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嶼撥開了他眼前的碎發，吻了他額頭一下，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我給你機會了。”

“不要機會，要和哥哥結婚。”

“好，結婚。”

宋遠箏到了這一個月以來最興奮的時候，他跨坐到了聞嶼腿上親吻他，說哥哥我送你禮物，之後把自己剝光了用濕漉漉的小穴去蹭聞嶼下面，蹭硬了就擡屁股慢慢坐下去。

他仰著頭喘氣，不管多少次進去的時候都痛，可他不介意，搖晃著臀吞吃著聞嶼的陰莖，哼哼唧唧的叫著。

女穴還腫著，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痛的呻吟出聲，但這痛感讓他上癮，用力的一次次往聞嶼胯骨上撞，讓自己一次次痛。

聞嶼坐起來把他壓在了身下，很快他就又哭起來，肉體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他像飄蕩在大海上的一艘小船一樣搖晃著，在沈沒之前，他抓住了聞嶼的手，說哥哥抱抱我。

聞嶼給他脖子上套了個皮質項圈，他很喜歡，日日夜夜都要戴著，項圈上時而會有一截鏈子，另一段握在聞嶼手裏，他會在後入的時候被這截鏈子拉著迫仰起身體，會在地上被聞嶼牽著鏈子跪一會。

他變成了只知道性愛的玩具，聞嶼對他的性虐讓他日漸沈淪，他甚至會祈求聞嶼給他痛，把那根最疼的鞭子遞到聞嶼手裏。

聞嶼給他拍了很多照片，是他潮紅的臉頰和他沈迷於性愛的樣子，是他的滿身傷痕和紅腫的膝蓋，聞嶼說他很漂亮，這些照片裏的每個他都漂亮。

可他對自己的照片沒感覺，他只喜歡那張他們的合照，照片裏他跪在聞嶼面前仰起頭，光裸著身體，只脖子上戴著項圈，聞嶼牽著他，俯下身和他接吻。

可他不能就在這間房間裏和聞嶼待一輩子，再出門的時候他怕極了，怯懦的把腦袋往聞嶼身後藏。

他說：“哥哥我怕，我們回去吧。”

聞嶼牽著他的手往前走，跟他說不怕，有哥哥陪著。

他還是不能適應，走路的腿都在發抖，身旁突然路過個人輕輕碰了他一下，他竟然被嚇得尖叫起來。

聞嶼抱著他把他帶回了家，他到家還在哭，窩在聞嶼懷裏不出來。

所有外界的事物都讓宋遠箏害怕，他甚至不敢獨自下樓，聞嶼抱他去他才敢去，每天都纏著聞嶼要做愛，拒絕一切外出活動，哪怕把聞嶼逼急了要打他，他就只會蜷縮好身體，抱著頭默默的哭，等聞嶼把鞭子扔到一邊，他就會馬上起來去抱著聞嶼不松手。

他像朵菟絲花一樣，依附在聞嶼身上，好似和聞嶼纏繞同心，伴生生長。

秋去冬來，初雪那天宋遠箏趴在窗前看著雪花飄落，久違的和聞嶼說想出去玩雪。

聞嶼給他穿好外套戴上帽子圍巾手套才讓他去院子裏玩一會雪。

他想摸摸雪，可聞嶼給他戴手套了，他又跑回房間裏把手伸到聞嶼面前。

聞嶼給他摘了手套，牽著他的手一起出去，他想要畫個心，把自己和聞嶼圈在裏面。

手指剛觸碰到雪，冰涼的觸感好像一下擊中他的大腦一般讓他恍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像走馬燈一樣映射在眼前，鞭打，下跪，捆綁，無數次的性愛，他浪蕩的叫聲，渴求的媚態，和那些淫亂的照片。

和聞嶼這段時間相處的畫面讓清醒過來的他驚恐不已，簡直難以置信這是自己做過的事，這兩個月聞嶼讓他變成了瘋子，失去了自主意識，變成了只知道性愛的奴隸。

聞嶼對他這麽多年的欺壓好像一次性爆發了出來，只是蹲在地上想著這段時間的事他都不由自主的發抖。

“冷嗎？”

聞嶼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嚇了他一激靈，他噌一下站起來轉過身看著聞嶼，突然捂住耳朵開始了尖叫。

他掙開了聞嶼的懷抱往外跑，摔砸雪地上也爬起來繼續跑，可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自己要逃，不要當只知道性愛的奴隸。

不知道跑了多遠，黑色轎車截停了他，聞嶼從車上下來他又往回跑，沒跑幾步就被一把抓著衣領提回來。

“又鬧什麽？宋遠箏。”

宋遠箏不住的搖頭，嘴裏嗚咽著說：“不要哥哥，別打我，好痛…”

