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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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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饒是強悍如花無心,也不由得嚇了一跳。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墻壁上,她剛想出聲,卻被對方猛地封住了嘴。

只不過,那用來堵她嘴的東西卻十分特殊。

柔軟的觸覺,熟悉的氣息,以及那無數次在午夜夢回中出現的輪廓…看樣子,她還是註定命中遇貴人呢…

“老實待在這兒,別亂動。”在花無心的臉上意猶未盡的輕啄了一下,才戀戀不舍的離開。那人隨即掏出手機,在聞訊而來的保安趕來之前,撥通了警衛室的電話。

“餵,是我!”

“叫他們回到自己的崗位,剛才的騷動是我引起的,讓其他人不必擔心。”低沈又好聽的嗓音卻透著股專屬於上位者的不容置疑,而那手機鏈上的裝飾品在月光下,微微閃耀著。

那是一枚鑲著紫水晶的戒指。

這位‘貴人’不是別人,正是目前行蹤不明的聖天學院的學生會會長——白希辰!

果然,那些迅速朝這邊跑來的保安在接到上面的指示後,停下腳步,折返回各自的崗位,重新站好。

朝外瞥了一眼,白希辰把花無心帶到位於門口附近的一個儲物間。隨手帶上門,低聲質問道:“無心,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就敢一個人亂闖?”此時,他的臉上不但毫無笑意,口氣還罕見的帶著一分不悅。

花無心點點頭,用無比誠懇的眼神望著面前的男人,語氣卻是格外的輕松,“不就是奧納西斯家的別墅嘛!”

眉間刻入深深的皺紋,白希辰此刻簡直恨不得把這女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裝的是漿糊還是水銀!天知道,他再晚一步出現會發生什麽事!他真的無比慶幸自己會在這個時間口渴,而非常湊巧的是他又沒有指使別人的習慣,才會在廚房的門口發現這抹令他魂牽夢繞的倩影。

“既然你知道,為何還這麽魯莽的闖進來!”

“我好歹在外面踩了一天的點,不僅摸清了保安的換班時間,還找到了監控的死角。要不是肖笛被慕飛揚拐跑了,我怎麽會中這麽低級的陷阱。”花無心把嘴撅得高高的,小聲反駁道。

倫敦不比東海市,沒有肖笛的協助,她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搞到紅外線探測眼鏡那種高科技的玩應兒。何況,方才的情況雖危險。但以她的身手,全身而退還是不成問題的。

只不過,想要再次潛入卻難比登天!

看著花無心賭氣似的的表情和孩子氣的話語,白希辰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理直氣壯潛入奧納西斯家族又差一點兒被抓的人!

“餵,有什麽好笑的?” 花無心被白希辰的笑弄得渾身不自在,不爽的哼了一聲。

“沒什麽。”白希辰見好就收,急忙轉移話題,“你在這兒等我一下,不要亂跑,更不要出聲,知道嗎?”他那語氣跟母親囑咐上學的孩子路上小心來往的車輛似的,聽得花無心滿頭黑線,要不是看白希辰嚴肅的神情,她現在就直接沖出去。

大不了,她不偷那勞什子的鑰匙還不行嗎?

好像看出花無心的不滿,白希辰擡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轉身離去。

沒多久,白希辰便拿著一套類似女仆的衣服返了回來,“換上。”他把衣服推到花無心的面前,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花無心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說:“白大會長,你該不會是讓我給你當傭人吧?”

“你認為眼下還有選擇的餘地嗎?”白希辰的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得很是人畜無害。

“那你不打算回避一二?”挑了挑眉,花無心強忍著湊人的沖動,皮笑肉不笑。

“不必介意,我已經看習慣了。”白希辰擺擺手,說的那叫一個大氣。看得花無心牙根兒直癢癢,恨不得沖上去狠狠咬兩口!

可迫於眼下的情況,花無心還是老老實實的換起了衣服。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話又說回來,白希辰為那狐貍何會出現在這兒?

難不成……

“記住,你是新來的女傭!待會兒不要亂瞅,老老實實的跟在我的身後。”囑咐完,白希辰才推門而出。

“哦。”撇撇嘴,花無心悶悶的應了一聲。

說實話,到別人家做女傭她不是沒幹過,但白希辰不是‘別人’,是她的男人。跟在自己男人身邊做傭人,那感覺真是說不出來的怪!

