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香醇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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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幅度改動~~~~~~~~~~~~~

刺眼的陽光將Arno從睡眠中喚醒,枕頭上暖暖的味道充滿了他的鼻腔。

緩慢的坐起身,Arno瞇著眼使勁的撓了撓已經悲劇了的頭發,煩躁的搖了搖頭,迷茫的把視線聚焦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櫃子上。

天知道他根本沒有睡夠,天知道他討厭太陽!

有反應過來的Arno遲鈍的爬到床頭想找水喝,伸手夠了半天,摸到了,卻似乎並不是自己杯子的觸感。

喝了口已經冷透了的水,Arno收回手撐住身體,後知後覺的打量起四周。

遲鈍的看了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然後掀開被子看了看裏面。

完整的睡衣睡褲,似乎材質還不錯,接觸肌膚也很柔軟,樣式也挺符合自己的品味的。

可是……

天知道Arno睡覺根本沒有穿衣服的習慣!

那他這身睡衣誰給換的?

而且……他現在好像不是在賓館裏…^-^…

男人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不斷的變藍變紅,一次次在Arno腦海中閃過,終於牽起了他昨晚所有的記憶。

他記得,自己把他推到駕駛座上,之後……自己就……睡著了?

似乎,是這樣?

好吧,他承認,剛睡醒他的腦子會有一些短路。

既然已經來了,Arno隨遇而安的自覺把自己當客人了。

去洗手間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擦擦頭發,對自己道了聲早安,然後穿上內褲,赤腳走出了衛生間。

這是一個隱隱沈澱著濃厚歷史氣息的住宅。

古典的家具,各種整齊排列的名酒,華貴的酒杯,精致而華麗的裝飾,做工細膩的座椅,與Arno家時尚簡約的風格不同,盡管有些繁瑣,卻也是處處散發著高貴的氣息。

這一切都在向Arno展示著他們主人的品味與優雅,還有…富有。

想起昨天男人對生命的漠視,想起他那嘴邊仍然掛著鮮血的邪笑,想起他的調笑,想起那個深長激烈的吻。

Arno突然覺得自己,隱隱的,有些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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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no其實並不怕男人,即使男人說上去算個吸血鬼。

這世上有沒有鬼怪對Arno來說跟本沒關系,他只要踏踏實實的在人界讓自己過的很好就足夠了。

如果沒有機緣巧合,又不關他的事,吸血鬼存不存在對於他,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Arno從不會為了一些虛幻的事情耗費精力,從不杞人憂天。

他寧願能自在的享受生活,抓緊時間放手去玩,四處旅行。

當然,他也想過,要是不幸遇上什麽天災人禍,而以他的能力也躲避不及,那就是活該他命不好了。

所謂盡人事,聽天命,否則還能怎麽樣?

正在Arno浮想聯翩之時,一個充滿敵意卻很好聽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背後,卻因為太過突然而驚得Arno本能的一哆嗦。

“你是誰?”

Arno渾身一抖,迅速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五官看起來很溫和的男人,正皺著深深的眉頭站在房間門口,眼裏帶著疑惑,防備和不解。

這個人很矛盾,Arno與他首次見面就有這樣的感受。

他明明擁有溫和的外貌,能夠讓人不自覺的放松,但是他有些淩厲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開始緊張,戒備。

他和昨天的男人一樣危險,不同的是,他的危險,收斂在內,只是不會顯得那麽的明顯張揚。

他就好像一把暫時隱藏劍刃的寶劍,平時華麗的好像一把裝飾品,而他真正出鞘時,將會是殘忍和血腥。

這麽輕的動作,這麽淩厲的氣勢,很明顯這也是個吸血鬼。

這個想法讓Arno感覺很不安,什麽時候非人類滿大街都是了?

還是說……自己人品真是非一般的好?