聞嶼本以為宋遠箏會一直乖下去，哪怕宋遠箏現在基本上是失去了自理能力，那他也會照顧宋遠箏一輩子。可宋遠箏又清醒過來了，不再依附於他了。

“哥哥，你去找你女朋友行嗎？我、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哥哥…”

“小狗，我不想當小狗了，我是人、不是真的小狗…”宋遠箏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他不能一直當聞嶼的小狗，不能和聞嶼繼續做那種事了。

“是你自己說要當我的小狗的。”

聞嶼死死抓著宋遠箏的衣領，像要把宋遠箏掐死在這冰天雪地裏，他這才意識到不是宋遠箏離不開他，是他離不開宋遠箏，看似是他一直掌控著宋遠箏，可實際上他什麽也掌控不到，宋遠箏不想當他的小狗，他就什麽都沒了。

“哥哥，你饒了我、放了我吧，你去找你女朋友吧行嗎？”宋遠箏的身體不斷往下墜，手一直推著聞嶼的手掙紮著，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掙紮，聞嶼大概是真會殺了他。

聞嶼擰著眉頭告訴他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我沒有女朋友，我有老婆，我的老婆不是你嗎？寶寶。”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忘了？那天我們做了三次，你說你是新娘子，要我給你戴頭紗，我掀開頭紗那時候不是說你會永遠愛我的嗎？”

宋遠箏從沒見過聞嶼哭，這是第一次。

聞嶼的聲音都帶著哽咽，那時候他想他也會永遠愛宋遠箏。

不知道是寒風灌入衣領裏還是因為聞嶼的反應，宋遠箏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我那時候、我那時候我不知道、不是我的本意，哥哥你就當沒聽過，求你了。”

聞嶼的手松了勁，他一下跪倒在了雪地上。

聞嶼開車走了，把他一個人扔在了路邊。

他想他大概是自由了，擺脫了聞嶼，可為什麽不高興呢。

他拿手機找到了之前存在加密備忘錄裏的沈嘉輝的號碼，這是沈嘉輝和他說可以偷偷見面那天他存的。

手指在這串號碼上停留了許久，他始終沒能按下撥號鍵。

他想他不該麻煩沈嘉輝。

大雪讓他的鞋濕透，渾身都泛著涼意，他想起他今天又鬧著不吃飯，聞嶼沒打他，而是好聲好氣的溫柔哄著他，跟他說吃一口就親一下。

想到這裏他止不住的流眼淚，心臟好像都在隱隱作痛，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尖上一樣難捱，他實在走不動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看見聞嶼他下意識的就叫了哥哥，意識到不對之後才有心思看了看周圍，他進醫院了。

他不奇怪聞嶼為什麽會在這，他的手機裏只有聞嶼一個聯系人。

聞嶼對他疏離的好像陌生人，問了醫生確認沒事之後就跟他說可以走了。

他哦了一聲，轉頭就要自顧自的出去，帽子圍巾全都被他忘了。

被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墻上他還沒反應過來，眼珠震顫著問聞嶼怎麽了。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呼吸逐漸變的困難，他扒著聞嶼的手想要他松開。

他不想和聞嶼反目成仇，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是好朋友的。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聞嶼手上，掐著他的手松開，他弓著腰靠在墻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小狗。”

“嗯。”

下意識的回應讓宋遠箏心痛如絞，他好像擺脫不掉這個身份了。

聞嶼開車帶著他回家，他到家就發現聞嶼把自己的東西都挪去了另一個房間，他竟然有點失落。

兩人一起睡了18年了，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分開。

生活恢覆了平常，但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平常，聞嶼不會使喚他，不會強迫他，也不會和他做愛，和他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共處在一個家裏。

回到學校上學之後沈嘉輝就來找他，關切的問他怎麽休學了，他簡單說了幾句就不想再說了，情緒一直不高的樣子。

他問沈嘉輝：“嘉輝，平時都應該和朋友在一起做什麽？”

沈嘉輝給他說了很多，也帶著他去做了很多，他也會笑也會高興，沈嘉輝每天和他一起，他頭發長長了但是沒有剪，外形完全和女孩並無差異，沈嘉輝時常會看著他臉紅。

他不是不知道沈嘉輝的意思，但他不想談戀愛了，談戀愛很難過。

回家以後他就又陷入了一種患得患失的狀態中，甚至整晚睡不著覺。他想起之前聞嶼給他戴的項圈。

在房間裏找了一個遍也沒有，他想應該是聞嶼拿走了。

可他實在想要那個。

他趁聞嶼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去聞嶼的房間偷走了項圈系在了自己脖頸上。

久違的安心和歸屬感油然而生，他又可以睡個好覺了。

有了一件就想有第二件，他又去偷了聞嶼從前綁他的手銬。

他用一只手把自己銬在床頭，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這是他第一次自瀆，渾身抽動著高潮的時候他叫了一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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