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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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新半夜突然不舒服的醒過來，心臟附近一陣絞痛，為了不影響睡的香甜的莫念一，他只能小聲的喘著，忍耐著痛。
莫念新對家裏發生的事都再清楚不過，他不止一次看到趙麗萍在廚房偷偷抹眼淚，也知道自己的有些藥已經很有沒有見到了。
可能是周圍一片黑的緣故，莫念新的頭腦格外的清醒，他一直沒有告訴家裏人，為了不讓他們為難，他的藥從每天一吃，變成了隔天吃。
這個時候，李曦在做什麽呢？
肯定是和朋友玩了一天，此時正呼呼大睡吧。
莫念新一想到李曦的模樣，臉上立馬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他不愛說話不喜歡結交朋友，上學以來，只有李曦這麽一個好友。
兩個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回憶突然清晰的湧上心頭。
莫念新小時候對上學有著深深地排斥，總是活在老師同學深深地同情的目光裏，上學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直到李曦某天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那是個寒冷的冬天，趙麗萍把他送到學校便回了家，因為剛下了雨的緣故，莫念新一路上都格外認真的操縱著輪椅，以免滑倒受傷。
“曦兒聽話，你看那個哥哥，受了傷也還是來上學了，你也要乖乖的。”
縱使聲音很小，莫念新還是在第一時間就聽到了，他淡淡的擡頭，便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小女生正嘟著嘴望向他這邊。
得，又被當成身殘志堅的模範了。莫念新苦笑著操縱輪椅緩慢的到了教室。
後來才知道李曦的父母要忙著做生意，便把她送到了外婆家，也就是莫念新一直生活的小縣城。
趙麗萍有時候會忙著去幼兒園接莫念如。莫念新便自己一個人從學校回家，以往都是順順利利的，今天卻出了事。
莫念新是數學課代表，平時負責收家庭作業交給老師，記錄下來誰沒有交。
現在站在對面怒氣沖沖的正是上次沒交作業被記下來的人。
莫念新倒不害怕，就是覺得麻煩。
“餵！我們那天都拜托你了！沒想到你還是報告給老師！你這個小人！”
莫念新淡淡的看著他們，沈默著不說話。
對面的人似乎被莫念新的態度激怒了，大叫著：“你這個瘸子！”
莫念新眼神一暗，低著頭忍耐著。
李曦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早上還是白白凈凈的裙子，下午已經變得臟兮兮的。
“你們在幹嘛！”李曦擋在莫念新的前面，擡頭挺胸，小小的身子在莫念新看來格外的搞笑。
“關你什麽事！”對面的小孩一見竟然有幫手，頓時有點害怕，不時往後退著，嘴上卻不肯吃虧：“我們今天要教訓這個瘸子！你走開！”
“瘸子？”李曦呲牙咧嘴的沖了過去。
小孩們沒想到李曦一個小小的身軀，穿著裙子的女生竟然動手不動口，選擇直接朝他們沖過來，嚇得哇哇大叫，掉頭就跑。
李曦邊跑邊叫：“他坐著都比你們高！你們這群王八蛋！”
莫念新沒忍住笑了出來，小時候的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忘卻，可是這個下午，李曦擋在他面前，奔跑著說出來的那句話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裏。
李曦把人趕走，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莫念新的身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莫念新沒忍住笑：“你裙子臟了。”
李曦低頭一看，大大咧咧的擺擺手：“臟就臟吧，都怪我爸，說什麽讓新同學們留個好印象，非得讓我穿這麽個白裙子！不過……好看嗎？”
莫念新點頭，柔聲說：“好看。”
李曦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蹲在莫念新的旁邊，堆著石子玩：“他們為什麽要欺負你？”
“因為我把他們不寫作業的事情報告給老師了。”
“阿！原來你是這種人，嗨！早知道不救你了！”
莫念新哭笑不得。
李曦轉而又問：“那如果我不寫，你會報告給老師嗎？”
“恩……”莫念新猶豫。
李曦睜大眼睛：“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莫念新笑出了聲：“是是是，救命恩人。”
自此以後，李曦每天都要和莫念新一起上下學，兩個人度過了生命中最純真的一段歲月。
莫念新陪著李曦迎來了她生命中的無數個第一次，陪著她找到初戀，失戀，直到李曦出國。
明明一起走過了那麽多年，莫念新卻知道，他一直都是一個局外人，從來沒有真正的踏進李曦的生活裏。
莫念如一大早起來做好早飯，便等著傅葉起床。
傅葉睡眼惺忪的下了樓，一眼望去，除了格外豐盛的早餐，就是莫念如那沒掩飾住的笑意。
“今天怎麽這麽豐盛？”
“月底嘛，吃頓好的。”
其實也沒多豐盛，只不過都是傅葉平時愛吃的，莫念如都準備一些，尤其是剛剛炸出來的油條，冒著香氣，看著就要流口水。
傅葉慢吞吞的吃了口熱乎乎的油條，故意忽略了坐在對面眼巴巴看著他的那個人。
莫念如終於沒了耐心：“快吃！”
傅葉樂了：“你有事你先走，我又沒讓你陪我。”
莫念如洩氣，趴在桌子上，聲音黏黏糊糊的說：“今天……要發工資了！”
