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無視感情之後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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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無視感情之後的表演
我讓樂團的朋友們幫我把那個母親的試題埋葬了，這也算是對他們一家做的最後一件事了。雖然她做的事情讓我覺得這是在逃避責任，從這個世界上逃避被她女兒殺害的那些人接下來要做的賠償。但是如果換成別人，面對面前無數的人，面對已經什麽都失去的自己的狀況，恐怕就只有逃避才可以算是解脫了吧！
“你去看過那個女人是不是？”爸爸站在我的面前問我。
我說：“我只是想去看看救了我的那個女人的家人現在受到的是怎樣的待遇。”
“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管的事情。”爸爸說：“你只需要好好的應付好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不明白。”我說：“難道連爸爸都邊得跟那些人一樣了嗎？他們那麽多人都在欺負一個可憐的母親。試問，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這樣的事情，被世上所有人拋棄的話，那是不是那些人也應該這樣對待你們嗎？”
爸爸說：“你不要想太多，你怎麽會和那個人一樣呢？”
“會的。”我說：“如果爸爸也跟別人一樣，也一樣這樣冷漠的話，我長大之後一定會成為這樣的人。爸爸，難道你希望我變成這樣的人嗎？難道在這個世界上，善良的心真的已經消耗待盡了嗎？”
“你就是這樣想的嗎？你只是個小孩子……”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打斷說：“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是兩次，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直到他們一家人的悲慘結局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也始終不願意相信世界的黑暗。在我看來，他們心並不是黑了，而只是被掩埋了。因為身邊的人無視一切，他們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和身邊的人格格不入，所以才會不得已將自己掩埋了起來。我相信，只要有一個人願意站在他們面前的話，他們也會一個個的站出來，我一直都會這樣堅信下去的。”
過了一會兒，爸爸說：“隨便你吧！對了，剛才歌唱大賽的主辦方打電話過來，說一個星期之後重新開始比賽。你的節目準備好了嗎？”
“不用擔心，當我被那些所謂的人從地獄拉上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準備好了。”
我在網上訂購了一條雪白的雪紡短裙和一條黑色的高筒絲襪，並且在比賽之前對燈光師做出了囑咐。
原本為了比賽可以睡不著覺的我，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感覺，輸贏什麽的已經和我沒有直接的關系了。即使是輸給一群小屁孩也應景無所謂了。
小朋友們一個個的被叫上臺去，聽到外面的評委訴說著自己對他們表演的看法。裏面的小朋友大的有七八歲，而小的……恐怕就是我了吧！
終於，我走上了舞臺，原本是那樣的燦爛的光芒在那一瞬間被關閉了。我站到了最後面的那塊標著少兒明星歌唱大賽的背景那邊，走上了只比表演舞臺高兩格的臺階。我側對著觀眾和評委，手拿麥克風，在完全沒有音樂和燈光的情況下，歌唱了起來。
“whenijustcan’tfindmywayyouarealwaysthereforme……”
當音樂正式響起的時候，我從那僅兩格的臺階上走了下來，之後直到完畢也始終只有那一束白色的燈光照射在我的身上。而那最後關頭我吩咐的羽毛的特效效果也走做了出來。歌唱完畢之後，雖然臺下響起了一片掌聲，但恐怕他們始終都沒有看到我長的什麽樣吧！
當時的我只畫了一個淡淡的裝，除了嘴唇用了粉紅色的純彩，其他的什麽都沒用。如果那燈光打在我的身上，恐怕只能看到一個身穿白裙，披頭散發，且臉色蒼白的女孩子吧！
我站在舞臺上，評委們帶著吃驚的眼神看著我。
討論了很久之後，他們終於對我開口說：“我們感覺小朋友你表演的特別好，而且我還聽說，後面撒羽毛還是你想的，這點非常好，也很符合你演唱的主題。一個那麽小的小朋友能站在那麽多人面前唱一首英文和日文組成的歌曲真的是很不容易。所以我們的統一意見是，恭喜你晉級了。”
臺下再次響起了洶湧的掌聲，一般情況下，小朋友們一定會鞠一個躬，或者說謝謝什麽的就下去了。可是我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主持人想要上來叫小一個小朋友上來，可是礙於我在上面，卻怎麽都不好意思上去。爸爸媽媽也是在一旁低聲呼喚著我，讓我下來。
“這樣就說完了嗎？”我說：“你們說到了歌曲的難度，說到了我的撒羽毛的主意，也說到了我站在舞臺上的勇氣，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說到情感？情感難道不是一首歌絕對需要的嗎？”
