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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將軍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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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藥,問題又來了。

因為蘇小小處於昏迷狀態,藥是不可能咽下去的,所以,花千月每次餵下的藥都從嘴角兩邊溢了出來。

這一幕讓僵在一邊的耶律齊看得心裏急得不行。

虧這兩個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大國師呢,怎麽會這麽蠢?

都不知道用嘴餵。

關鍵時刻,人命關天啊!

“這樣餵根本不行啊!”花千月擡起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看著寧無念。

寧無念看了花千月一眼,在看了蘇小小一眼,他出聲道:“把藥給我。”

花千月楞了一下,不過還是把裝著藥的水壺遞給了寧無念。

寧無念接過水壺,喝了一大口藥在嘴裏,藥苦的寧無念只想罵娘。

這什麽藥,苦的要死!

苦歸苦,但這藥還是得餵啊!

花千月見寧無念把藥喝了,他還沒反應過來來,只見寧無念彎下腰,直接吻在蘇小小的唇上。

花千月見到這一幕,直接石化了。

整個人心痛的完全無法呼吸了……

小小蘇居然當著他的面被強吻了!天啊!

花千月不知道,此時還有一位,比他更難受。

那就是耶律齊,耶律齊看著自己守了一年的香饃饃,居然被人啃了一口,心如刀割,恨不得立馬把寧無念拉出去暴打至死,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寧無念把嘴裏的藥給蘇小小餵了下去,用這種方法餵藥,奇怪的是,蘇小小沒吐……

沒吐就好,寧無念就用這種法子,把剩下的藥全部給蘇小小餵了下去。

餵完藥後,寧無念感覺嘴都被藥苦麻了,嘴裏是完全沒了知覺。

“花兄,你這藥太苦了。”寧無念哭笑道。

花千月鄙視的看了寧無念一眼,語氣極其幽怨道:“占了那麽大的便宜,還說藥苦!還苦呢,怎麽沒把你給苦死!”

寧無念聽著花千月的話,再看花千月的表情,他怎麽覺得這花千月有點像怨婦了呢?

堂堂南釗大國師變成怨婦,那可不行。

傳出去,對南釗名聲極其有損害,這種情況一定要制止,一定要在花千月沒變成怨婦之前,制止住。

寧無念正要出聲,可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兩人眉頭同時一皺,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子往外看去。

門簾掀開,身穿戎裝的薩滿帶著人走進來,手指著耶律齊道:“耶律齊私自會見中原南釗國王爺,大國師,已有叛國之心,本王得大汗命令,前來捉拿叛徒!”

寧無念和花千月聽到這話,眼裏帶著迷惑互相看了一眼。

剛剛這人不是在帳篷裏面嗎?

怎麽這會兒帶著人來了?

難道這人不是耶律齊的人?

耶律齊聽到薩滿的話,氣的是肺都要炸了!

這南釗王爺和大國師來,大汗是面見了的,大汗是知道的,怎麽現在又變成他私通了?

不用想,耶律齊也能想到,這裏面一定有薩滿搗的鬼在裏面。

耶律齊趕緊給花千月擠眉弄眼,示意花千月把那取下來,他好說話。

可惜,花千月的註意點都集中沖進來的士兵身上了,根本沒註意到耶律齊這邊的擠眉弄眼。

二十個士兵湧進來,一下子把門口都堵上了,薩滿自信,就算花千月和寧無念有再多的東西也出不了這個帳篷。

花千月見一下子湧進來了二十多人,這還不計算帳篷外面的。

花千月往後退了一步,轉過頭看著寧無念道:“怎麽弄?”

寧無念皺了下眉頭,出聲道:“你去抱小小,我來開路。”

花千月聽到寧無念的話,楞了一下,隨後點頭,說好。

應答後,花千月快速閃身到床邊,抱起蘇小小,躲在寧無念身後。

寧無念則一個閃身到帳篷中間,大喝一聲,渾厚的內力宛如颶風一般以他為中心,快速往四周蔓延而去。

那些圍進來的士兵被這股颶風直接掀翻在地,薩滿也被這股蠻橫的力量逼得眼睛都睜不開。

待他睜開眼,入眸的是狼藉一片,他帶來的士兵都倒翻在帝,痛苦呻吟。

他再往四周一看,見騎梟和耶律齊的身影也沒了。

這把薩滿氣的!

放走了花千月和寧無念就不說了。

沒想到連耶律齊也跑了!

該死的!

薩滿怒喝一聲,快步出去,見他的兵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薩滿見狀,心中是積了滿肚子的火!

這群沒用的廢物,連個人都攔不住。

薩滿正在氣頭上,地上突然爬起來一個士兵,對著薩滿道:“將……將軍,他們跑了!”

