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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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睡醒就給沈嘉輝發消息,收拾好自己就下樓要去外面等著沈嘉輝。

下樓就撞見聞嶼正吃早飯,他默不作聲想要直接出去,和聞嶼多相處一會他都怕自己會堅持不住。

“宋遠箏,過來吃早飯。”

大腦明明在抗拒,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邁向了餐桌,桌子上有幾盤看起來很醜的早飯。

他印象裏阿姨做的飯絕不是這樣的,偏過頭悄悄地看了眼聞嶼,他大概知道這是誰做的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到聞嶼做的飯,看著難吃,吃著也是真難吃,可他還是吃了,不想打擊聞嶼。

剛吃了幾口聞嶼就站起來走了,他默默的把聞嶼剩下的也都吃掉了。

沈嘉輝很快就來接他,可他哪裏也不想去,只去了家附近的公園裏逛了逛,他還是不喜歡和人接觸,這大概不是病,是他自身就不喜歡。

之後的每天都是這樣,他會盡可能的避開聞嶼出房間,白天會到外面去,或者是在房間裏躲一整天。

他誰都沒有告訴,自己偷偷的斷了藥,在房間裏悄無聲息的戴著那副項圈,不斷的用手去摩擦著。

聞嶼大概是討厭他,每次他出去再回來他都能獲得聞嶼鄙夷的目光,他都裝作看不到快速回去房間。

在開學的前幾天,沈嘉輝突然就聯系不上宋遠箏了,宋遠箏在某個漆黑的夜晚推開了聞嶼房間的門。

只是看看,看一眼就好了,他實在太想聞嶼,看一眼就好,看一眼他就要去外地上學了。

他安靜的蹲在了聞嶼床邊,可光是看著他都覺得心臟在快速跳動,他擡起手用手指觸碰了一下聞嶼的臉頰。

被抓住手腕的那一刻他被嚇的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房間內亮起燈光,他長得白,光裸著身體顯得脖子上的棕色項圈格外突出。

他先是把自己縮成一團,之後又踉踉蹌蹌的轉過身要跑出去。

“小狗,過來。”

聞嶼在叫他了,身體先一步大腦,他又慢吞吞的轉過身回去跪在了聞嶼面前低著頭開口:

“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吵你睡覺的,我只是想、想看看你。”

“看我做什麽?”

“就是看看…沒事的。”

理智和欲望在宋遠箏的大腦裏糾纏沖撞著,聽到聞嶼說話他下面就好像濕了,前邊的陰莖也翹起來一點,他扭扭捏捏的跪在地上想用手擋著。

聞嶼伸手把他拉上了床抱在腿上捏他的臀,“怎麽了?問你幾句話就有反應了?你怎麽那麽騷啊宋遠箏?”

“是想要了嗎?還是想要挨打?我的小狗白天怕羞躲著我,晚上還要來主人這裏發騷,是不是?嗯?”

“說話乖狗狗,是哪裏想要了?自慰的時候摸的是哪裏?是這裏嗎?還是這裏?”

聞嶼的手來回在他身上游走,嗓音還帶著困倦的暗啞,聽著像是哄人一般溫柔,手指插入他腿間的時候他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只是摸幾下他就敏感的扭動起身體,又抓著聞嶼的手不讓他摸。

他小聲嘟囔一句不行不能摸,又說他要上大學了,又說不想上大學,又說他是一只流浪狗,語無倫次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聞嶼都耐心聽著。

他說完了又問聞嶼:“哥哥,你上大學嗎?”

“嗯,和你一所大學。”

“啊?真的嗎?”他就要高興的笑起來,很快就又恢覆了恐懼的深情,他自己自言自語般說著不可以,不當小狗了,要上大學去了。

聞嶼突然問他:“你有幾天沒吃藥了?”