“我們只是覺得，對於小朋友的演唱，情感並不是必須的，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麽用歌聲去表達他們的情感。當然，那並不表示你的歌曲裏沒有情感，我們確實也感覺到了歌曲之中那不平凡的感情，但是如果在一個小朋友面前評論這一點，其他小朋友也會去開始琢磨，那樣可能會影響到他們比賽時的狀態。”評委們這樣解釋著。
我擡起頭，用這讓人無法言說的表情說：“所以你們就忽略了這一點？不是不小心忽略了，而是故意忽略掉是不是？”
“我們只是不想影響到其他小朋友的情緒……”
“不要再掩藏了！”我大嚷起來說：“今天你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忽略歌唱感情這個問題，明天你可能就會忽略你人生中的情感。不管是小孩子還是大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子，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表達自己情感的方式。可是你們卻只看到了表達方式的技巧，而完全忽略了他們的情感，那請問，你們看的是什麽？”
媽媽沖了上來，跑到我的身邊，抱起我就想要帶我下去。
“不要意思，這孩子最近受到了一些打擊，請不要介意。”
我掙紮這掙開了媽媽的手。
“也許在你們看來，我是受到了打擊，可是在我看來，我卻從沒有像著一刻那麽清醒明白。就在三個月前，在那個小超市中，我送走了一個女人。在你們看來，她是一個壞人，是一個無視別人生命的人，是一個罪無可恕的人。可是在我看來，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用行動來表現自己感情的人。她在那之前剛失去了自己的父親，而自己卻要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醫院裏，連見父親最後一面都做不到。可是這樣的人，在所有人的覺得她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時候，她為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奉獻了自己的鮮血，用自己的鮮血救了你們面前的女孩子。可是事後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外面那些披著羊皮的狼一手設計好的。他們為了讓這個女人在裏面餓死，不惜可以犧牲裏面無辜的小女孩。她，確實讓很多人失去了生命，可是在我看來，她卻是一個絕對珍愛別人生命的人。我用剛才的這首歌送走了那個女人，在那一刻，她笑了，帶著寬慰的微笑和淚水離開了這個殘酷的世界。可是在坐的你們，還有電視機前無視的人們，你們誰關註過這件事？你們看到的只有她傷害別人的事實。幫助那些人欺負那僅生存下來的她的母親。前幾天，那個母親也離開了人世。可是你們有幾個人知道？有幾個人有想過去幫助那個母親？如果你們的心裏，真的連這樣的情感，這樣的無奈都可以無視掉的話，那你們舉辦這樣的比賽是為了什麽？只是為了讓這些小朋友為你們賺錢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場比賽，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從賽場上走了下來，然後獨自一人走上了街道。對於我看上去的年紀的小孩子來說，這太危險了。可是我知道，那些真正愛我的人，此時正在我的背後跟隨著我，保護著我。
“老公，你去說點什麽吧！看孩子好象挺難受的。”我聽到媽媽在背後小聲的說。
“還是你去吧！我平時忙，也沒怎麽陪孩子，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爸爸這樣推辭著。
我感覺到有一聲聲的腳步逼近我，五個人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怎麽樣？把心裏的話說出來是不是要好受很多？”單娜對我說。
楊小丘說：“你把我的計劃弄得一團遭，你可以說是把所有人都罵了，恐怕你的表現真的會讓所有看了你的節目的人對你表示反感，但是，我卻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棒。”
邵軒說：“你是我們的老大，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李染說：“你知道我總是跟邵軒吵架，一直都會習慣性的否認他的觀點，但只有這一次，我支持他，也支持你。”
在那之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在一邊不說話的章少洋，那仿佛是在要求他一定要說些什麽似的。
他被那些眼神逼了很久，終於從嘴巴裏擠出了一句話。
“你餓不餓？我們去吃夜宵吧！”
“說什麽呢你，就不會說點別的？”旁邊的朋友們很快就吵了起來。
我笑了笑從地上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誒，幹什麽去啊！”大家叫住我。
“少洋不是說要請我們吃夜宵嗎？還客氣什麽啊？”
“等等我們……”
在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一個個和他們相處的白天和夜晚。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連老爸老媽都要參加我們的聚會啊！
