，厭惡這個搶走他兒子的女人，這個我從沒見過面得母親。
他繼續說：“他們是在大學裏認識的，那時候，滿兒正是二十三歲吧！本來他想要什麽樣的老婆我並不想過問，可是只有那個女人，只有她不行。她根本就不配成為我的兒媳婦。”
“為什麽？”我問道。
“因為她是我仇人的女兒。”他說：“我和她父親本來是一起創建學院的合夥人，可是那一年學院的創辦困難了起來。為了學院，我幾乎傾盡所有，可是她父親，卻在那最艱難的時候卷走了當時學院所有的錢財，自己蓋了建築公司。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麽？我有多辛苦才維持了這座學院城市？如今她的女兒和我的兒子在一起？我怎麽可以容忍？可是他呢？還那麽厚臉皮的貼過來，當真是無恥的很。但是，可能滿兒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的吧！為了她，他拋下了我這個不惜拋棄理想都要陪伴的父親。這時候我才真正的成為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他頓一頓之後繼續說：“幾年後，我收到了一封信，地點是在上海。裏面什麽都沒有寫，只是放了這張照片。”
他說著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又繼續說：“看著照片裏的孩子，我真的是高興的很。我有了孫子，又有了孫女。可是我始終不願見到那個女人，也不願意讓我的孫兒們在那個破壞我和我兒子關系的女人身邊成長。我幾乎叫了這大樓裏所有保安，務必讓他們帶回我的孫兒們。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因為這件事，我永遠失去了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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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那麽久，面前的的老人始終沒有回答，不耐煩的我就直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這人怎麽……”
剛要說出口，話卻又全數都吞了回去。幾乎是在那一瞬間，我只覺得不用做鑒定我也是他的孫女沒錯了。那張臉的神情和我以前實在是太想了。可是竟然是這樣，為什麽他還要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我是一個不能被他原諒的存在嗎？
“你就是朱夢灩小姐嗎？”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
我避開他的眼睛，勉強說道：“是。”
本來我是根本就不想跟他說話的，即使是一句或者半句。這個把我害成這樣的人，這個幾次三番要殺害我的人。可是到了這關節眼兒，看著面前這個老態龍鐘，滿頭白發的老人，想著不理會他的存在又是那樣的過意不去。
“很好。”
他從椅子上緩慢的站起來，仿佛這對他來說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我瞧著他幾乎就要跌下來一般，急忙開始掃視了一下旁邊，然後從旁邊快速拉了一把輪椅過來。而面前的這個老人就直直的跌到了這把輪椅上面。
他擡頭看了我一下說：“似乎並不像。你靠近些讓我看清楚好嗎？”
原本只是同情一個老頭子而已，現在他卻又得寸進尺，真是讓我厭煩的很。
我走到一邊，一把拉開旁邊的窗簾，似乎是因為不習慣光突然射進來的緣故，他連忙用手擋住眼睛。
“這樣不就能看清楚了？”我沒好氣的說。
慢慢的，他似乎適應了面前的光芒，漸漸的將手放下，開始上下打量我。
“確實是不太像，和十五年前的照片。”他自言自語道。
我不耐煩的站在旁邊，一點禮貌都不顧，說話更是不客氣。
“你嘀嘀咕咕的在那裏說什麽呢？找我來有什麽事盡管說，要不我就回去了。”
見他還是沒說什麽，我擡起腳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他叫住我說：“你能叫我一聲爺爺嗎？”
我聽著怔了一下，雖然我心裏也想到他已經懷疑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會把我帶到美國經受這樣的實驗，但是當他真的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意外。但竟然他自己都已經說出來了，我自然也不打算隱瞞了。
我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一動都不動，似乎很吃驚的樣子。他看到我的樣子自然心裏也就有了幾分把握。
“看來是沒錯了。”他說：“你是張少佳，是我的孫女吧！”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停了很久之後才苦笑著說：“孫女？我不知道什麽孫女，更不知道什麽張少佳。因為這個人，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被她的爺爺一槍打死了。”
他吃驚的問：“你說什麽？我開槍打死的？”
見他這樣我更加生氣了，只怒吼道：“不要再裝腔作勢了。即使不是你親手開的槍，你能否定你讓人來找我嗎？如果不是你找來的人，為什麽他們會對我開槍？我到底對你有什麽威脅讓你這麽一次一次的謀害我？我不是你的孫女嗎？”
壓抑在心裏這麽多年的話就這樣全部吐了個幹凈，可是他卻始終一副無辜表情的坐在那裏。這樣的場面，不禁使我開始懷疑我自己經歷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假的。但是它們都確確實實的發生在我的身上沒錯。
