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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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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唯一,將你護在我的羽翼下,一直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著,所以在鳳太後的提議下,我便將計就計的應下了。”

“所以,讓我與公雞拜堂,只是為了在鳳太後面前掩藏你真正的實力?”白溪兒微擡起頭,看著他。

君澈勾起嘴角,就著這個姿勢,在她額際輕吻了一口,然後徐徐的搖頭,否認道:

“不止鳳太後,還有皇兄。”

這個答案倒是引起白溪兒的側目了。

“難道你對你皇兄……”君澈一指點住她的唇,看著她驚愕的表情,淡淡的笑了。

君澈沈默了好一會,微微擡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某個點,此刻的他有些深邃難測,面上的表情寧靜異常,讓她看不出絲毫情緒來。

難道他一直知道君燁的真面目?但為何她絲毫都沒有察覺出來,若不是她在密室裏發現那個驚天秘密,她仍然堅信,君澈和君燁有著濃於血的真真切切的手足之情。

好半晌,在白溪兒的耐心等待下,君澈才幽幽開口,眸光隱著幾分看不透的晦暗和沈重:“在我印象中,母後在生下我之後,身體一直不大好,常常需要吃藥,但是我卻聽清姨說過,母後以前的身子骨很好,自從有了身孕之後才變質,導致我出娘胎便體虛病弱,攜著哮喘重癥,直到現在,仍然時好時壞。

我一直不明白,為何皇兄身強力壯,而我卻體弱多病,盡管如此,父皇和母後還有皇兄都很疼我,他們不惜代價為我訪遍天下名醫,但是我隱隱知道,自己的病無藥可醫。

直到八歲那年,我去行宮看望母後,卻在後花園親眼看到了皇兄因為一個宮女不慎撞了他一把,便將那宮女拖進假山後,刮花了她的臉,剝光了她的衣裳,甚至殘忍的在那宮女赤果的身上用尖銳的刀子刻上賤字,最後罔顧那宮女的求饒哀鳴,將她拖到水池邊上,強行按著她的頭,活活淹死了她。

那次,是我第一次從一向溫和陽光的皇兄身上看到這麽狠戾的表情,那是一種充斥著變態的狂暴,甚至在施暴的過程中得到了一種快慰的滿足感,他像是瞬間變了個人似的,我很掙紮,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母後。

那一年,也正好是父皇立皇兄為太子的時候,人前,皇兄依舊溫潤可親,對我非常疼愛,但是時間久了,我仍然會時不時記起那場陰影。

直到那場鋪天蓋地的火災之後,我難以接受事實,父皇和母後同時喪生的事實,但是理智告訴我,父皇母後何其聰明,定不可能在睡夢中毫無察覺異樣,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殘害。

事後,好幾次我都偷偷潛入那個被燒的一幹二凈的行宮尋找蛛絲馬跡,但屢屢無果,直到有一會,看到鳳太後的丫鬟在行宮附近滿臉驚慌的偷偷燒紙錢,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定與鳳太後脫不了幹系,父皇和母後伉儷情深,這個女人早就懷恨在心,我一度懷疑她就是母後真兇。

未免打草驚蛇,我沒有告知任何人,只在暗中偷偷的調查,但是十多年過去了,我仍然尋不到一點的蛛絲馬跡,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一開始調查的方向就錯了,娶了你進門之後,我才確定知道,我的確是尋錯了方向,是你的話提醒了我……”

白溪兒眼兒睜大:“什麽話?”

“就是那兩盆星辰花,皇兄一直知道我對母後的思念之情,所以不遠千裏給我送進許多的星辰花,我甚至一直沒有察覺異樣,是你說我的病,房內不宜放植物和花束,我才恍然想到,這麽多年來,皇兄送花的動作似乎沒有間斷過,一枯萎就會立刻接著送,也因此,我開始想起多年前那血腥的一幕。”

“所以你調查了?”