即便如此,花無心仍不得不低著頭,裝出一幅唯唯諾諾的模樣,跟在某位大爺的屁股後面。

“喲,我說什麽人有膽子敢擅闖咱們奧納西斯家族,原來是白少爺啊!”從樓梯上走下來一位身著紅色旗袍的金發碧眼的成熟女子。緊身的紅色旗袍將她玲瓏豐滿的曲線彰顯得淋漓盡致。旗袍的下擺處,一道口子直直的延伸到了大腿深處,行走之間,春光若隱若現,撩人心魄。

然而,白希辰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幹脆垂下眼簾,無視那大好的春光。對此,花無心甚是滿意,看來她剛才那點兒犧牲還是值得的。

“我說白少爺,你身後這位我怎麽沒見過呢?”那女子見白希辰沒做聲,便將視線落在花無心的身上。

顯然,她不想就此放過白希辰。

“二夫人,你不覺得自己管的未免有些太寬了嗎?”白希辰擺出一副撲克臉,不怒自威。

“對,白少爺的事豈是我等能夠隨便過問的。”二夫人掩嘴輕笑,卻把那‘白’字咬得很重,仿佛在提醒什麽似的。

“如果沒事,我先告辭了。”冷冷的丟下這麽一句,白希辰徑自擡腳向前走去,花無心急忙恭敬的跟在後面。

一路走來,盡管是夜晚,仍有仆人等候在一旁,看得花無心不禁咋舌。難怪人們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今日一見,果然不假。至於那些富麗堂皇的裝飾和宮廷一般的華麗布置,平民出身的花無心則下意識的選擇了無視。

白希辰在一扇房門前停了下來,立刻就有下人上前開門。進到房間,他擡手松了松領結,徑自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才幽幽的開口:“無心,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剛好眼下有時間,你大可一一提出來,我盡量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是誰?究竟什麽身份?為何會出現在這兒?還有昨晚為什麽不辭而別?”花無心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大床上,一邊感嘆有錢人奢華腐敗生活的同時,一邊拋出自己的疑問。

“我是誰?”嘴角揚起一抹優雅的淺笑,白希辰無奈的搖搖頭,“我就是我,是你所認識的聖天學校的學生會會長——白希辰。至於為何不辭而別,因為我昨晚突然收到外公病危的消息。盡管我很少來這邊走動,但外公畢竟是我的親人。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過來探望一二。”

“你的意思是,你是奧納西斯家的人?”花無心睜圓了雙眼,艱難的消化著白希辰話中的含義。

“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奧納西斯下任家主的第一候選人。”白希辰糾正道。要不是因為如此,他何必匆匆忙忙的趕回這個令人不愉快的地方?

“額——”花無心張大了嘴,滿眼的難以置信。假如她沒記錯的話,肖笛曾跟她說過,這奧納西斯家稱得上是名副其實的世界首富。要是讓白希辰成為奧納西斯家的家主,那是不意味著,她將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

丫的,她這回撿到的何止是金山,簡直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大金礦啊!

望著那眼睛直冒綠光的女人,白希辰不禁有些失笑,“事情怎麽會像你想象中的那麽容易,我方才也說過。我只是第一候選,並非確定的下任繼承人。”

“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麽人?”花無心坐在床邊,抖著腿,絲毫未覺自己此時的模樣是多麽的不雅。

對此,白希辰倒是並不介意,“外公的膝下只有一兒一女,我舅舅雖然娶了兩位貌美的夫人,但這些年卻一直後繼無人。對了,你剛才在樓梯口見到的就是他的二夫人。而我母親在年輕的時候便隨父親回國,在那邊定居。兩人現在環游世界,短時間內根本聯系不到人。因此,最有希望繼承下任家主的就只有我和我的舅舅。”

盡管白希辰說的很含蓄,但花無心是何等精明。通過白希辰的只言片語,再聯系剛才那二夫人輕蔑的態度,就把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估計是白希辰的母親不顧家人的反對,和他的父親相戀,甚至不惜拋棄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和心愛之人遠走他鄉,另辟一片新天地去了。

“其實,這棟別墅我也只來過兩次而已。”白希辰微微一笑,便陷入對過去的回憶之中…

說實話,這奧維西斯家族和他並沒有過多的交集,而他對那名義上的外公更是停留在,對方當年命人將他前來道歉的父母趕出門外的階段。要不是他那舅舅實在太不爭氣,整天除了賭錢就是玩女人,老爺子估計也不會想起自己還有他這麽一個‘能幹’的外孫。

“對了,你臨走時去我的房間做了什麽?”花無心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

“如果我說,我想用你手上的爆縮透鏡換我的家主之位,不知你會作何感想?”白希辰慢慢收斂笑容,不帶抑揚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他的真意。

“家主之位對你就那麽重要?”花無心挑了挑眉,然後自顧自的說:“我所認識的白希辰,雖然狡詐的像只修煉成精的狐貍,但卻並不是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也許,只是那籌碼不夠大,不足以吸引他?”白希辰微微瞇起眼,說著頗為合理的解釋。

“切,我的男人我自己清楚。”花無心白了他一眼,心說,怎麽有人沒事喜歡自己損自己呢?

