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七章:蓉城

關燈
蓉城緊挨雪顛,左挨靖國,右挨擎龍國,這個城市算是兩個國家之間的一個重要紐帶。

夜幕降臨。

守城的士兵看了下天色,正準備關上城門,回家休息去。

他起身,準備關上城門。

待城門關到只剩一條縫隙時,城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等等,還有人要進城。”

士兵聽到這聲音,又把城門打開。

城門剛打開,他眼前一花,像是有什麽東西從他眼前晃過。

他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往外面看了看,哪裏有人?

他低罵了一聲,把城門關上。

城內,燈火闌珊,藥鋪老板送走最後一個客人,正準備招呼藥童收拾收拾關門。

他話剛到嘴邊,還沒說出來,就直接卡在了喉嚨處。

他雙眼瞳孔放大,面色驚恐。

“大夫,你快幫我看看她。”花千月語氣焦急。

藥鋪老板聽到花千月的話,他回過神來,盯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他咽了一口口水,弱弱道:“你是人是鬼?”

花千月:“……”

“你在不救她,等下她就要變成鬼來找你了。”花千月說出這話時,故意用滲人的聲音,在配上他那略顯猙獰的臉龐。

藥鋪老板被嚇到了……

他趕緊招呼花千月往裏走。

花千月抱著昏迷不醒的蘇小小跟在藥鋪老板身後往裏走去。

花千月跟著老板來到內室裏。

“把她放在這床上。”老板指了指面前的床。

“嗯。”花千月應了一聲,趕緊把蘇小小放在床上。

老板捋起衣袖,搭上蘇小小的脈搏,他閉上眼,仔細探著蘇小小的脈絡情況。

站在一邊的花千月看著老板的動作,他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影響到老板的判斷。

他看著床上面色蒼白的蘇小小,他心裏有些愧疚。

他有些後悔把蘇小小帶出雪顛了。

他耳邊回響起那天晚上老頭說的話。

只要自己帶著小小蘇離開,出雪顛不到十天,自己就要跪著回去求他。

現在已經是出雪顛的第七天了。

光從雪顛那個鬼地方走出來,他和蘇小小都花了五天。

好不容易走出來,看著能吃一頓大餐了,結果意外發生了,蘇小小昏倒了。

在花千月發楞的時候,老板已經檢查完畢了。

他站直身子,看著花千月吐出四字:“寒氣入體。”

花千月聽到老板的話,他心一下子提起,詢問道:“嚴重嗎?”

老板見花千月一副擔憂的模樣,他一下子明白過來。

床上這女子對這人很重要。

他板起臉,語氣嚴肅:“算嚴重……”

不出老板所料,他這話一出來,眼前這個小夥子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老板見花千月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心裏一陣歡喜,在心裏暗笑道:

誰叫你小子剛剛嚇唬我來著?現在輪到我嚇唬了。

“那有法子治嗎?”花千月語氣裏透出焦急。

老板看到花千月被自己捉弄成這樣,他心裏其實早就樂開了花,但表面上,他還是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

“能治是能治,但是……”

老板故意拉長聲音。

花千月立即意會過來,他趕緊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放到藥鋪老板手裏,語氣焦急道:

“只要你能救好她,錢那些都不是問題。”

老板看到白花花的銀子,臉上笑開了花,他顛了巔銀子,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把銀子放到懷裏去,轉身出去。

花千月見老板收了銀子,居然什麽都不做,就那樣出去了。

他擔憂蘇小小擔憂的快死了。

這老板怎麽還不行動?

他走出去,才看到藥鋪老板拿著個籃子,不停的在藥櫃下面來回蹦跶。

這個藥鋪老板身材屬於那種矮胖型的,當花千月走出來看到老板在藥櫃下面來回蹦跶拿藥,他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老板聽到花千月的笑聲,他轉過頭來,氣鼓鼓的瞪了花千月一眼。

花千月趕緊止住笑。

老板見花千月不笑了,他又繼續蹦跶抓藥。

最後,有一味藥放的有點高,老板跳了好幾次也拿不到。

老板懶得不想去搬凳子過來,他又不死心的在藥櫃下方來回蹦跶。

後面,在收拾的藥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想幫自家掌櫃的取下那味藥。

誰知,老板居然直接推開了那藥童,生氣的道:“勞資就不信我今天取不到這味藥了。”

花千月見這藥鋪老板一副跟藥櫃桿上的模樣,他淩亂了。

老大,你要不要這樣子?裏面還有一個重傷的病人啊。

你居然這樣子跟一個藥櫃杠上,這樣真的好嗎。

花千月正欲出聲說一下藥鋪老板這種不好的行為。

誰知,他話還沒說出來,一旁的藥童走過來,一臉神神秘秘的對著花千月道:

“你先別出聲,等下就有好戲看了。”

藥童這邊話剛說完,老板那邊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老板的哀嚎聲響起。

花千月回過頭一看,見老板橫躺在地上,藥材撒了一地,抽屜盒子倒掛在老板的臉上。

花千月嘴角抽了抽,這老板……

藥童看到自家老板摔在地上,他偷笑了一聲,轉過頭看了花千月一眼,壓低聲音道:

“我們老板有好幾次這樣了,這都算是輕的了,有一次他還把整個藥櫃給拉下來了,把看病的人都給嚇住了。”

花千月聽到藥童的話,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了。

這都是些什麽怪癖。

老板的呻吟聲加強,藥童趕緊過去,把倒扣在老板臉上的抽屜給拿下來,在小心翼翼的把老板扶起來。

老板起身,花千月看到老板的臉,嘴角抽動。

只見老板那本就胖胖的臉此時腫的跟個豬頭一樣,再配上他那矮胖的身子,看起來怎麽都很滑稽。

看到老板這副模樣,一陣笑意湧上來,寧無念想笑,但他又不好意思當著老板的面笑。

他就這樣憋著,沒一會兒,那張清秀的小臉憋得通紅。

老板看著花千月的神色,他對著花千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想笑就笑出來,憋著幹嘛?”

老板話一出,花千月放聲大笑起來。

聽著花千月那快要把房頂掀翻的笑聲,老板擦了擦額間冒出的三條黑線。

要不要這麽誇張。

他見花千月笑出聲來,他臉上沒有滋生出不悅的神色,相反的是,他臉上的神色變得歡快起來。

他把撿好的藥材遞到藥童手裏,囑咐道:“把這個藥先放到陶罐裏,用大火熬制。在另起一鍋,把水燒熱,水溫不要太燙,以能下手為準,分量燒一大鍋。”

“把這個水燒好後,把水打到樓上閣樓的浴桶裏,然後把陶罐裏的藥汁倒到浴桶裏面。”

“好。”藥童應答後,立馬拿著藥跑了下去。

老板交代完畢後,轉過身子,往花千月看去。

正好,花千月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對視。

“剛剛你故意的?”花千月盯著老板那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皺著眉頭道。

剛剛他笑過一想,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這老板明明可以搬凳子,可以喊藥童幫他拿他拿不到的藥材,而他卻偏偏要自己去拿,還在病人面前鬧出這般笑話。

一個醫者一般是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因為他這樣做,會讓病患的家人覺得這個大夫不太靠譜。

居然拿個藥都摔成那樣了。

花千月仔細一想,總覺得這老板有很大的故意成分在裏面,就好像是在故意逗他笑一樣。

老板見花千月一眼就看穿了他,他不否認,直接承認:“嗯,故意逗你笑呢,我實在是不想看你那張要死人的臉。”

花千月:“……”

老板停頓了一下,他沒有去看花千月的神色,又在後面加了一句:“開心一點不好嗎?”

花千月翻了個白眼,反駁道:“老大,要是你親近的人快死了,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老板嘴唇蠕動,正欲解釋。

可花千月哪裏肯給他解釋的機會啊。

蘇小小還在裏面躺著呢,蘇小小沒醒,他才沒那麽閑心跟這老板閑聊。

“老大,你快進屋醫治吧,算我求你了。”花千月說完,一個閃身到老板身後,推著老板往裏走。

老板還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被花千月生生的推到裏屋去。

老板看出了花千月的焦急,他也不捉弄花千月了。

進屋後,他叫花千月把蘇小小的衣服給脫了。

花千月楞住了,過了半響花千月才弱弱出聲:“老板,這衣服能不能不脫啊。”

要是蘇小小醒過來知道自己脫了她的衣服,那他就慘了。

“你小子腦子裏面在想什麽呢,我說的脫衣服,只脫外面的外衣,裏衣不脫。”

“瞧瞧你那齷蹉的思想。”老板義憤填膺的指責起花千月來。

花千月直接懵了。

他怎麽就齷蹉了?他很單純的好嗎?

再說了,你個老板又沒說清楚只脫外衣啊!

花千月瞪著眼,正準備跟老板理論。

可老板一記瞪眼橫掃過來,一副你再敢亂說一句,我就不治了的態度。

花千月只好忍了。

老板看到花千月的態度,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退了出去。

退出去時,他還不忘提醒:“小夥子,脫快點啊!別想趁著我看不到,就吃人家姑娘的豆腐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