薩滿本就氣的要死,聽到士兵的話,直接一腳踹過去,邊踹邊道:“老子知道,還用你來提醒老子?”

直到把這士兵踹暈了,薩滿才放過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遠方,暗暗想到:這花千月和寧無念抓不住沒事,但這耶律齊他必須抓住,趁機弄死。

要不然,這樣的機會以後就沒了。

……

寧無念像開了外掛一樣,見神殺神,遇佛殺佛,帶著花千月成功的逃了出來。

出來後,兩人就騎上了花千月進去之前準備好的馬。

兩人翻身上馬,一路狂奔。

兩人不知跑了多久,原以為甩掉後面的人了,卻沒想到,後面傳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耳聽著這馬蹄聲越來越近,兩人是心急如焚,甩動馬鞭。

可這馬鞭甩的越快,馬是越跑越慢。

眨眼間兩人就被追上了。

耶律齊對著前面奮力甩馬鞭的兩人,大聲道:“馬鞭甩的在厲害,它們也不會跑快的,畢竟這是我們養出來的馬!”

“還有就是,你們騎的是母馬,我們騎的正好是它們兩個的相公。”

寧無念:“……”

花千月:“……”

難怪不走了,原來是看到相公,腳就走不動了啊!

寧無念見這馬的樣子,再看後面追來不是薩滿,而是耶律齊,他直接翻身下馬,看著追上來的耶律齊和騎梟。

花千月見寧無念翻身下下馬了,他也翻身下馬。

耶律齊和騎梟趕緊勒住馬韁,使馬停了下來,為了表示自己的態度,兩人也翻身下馬。

四人面對,風吹過,卷起四人的衣袍。

“你想怎麽樣?”寧無念先發制人,直接開口詢問耶律齊的目的。

在寧無念的印象裏,耶律齊不算一個太壞的人,只是因為蘇小小這件事,兩人的立場不同罷了。

耶律齊嘴唇蠕動,正要出聲,誰知,花千月搶先他一步開口了。

“耶律齊,你的事情本國師也聽過一些,本國師也相信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你現在也知道蘇小小是我們南釗國的王妃,你是不是應該放手呢?”

耶律齊聽著花千月話,他剛到嘴邊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他斂下眸子,眸子裏滿是覆雜與掙紮。

花千月見耶律齊不說話,他又準備勸說,卻被寧無念用眼神給制止住了。

騎梟見耶律齊猶豫不決的模樣,為了讓蘇小小不在禍害耶律齊,他趕緊出聲道:“寧王你可以把蘇小小帶走,但是你們得幫把薩滿除掉。”

薩滿的勢力現在比耶律齊大的多,加上這人現在深得大汗喜愛,就憑耶律齊一人肯定是對付不過騎梟的。

騎梟打的主意就是借寧無念和花千月兩人的手,來把薩滿的除掉。

寧無念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騎梟想借他的手來除掉薩滿,他出手了,就等於是插手匈奴的事情了。

南釗和匈奴之前簽訂過休戰合約,他若是對薩滿出手,這就屬於違約了。

以後匈奴拿這件事對南釗發起戰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騎梟的算盤打的也是真的好!

寧無念冷笑一聲,道:“騎梟將軍這算盤打得還真是好啊!”

騎梟聽到寧無念的話,楞了一下。

隨後他明天過來尷尬的笑了笑,眼眸裏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眸光。

他本想在寧無念面前耍一個小心眼,沒想到人家直接看穿了他的想法,這還是真是尷尬啊!

不過,這寧無念這麽聰明,若是留下來,以後恐怕對匈奴不利啊!

耶律齊處於自己的想法裏,將自己與外界隔絕了。

花千月聽騎梟和寧無念的話,他在心裏冷笑一聲,誰說匈奴人好騙的?

現在看起來,這匈奴人比中原人還要狡猾啊!

居然還在話裏設套。

陰險,卑鄙!

花千月在心裏把騎梟罵了一遍後,他忽然感覺到懷裏的蘇小小動了動。

他心中一喜,暗想道:難道是小小蘇醒了?

花千月懷著激動又興奮的心情往懷中的蘇小小看去,這一看,花千月直接傻眼了。

過了一秒鐘後,花千月聲音顫抖著對寧無念出聲道:“寧王兄,小小蘇好像有點不對勁……”

寧無念一聽到蘇小小不對勁,他登時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他轉過頭往花千月懷裏的蘇小小看去。

這一眼,寧無念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蘇小小的臉像是被人打過一樣,腫脹又帶有淤血的烏青色。

連嘴唇也是這種顏色。

寧無念學過一點醫術,這一看,他腦海裏直接浮現出中劇毒三字。

“花千月,你給我解釋,這是怎麽一回事?”寧無念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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