－－－－－－題外話－－－－－－
怎麽昨天還有三個收藏今天突然就沒有了？數據問題還是同時退出了？本來到現在還沒有收到排隊上首頁的站內信已經覺得很奇怪了，今天更奇怪了。編輯又不理我，是不是我起名字的時候說了太多廢話，看我都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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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樂團的朋友們幫我把那個母親的試題埋葬了，這也算是對他們一家做的最後一件事了。雖然她做的事情讓我覺得這是在逃避責任，從這個世界上逃避被她女兒殺害的那些人接下來要做的賠償。但是如果換成別人，面對面前無數的人，面對已經什麽都失去的自己的狀況，恐怕就只有逃避才可以算是解脫了吧！
“你去看過那個女人是不是？”爸爸站在我的面前問我。
我說：“我只是想去看看救了我的那個女人的家人現在受到的是怎樣的待遇。”
“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管的事情。”爸爸說：“你只需要好好的應付好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不明白。”我說：“難道連爸爸都邊得跟那些人一樣了嗎？他們那麽多人都在欺負一個可憐的母親。試問，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這樣的事情，被世上所有人拋棄的話，那是不是那些人也應該這樣對待你們嗎？”
爸爸說：“你不要想太多，你怎麽會和那個人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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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樣想的嗎？你只是個小孩子……”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打斷說：“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是兩次，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直到他們一家人的悲慘結局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也始終不願意相信世界的黑暗。在我看來，他們心並不是黑了，而只是被掩埋了。因為身邊的人無視一切，他們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和身邊的人格格不入，所以才會不得已將自己掩埋了起來。我相信，只要有一個人願意站在他們面前的話，他們也會一個個的站出來，我一直都會這樣堅信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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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走上了舞臺，原本是那樣的燦爛的光芒在那一瞬間被關閉了。我站到了最後面的那塊標著少兒明星歌唱大賽的背景那邊，走上了只比表演舞臺高兩格的臺階。我側對著觀眾和評委，手拿麥克風，在完全沒有音樂和燈光的情況下，歌唱了起來。
“whenijustcan’tfindmywayyouarealwaysthereforme……”
當音樂正式響起的時候，我從那僅兩格的臺階上走了下來，之後直到完畢也始終只有那一束白色的燈光照射在我的身上。而那最後關頭我吩咐的羽毛的特效效果也走做了出來。歌唱完畢之後，雖然臺下響起了一片掌聲，但恐怕他們始終都沒有看到我長的什麽樣吧！
當時的我只畫了一個淡淡的裝，除了嘴唇用了粉紅色的純彩，其他的什麽都沒用。如果那燈光打在我的身上，恐怕只能看到一個身穿白裙，披頭散發，且臉色蒼白的女孩子吧！
我站在舞臺上，評委們帶著吃驚的眼神看著我。
討論了很久之後，他們終於對我開口說：“我們感覺小朋友你表演的特別好，而且我還聽說，後面撒羽毛還是你想的，這點非常好，也很符合你演唱的主題。一個那麽小的小朋友能站在那麽多人面前唱一首英文和日文組成的歌曲真的是很不容易。所以我們的統一意見是，恭喜你晉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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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說完了嗎？”我說：“你們說到了歌曲的難度，說到了我的撒羽毛的主意，也說到了我站在舞臺上的勇氣，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說到情感？情感難道不是一首歌絕對需要的嗎？”