“不,我根本還來不及調查,他就動作了,我沒有想到他會借助你一家的通敵叛國之罪,將我引離王府,然後對你進行暗殺。”

白溪兒垂下眼瞼,幽幽說道:“若不是鳳雲漠救了我,興許,我們真的天人相隔了。”

君澈手一抖,猛的將她擁緊,力道大的甚至有些弄疼了她,但她卻沒有掙紮,因為他臉上的表情足以說明,當初的那幕對他的重創無疑也是巨大的。

墜落山崖的那幕,深刻的太過清晰,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牢牢的記得那份撕裂到天地俱滅般的痛,才能越發懂得現在這刻有多麽珍貴。

“念兒,答應我,無論何時何刻都不要離開我,任何事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他的眸中有清晰的劇痛和恐慌,那是回憶留下的陰影,她迫切需要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承諾,將他不確定的心堵得滿滿的。

白溪兒怔怔的望著他,神色堅定的點頭,然後埋進他胸口,深深的感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就在耳邊響起。

空氣中流動著靜謐的溫馨,好半晌,白溪兒輕柔的聲音低低的響起:“澈……我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這塊布條是我在密室下發現的,上面有你母後的親筆信和他們的死因。”白溪兒從懷裏掏出那塊布條,遞了過去。

093.白軒失蹤【手打VIP】

君澈有片刻的遲疑,從白溪兒的神色中,他已經隱隱察覺事情的真相就是他深知卻最不敢相信的那個。

白溪兒靜靜的等著,看著他,她比他更清楚,這個真相對他是個重大的創傷,但是,從剛剛協定終生的那刻開始,她就不容許這個秘密再繼續隱藏下去,他們是一體的,所有事都可以一起面對,更重要的事,他要讓君澈知道,君燁不值得他尊重,不值得他信任。

他根本就是個滿手血腥的劊子手,還是個沒有人性的惡魔,連打小養大她,視他為己出,甚至立他為太子的先皇和先皇後都下的了毒手,這樣的人何以稱帝,何以在君澈心中還占一席之地。

或者對君澈來說,這個可能在他心中早就徘徊了不下千百回,只是一直說服自己沒有證據,畢竟他是何等的聰明。

時間在靜默中流淌,好半晌,白皙修長的大手緩緩擡起,在白溪兒堅定的眼神中,他接了過去。

布條上的一字一句她早就滾瓜爛熟,而且保存的很好,甚至讓爺爺洗掉了上頭的清影水。

君澈看的很慢很慢,慢的她幾乎看不出他的眼珠子在轉動。

好像過了半世紀那麽久,他有些疲累的放下手中的布條,微微閉起眼,白溪兒見狀,悄無聲息的擁緊他,給予他最大的力量和勇氣,軟語的聲響淡淡的訴說著:“澈,相信我,沒人願意相信這個真相,但是它確實真實的存在,你母後和父皇都是被君燁,也就是你的親表哥親手害死。”

“念兒,我早就知道這件事遲早要袒露在我面前,只是不知道時間會來的那麽快。”他睜開眼,灼熱的眸子沈重的望著她:“自從我知道他對你動了殺念之後,不管他是不是害死父皇和母後的兇手,我都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放過他,但是時候未到,他身為一國君王,盡管做下十惡不赦的事,但至少東晏國在他的治理下風調雨順,要拉下他必須有充足的證據讓天下人心服口服,現在只不過是加劇了我的決心罷了。”

白溪兒聽出了些許端倪,眼兒一亮,微微支起身子問道:“難道你這次來北拓國另有目的?”

君澈微揚嘴角,隱隱笑了,撫了撫她的發,她的聰明才智讓他眸中閃過毫不掩飾的讚賞,只點了一句:“那封密函。”

白溪兒眼兒翻滾,隨即略驚的說道:“難道是君燁表面上借助這封密函暗中加之給宮家和鳳家通敵叛國的罪責,實則是有關於另外的國之大事,或者該說是四國大事?”

想到爺爺曾經在崖底的話,白溪兒立刻將一些零碎的線索串成線,她一直以為這封密函極可能就是君燁偽造而成,企圖借此名義,鏟除可能知道了他秘密的她,以及無辜的宮家和鳳家,想不到密函是真實的存在。

君澈點點頭:“要不然,以宮家在東晏國的威望和經濟支柱,以及鳳太後在朝中的枝蔓,是不可能在一夕之間全都連根拔起,皇兄仗著的就是那封鐵證的密函,而且我也親眼見到過,只不過上頭的文字全是西域文,根本看不懂,皇兄找了數位通曉四國語言的權臣,全都一致認為那便是宮家和鳳家通敵叛國的罪證,所以,就算不信也無可奈何。”

“難怪,還是西域文!?”君燁你是多深的心思,隨便找幾個你自己的人就輕易判罪。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封密函中的內容,必是爺爺曾經告知過他的西涼國皇帝察覺了北拓國老皇帝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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