傅葉裝作吃驚的樣子：“哦，今天發工資？”
“你就裝吧！”
開玩笑是開玩笑，傅葉還是把工資卡遞給了莫念如。
“謝謝謝謝！”
傅葉抿嘴：“你把上個月要報銷的買菜錢算一下。”
莫念如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單子，遞了過去。
傅葉看著單子最後的數字吃了一驚：“才二百塊？”
莫念如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理所當然的點頭：“我不是在超市上班嗎，經常會有一些賣剩的菜搞特價處理，生鮮區的阿姨跟我關系挺好，老是給我留著。”
傅葉嘴角一抖，郁悶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所以我……一直吃的都是剩菜？”
莫念如補刀：“你愛吃的那個火龍果也是賣剩的！”
“……”現在辭了這個保姆還來得及嗎。
莫念如拿著傅葉給的銀行卡，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早飯，蹦蹦跳跳的出了門。
今天特意跟超市請了假，就為了發工資給哥哥弟弟兩個人買點東西寄回去，順便把錢轉給趙麗萍。
莫念如來學校之後很少給趙麗萍打電話，不是不想打，而是太想打了，只能拼命忍住打電話的沖動。
每一次受了委屈，莫念如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趙麗萍，手機明明就在身邊，卻連撥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就算跟趙麗萍說了又有什麽用，只會搞得兩個人心裏都難受。
莫念如在銀行門口給趙麗萍打了電話。
“餵，如如阿。”趙麗萍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媽，你還在睡嗎？”
“沒有，念一想吃雞腿，我出來給他買。”
“恩，媽，我發工資了，一會兒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乖，你有這份心就行了，錢你留著自己花，省著點花。”
“媽，我賺得多，這錢是給我哥買藥用的。”
趙麗萍急了：“如如你可別……”
莫念如趕緊笑著解釋：“你放心吧，這工作是林天毅幫我找的，工資挺高，我不會虧了自己的，錢你一定要拿去跟我哥治病，不夠了給我說我來想辦法。”
趙麗萍沈默了一會兒，帶著哭腔說：“我們如如，長大了。”
莫念如咬緊了嘴唇，用力的點頭。
現在想起來，以前那種睡到自然醒，糊裏糊塗的上課，每天不是抱著手機，就是抱著電腦，花錢大手大腳的日子仿佛是夢一樣，太過於縹緲，沒有一絲一毫的實感。
沒錢就去借，總是抱有一種念頭，我還是會有錢的，這麽窮只是短暫的，總是這麽逃避著，浪費著時間。
現在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每一分每一秒都害怕浪費掉，恨不得抓緊每一天的24小時用來賺錢，這樣的日子苦嗎？當然苦，苦的莫念如躺在床上腰酸腿疼的睡不著，苦的她無數次躲在被窩裏偷偷掉眼淚。
但是這一切都在今天找到了理由，賺錢養家，成為了一個大人的模樣，對比以前被自己厭惡著的自己，現在雖然過的很累，但是至少，找到了喜歡自己的理由。
至少可以大聲告訴別人，莫念如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垃圾，她是一個跌倒了也可以爬起來的讓愛她的人驕傲的人。
工資卡裏還剩下一千多，莫念如在心裏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給傅葉買他最愛吃的鹵味。
說起來傅葉這個人也真的好養活，什麽都吃不說，你只要偶爾做點他喜歡吃的，他立馬就開心。
傅葉最喜歡吃特辣的鴨掌，莫念如買了二十塊錢的，本來想去超市買點面條，後來想了一下，今天難得有空，索性回家自己和面做點面條，不過，香菜還是要買的。
林天毅皺著眉頭：“傅總，我剛才說的您聽進去了嗎？”
“阿？”傅葉揉著發痛的頭，低聲說：“林秘書，有事明天再說吧，讓我一個人靜一下。”
林天毅看著難得正經起來的傅葉，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真的頭痛還是裝病不想工作，不過既然老板都說了，他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麽，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傅葉把口袋裏的一團紙拿了出來，攤在辦公桌上。
悅悅死了的事情如果不是李海，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一直以為那孩子去國外接受治療一定會好起來，沒想到……
傅葉眉頭狠狠地皺在一起，不知該如何對待桌子上的電話號碼，那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提起的往事。
電話這時突然震動，傅葉無精打采的拿起來一看，是莫念如發來的信息。
“傅葉，早點回家，給你買了鴨掌，特辣的！”
傅葉淡淡的笑著，反手把皺成一團的紙丟進了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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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新對家裏發生的事都再清楚不過，他不止一次看到趙麗萍在廚房偷偷抹眼淚，也知道自己的有些藥已經很有沒有見到了。