“我們只是覺得，對於小朋友的演唱，情感並不是必須的，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麽用歌聲去表達他們的情感。當然，那並不表示你的歌曲裏沒有情感，我們確實也感覺到了歌曲之中那不平凡的感情，但是如果在一個小朋友面前評論這一點，其他小朋友也會去開始琢磨，那樣可能會影響到他們比賽時的狀態。”評委們這樣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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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不想影響到其他小朋友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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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沖了上來，跑到我的身邊，抱起我就想要帶我下去。
“不要意思，這孩子最近受到了一些打擊，請不要介意。”
我掙紮這掙開了媽媽的手。
“也許在你們看來，我是受到了打擊，可是在我看來，我卻從沒有像著一刻那麽清醒明白。就在三個月前，在那個小超市中，我送走了一個女人。在你們看來，她是一個壞人，是一個無視別人生命的人，是一個罪無可恕的人。可是在我看來，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用行動來表現自己感情的人。她在那之前剛失去了自己的父親，而自己卻要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醫院裏，連見父親最後一面都做不到。可是這樣的人，在所有人的覺得她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時候，她為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奉獻了自己的鮮血，用自己的鮮血救了你們面前的女孩子。可是事後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外面那些披著羊皮的狼一手設計好的。他們為了讓這個女人在裏面餓死，不惜可以犧牲裏面無辜的小女孩。她，確實讓很多人失去了生命，可是在我看來，她卻是一個絕對珍愛別人生命的人。我用剛才的這首歌送走了那個女人，在那一刻，她笑了，帶著寬慰的微笑和淚水離開了這個殘酷的世界。可是在坐的你們，還有電視機前無視的人們，你們誰關註過這件事？你們看到的只有她傷害別人的事實。幫助那些人欺負那僅生存下來的她的母親。前幾天，那個母親也離開了人世。可是你們有幾個人知道？有幾個人有想過去幫助那個母親？如果你們的心裏，真的連這樣的情感，這樣的無奈都可以無視掉的話，那你們舉辦這樣的比賽是為了什麽？只是為了讓這些小朋友為你們賺錢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場比賽，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從賽場上走了下來，然後獨自一人走上了街道。對於我看上去的年紀的小孩子來說，這太危險了。可是我知道，那些真正愛我的人，此時正在我的背後跟隨著我，保護著我。
“老公，你去說點什麽吧！看孩子好象挺難受的。”我聽到媽媽在背後小聲的說。
“還是你去吧！我平時忙，也沒怎麽陪孩子，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爸爸這樣推辭著。
我感覺到有一聲聲的腳步逼近我，五個人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怎麽樣？把心裏的話說出來是不是要好受很多？”單娜對我說。
楊小丘說：“你把我的計劃弄得一團遭，你可以說是把所有人都罵了，恐怕你的表現真的會讓所有看了你的節目的人對你表示反感，但是，我卻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棒。”
邵軒說：“你是我們的老大，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李染說：“你知道我總是跟邵軒吵架，一直都會習慣性的否認他的觀點，但只有這一次，我支持他，也支持你。”
在那之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在一邊不說話的章少洋，那仿佛是在要求他一定要說些什麽似的。
他被那些眼神逼了很久，終於從嘴巴裏擠出了一句話。
“你餓不餓？我們去吃夜宵吧！”
“說什麽呢你，就不會說點別的？”旁邊的朋友們很快就吵了起來。
我笑了笑從地上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誒，幹什麽去啊！”大家叫住我。
“少洋不是說要請我們吃夜宵嗎？還客氣什麽啊？”
“等等我們……”
在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一個個和他們相處的白天和夜晚。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連老爸老媽都要參加我們的聚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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