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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汙蔑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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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前兩日一樣,鄭灝楓和林牡丹同坐馬車從林府出來,一起進入育兒婦產醫館,送她到醫館的婦產科,討論好午餐的地點,鄭灝楓就會返回慶豐堂。

粉衣婦人和白衣婦人見他們進來,低聲的交談著。白衣婦人指指剛進門的兩人。“我和你說這個醫館不錯吧!你還不信,你看,人家剛懷上,就到這兒找大夫了。”

“不是還沒成親嗎?怎麽就懷上了?”粉衣婦人輕聲問道。

聽到身後的議論聲,鄭灝楓的臉上揚起不易察覺的喜色。他摟起了她的細腰,右手落在她的腹部上。那兩位婦人誤以為表妹懷上了?若是像他人討論的那樣該有多好。

“誰知道......”

聽到身後的閑言碎語,林牡丹轉過身來,她怒目瞪著正在候診的長舌婦。見鄭灝楓不僅不制止,反而加深別人的誤解。她甩開鄭灝楓,獨自走入診療室。

鄭灝楓賠著笑,跟著進入診療室。

“聽到這樣的閑話,你很得意是不是?”關於她逃婚和浩瀚樓的事情慢慢才平息下來,但是明天開始,又多一條茶餘飯後討論的閑話了。

“沒,表哥就覺得表妹沒日日來紮針的必要,那痛經又不是沒有其它法子治。”鄭灝楓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裏卻不是這麽回事。

“你以為我願意來受苦呀?我不是沒有辦法嗎?”那天,她向他提起和他一起接管慶豐堂的生意,鄭灝楓一口就拒絕了,他說:婦道人家不宜拋頭露面,打理好府上的事情,養好身子才是她要做的事情。

連偶爾到慶豐堂都不讓,若是讓他知道自己開醫館和牛排館,那他還不是想盡辦法代她掌管。再忍他三五天,就和他攤牌,反正七月初十過後,她就是自由人了。

“紮針是痛,圓房也是痛,大不了咱們分成幾次,這樣表妹就可以少受些苦了。”鄭灝楓摟著她的肩,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他和她也算是有夫妻之實兩回了,可他就是狠不下心來。

聽到又提這事,林牡丹氣紅了臉。這家夥滿腦子都是淫穢。“這大白天的,你說這話,你不害臊呀?”大概是看到鳳赫揚和喬巖對妻妾的絕情,她對鄭灝楓沒那麽討厭了。

“表哥一想到那細細的針紮向表妹的身上,表哥周身都痛,表哥不想你在這受苦,表哥心疼,表哥心疼,你知道嗎?”害臊能頂什麽用?只要她不痛,別說是害臊,讓他裝娘們他也願意。

不出來“紮針”,她就得被他整日纏著。“不紮能行嗎?要是以後......”

“不許表妹胡說,姑姑以前也是這樣,還不是成親了,就治愈了,就懷上表妹你。”知道她指的不孕癥。別說姑姑已經有後代,就是表妹她真得不孕癥,他也會一如既往的愛她。

“誰知道我有沒有你姑姑好運。”她垂眉低目,故裝很在意的樣子。她知道的,喬巖就是她的一個夢,她註定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只有鄭灝楓,才是她的歸宿。

他將她拉入懷中,他的臉貼近她的玉頸,他的嘴唇觸碰著她的耳垂。“豈會,若是表妹懷不上,那肯定是表哥不夠努力。”經過多次的失敗,他總算的得了一些經驗,這閨房之事不光得使嘴皮功力,還得功心,功下心,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林牡丹在觸電之後楞住了,過了幾秒,她才回過神來,推開他。“你再說,你敢再說一句,看我不打死你。”

她羞的滿臉通紅。這家夥沒有戀愛經驗,不僅在言辭,動作上都缺泛經驗,但在一次又一次失敗中,漸漸地成熟起來。不可否認,他在她的心裏已有了一點點的位置,但又因為她的理性,她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拒絕在心房之外。

“表哥是說真的,表妹考慮考慮。”他摟她更緊了,他的吻狠狠地落在她的唇上。

林牡丹被吻的暈頭轉向,直到耳邊傳來:咱們中午在暮杜彤牛排館用餐,門房在“嘭”的一聲,關上之後,她才完全清醒過來,她撫了撫嘴唇,她又羞又惱,破口大罵。“王八蛋,回到家裏我宰了你。”

是夜,林牡丹和鄭灝楓晚餐過後,各自回房。

忙了一天,林牡丹疲憊不堪。她沐浴漱洗完,靠在床上,準備翻幾頁《史記》就入睡。當她伸向桌上的書,她看到書上放著一封信。“林牡丹親啟。”

見是給自己的信,林牡丹撕開了信封,拿出信紙,打開一看:浩瀚樓的幾十條人命,已在前六日命喪黃泉。“浩瀚樓?浩瀚樓?”