可能是周圍一片黑的緣故，莫念新的頭腦格外的清醒，他一直沒有告訴家裏人，為了不讓他們為難，他的藥從每天一吃，變成了隔天吃。
這個時候，李曦在做什麽呢？
肯定是和朋友玩了一天，此時正呼呼大睡吧。
莫念新一想到李曦的模樣，臉上立馬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他不愛說話不喜歡結交朋友，上學以來，只有李曦這麽一個好友。
兩個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回憶突然清晰的湧上心頭。
莫念新小時候對上學有著深深地排斥，總是活在老師同學深深地同情的目光裏，上學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直到李曦某天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那是個寒冷的冬天，趙麗萍把他送到學校便回了家，因為剛下了雨的緣故，莫念新一路上都格外認真的操縱著輪椅，以免滑倒受傷。
“曦兒聽話，你看那個哥哥，受了傷也還是來上學了，你也要乖乖的。”
縱使聲音很小，莫念新還是在第一時間就聽到了，他淡淡的擡頭，便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小女生正嘟著嘴望向他這邊。
得，又被當成身殘志堅的模範了。莫念新苦笑著操縱輪椅緩慢的到了教室。
後來才知道李曦的父母要忙著做生意，便把她送到了外婆家，也就是莫念新一直生活的小縣城。
趙麗萍有時候會忙著去幼兒園接莫念如。莫念新便自己一個人從學校回家，以往都是順順利利的，今天卻出了事。
莫念新是數學課代表，平時負責收家庭作業交給老師，記錄下來誰沒有交。
現在站在對面怒氣沖沖的正是上次沒交作業被記下來的人。
莫念新倒不害怕，就是覺得麻煩。
“餵！我們那天都拜托你了！沒想到你還是報告給老師！你這個小人！”
莫念新淡淡的看著他們，沈默著不說話。
對面的人似乎被莫念新的態度激怒了，大叫著：“你這個瘸子！”
莫念新眼神一暗，低著頭忍耐著。
李曦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早上還是白白凈凈的裙子，下午已經變得臟兮兮的。
“你們在幹嘛！”李曦擋在莫念新的前面，擡頭挺胸，小小的身子在莫念新看來格外的搞笑。
“關你什麽事！”對面的小孩一見竟然有幫手，頓時有點害怕，不時往後退著，嘴上卻不肯吃虧：“我們今天要教訓這個瘸子！你走開！”
“瘸子？”李曦呲牙咧嘴的沖了過去。
小孩們沒想到李曦一個小小的身軀，穿著裙子的女生竟然動手不動口，選擇直接朝他們沖過來，嚇得哇哇大叫，掉頭就跑。
李曦邊跑邊叫：“他坐著都比你們高！你們這群王八蛋！”
莫念新沒忍住笑了出來，小時候的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忘卻，可是這個下午，李曦擋在他面前，奔跑著說出來的那句話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裏。
李曦把人趕走，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莫念新的身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莫念新沒忍住笑：“你裙子臟了。”
李曦低頭一看，大大咧咧的擺擺手：“臟就臟吧，都怪我爸，說什麽讓新同學們留個好印象，非得讓我穿這麽個白裙子！不過……好看嗎？”
莫念新點頭，柔聲說：“好看。”
李曦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蹲在莫念新的旁邊，堆著石子玩：“他們為什麽要欺負你？”
“因為我把他們不寫作業的事情報告給老師了。”
“阿！原來你是這種人，嗨！早知道不救你了！”
莫念新哭笑不得。
李曦轉而又問：“那如果我不寫，你會報告給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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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新笑出了聲：“是是是，救命恩人。”
自此以後，李曦每天都要和莫念新一起上下學，兩個人度過了生命中最純真的一段歲月。
莫念新陪著李曦迎來了她生命中的無數個第一次，陪著她找到初戀，失戀，直到李曦出國。
明明一起走過了那麽多年，莫念新卻知道，他一直都是一個局外人，從來沒有真正的踏進李曦的生活裏。
莫念如一大早起來做好早飯，便等著傅葉起床。
傅葉睡眼惺忪的下了樓，一眼望去，除了格外豐盛的早餐，就是莫念如那沒掩飾住的笑意。
“今天怎麽這麽豐盛？”
“月底嘛，吃頓好的。”
其實也沒多豐盛，只不過都是傅葉平時愛吃的，莫念如都準備一些，尤其是剛剛炸出來的油條，冒著香氣，看著就要流口水。
傅葉慢吞吞的吃了口熱乎乎的油條，故意忽略了坐在對面眼巴巴看著他的那個人。
莫念如終於沒了耐心：“快吃！”
傅葉樂了：“你有事你先走，我又沒讓你陪我。”
莫念如洩氣，趴在桌子上，聲音黏黏糊糊的說：“今天……要發工資了！”
傅葉裝作吃驚的樣子：“哦，今天發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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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是開玩笑，傅葉還是把工資卡遞給了莫念如。