Arno狠狠的抽了一下,暗自佩服自己的吐槽能力上升一個臺階。

神游的Arno,成功的讓某只一直被忽略的吸血鬼不滿了,男人快速走到床邊,拿起Arno所有的衣服狠狠的扔到Arno身上,並用眼神努力表現“兇狠”的示意Arno快點穿上:

“我想,我作為屋主有權問這個問題。”

他警惕的盯著Arno,仿佛Arno隨時可能作出什麽危害到他的舉動。

實際上Arno只是靜靜的穿上衣服,什麽也沒做。

但是這單純的穿衣服動作,似乎被某只緊張過度的吸血鬼理解成了心裏在轉什麽小九九,而誤以為Arno有什麽危險的預謀。

畢竟他一覺睡醒,突然發現家裏突然多了個人類的氣息!而自己竟然連他是怎麽進來的,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他敢肯定,普通人類絕對沒有這種本事的!!

想到最近外面並不太平,男人戒備心更勝,立刻加重語氣,幾乎是在咆哮了:

“回答我,你是誰?”

另一邊Arno正在慶幸之中,他十分感謝自己的本能,竟然潛意識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家裏,而破天荒的穿了一件內褲麽?

難怪之前他感覺涼颼颼的!

當然,他仍然是表情淡定自然的接過衣服,慢條斯理的走到鏡子前面,慢條斯理的看著鏡子,然後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最後慢條斯理的整理好。

Arno一邊穿衣服,一邊腦袋飛速的轉動,仔細想想該怎麽去回答他。

首先!這個男人,不,這個男性的非人類究竟是誰?

其次,自己昨天晚上實在太累了,倒在車上很快就睡了。男人什麽都還沒來得及沒說,連名字都還沒告訴他,他就睡著了。額…那麽現在他該怎麽去說?

難道要他現在跟男人說,自己昨晚睡著了,一覺睡醒就在這了,而具體情況……他真的不太清楚?

好吧,這話他自己聽著都不相信!

Arno剛剛才扣好了衣領,比較了半天,覺得還是說那聽起來極其不真實的實話算了。

Arno剛有些頭疼的轉過頭準備開口,突然就感到腰部一緊,Arno發現有人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立刻就反射性的掙紮起來。

濃烈的血腥氣味瞬間充滿了Arno的鼻腔。

Arno知道,一定是昨晚遇見的那個混蛋!

冰冷的氣息撲向他的臉頰,他的下巴壓在Arno的肩上,他小聲開口,似調情一般:

“昨晚,睡的好麽?”

“昨晚?”Arno頓了一下,展開了笑顏,看了一下剛剛站在門口質問自己的男人,轉回頭,調笑般的開口:

“昨晚……你可累死我了!!看我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就知道了……你怎麽還來問我。”

Arno扭頭瞇起眼看著他,故意把話說的很暧昧,結尾還帶了一個百轉千回意味深長的嬌哼。

Arno用力掰開他緊緊鎖在自己腰間的手,轉過身輕輕靠進他並不溫暖的懷裏,抱怨似得繼續開口:

“今天早上一醒來,我就沒看見你的人。我就去洗了個澡,結果剛從浴室裏出來,門口就冒出一

個人來,嚇我一跳!”

說完瞪了一眼立在門口準備繼續風化來當朽木的某非人類。

男人低下頭看著Arno滿臉奇異的笑,輕輕咬了咬Arno的耳朵,感覺懷裏的人身子一僵,輕笑了一下,也很配合的開口:

“抱歉,這次是我錯了。你要知道雖然我們食譜不同,但是這不代表我不會餓的,所以我剛剛只是去吃我美味的早餐去了。

還有,你昨晚的紅酒很不錯,只是裏面某些調料不太完美,破壞了紅酒本身的甘甜。

餓了嗎,現在你要不要來一杯我調制的來當早餐?”