“10天。”

他下意識的答了,不吃藥的每一天他都有記得,吃藥讓他很難受,讓他感覺不到愛,他不能再吃了,不吃的話就能感覺到愛了,他遲鈍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眨巴著眼睛擡起頭看著聞嶼,眼神空洞又迷茫。

“為什麽不吃了?這麽不聽話。”

他又低下了頭,使勁的扣著自己的手指,直到把手指扣流血。

聞嶼抓住了他的手握著提醒他,“說話,回答,你和沈嘉輝也是這樣說話的?”

“不想吃了…我沒有病…小狗沒病。”

他又自稱為小狗了,理智好像已經完全被他拋到了一旁,他眼裏只有聞嶼,伸出手抱著聞嶼往他懷裏拱。

“哥哥,還要小狗吧,小狗不走了,大學也不想去,我們就在家行嗎?”

“小狗好孤單,沒有人愛小狗,小狗難受。”他說著說著就哭起來,委屈的好像沒有聞嶼的愛他就要痛苦的死掉了。

聞嶼摸著他的頭一下下縷著,他極度的後悔把宋遠箏交給沈嘉輝,不然宋遠箏現在也不會委屈,也不會哭,明明宋遠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他問宋遠箏:“沈嘉輝不愛你嗎?”

宋遠箏在想,想和沈嘉輝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記憶好像突然變的模糊不清,他記得沈嘉輝對他很好,給他講笑話,還記得沈嘉輝拒絕和他做愛,“他說愛我的,可是、我不知道、應該是愛吧、我說要和他做愛的,他沒答應…那就是,大概是不愛我…”

他想不和他做愛那大概就不是愛,或者不是他想要的愛。

聞嶼的手突然用勁抓著他,抓的他骨頭都疼,他還是怕痛,扭轉著胳膊要抽出來,“哥哥,好痛…”

“你不是喜歡痛嗎?以前打你你不爽嗎?”

聞嶼的語氣兇,宋遠箏被嚇得一激靈又哭起來,支支吾吾的一直說好痛好痛,要哥哥抱抱。

他都19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被兇了就會哭,會往懷裏躲著要抱抱,和聞嶼撒嬌是他的本能。

等到聞嶼又緩和下來松開了他的手他才敢接著說:“哥哥,不然你把我鎖起來好嗎?我不想去外面了,去外面很難受,我想你,想了會睡不著,要吃藥才能睡,可吃了藥就想不起來你了…”

“哥哥,要做愛,我好久沒做愛了,我自己摸的沒有你舒服,而且也沒人抱我…每次我都哭,我好可憐,小狗沒人要…”

他把這段時間的委屈都說給聞嶼聽,好像聞嶼不是加害者,而是他的拯救者,他在期待聞嶼來救他。

可聞嶼不和他做,倒是和他說:“去把藥吃了。”

他突然任性起來抗拒著,“不吃…苦的…”

聞嶼把他抱下去,伸手去抽屜裏拿了皮鞭出來,剛拿出來宋遠箏就發抖,眼珠都在震顫,嗚嗚的哭起來。

最後也沒吃,他擡手把藥全都打翻在地上,自言自語的說:“不要你們了,好討厭。”,擡起頭就去挪動膝蓋抱著聞嶼脖子親吻,像是小貓尾巴輕輕掃了一下。

他悄悄地把皮鞭王床下扔,跨坐到聞嶼身上用已經濕了的女穴去摩擦著聞嶼。

一邊扭著腰一邊用胳膊勾著聞嶼的脖頸,“哥哥,要做,我是是乖小狗,哥哥從前說小狗乖就會和小狗做愛的。”

“以前小狗怎麽乖的?是不是挨打了才乖的?”

