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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決定與混亂 薇兒的決定與記憶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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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兒不再說話,和阿布爭辯沒有意義,這個家夥不會允許她以身犯險的。

薇兒很快通過雙面鏡把艾琳找了過來,她想讓精通魔藥的艾琳看看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破除詛咒。

可是艾琳卻很無奈的搖頭——這種詛咒她從來沒見過,不過她表示會回家查找一些資料的。

薇兒匆匆回了霍格沃茨一趟,不知道和鄧布利多說了什麽,但是卻向鄧布利多遞交了辭職信——阿布現在的情況讓她沒辦法安心教書。

鄧布利多聽聞了情況也秘密的前往了馬爾福莊園,對阿布的情況,這位博學睿智的老人也不曾見過。

薇兒辭職的原因除了鄧布利多和艾琳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盧修斯和赫諾絲也不曾了解。

怕他們擔心,薇兒對兩個孩子的解釋是他們最近要去法國拜訪幾個老朋友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聖誕假期也不一定能趕回來。

接著為了造成他們不在家的假象,薇兒和阿布搬到了格歐費茵莊園——奧爾蓋爾和愛琳娜在很多年前就到處旅行,然後搬回丹麥了。

阿布身上的詛咒一點點的向外擴散,黑色的血管猙獰而恐怖,阿布總是在盡量安撫著薇兒的情緒,只是在薇兒睡著之後,阿布會看著她輕輕嘆息。

如果……如果他死了,那麽馬爾福家的壓力就會落在他的盧爾身上,而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報仇吧……

有著牽掛的人總是格外怕死,阿布也是一個怕死的人,不過,阿布的眼神暗了暗,在他死之前,他會將所有會威脅到家人的障礙掃平!

他貪戀著這世界上的一切,總是想在有限的時間裏將所有的記憶鎖在腦海裏,所以這段時間即使詛咒不斷惡化他也沒采取任何措施。

看著薇兒的側臉,阿布輕輕吻住她的臉頰,“再給我兩天時間吧。”

第二天,薇兒給他喝了一些藥——這段時間薇兒總是給他喝一些魔藥,即使知道沒用,薇兒也不願意放棄,阿布乖乖喝了下去,卻發現魔藥裏面似乎夾雜了一些生死水的成分,可是即使發現也沒用了,他漸漸陷入了沈睡。

薇兒匆匆通過雙面鏡聯系上鄧布利多,沒等鄧布利多寒暄,就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阿不思,答應我,將所有魂器的位置告訴阿布。”

鄧布利多楞了一下,透過雙面鏡深深地望著薇兒,又慢慢合上眼,也沒問為什麽只是帶著些許難過的嘆息,“我答應你,薇兒。”

這位睿智的老人知道薇兒想做什麽。

他想勸阻,卻無從勸阻。

得到答案之後,薇兒就放下了雙面鏡,凝望著沈睡的阿布。

“不會有事的,阿布。”薇兒摩挲著阿布的臉頰,“我能逃過死亡的陰影,你也不會有事的,我們都會好好的。”

如果可能她也不想這樣孤註一擲,可是他們沒有時間了。

薇兒深藍色的眼中金色紋路不斷流轉,金色的紋路不斷擴大直至形成一個清晰完整的魔法陣,魔法陣深深烙印在薇兒的眼睛裏,薇兒嘗試從阿布身上看到了伏地魔相關的事情——包括阿布一直不肯告訴她的魂器位置的消息。

關於伏地魔的事情依舊是一片迷霧,只是這一次薇兒卻固執的希望破開迷霧。

眼睛的劇痛讓薇兒狠狠地咬住牙,卻不發出一點聲音,但是那種劇痛就好像有人試圖剜出她的眼睛一樣。

魔法陣在薇兒的眼中越來越深,也越來越亮,各種紛亂的未來、分支的過去統統湧向薇兒,混亂的記憶讓薇兒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間,甚至她連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確定,但是她卻知道她要看見那層迷霧背後的真相,然後從無數個可能裏尋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在薇兒藍色的眼睛完全被魔法陣覆蓋,變成金色之後,迷霧漸漸散去,薇兒看見了可能的未來還有關於魂器的過去。

第一件魂器在岡特家的老宅裏,這是阿布調查到的結果,也是最確定的事情。

第二件魂器卻讓薇兒有些茫然,那是一本日記本,在過去的某個分支裏她送給伏地魔的禮物,那件禮物被伏地魔送給了盧爾,可是又有一個分支顯示著,那件禮物被留在了伏地魔的身邊。

第三件魂器是伏地魔身邊的那條名為納吉尼的蛇,作為伏地魔最忠誠的夥伴,納吉尼成為伏地魔的魂器似乎理所當然。

剩下的魂器——冠冕、金杯,但是數個時間分支中,他們的位置永遠都不確定。

最後一件是一個掛墜盒,在某個未來裏,它被交給了雷古勒斯·布萊克,雷古勒斯將它偷走了,可是……

陷入未來中的薇兒有些疑惑,雷古勒斯·布萊克是誰?沃爾布加的小兒子?還是…其他時間分支裏嫁給奧賴恩的女人的兒子?

