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四章:美人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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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梟昨晚被耶律齊,蘇小小這兩個中春藥的人弄得快瘋了。

這好不容易找來隨行巫醫給兩人熬藥,這一折騰。

折騰到快天亮才結束。

算起來,這兩人算是剛睡下。

兩人剛睡下,這南釗皇帝和公主就來了。

按理來說,昨晚南釗皇帝會和公主來一場翻天覆雨啊。

一場翻天覆雨下來,起碼要等到中午以後才會起床吧。

怎麽到了這南釗皇帝這兒,大清早的就起來了?

難道是南釗皇帝不行?

呸呸!

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把蘇小小這個南釗皇後從這裏給弄出去。

要是被南釗皇帝發現他皇後在他們這兒。

他們匈奴到時候和蘇姑娘都跳進黃河洗不清。

騎梟之前以為蘇小小這個皇後失蹤會讓南釗皇宮變得熱鬧起來。

沒想到,昨晚是出奇的安靜,安靜的有些令人感到一絲詭異。

現在一大清早南釗皇帝就帶著公主來。

昨晚的寧靜難道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現在想那麽多也沒用處,還是先想法子拖著吧……

門口士兵等了半天,見自家將軍還沒回應。

他不禁出聲提醒道:“將軍?”

“嗯?”騎梟被門口士兵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門口士兵見自家將軍一臉迷茫的樣子,他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心道。

將軍大人,您能不能靠譜點?

這南釗皇帝和公主還在外面等著呢。

你這樣是在消耗時間,知道麽?

“將軍,南釗皇帝和公主殿下還在外面等著呢。”

“本將軍知道,不用你重覆。”騎梟心裏本來就煩,聽到門口士兵的話,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現在出去告訴南釗皇帝和公主,說昨晚在宴會上可汗喝多了酒到現在還沒醒,叫他們改天在上門拜訪吧。”

騎梟話落,門口士兵楞了一下,正欲回答。

一道聲音卻搶在他前面出聲了。

“依本王看,皇兄這不是酒喝多了沒醒,而是美人在懷,不想醒吧。”

騎梟聽這語氣,這聲音。

他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來人是誰了。

騎梟冷冷回道:“耶律闕,這飯可以亂吃,屁可以亂放,話可不能亂說啊!”

“這說錯了話,有些可是要遭天譴的!”

騎梟說著轉過身子,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騎梟剛轉過身子,當他看到跟在耶律闕身後的人時,眸子微微一沈。

耶律闕這個渣滓,居然把南釗皇帝和公主給帶進來了。

蘇姑娘還在裏面,一旦他們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耶律闕將騎梟的神色變化都看在眼裏,他眸子深處劃過一絲冷笑,稍縱即逝。

耶律齊,平時你看不起我!

這次本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耶律闕笑了笑道:“本王這話可沒亂說,昨晚南釗皇後失蹤了。”

騎梟心中一緊,冷冷道:“南釗皇後失蹤與可汗有什麽關系?”

耶律闕對著騎梟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道:“當然有關系了,因為今早有人偷偷告訴本王,說昨晚他看到將軍你和可汗扶著南釗皇後進了屋子。”

“據那人所說,當時南釗皇後面色潮紅,一副像是被人下了藥的模樣。”

寧無念聽到這兒,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成拳。

耶律齊喜歡蘇小小他是知道的。

只是他沒想到耶律齊居然會用這種卑鄙下流,無恥的手段來對付蘇小小。

給蘇小小下藥!

蘇小小現在有身孕,這藥要是對孩子有什麽副作用怎麽辦?

這個該死的耶律齊。

聶嬤嬤聽到耶律闕的話,眸子微沈。

昨天她見過耶律齊,也就是匈奴可汗一面。

從耶律齊的言行舉止來看,聶嬤嬤相信耶律齊不是那個給蘇小小下藥的家夥。

相反的是,眼前這個耶律闕,她覺得嫌疑比耶律齊還要大。

這個所謂的耶律闕是之前的叛黨太子,能幹出叛黨的事情來的家夥會是什麽好貨色?

抱著寧無念手臂的耶律香註意到寧無念的神色變化。

她眸子微微變了變,隨後驚呼出聲道:“被人下了藥的模樣?”

耶律香突如其來的驚呼聲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耶律香像是被看到那些目光一樣,繼續道:“騎梟,就算大哥喜歡蘇姑娘,你們也不該合謀起來給蘇姑娘下藥啊!”

“再說了,蘇姑娘現在還有孕在身呢。”

“你們這樣做……”

耶律香說到後面,一副我再也說不下去的模樣。

騎梟根本沒想到耶律香居然會說出這般話來。

因為在騎梟看來,無論耶律齊出現什麽事情,耶律香都會站在耶律齊這邊的。

可現在耶律香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這瞬間讓騎梟的腦袋變得混亂起來。

不相信耶律齊也就罷了,還說出這樣的話來,這等於是站在耶律闕身邊去了。

騎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耶律香。

腦子處於混亂狀態的他連喊了三聲公主也沒說出個理所然來。

“公主……公主……公主……”

耶律香見騎梟的模樣,她眸子深處除了冰冷一片,並無其他的情感波動。

她看了騎梟一眼,轉過頭。

她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寧無念的面前。

耶律香的這一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楞住了。

聶嬤嬤眸子微瞇,心道,這個白蓮花又要做什麽?

耶律香跪下後,就開始哭,邊哭邊道:“皇上,這件事情是臣妾大哥做的不對。”

“大哥昨晚也是被臣妾的所作所為一時氣昏了頭,才會對皇後姐姐下藥。”

“臣妾懇請皇上放過臣妾大哥,讓所有的過錯讓臣妾一人來承擔。”

寧無念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耶律香,擡起頭,眸光看向騎梟身後的屋子。

想到自己的女人躺在耶律齊的床上。

那個女人還是他南釗的皇後!

寧無念想到這兒,心中的無名怒火是蹭蹭的往上冒。

因為憤怒,他額頭上青筋凸出,身子微微顫抖著。

騎梟聽到耶律香的話,一雙眼瞪得老大。

面上看似耶律香在為耶律齊求情。

可實際是耶律香越是為耶律齊這樣求情,扣在耶律齊身上的屎盆子就越是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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