她閉著眼,不寒而栗。發生在浩瀚樓的那一幕又在她的腦海裏出現。“已在前六日命喪黃泉?誰是幹的?”她的腦海又閃過鄭灝楓陰冷的讓她打顫的神色,不可能,他答應過自己的,不會的他,不會是他幹的。

可是.....那幾天鄭灝楓在她身邊缺席了。難怪不見他來逼婚,原來他不是回將軍府,而是去殺人了。

他答應過她饒了那些人的,她和他交換過條件的,是因為那些人她才答應鄭灝楓的婚事的,可現在

呢?他一點一滴的俘虜她的心,他就背著她幹起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不,她不相信,不會是他幹,他那麽在乎自己,不會失信於自己的。或許是一場誤會,她不能不聞不問,就給他定罪。她連鞋子也沒心思穿上,光著腳跑出寢室,跑出小廳,跑到他的房間。“鄭灝楓,鄭灝楓。”

鄭灝楓聽到她的聲音,合起帳本,起身,站起來。“怎麽了表妹?”她從不踏入自己房間半步,這是第一次。

溫立和正祺識趣地退下了。

“灝楓,灝楓,是不是你幹的?是不是你幹的?”林牡丹撲向他,攤開信紙讓他過目。一定是有人在故意中傷,一定是的。“不是你幹對不對?我們說好的,我的心歸你,你饒了那些人。”

見她光著腳像發瘋似的跑進來,鄭灝楓摟起她,讓她站在自己的腳上。他接過書信。這信上的內容,讓他心驚膽戰。“不是,不是,純屬汙蔑,純屬中傷,純屬誹謗,表妹別聽信小人的讒言,表哥一言九鼎,豈會失信於表妹。”

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到底是誰洩密出去的?

聽他說中傷和汙蔑,林牡丹笑了,眼眶濕了,鼻子酸了。“我也不相信,那請問你在六月二十七到六月三十的上午都幹什麽去了?”

聽到她追問自己那幾日的行蹤,鄭灝楓又慌一下。不過那件處理神不知,鬼不覺的,是不可能有別人知情的。“表哥和表妹說過的,表哥回將軍了呀?”

不可能是內鬼,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們個個都是自己的心腹。

“是嗎?你沒有騙我?”對於這個男人,她連去兇他的念頭也沒有了。

“沒有,肯定沒有,在表哥的眼裏沒有什麽能比表妹重要,身家性命,前程官職,自尊顏面都是次要的,只有表妹是不可取代,其實表哥挺感激那個浩瀚樓的,若不是那個地方,表妹也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表哥原計劃把喜宴定要浩瀚樓,只可惜表妹沒答應,表哥只好回延城把該退的酒席,該退的物品全部都退了,這不表哥一忙就是三四天,還讓小人逮住機會出言中傷了。”

“灝楓,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溺死在你的甜言蜜語之中呢?”他的口才越來越好了,就連有些話,他說起來的時候臉都不會紅一下了。

他知道她懷疑上自己了。“表妹,表哥和爹都在朝廷任職,難免會有得罪人的時候,這給表妹送信的人,不是表哥的情敵,就是表哥的仇家,表妹長年呆在深閨,表哥沒有情敵,唯一的可能就是表哥的仇家抓住表哥的弱點,讓表妹來亂表哥的方陣,讓表哥分心,以達到報覆表哥的目的。”

是這樣的,一定是的,要麽是仇敵,要麽是情敵,他的情敵就鳳赫揚一個,鳳赫揚忙著挽回數百萬兩的損失還來不及呢?他哪裏還敢上門找事,除此之外,就只有仇敵了。

鄭灝楓的話讓她沈默了,她想到了一個人。“我會讓老管家去查的,要是真的,你鄭灝楓滾出我的心裏,滾出我的人生,滾出我的世界。”

“表妹,表妹,表妹別中他人借刀殺人之計啊!”見她冷冷地收回眼眸,頭也不回的走出去。那一聲滾出我的心裏,滾出我的人生,滾出我的世界,可讓鄭灝楓心驚肉跳了。

他的拳頭捏出聲音來,他的眸子又露出了陰森的殺氣。他倒想看看誰敢在他鄭灝楓的眼裏放沙子,若是讓他查出來,他定會讓他粉身碎骨的。

溫立和正祺在表小姐走出去之後,他們走進來。不用吩咐,在公子的一個眼神裏,他們心領神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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