“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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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如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單子，遞了過去。
傅葉看著單子最後的數字吃了一驚：“才二百塊？”
莫念如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理所當然的點頭：“我不是在超市上班嗎，經常會有一些賣剩的菜搞特價處理，生鮮區的阿姨跟我關系挺好，老是給我留著。”
傅葉嘴角一抖，郁悶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所以我……一直吃的都是剩菜？”
莫念如補刀：“你愛吃的那個火龍果也是賣剩的！”
“……”現在辭了這個保姆還來得及嗎。
莫念如拿著傅葉給的銀行卡，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早飯，蹦蹦跳跳的出了門。
今天特意跟超市請了假，就為了發工資給哥哥弟弟兩個人買點東西寄回去，順便把錢轉給趙麗萍。
莫念如來學校之後很少給趙麗萍打電話，不是不想打，而是太想打了，只能拼命忍住打電話的沖動。
每一次受了委屈，莫念如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趙麗萍，手機明明就在身邊，卻連撥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就算跟趙麗萍說了又有什麽用，只會搞得兩個人心裏都難受。
莫念如在銀行門口給趙麗萍打了電話。
“餵，如如阿。”趙麗萍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媽，你還在睡嗎？”
“沒有，念一想吃雞腿，我出來給他買。”
“恩，媽，我發工資了，一會兒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乖，你有這份心就行了，錢你留著自己花，省著點花。”
“媽，我賺得多，這錢是給我哥買藥用的。”
趙麗萍急了：“如如你可別……”
莫念如趕緊笑著解釋：“你放心吧，這工作是林天毅幫我找的，工資挺高，我不會虧了自己的，錢你一定要拿去跟我哥治病，不夠了給我說我來想辦法。”
趙麗萍沈默了一會兒，帶著哭腔說：“我們如如，長大了。”
莫念如咬緊了嘴唇，用力的點頭。
現在想起來，以前那種睡到自然醒，糊裏糊塗的上課，每天不是抱著手機，就是抱著電腦，花錢大手大腳的日子仿佛是夢一樣，太過於縹緲，沒有一絲一毫的實感。
沒錢就去借，總是抱有一種念頭，我還是會有錢的，這麽窮只是短暫的，總是這麽逃避著，浪費著時間。
現在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每一分每一秒都害怕浪費掉，恨不得抓緊每一天的24小時用來賺錢，這樣的日子苦嗎？當然苦，苦的莫念如躺在床上腰酸腿疼的睡不著，苦的她無數次躲在被窩裏偷偷掉眼淚。
但是這一切都在今天找到了理由，賺錢養家，成為了一個大人的模樣，對比以前被自己厭惡著的自己，現在雖然過的很累，但是至少，找到了喜歡自己的理由。
至少可以大聲告訴別人，莫念如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垃圾，她是一個跌倒了也可以爬起來的讓愛她的人驕傲的人。
工資卡裏還剩下一千多，莫念如在心裏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給傅葉買他最愛吃的鹵味。
說起來傅葉這個人也真的好養活，什麽都吃不說，你只要偶爾做點他喜歡吃的，他立馬就開心。
傅葉最喜歡吃特辣的鴨掌，莫念如買了二十塊錢的，本來想去超市買點面條，後來想了一下，今天難得有空，索性回家自己和面做點面條，不過，香菜還是要買的。
林天毅皺著眉頭：“傅總，我剛才說的您聽進去了嗎？”
“阿？”傅葉揉著發痛的頭，低聲說：“林秘書，有事明天再說吧，讓我一個人靜一下。”
林天毅看著難得正經起來的傅葉，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真的頭痛還是裝病不想工作，不過既然老板都說了，他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麽，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傅葉把口袋裏的一團紙拿了出來，攤在辦公桌上。
悅悅死了的事情如果不是李海，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一直以為那孩子去國外接受治療一定會好起來，沒想到……
傅葉眉頭狠狠地皺在一起，不知該如何對待桌子上的電話號碼，那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提起的往事。
電話這時突然震動，傅葉無精打采的拿起來一看，是莫念如發來的信息。
“傅葉，早點回家，給你買了鴨掌，特辣的！”
傅葉淡淡的笑著，反手把皺成一團的紙丟進了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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