宋遠箏用嘴唇一下下去啄著聞嶼的唇,臉上還掛著笑,“不打,現在不打小狗也乖,哥哥求求你。”

“做愛吧,小狗想做愛,小狗好久沒做了…自己摸不舒服,我每次都想象著是哥哥在摸我。”他說著說著又覺得羞,語氣還帶著點羞澀,“哥哥我好想你,想你想到生病了。”

“哪生病了?”聞嶼看著宋遠箏迷離的眼神,這樣朦朧的小狗顯得格外漂亮,白皙的臉龐上泛著兩團紅暈,像是喝醉了。

宋遠箏問什麽答什麽,“心裏,心裏生病了。”聞嶼在抱著他,溫柔的和他低語,撫摸著他的臉龐,他舍不得走,想要和聞嶼一輩子這樣抱著。

他還要往聞嶼懷裏擠,邊哭邊說:“怎麽辦啊哥哥,小狗生病了、治不好了…”

“小狗沒有主人、小狗是、是流浪狗了。”他哭的抽噎,好像要把這段時間的痛苦和委屈全都釋放出來,明明他很乖的,從小就很聽話的小狗,挨打了也只是哭一會,那段時間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他想回去。

聞嶼第一次覺得自己當真做錯了,錯在會把小狗放走,所以他才像瘋狂的監視著宋遠箏的一切,眼睜睜的看著宋遠箏在家門口被抱著去了別人家裏那晚他把家裏幾乎砸爛,直到看到那些他拍的宋遠箏的照片那一刻才平靜下來,他只覺得臉上有涼意,那天是他18年以來最痛苦的時刻,痛到恨不能死。

手指伸進宋遠箏濕潤的穴裏,那裏不管過了多久都是一樣對他乖順又眷戀,他低下頭吻著宋遠箏哭腫的眼皮,柔聲安慰著他:“小狗沒生病,小狗只是需要人愛,需要主人愛,是不是?”

宋遠箏舒服的輕哼著,人也放松下來,他嗯了一聲,眷戀的抱著聞嶼,擡著屁股用下面的穴去咬聞嶼的手指,“深一點哥哥。”

下面傳來痛感他又要抱著,好像不抱著他就沒有氧氣,哭哭啼啼的說脹說疼,女穴很久沒被進去緊的像要絞死聞嶼,他抱著宋遠箏慢慢坐起來,深入的陰莖讓宋遠箏哭著喘息,叫著不要不要,但肉體又貪戀的吮著聞嶼,一縮一縮的往外冒水。

“寶寶好乖,叫哥哥。”

宋遠箏的穴夾的他想楔進宋遠箏的身體裏,他沈醉其中忘了一切,忘了宋遠箏現在在發病,忘了他們是兄弟,他只記得宋遠箏是他的小狗。

“哥、唔!”

火熱的性器一下撞擊到深處,撞的他身體猛地震顫著,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四肢被顛的像是被打散了重組一樣又酸又軟,他劇烈的掙紮哭叫起來,柔軟的穴肉痙攣著咬死裏邊的肉棒,噴濺出的水多到把床單打濕。

聞嶼抓著他的腳腕把他擡起,他用力擡著屁股好方便聞嶼操他,臀肉被打的火熱,疼痛讓他更爽,爽到嘴巴合不攏,晶瑩的口水絲還掛在唇角。

他撒嬌般喃喃著屁股痛,卻一下也不躲,甚至打一下他就呻吟一聲,扭著屁股去吞吃穴裏的陰莖,最後一巴掌扇在了後穴,他尖叫著到了一次高潮,噴濺出的水讓兩人腿上都是黏膩一片。

“宋遠箏,爽成這樣,用工具打好不好?”

一說用工具宋遠箏又哭,嘟囔著不要工具,聞嶼叫他抱著腿躺好他又聽,乖乖的躺著抱好了,藤條在他白嫩的大腿上染了些青紫,他疼了就要躲,沒幾秒又自己回來抱著腿,乖的要命,只打了十多下他又一次到了高潮,哭著往聞嶼懷裏躲,女穴再次被填滿,他舒服的嘴唇都在發抖。

好舒服,只有聞嶼能讓他舒服,這次他不用假裝用胳膊抱住自己,也不會因為難過哭泣,精疲力盡的時候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嘴唇被一下下吮著親吻著,累到手指都動不了臉上也帶著饜足的笑意,聞嶼在他耳畔說愛他,這是他離開主人的第101天,主人又把他撿回家了。

他要更乖一點才可以,挨打要忍著不亂動,要讓主人開心,這是小狗能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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