聞言,白希辰忽然走到花無心的跟前,仔細凝視著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而他嘴角玩味的笑容卻越來越深,他那雙黑色的眼眸此時猶如暗夜星辰,綻放出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還隱隱透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既然你如此了解自己的男人,那你是否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些什麽?”

花無心不留痕跡的往後面挪了挪,弱弱的說:“現在貌似…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這是我的房間,沒有我的首肯,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內。而且,房間的隔音效果也很不錯。”白希辰像是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循循善誘道。

“餵,你怎麽知道爆縮透鏡在我手上——”沒等花無心說完,白希辰的吻便鋪天蓋地般的落了下來……

“我說小妞兒,你今天怎麽如此熱情?”花無心用手推了推不知何時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似笑非笑的說。

白希辰有條不紊的脫著自己的衣服,笑道:“我總不能每次都被你這女人牽著鼻子走吧!”他明明是血氣方剛的男人,硬讓這女人喚成了‘小妞兒’,要是傳出去,還不叫人笑掉大牙?

“你先別轉移話題,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休想碰我!”盡管花無心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但她那雙大眼睛卻一個勁兒盯著白希辰裸露在外的上半身猛瞧。

“誒,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交代清楚,就能為所欲為了嗎?”白希辰的眼中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邊說邊除去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

“這個——”花無心直勾勾的看著面前一絲不掛的美男,頓時覺得渾身燥熱,甚至語言功能也出現了些許問題。

“那爆縮透鏡原本就是奧納西斯家族投資研制的,我雖然沒見過實物,但總聽說過有關那東西的描述。而前一陣子又傳出那東西出現在聖天的消息,我自然會多加留意。不過,當我發現那東西竟在你身上的時候,倒是吃了一驚。”停頓一下,白希辰著手去料理花無心身上的衣服。“其實我昨晚去你的房間,只是想跟你道個別,但看著你睡得那麽熟,就沒忍心叫你起來。”

“你是說,那爆縮透鏡不是你拿走的?”花無心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兩個音調,但卻未阻止白希辰頻頻侵犯的狼爪。

“就算沒有那東西的幫助,我也有能力成為奧納西斯家的家主,不是嗎?”微微一笑,白希辰的話中帶著一股傲然的自信。

“那你為什麽如此執著於家主之位?”花無心問出盤桓在心底的疑問。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要,豈不是傻子?”擡手捏了捏花無心的鼻子,白希辰的眼中盛滿了寵溺。換做以前,他也許會故作清高的推脫一番。畢竟,以他的手段,就算做不成世界首富,富甲一方還是可以的。

但眼下的情況卻迫使他不得不這麽做。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有資格和另外幾人一爭高下!皇甫焱是列登奧爾頓的王子,另外三人的底牌雖然不詳,但絕對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盡管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他清楚的知道,對於面前的女人,他恐怕是一輩子都放不下了!而為了將她留在身邊,亦或者,有資格留在她的身邊,他必須得到奧納西斯家的繼承權。只有這樣,他才有能力為她創造出一方只屬於她的樂土。

花無心望著眼前這個帥得一塌糊塗的男人,確實,憑借白希辰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爆縮透鏡的支持來在家族中立威。既然不是他,那爆縮透鏡便在花無情或者冷翼的手裏……

“瞎想什麽呢?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話音一落,白希辰便俯下身在花無心的頸間狠狠的吸吮了一口,算是對於這女人不專心的懲罰。

“哈?”花無心眨眨眼,皮膚上傳來的陣陣刺痛感使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兩人早已坦誠相對!真沒想到,這白希辰平時看著挺文雅一人,在床上下手倒是格外的迅速啊!

沒等花無心回過神,白希辰便覆上那令他流連忘返的櫻唇,不似以往的溫柔,他的吻像一把烈火,激情地摩挲花無心的唇瓣,唇舌撬開她的小嘴長驅直入。而花無心也熱情的回應著,不分彼此地糾纏在一起……

沒多久,房間裏就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饒是別墅的隔音效果不錯,但那位守在門口的仆人仍悄悄的往外移了兩步…

第二天,花無心是在白希辰的臂彎中醒來的。

“餵,你幹嘛笑得這麽、這麽的…猥瑣?”盡管白希辰嘴角掛著一貫的笑容,但花無心就是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要是能把你一輩子都困在這棟別墅,那該有多好。”白希辰倒是毫不忌諱的道出心中所想,惹得花無心毫不吝嗇的賞了他兩個衛生球。

兩人又在那超豪華的浴室裏激情一番,才慢條斯理的把衣服穿好。

“扣扣——扣扣——”

然而,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過後,傳來管家急切的喊聲:“小少爺,不好了!大廳那兒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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