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名字與姓氏 格歐費茵是通曉過去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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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披著小毯子,趴伏在桌子上,用羽毛筆在表示計數的四條豎線上添加最後一個橫。

“第二十五次。”

小女孩兒藍色的眸子帶著疲憊,眼眶深凹,泛著濃重的黑色,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這是她第二十五次在夢中被人殺死了。

小女孩兒無助的望著玻璃窗外的圓月,月色被烏雲遮擋。

就在此時,女孩兒房間的門輕輕響了三聲。

一道柔和的男聲從門外傳了進來,“薇兒,爸爸可以進來嗎?”

“請進!”薇兒蒂妮抱著毯子急切的對門外喊著。

門緩緩打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的雙眼被一塊兒白布蒙著,白布上面用金線繡著不規則卻充滿神秘感的紋路。

“又做夢了?”男人——奧爾蓋爾·格歐費茵把女兒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坐在了床邊。

女孩兒睫毛輕顫,急切的想父親傾訴自己的恐懼,“爸爸,不是普通的噩夢,這一定是一個預示!我又夢見……”

奧爾蓋爾快速擡起手,卻輕柔的按在女兒的唇上,“別說!如果是不好的事情就不要說出來,說出來就是預言,而預言……”

“一定會實現。”薇兒輕輕將話接了下去,有點沮喪,無法言說的恐懼壓在她過於稚嫩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

“可是……好可怕……”薇兒縮了縮身子,將半張臉埋在被子裏,“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家會有這樣的能力……”女孩兒抽了抽鼻子,圓圓的眼睛望著父親,“這真的是天賦而不是詛咒嗎?”

奧爾蓋爾沈默了半秒,然後拉起女兒的手,笑的溫柔,“我不想告訴你答案,但我可以給你一些線索,想聽聽我們格歐費茵家的傳說嗎?”

薇兒好奇了,父親從來沒給她講過家族傳說,她從被子裏探出腦袋,“想。”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在霍格沃茨建立之前的幾百年時光裏,我們格歐費茵的祖先一直在研究一個命題——時間分支……”

奧爾蓋爾的魔杖向上豎起,金色的光芒從魔杖尖端流淌而出。

“還記得我們之前在麻瓜世界看到的故事嗎?牛頓與蘋果樹。”

薇兒點頭。

奧爾蓋爾輕輕嘆氣,“格歐費茵家的血脈中總是帶著點瘋狂,就像牛頓會想為什麽蘋果會向掉到地上,這樣一個看似無聊的問題一樣,第一個研究時間分支的格歐費茵人只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面臨一個選擇,選擇A或者B,究竟會給未來帶來怎樣的不同?”

“選擇不同,會有無數種可能。”薇兒接著父親的話繼續說道。

“是啊!無數種可能。”奧爾蓋爾張開手掌,將魔杖發出的金色光芒輕輕向上一推,又向下一劃。

金色的圓柱向下蔓延出無數的分支,又向上生出卷曲的枝條。

是一棵樹。

“那位祖先是一個天才,但他看的太多了。”奧爾蓋爾頓了一下,突然覺得這個故事可不是一個好的睡前故事。

可是還沒等他換一個話題,他的小姑娘就好奇的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那那位祖先後來怎麽樣了?”

“他瘋了。”奧爾蓋爾有點無奈的解答,“看了太多的未來,分不清究竟哪個才是現實,他瘋了。”

“那其他人呢?”薇兒蒂妮繼續問道,“你剛剛說他是第一個。”

“是啊,其他人有一部分和他一樣也瘋掉了,還有一部分因為魔力耗空而死。”

奧爾蓋爾說著就聽見背後傳來不滿的咳嗽聲。

一大一小一起向聲音來源處望去,黑發褐眼的美人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出現在門口。

“在睡覺前別給她講這些故事。”美人瞪了奧爾蓋爾一眼,將托盤放在桌子邊沿,牛奶杯自動從托盤上飄了下去,穩穩的落在了床頭桌上。

“知道了,格歐費茵夫人。”奧爾蓋爾對她揮揮手,“現在是父女時間。”

愛琳娜·格歐費茵對丈夫翻了個白眼,輕輕吻了薇兒的額頭,“聽完故事早點休息。”

“好的,媽媽。”薇兒蒂妮乖巧的回答。

愛琳娜離開之後,父女兩個默契的一起吐了吐舌頭。

不過愛琳娜的警告還是起了作用,奧爾蓋爾直接跳到大結局,“總之,格歐費茵家在那一次研究之後損失慘重,但對時間分支的的確確多了些了解。”

奧爾蓋爾食指劃過時間樹的枝幹,一條枝條蔓延而出,漸漸失去了金色的光芒,變成灰色,“你的夢境可能是這一條。”

“但是,你看,未來有無限可能。”奧爾蓋爾又劃過一條枝椏,金色的枝椏長出葉片,開出了花,最終結出了一個金色的蘋果。

奧爾蓋爾握住女兒的手,將蘋果放在她的手裏,“薇兒,你是現在,你是枝幹,無數種未來都在你的手裏,總有一條路能讓你通向金蘋果。”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控制著去讓它發生,或者不發生;讓它變得美好或是邪惡。”奧爾蓋爾伸出食指輕點女兒的額頭,“這是我們先祖留下來的力量,至於是天賦還是詛咒,薇兒蒂妮,這要看你自己的選擇。”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控制著去讓它發生,或者不發生……”薇兒喃喃的重覆著。

奧爾蓋爾站起身,伸手撫了撫女孩兒的頭發, “薇兒,你知道我們家的人對和自己血脈相連族人的未來和過去總是模糊的,有關自己的信息都需要從別人那裏迂回的取得。所以,你的夢可能恐怖,但也可能是我們的祖先給你的幸運,讓你提前知道了這件事的發生。”

“你可以試著尋找解決方法。但別看那麽多,給生活留點驚喜。“奧爾蓋爾彎腰輕輕吻了一下女兒的額頭,“你一個人可以嗎?我叫你媽媽來陪你?”

薇兒縮到被子裏,對父親搖搖頭,“我可以的。”

“那麽,晚安,甜心。”

“晚安,爸爸。”

伴隨著房門的關閉,薇兒望著繪滿了星空圖的天花板,最終嘆氣——

“二十五種未來,都活不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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