Arno看著他微微一笑,對他調制的紅酒充滿了興趣和向往:

“好啊,求之不得。”

他故意忽視門口僵硬的男人,優雅的走出臥室,向樓下的地下室走去。不一會兒他便拿著一瓶開好的紅酒回來了。

他走到架子邊拿了兩個杯子,向裏面都倒了一些紅酒,將少的一杯遞給了Arno,另一杯他留下自己喝。

Arno剛剛準備往嘴裏送,門口的男人鼻子動了動,好像聞到了什麽不對勁,瞪大眼睛,震驚的開口:

“別喝……那裏面有……”

只是他話沒說完,Arno已經咽下了一口紅酒了。

Arno看著手中深紅色的紅酒,輕輕搖了搖。

紅酒的醇香和淡淡的鹹澀香味融合的很完美。杯裏的液體透著一股絕美的光華,在雕花的玻璃杯裏閃光。

那吸引人的味道充滿了Arno的回憶,勾起了Arno藏在心底的情緒。

Arno沒有去繼續回想,Arno擡頭,也沒有去看門口的男人:“我知道裏面兌了一些血,而且是……”

“人血……”

舔舔嘴唇,回味了一下。

身旁的男人很滿意Arno的反應,覺得好像找到知音了,很高興的開口:

“我試過把個種血液加到紅酒裏,然後逐個嘗試。最後發現A型血和血液的味道混合起來最好。紅酒裏充滿了A型血的鹹澀和香甜,又不會蓋住酒本身的醇美,實在是非常的完美。”

他舉起酒杯搖了搖,邪笑看著門口的男人,用一種很誇張的口氣開口:“要不,你也來一杯?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上癮的!”說完,又好想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嗤”的笑出聲。

門口的男人明顯看起來更加僵硬了,似乎完全不敢相信一個人類明明知道這紅酒帶著人血,卻還是喝了。

驚愕過後,他立刻緊張起來,渾身僵硬,一臉戒備的看著Arno,臉色變得很陰沈。

拿著紅酒,笑的很迷人的男人慢慢走向門口,還沒開口,門口沈默了半天的木頭才冷靜了下來,扭頭向正端著紅酒的某人口氣生硬的發問了:

“你怎麽回來了?”

邪笑著的男人,仍然端著酒杯,滿不在乎的走過去,明顯是並沒有在意那語氣不善的質問。

他又慢慢喝了口紅酒,優雅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拉著Arno走到門口,很隨意的開口:

“認識這麽久,剛剛發現我還沒有做個自我介紹。我叫Damon-Salvatore,我特地允許你教我Damon。我想你這麽聰明肯定猜到我是個吸血鬼了。昨天遇到你的時候,我剛剛~完成我的晚餐。”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低頭註視著Arno,滿眼的興味:

“老實說我從見到你開始就很好奇,我從來都喜歡看那些平常虛偽得不了的人,臨死時驚恐萬狀的樣子,不過看到你一點恐懼感都沒有,真的是讓我有些……挫敗?對,就是挫敗。”見Arno表情沒有變化,也沒有開口,男人聳了聳肩,也不想再提了,瞥了眼旁邊,似乎這才想起來了什麽。

“說了這麽多我差點忘了。門邊的那塊木頭是我弟弟,Stefan-Salvatore,他老是像老媽子一樣喜歡嘮叨。不過你不用管他,就算直接忽略它也沒有什麽關系。”

說完直接忽略了不遠處弟弟越皺越緊的眉頭,還故意的擺出一副你不用在意的表情。

細細的聽完了他的話,又回想了兩人的行為態度,Arno得到了幾個有用的信息:

一對吸血鬼兄弟,兩人觀念相反,長期分居(餵!!),哥哥呢,把人類當玩具玩的不亦樂乎,而弟弟似乎熱衷於當聖母,喜歡拯救蒼生,尤其是他邪惡的哥哥。

好吧,這種紅白臉的橋段他看到過很多,Arno以前就看到過很多電視劇,男主人公打BOSS打了好久,幾乎要結局了才知道那個天天吵著要毀滅世界的腦殘BOSS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想到這裏Arno立刻掩去了頭頂的黑線,以防自己因為腦補而囧死~~~

Arno立刻掛上笑容,站直身體,鄭重的開口,就好像面試一樣:

“你好Damon,我叫Arno-Sariel,你可以叫我Ar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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