他低下了頭，過了很久才開始說：“我並沒有這樣做，雖然我很討厭你的母親沒錯，可是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我的孫女，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從來都沒有讓任何人對你做過不好的事情。”
“哦？是嗎？”我說道：“那你怎麽解釋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為什麽我會被人殺害，靈魂又被塞到了這麽一個孩子裏面？你又怎麽解釋你讓江鋒隔段時間就取我的血？你感說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嗎？老實告訴你我不怕死，但是即使是死我也絕對要死的明白，即使是被分屍，我也要知道到底是誰出於什麽原因偏要分我的屍不可。”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輪椅推到了剛才的搖椅旁邊，然後伸手從那搖椅上的軟墊下面拿出了一張照片。我也是好奇，不禁也瞄了一眼。眼前出現的是一張全家福，裏面一對年輕夫婦正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那兩個孩子穿著一樣的衣服，幾乎是連長相也沒有很大的區別，顯然就是一對雙胞胎。
“這是……”我驚訝的叫出了聲。
“這是你的爸爸媽媽，你媽媽手裏的就是你的弟弟。真是諷刺啊！為什麽會這樣呢？這樣的一張全家福，裏面卻偏偏少了我這個爺爺。”
我能感覺到他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了，甚至於當我朝他看去的時候，能清楚的看到一滴眼淚從他的眼睛裏飽滿起來，並且滴落。
“你願意做我的傾聽者嗎？”過了很久他才恢覆情緒說。
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最後還是說：“說不說是你的事，聽不聽是我的事，隨便你。”
面前的老頭微微的露出笑容，開始講訴他那孤獨的前半生。
他說：“這世界上本來並沒有什麽學院城市，之所以會存在，完全都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那時候人太年輕了，總是懷著很多的夢想。可能是因為小時候那些無聊的故事看多了，有的時候我就開始幻想起了自己是一個國家的國王，所有人都會臣服在我的腳下。最後，我就順著這個方向，用盡了所有錢財在一個荒山上蓋了這世界上最大的一間學校，並且用慢慢匯聚而來的錢建造了這間學院城市。”
我聽得有點不耐煩，催促道：“說快點吧！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耗。”
他微笑了一下繼續說：“當我結婚成家的時候已經三十多歲了。很快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老大、老二、老三都出生了，可她卻在老三出生之後不久就去世了。雖然很難過，但是只要想著父親的責任，我就會很努力的把我的孩子養大。我會讓他們繼承我的遺產，繼承我的學院城市，可是他們和我太像了。他們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抱負。只到二十歲，長到二十歲得他們全都離開了。”
“全都離開了嗎？就這樣拋下自己的老父親？”我吃驚的說。
他苦笑了一下說：“其實也並不是走光了，一開始，老二還在，也就是你的爸爸。可是漸漸的，他也開始耐不住性子了，但即使這樣，想到自己的父親沒人照料，他還是毅然的留了下來。知道遇見那個女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深切的感覺到了他心裏的厭惡，厭惡這個搶走他兒子的女人，這個我從沒見過面得母親。
他繼續說：“他們是在大學裏認識的，那時候，滿兒正是二十三歲吧！本來他想要什麽樣的老婆我並不想過問，可是只有那個女人，只有她不行。她根本就不配成為我的兒媳婦。”
“為什麽？”我問道。
“因為她是我仇人的女兒。”他說：“我和她父親本來是一起創建學院的合夥人，可是那一年學院的創辦困難了起來。為了學院，我幾乎傾盡所有，可是她父親，卻在那最艱難的時候卷走了當時學院所有的錢財，自己蓋了建築公司。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麽？我有多辛苦才維持了這座學院城市？如今她的女兒和我的兒子在一起？我怎麽可以容忍？可是他呢？還那麽厚臉皮的貼過來，當真是無恥的很。但是，可能滿兒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的吧！為了她，他拋下了我這個不惜拋棄理想都要陪伴的父親。這時候我才真正的成為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他頓一頓之後繼續說：“幾年後，我收到了一封信，地點是在上海。裏面什麽都沒有寫，只是放了這張照片。”
他說著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又繼續說：“看著照片裏的孩子，我真的是高興的很。我有了孫子，又有了孫女。可是我始終不願見到那個女人，也不願意讓我的孫兒們在那個破壞我和我兒子關系的女人身邊成長。我幾乎叫了這大樓裏所有保安，務必讓他們帶回我的孫兒們。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因為這件事，我永遠失去了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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