薇兒用羽毛筆快速的記下這些信息,可是她為什麽要去窺探這些事情,不同的時間分支,不同的理由,現在的時間是哪個分支?

薇兒的疑問越來越多,可是越探究,她越分不清現實和可能的過去或未來,大量的訊息,讓薇兒非常想給自己一個一忘皆空……

薇兒從過去和未來中抽身離開,卻在手邊碰到了一個人,薇兒歪歪腦袋,回憶了一下無數時間分支上對方的過去,又結合現在的情景,疑問道,“馬爾福先生?我……我嫁給你了?”

她不確定……

她看到過她嫁給馬爾福的情景,也看到過她嫁給別人的情形。

“遮眼布……遮眼布能清除多餘的記憶!”薇兒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驀然站起身,卻在走了兩步之後一下子摔到——她看不見周圍的情況了!格歐費茵有帶著遮眼布的習慣,卻也能憑借看見過去與未來的天賦,從別人的腦海裏判斷當前的情況,可是現在她看不到過去與未來,又看不到“現在”……

薇兒捂著磕在桌角上鼻子,坐在地上半晌不動——她有點不敢動了。

半晌之後,薇兒摸著地面,一點點探索著站起身,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一聲不出。

直到太陽漸漸落山,餘暉照耀在客廳的沙發上,染紅了薇兒的半張臉,而被薇兒灌下生死水的阿布緩緩轉醒。

阿布一醒來,就看見薇兒抱著膝蓋茫然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不知道寫了什麽的紙張,上面的單詞一個覆蓋著一個,看不出曾經寫了什麽。

“薇兒?”阿布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生死水的劑量似乎有些多,“薇兒你怎麽了?”

阿布抱住薇兒,可是薇兒卻伸手推開了阿布,然後有些僵硬的開口,“馬爾福先生,我們好像沒有那麽熟悉。”

“沒有……那麽熟悉?”阿布望著薇兒,呢喃著薇兒的話語,“薇兒,我們的兒子都上霍格沃茨六年級了。”

“我們的兒子?”薇兒試圖在記憶裏的時間分支中找到她和馬爾福的兒子,很快她找到一條符合的時間分支——而且是最有可能的時間分支,“盧修斯?如果我們有兒子的話……那麽我應該已經死了,所以我是個幽靈?”

薇兒摸摸自己的手臂,“我是有實體的……盧修斯上六年級的話,你應該也已經得了龍疣梅毒了。”薇兒挑挑眉,“所以你也死了?”

“……”阿布半晌無語。

但是……

龍疣梅毒?

他怎麽可能會得那種病!馬爾福家的確有過花花公子,但不至於這點防護措施都做不好,更何況他有她!

“嘟卡!”阿布揚聲呼喚,下一秒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的身邊。

“尊敬的男主人,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把薇兒的遮眼布拿來。”阿布吩咐完,變轉向薇兒,“你還是看了……”

薇兒依舊疑惑不解,目光沒有移向阿布,“我……看什麽了?”

“沒什麽。”阿布坐在薇兒身邊,卻沒有離她太近,他知道記憶混亂的薇兒沒什麽安全感,他不能讓她不安,“等等,嘟卡馬上就來,知道嘟卡是誰嗎?”

“知道,我的家養小精靈。”她所有的記憶裏嘟卡都是照顧她的小精靈。“可是她現在聽你的。”

阿布無奈,“我說過我們結婚了。”

嘟卡很快就把薇兒的遮眼布拿了過來,阿布親手將遮眼布給薇兒帶上,上面的紋路卻沒有像曾經那樣閃爍金色的光芒,繡著金紋的白色遮眼布看上去頂多就是華貴一些的布條。

“好像……沒什麽效果。”薇兒摸著遮眼布,然後摘了下來,依舊沒有望向阿布的方向,“和我記憶裏的不一樣。”

“你的眼睛……”阿布沒接薇兒的話,“我現在在什麽位置?”

薇兒茫然的眨眨眼睛,“我不知道,我看不到了。”

阿布再次沈默,但他以為薇兒只是看不見“現在”了,便嘆息著將手放在薇兒的手裏,“別怕,薇兒,我可以當你的眼睛。不會讓你有任何事情的。我知道你的記憶有些混亂,你可以看看我的記憶,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你會看到很多有關你的事情。”

阿布忍不住將薇兒抱在懷裏,這一次薇兒剛想推開他,就聽見頭頂上悲傷的哀求,“想起來吧!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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