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8章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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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的許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懷裏抱著青青,這時客廳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許念輕柔的哼著兒歌,把她哄睡著之後,才拿起手機。

是瞿靈兒發來的短信,說是約她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見,有事要和她商量。

心下有些疑惑,明明上次她提議的計劃被瞿靈兒否決了,可瞿靈兒這次還叫她出來,不知道有什麽事。

這麽想著,許念決定還是出門去看看,萬一真有什麽事,顧深不在家,也不知道他這幾天在忙什麽。

那家咖啡廳離許念的家並不遠,就是有點偏僻,許念想了想,走過去就好,就當是散散心。

走在路上,許念尋思著瞿靈兒找自己到底有什麽事,難道是有艾爾莎的消息了?

想著想著,許念歪著頭橫穿馬路,沒註意到迎面開過來的一輛小轎車,那輛車直直的開過來。

尖銳的剎車聲劃破天際,那輛小轎車沒有及時停下來,撞到了許念,許念被撞倒在地,不知生死。

疼痛刺激著許念的神經,血從她的額頭流下來,漫過眼睛,染紅了整張臉,看起來猙獰可怖。

視線都變的鮮紅,意識開始模糊,許念掙紮著想掏出包裏的手機,打電話給顧深,終究是無力辦到。

“快快快,動作都麻利點,趁現在沒人,把她運到車上,送去醫院,別死了,死了就沒錢了!”

幾個男人從車子上下來,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邊,繼而緊盯著許念,仿佛她是一堆錢。

雖然他們說著要送她去醫院,但是許念有種不好的預感,血液從她身體裏流失,許念撐不住了,昏迷過去。

那幾個男人見到許念昏過去,一把把她從地上抱起來,順便把地上大片的血跡清理掉,火速離開了。

安靜的大路上什麽都沒有留下,只有一大塊水漬,在太陽的照射下,也被蒸發,消失不見。

另一邊,在許念的家裏,顧深回來了,敲了敲門,是顧盼過來開門的,顧深沒做他想,進來了。

進了門以後,在家裏待了一會,遲遲沒有看到許念的身影,顧深有些疑惑,

“盼盼,媽媽呢,出門了?她去幹什麽?你沒有幫爸爸看好她麽?”

“不知道,剛才好像是靈兒阿姨給媽媽發了短信,約她出去,然後她就到現在沒有回來!”顧盼撓撓後腦勺,沒覺得事情有什麽不妥,在客廳裏擺弄自己的玩具,玩的不亦樂乎。

想到是瞿靈兒,顧深就想到瞿盛,心裏有點不舒服,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縈繞在顧深的心頭,他回到書房準備看文件,可他一點都看不下去。

焦躁不安的顧深想喝點水,就去了廚房,拿杯子的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沒辦法,只好拿過來掃帚把廚房收拾幹凈,又被玻璃渣紮破了手,做事不順心,顧深氣的坐在沙發上。

看到顧深的手受傷了,顧盼懂事的找到創口貼,給顧深貼上,稚嫩的嗓音讓顧深有些安慰,

“爸爸,媽媽不在家,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啊,不然媽媽回來會心疼的!”

“好,爸爸知道了,爸爸只是有些擔心你媽媽,最近外面不安全!”顧深愛憐的摸摸顧盼的頭。

臥室裏,本來睡得好好的青青忽然大哭起來,顧深走過去,學著平時許念的樣子,哄著她。

可今天不知怎麽了,青青就是哭個不停,怎麽哄都不行,反而越哭越厲害,顧深心裏亂亂的。

最終,顧深還是撥通了瞿靈兒的手機,聽著裏面嘟嘟的忙音,他更加心慌。

“餵,顧深,有什麽事麽?”瞿靈兒清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許念是不是找你去了,她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顧深迫不及待的問道。

“什麽?許念沒有來找我啊,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瞿靈兒也是一頭的霧水。

“盼盼說你給許念發了短信,約她出去,她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所以我才打電話問你!”顧深心裏愈加不安。

“可是我沒有發短信給許念,更沒有約她出來啊,到底是怎麽回事?”瞿靈兒也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糟糕,許念應該是出事了,一定是有人利用你發短信給許念,把她騙出門,她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顧深聯想到一大串事情,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先別急,我們好好找找,我在家裏探探瞿盛的口風,你別沖動,以防他狗急跳墻!”

瞿靈兒冷靜下來,仔細的分析了一下,想出一個應對之策。

“那好,我們分頭行動,晚點聯系一下!”顧深逼迫自己鎮定。

接下來,兩個人分頭行動,顧深囑咐顧盼照顧好青青就沖出家門,很快就沒了影子。

這邊,瞿靈兒掛了電話,在家裏轉了一圈沒有看到瞿盛,她緊張起來,拉住家裏的一個仆人,

“你有沒有看到瞿盛?”

“早上的時候有看到,少爺很早就出門,不知道去了哪。”仆人老老實實的回答。

“不妙,出事了!”聽到這個回答,瞿靈兒的心漏了一拍。

此時,在醫院裏,許念悠悠轉醒,入眼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她閉了閉眼睛,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再次睜開眼睛,還是一片白色,許念想坐起來,額頭卻傳來一陣鈍痛,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氣。

她擡起手摸到額頭包著一層層的紗布,許念強忍著疼痛,勉強坐起來,掃視了周圍。

這是一個寬闊敞亮的病房,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床頭還擺著一瓶花,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整個房間裏只有她,看來是一個單間。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怎麽受傷了?”許念看著陌生的環境,喃喃道腦海裏一片空白。

可是,許念怎麽都想不起來,一努力去想過去的事,腦袋就痛的仿佛有人再用針紮她的頭。

越是這樣,許念越想,想起來,她不斷地捶打自己的頭,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讓她覺得非常恐慌。

這個時候,一個護士走進來,看到許念在捶打著頭,潔白的紗布裏滲出點點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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