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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7章 陶之夭夭,灼灼祁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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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了理衣襟,正待去那花好月圓樓吃酒,君天瀾托住她的臀兒,把她抱起,足尖一點,徑直落在河川上的一葉烏篷船上。

沈妙言趴在他肩頭,忍不住皺眉:“你做什麽呀?我還要去喝喜酒呢。”

“中午不是喝過了嗎?”君天瀾把她塞進烏篷船裏,自個兒也鉆了進來。

那烏篷船裏鋪了柔軟精細的緞被,還懸著幾顆夜明珠,搭配著早春蘆葦的清香,令人格外舒適。

只是君天瀾一進來,空間就小了許多。

沈妙言下意識地往旁邊挪,卻被男人握住腳踝,給扯到懷中。

冷甜的龍涎香透著強勢的霸道,把她絲絲縷縷地纏繞。

沈妙言對上男人幽深的暗紅鳳眸,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你,你放我上岸……我要去找陶陶……”

“人家洞房,你湊什麽熱鬧?”

君天瀾聲音低沈,溫涼的大掌從她後腦慢慢滑落,慢悠悠地落在她的盈盈腰間,輕巧地挑開了系在背後的繡花絲緞腰帶。

河水聲汨汨。

沈妙言咬住細嫩唇瓣,緩慢地往後縮,想要掙脫男人的桎梏。

然而君天瀾的大掌卻不松懈地抵著她的後腰,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按在她的腰窩處,細細打著旋兒。

一股熱流從他指尖流竄出來,宛如觸電也似,逐漸蔓延至沈妙言的四肢百骸。

她抖了抖,聲音細弱:“四,四哥……可,可不可以,不,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嗯?”

男人低沈性感的尾音上揚著,帶著獨屬於天子的霸道和壓迫。

說話之間,他已然把沈妙言的宮裙給褪下。

烏篷船在水面細細搖曳,蘆葦的清香彌散在夜色中,女孩兒光潔的肌膚呈現在夜明珠的光輝裏,透出誘人的透色和白膩。

她的雙腿無處可放,只能尷尬地盤在男人腰間。

這個姿勢叫她羞惱,卻不敢招惹這個情緒陰晴不定的大魔王,只細聲道:“不要,不要這樣子……我,我想去找陶陶……”

“人家正洞房花燭呢,妙妙去找她做什麽?沒得讓張祁雲嫌棄你。”君天瀾湊近她的面龐,說話之間,那薄唇就貼上了她嬌嫩的唇瓣。

他擡手,把她發髻上的珠釵等物盡數取下,扔到船外的水裏。

……

另一邊。

盛雨被侍女領著進了花好月圓樓。

她呆呆望著木樓大門口的兩座紫檀木底紋金粉對聯,一側鐫刻著“桃之夭夭”,一側鐫刻著“灼灼其華”。

那侍女笑吟吟介紹:“這是我家公子專門為夫人修建的酒樓,一共十八層。從現在開始,要大擺五天流水席,宴請鎬京城裏的百姓呢。”

盛雨緊緊揪著帕子,眼睛裏難掩嫉妒。

那個小啞巴,也太走運了,竟然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論相貌,論才華,她可都比那個小啞巴好上很多呢!

更何況,她還有個姐姐在宮裏做娘娘!

正嫉妒得心癢難耐時,旁邊有幾位小姐,笑嘻嘻道:“剛剛盛小姐還說沒聽過花好月圓樓,如今我們瞧著,這樓卻是極好的,比鎬京城裏其他酒樓,都要豪奢呢。”

盛雨擰著帕子,強擺出一副看不上這裏的模樣,扔下句“你們懂什麽”,便扭捏地踏了進去。

而載著謝陶的花轎,一路把她平穩地擡到了十八樓。

那些身姿窈窕的侍女把花轎停在十八樓入口處,其中為首的侍上前挑開轎門,恭敬地福身:“請夫人下轎。”

謝陶懵懵懂懂地下了轎子,那侍女立即給她重新蓋好喜帕,扶著她,朝正前方而去。

這裏不同於樓下的喧囂熱鬧,反而十分寂靜。

地面鋪著羊絨地毯,一直鋪到長廊盡頭。

那侍女扶著她走到盡頭的雕花木門前,福身一禮,就退了下去。

謝陶咬唇,聽見那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一雙漆黑描金祥雲紋的皂角靴,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那人輕輕牽住她的手,把她帶進了屋內,又輕輕鎖上房門。

他一直把她牽到柔軟的紫檀木鏤花拔步床前,讓她坐了,才拿來一桿喜秤,溫柔挑開她的喜帕。

謝陶下意識地攥緊裙擺,因為羞澀,眼簾垂得越發低。

張祁雲單膝跪在她跟前,握住她的手,仰頭望向她。

女孩兒的容顏是天賜的清純,明明二十二歲的年紀了,可那張清麗稚嫩的娃娃臉,卻讓她看起來不過碧玉年華。

許是因為緊張,她輕咬著紅唇,面頰紅撲撲的。

張祁雲擡手,輕輕撫摸上她的面龐。

觸手細膩嫩滑,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

“大叔……合,合巹酒……”

謝陶檀口微張,明顯是緊張的。

張祁雲回過神,起身走到圓桌旁,拿起那兩只盛滿清酒的金杯。

他可是知道的,沈妙言把尚書府新房裏的香料換成了催情香,花容戰那廝,也悄悄兒地把新房裏的合巹酒,給換成了壯.陽的藥酒。

這兩人焉兒壞,好在被他及時發現了。

而今夜是他和陶陶的新婚之夜,他是絕不容許他們亂來的。

他把一杯合巹酒遞到謝陶手中,在她身邊坐了,溫語道:“喝了這酒,咱們可就是夫妻了。”

燭火搖曳,清晰地照亮了謝陶那張精致可愛的娃娃臉。

她輕輕點了點頭,握著金杯的手擡起,穿過張祁雲的臂彎。

張祁雲飲酒時,半垂著眼簾,漆黑的眸子盛滿柔情,始終凝著對面的姑娘。

他看見她喝罷酒,面頰又紅了些,像是熟透的蘋果,勾著人咬上一口,嘗嘗是酸是甜。

而她的朱唇上還沾著晶瑩剔透的酒汁,唇珠飽滿嫣紅,像是那帶露的櫻桃。

他凝著她朱唇上的晶瑩酒汁,擡手,用指腹緩慢拭去。

只是擦拭到一半,他忽然湊上前,吻住她唇瓣上的酒汁。

烈酒入口辛辣,偏她的唇瓣卻是極甜的。

二者融合在一處,就似那又甜又烈的果酒,令人沈醉於濃郁的果香酒香之中,無可自拔。

張祁雲吃得興起,在女子含嬌帶媚的嬌呼聲中,猛然把她按在床榻上,輾轉著吞食,宛如那餓了多日的狼。

帳幔被放下。

幾件衣裳被扔了出來。

——

菜菜在下章要開車,如果下章長時間顯示不出來,就是被屏蔽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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